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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側妃才是真絕色

作者:七斤夏草

文案: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年芳二十八的胎記剩女程羨,一朝穿越,成為候府家嫡親大小姐。

但隨後又陰差陽錯的嫁給了大魏國舉世無雙的太子殿下做側妃,不久後發現困擾了自己兩輩子的胎記在慢慢變淡,經過反覆實驗發現原來這都是太子殿下的功勞。

“太子殿下,臣妾給您做了一些點心,您嘗嘗。”

“太子殿下,讓臣妾給您研墨吧。”

“太子殿下……”

小喜子心想∶這個側妃好不要臉。

“小喜子,想什麽呢,那個女人呢,抓她來侍寢。”

小喜子∶……

原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原來,他在做自己的月老,為自己和她牽上紅線。

你放心,我那日就打入姻緣塔,把你和我的紅線系的死死的。

不管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

內容標簽: 宮廷侯爵 歡喜冤家 甜文 逆襲

搜索關鍵字:主角:程羨,霍東煜(見微上仙) ┃ 配角:除主角外…… ┃ 其它:主角狗腿與世無爭,微搞笑,超甜微虐

倒黴,喝口涼水也要命

昏黃的燈光下,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走在窄小的胡同裏,因為鄰街是家酒吧,且又是深夜,路上並無一人,突然,一聲猥瑣的賤笑打破了小胡同裏的寧靜。“喲,這是哪家的大美女啊!大半夜的,自己一個人出來不害怕嗎?來,讓哥哥陪陪你,嘿嘿嘿。”說著這醉鬼的手便要去拉前面的女孩。

只見那個女孩一轉身,“啊,鬼啊!”頓時把這醉漢嚇得屁滾尿流,並以劉翔當年百米跨欄的“英姿”一樣飛出胡同。

“呵,男人。”這個女孩不屑的說道,只聽得她的聲音十分婉轉,好似新春的蜂蜜,甜徹人的心脾。而這個女孩正是京都最有名的“聲西施”程羨。

然,與她聲音齊名的還有她的容貌。但不同的是,她的容貌卻是與聲音成反比,因為自小帶著胎記,且這個胎記占據了她的大半張左臉,所以看起來十分恐怖。

當然她的身世並不簡單,她出生時伴著滿天霞光。而在古代,天降異象說明出生的這個人必定是聖人或百年一遇的天才,然而這個結論在現代似乎是行不通了。也許是近幾年汙染嚴重,霧霾太濃遮住了霞光,讓原本大吉大利的異象,造就了命運坎坷的程羨。所以人間總是無情的對待著她。

她一出生時未成年的母親便因難產而死,而這個從未謀面、拼死生下她的女人,還沒來得及看她一眼便去世了。她的父親估計也是未成年,所以從未露過面。因此,程羨一出生便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

因為母親去世,無法向她家討債的醫院便將她送到了孤兒院,而那家表面光鮮的孤兒院,因為院長經常克扣好心人捐來的慈善金,導致孤兒們一個個都吃不飽,便開始爭搶食物。這讓初來乍到的程羨更加雪上加霜。

但幸運的是,力氣小,年齡也小的程羨,估計是因為經常餓著腦袋靈光起來。每次不等孤兒園的大哥來搶食物時,就先將食物獻給大哥,因此得到了大哥的喜愛,成為了大哥的“女人”之後,程羨便開始了狐假虎威的生活,她的日子過得雖並不十分慘淡,但卻也養成了十分狗腿的性格。

長大後因為孤兒院的經歷,讓她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吃貨。同時,在這個看臉的世界找到了一個配音的工作,因為只要是露面的工作都不敢用她,原因你們懂的。

給她面試時的人事主管一聽她的聲音便立馬想要與她簽訂了合同,然而一旁經驗豐富的導師仔細看了一會兒她的臉,卻直接帶著她去了公司的最高層,“老板,您看,”說著將手放在程羨左臉有胎記的地方上,“是不是可以說的上是傾國傾城呢?”

聽見第一次有人這樣誇她的容貌,程羨不禁老臉一紅,不自覺的低下頭露出了一副小女兒的姿態,這就讓原本心不在焉的老總心也為之一顫,想入非非。然而當導師將手拿開時的一剎那老總的心瞬間歸為平靜,甚至還有走停的趨向。一時承受不住這麽大刺激的老總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心臟。大手一揮,批準了為程羨整容造星的計劃。

就在程羨以為自己可以賺大錢,吃遍天下所有美食的時候,整容醫生徹底打破了她的幻想,因為她臉上的胎記過大,且激光去胎記危險性太大,導致經驗豐富的醫生也不敢輕易去嘗試,怕砸了自家招牌。於是,轟轟烈烈的明星夢只幻想了一下,就被整容醫生噴發的口水給淋濕了。

這還不算倒黴,更倒黴的是第二天公司便發現了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孩,被放棄的程羨就變成了這個女孩禦用配音師。眾人不知道的是,美麗光鮮的歌唱天後所唱的歌全部是一個叫程羨的女孩唱出來的。而真正擁有歌唱天後嗓音的程羨,此時卻在這個黑暗窄小的胡同口裏被一個醉漢調戲,更可氣的是這個醉漢還嫌棄她長的醜。勞駕,你丫是裝醉吧。

“唉,在這個看臉的世界,我活著就這麽的難嗎?我不就是想吃的好一點,飽一點嘛,老天爺,我鄙視的你。”說著,程羨便勇敢的豎起了她的一根手指。

然而,她那作死的小胖手剛伸到一半,轟隆隆,原本平和的天突然響起雷來,伴著的閃電照清了這窄小黑暗的胡同,剛才還威風凜凜無所畏懼的程羨,馬上縮著脖子揚起臉,狗腿的笑道,“嘿嘿,嘿嘿嘿,您看您,這正好好說著話呢,發什麽火呢?氣大傷身啊!其實剛才我就是覺得嗓子有些癢,喊兩聲,開開嗓而已,沒有別的意思。真的,嘿嘿。”

可是老天爺好似並不滿意她的這個解釋,於是放出一個驚雷就打在了距離程羨五米的大樹上。原本高大挺拔的大樹頓時成了兩半,翠綠的樹葉頓時呈現出焦黑色。“MMP,你丫的該不會真的要劈死我吧,靠。”頓時反應過來的程羨加快了腳步。然而他不知道,倒黴的時候就算是喝涼水,也真的會塞牙。而且那是常人,換作是她,很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當強大的電流穿過程羨的身體時,她的大腦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清楚地感到心臟停止了跳動,各個器官也好似脫離了身體一樣,失去了知覺。

“解脫了。”程羨默念。

天雷做媒

魏武王十二年,魏國王宮

“皇上,皇上不好啦,您快去看看太子殿下吧!”

“吾兒怎麽啦?快,擺駕東宮。”原本正在批閱奏折的皇上,飛快起身,匆匆忙忙便向東宮趕去。

到了東宮,只見太子的所有近侍均站在門外。

“你們怎麽都站在這兒?太子呢?太子怎麽啦?”

東宮總管太監小喜子連忙回道∶“回稟皇上,太子殿下剛醒,便把奴才們都趕了出來,還一直念叨著什麽,'程羨,快回來,是我對不起你,快回來,求你了'類似的話。”

“混賬東西,太子剛醒,身體自然十分虛弱,想必是被三天前的驚雷嚇到。神志不清也是有的,你們怎麽能任憑他一個人在房裏呢?快去傳太醫。”說來也巧,傳說太子是被三天前的驚雷嚇到了,其實他和倒黴的程羨一樣,是被驚雷劈中,便一直病到現。

說著,魏武帝便命人將房門打開,在房門被打開的一剎那,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正殿的地上,用新鮮血液畫著一個圓形方陣。而太子,正躺在圓形方陣的正中央,只見他一手執筆,一手執刀。被割破的右手手腕上,仿佛還在流著血。

繞是多年一直征戰沙場的魏武王也不免一楞。急忙上前將太子抱起送向偏殿。只聽見太子低不可聞的說到∶“程羨,快回來。程羨,快回來。程羨,快……”斷斷續續一直說了一路。

當太醫急急忙忙趕來時,大總管已迅速的將東宮正殿打掃幹凈,並仔細著人將太子畫的方陣刻畫下來。

“啟稟皇上,因太子殿下三日前剛被天雷驚到,且又失血過多,身體自是十分虛弱。但太子殿下洪福齊天,只需認真調養幾日,便可大好。”

“好,那這幾日你便仔細些,盡快幫太子調理好身體,三月後蒙古國使臣來訪,太子必須出席。”

在得知太子並無大礙時,魏武帝便也放下心來,擺駕回宮。

回到禦書房,魏武帝沈思了一會兒,擺了擺手,大殿內鬼魅般出現了一個黑衣人。

“去,查一查程羨是誰?還有這個陣法,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再多派幾個人保護吾兒,再有這種的意外發生,通通杖殺。”

“是。”只聽到黑衣男子答道,又似鬼魅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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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平候府

“額,頭,我的頭好疼啊!”說著,程羨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突然意識到好像有哪個地方不對勁。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額,這是哪裏啊?”映入眼簾的竟是淡青色的帳幔,頭頂掛著一對穿著流蘇的玉壁,流蘇隨風輕搖。屋內不時飄來幾縷艾草香氣,幽靜美好。透過紗帳,看到窗外的假山綠池。期間不時有幾個古裝扮的丫鬟走過,看得程羨是一臉懵。

“這是投胎啦!不,不對,我還記得上輩子的事啊。而且我也不可能一瞬間長這麽大!那我這到底是怎麽了?我記得上輩子我確實是死的透透的啊?”程羨驚恐的想到,雖然心裏已想出來一個答案,但卻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認。

覆又看到一盞銅鏡,忙奔到鏡子前,看到了自己原來的容顏,只是小了一些,不是說穿越是家整容院嗎咋沒用啊。

“小姐,您終於醒了,太好了,嚇死小梅了,嗚嗚,感謝老天爺,感謝老天爺保佑呀!”聽到這個丫鬟一直叫著老天爺,程羨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小姐,你一定餓了吧?小麥,這就去給您傳膳去。”說著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初來乍到的程羨不敢亂說,更不敢亂動。她知道,如果要像電視上演的一樣,對剛才那個丫鬟說我失憶了,再拉著那個丫鬟回憶回憶自己的'父母姐妹'的話,說不準那個丫鬟立刻就要拿她當神經病了,如果她再宣揚出去,那更好,那她就可以直接再唱一首《涼涼》投胎去了。

當程羨正在思考著如何能離開這個未知的世界時,一頓午飯改變了她的想法。

“我天,這個菜太好吃了吧!還有,還有那個、那個也很好吃!嗯~這個、這個也不錯,清新爽口!我天,這裏怕不是天堂吧,太幸福了。”剛才還對著這古色古香的庭院苦大仇深的程羨。轉眼間,又對著這一桌的美食眉開眼笑,她當即決定要好好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最起碼吃爽了再走!

而遠在皇宮裏的太子不知道的是,他辛苦求來的媳婦兒當初只是為了美食留下的。多年後,被命令四處尋找美食的太子深深明白了這個道理。這都是後話。

再說吃飽喝足的程羨,一邊回味著剛才的美食,一邊想著今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卻做了一個極其真實的惡夢。

“程羨”的生平

“什麽,那小野雜種醒了?唉,算了,反正留著也是一個笑話,她已經徹底被老爺厭棄了,就留著吧,也許什麽時間還會用得著。”

“夫人慈悲!”下首的林嬤嬤一邊奉承著坐在上首的侯夫人一邊發出對程羨極其不屑的笑聲。

另一邊剛做完噩夢的程羨正吃著壓驚的食物,突然不知什麽緣故,被噎了一下,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嚇得在一旁伺候的丫鬟小梅急忙給程羨倒了一杯茶,並輕聲安慰著她。

溫暖可口的飯菜,充斥了程羨的胃囊,讓剛剛做完噩夢的程羨四肢稍微回暖,但在一回想到那個噩夢還是不禁會身體發寒。

在夢裏,程羨夢到了她並沒有穿越,而是回到了上輩子生活的現代。

在被雷劈死之後,一夜過去她的屍體才被人發現。而胡同裏的人都因為怕麻煩,裝作視而不見。只有一個好心的老奶奶及時報了警做了筆錄。當警察對周圍的鄰居訪問調查時,好多朝夕相處的鄰居對程羨的死亡沒有一點惋惜,甚至覺得她死在自家家門口十分晦氣。一個個昔日裏生動的面孔,在夢中卻好像儈子手一樣,拿著刀切割著她的身體。

醒來時程羨發現了自己的方枕已被浸濕,早已分不清上面的是冷汗還是淚水。但更堅定了她好好活下去的信念。

“小姐,這幾日您就安心的吃飯睡覺吧,夫人聽說你醒了,可高興壞了。又念及你身體剛好,免去你的請安禮。我看侯夫人確實是個好的,雖說她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待你確實像親生母親那樣好,先夫人的在天之靈也該安息了。”

原來程羨打算慢慢的套這個丫鬟小梅的話,誰知這個丫鬟是一個天生的話嘮!還沒等程羨套話她就自己都說了出來。

原來,這個身體的身份並不低,是宣平侯府家的嫡親大小姐,她也叫程羨,今年14歲,雖也是母親早亡,但父親還好好的活著。

在母親死後不久,就將一個妾室扶正,另有一個哥哥兩個妹妹,都是這個新夫人所出,哥哥名叫程顧,比自己大四歲,今年18歲,在外當兵,不久就要回來,聽說還是位最年輕的將軍。兩個妹妹是雙胞胎,今年13歲,一個叫程暗香,一個叫程盈袖。

世人都說有了後媽就有後爹,但這句話在程羨身上卻恰恰相反!後媽對她反而很好,但親爹卻不盡如人意。

後母待她視如己出,連自己的兒女都要往後站,從沒有虧待過她,能讓親母留下的心腹丫鬟小梅那樣稱讚的,定是待她不錯。

她的兄妹對她十分尊重愛護,但是她卻極不知好歹,竟妄想當朝三皇子。

那日,她在私下向三皇子勇敢告白,卻遭到三皇子嚴詞拒絕。不知怎的傳到了南陽公主耳朵裏,南陽公主正是那三皇子的親妹妹。

南陽公主認為程羨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便借了個由頭,想為兄長出氣,於是找了個借口,將程羨推入了禦花園的水池,雖程羨被及時救下,卻成了整個貴族圈裏最大的笑話。

開啟養膘模式的程羨舒舒服服的躺了幾日。那天,程羨在吃完晚飯,天氣轉涼時終於決定了,要出去走一走。最起碼也要摸清楚侯府的布局,若將來真的惹了事得跑路,最起碼也能跑出這侯府吧。

於是程羨攜了小梅,高高興興的向自家的後花園走去,轉了大半天,遠遠看見了一位美麗婦人。

那婦人頭戴金步搖,耳著明月珰,外罩一件錦紅紋衣,內著一件玄色紗襯,光彩照人,沈穩優雅。

“小姐,您看,是夫人。我們去給夫人請安吧!”

那婦人也正好扭頭,看到了程羨一行人,便笑著道∶“羨兒,快過來!”原來她就是程羨的後母。

程羨自是不怕的,因為這幾日單是見那些丫鬟婆子們給自己行的禮也就學會了,雖說沒有實踐過,但也能照貓畫虎,不會出錯。

程羨走到侯夫人面前,笑著行了一個禮,叫了一聲“夫人”,卻見侯夫人一楞,但又很快恢覆,連忙扶起了她。

“這幾日身子可大好了?你哥哥馬上就要回來了,且老祖宗又要過六十大壽,我一直在操勞這些事,便一直沒有顧得上去看你。最近在吃些什麽藥?如果有什麽不順心的事,只管告訴我,哪個丫鬟婆子們不好或者怠慢了,也只管跟我說。”說著又對跟在自己身後的林嬤嬤說道∶“等一會兒,你跟著羨兒回去,警告那些伺候的丫鬟婆子們,就說我說的,若是因為主子病了就輕浮放縱的,仔細他們的皮。”

侯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寬慰著程羨,說南陽公主還小,又是皇族中人,自然行為張狂些,莫要埋怨她雲雲。

程羨連忙說道∶“丫鬟婆子們沒有放縱的,而且您說的我都明白,也從未敢埋怨過公主,不會做出什麽不義之事的。”

聽到程羨說的這些話,那侯夫人又是一楞,又連忙答道∶“那是最好不過的了,你好好養病,母親有些事先走了。”說著便帶著一眾丫鬟婆子們離開了。

待她視如己出嗎?程羨可並不這樣認為。

在21世紀快節奏的生活裏,程羨接觸的人少說也有十萬八千。形形色色的人們造就了程羨看人的眼光。

這個侯夫人雖表面做的滴水不漏,但程羨總感覺她怪怪的。

在這個等級分明的封建社會裏,真正疼愛自己的母親怎會挑撥自己與公主作對呢?

這樣看來侯夫人並不像眾人所說的那樣慈祥善良了,反而是個極難對付的角色。見過侯夫人後,程羨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早日離開候府的信念。

經過了一系列的事情,程羨也沒有了再逛下去的興致,於是回到了自己的庭院,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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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辦完差事回來的林嬤嬤就被候夫人叫到了內室。“怎麽樣?小竹是怎麽說的?那雜種今天怪的很,突然和我疏遠了,且性格也比往常溫和了許多,對南陽公主竟沒有一絲怨恨。”

“回夫人,小竹說了,並無異常,只是那雜種,這幾日飯量長了許多,想是因為三皇子對她的態度和被幾日前的溺水嚇到了,一時使她性格有些轉變也是有的。況且那雜種如今什麽都沒有了,已是被您牢牢的捏在手心,您還用擔心什麽呢?”林嬤嬤奉承到。

“真是這樣嗎?罷了,估計是我這些時日一直在操勞,累得緊了,不免神經緊張了些,反正過幾日我兒就要回來了,等我兒回來,就什麽也不用怕了。”

主動上門的金大腿

“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啦!”一大清早還在“養病”的程羨就被一個小廝的吵鬧聲給吵醒了。

“什麽,我兒回來了?”侯夫人一聽到自己的兒子回來了,頓時喜出望外,忙把剛才傳話的那個小廝叫到跟前,細細盤問。

原來是15歲便離家當兵,現年已18的程顧回來了。

自己的親子回來,侯夫人自然顧不得禮儀,連忙迎出來,大聲問話。

“將軍剛一進城門,就被皇上召見入宮。將軍又不放心家裏,所以派了一位軍爺來傳話,說申時就可以回來。那位軍爺正在客廳與侯爺談話呢。”

“那就好,你去通知各位主子,就說顧兒回來了,到晚上要給他接風洗塵,讓各位主子務必都出席。”說著,抓了一把金瓜子給了那個小廝。

那小廝便歡歡喜喜的去了。

到了申時,候府一家都站在門外迎接程顧,連裝病的程羨也不例外。

那個站在最前端的就是程羨的便宜爹,宣平侯。

只見他穿著白色錦服,手持象牙白玉扇。雖已是四個孩子的爹了,但因富貴生活,所以看起來比年輕人更添一分成熟韻味。想必少年時也是一個翩翩公子。

雖然便宜爹很帥,但程羨對他的感覺實在好不起來。

自從程羨穿越過來,少說也有十幾天了,今天才第一次見到這個便宜爹,可見他對程羨並不上心。

況且程羨又是大病初愈,也未曾看見他來瞧過自己,更別說什麽關心了。

等了許久,所有人臉上都有些不耐煩時,終於,有一列軍隊慢慢出現在大家視野中。

只見一人身披鎧甲,身跨棗紅色駿馬,緩緩向侯府走來。

眾人頓時都激動起來。

這個人估計就是程顧了吧。程羨想到,忙也做出激動的表情來。

走近來看,只見那少年一雙狹長的鳳眼輕瞇,微泯著雙唇,一股威壓擴散開來,又因常年上陣殺敵的緣故,身上好像飄著一股血腥味。

程羨哪裏見過這樣的人物,一時後背發涼。

說這程顧,也是一位人物。十歲便因天資聰穎被皇上看中,當上了太子的伴讀。與太子甚是親厚。15歲便去參軍,從小兵做起,僅三年就當上了將軍,被派去攻打叛軍。又在這次羌涼之戰中大敗敵軍,凱旋而歸。

他的平步青雲與皇上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因為皇上見他天資聰穎、能文能武,且與太子十分親密。便想把他培養成太子手中最鋒利的匕首,所以十分擡舉他。

正想著,那程顧已走到面前,只見他矯健地跨下駿馬,向為首的老夫人侯爺等人問過安後,便直勾勾的走到程羨的面前,笑著叫道∶“妹妹。”

程羨十分震驚,這人與自己的親祖母,父親等都沒笑,卻與同父異母的自己笑著攀談,想必是與她關系極好,於是也連忙說到∶“哥哥回來了,路上奔波可曾累了?在外打仗可曾受傷?羨兒在家很是掛念你。”

剛說完這些話,就見眾人臉色一變。

不會吧,猜錯了,玩得不好嗎?眾人的表現讓程羨十分尷尬。

這時,程顧連忙一一解答了程羨的問題。說完後,又親昵的摸了摸程羨的頭。

“一直在外站著幹嘛,快,都回府吧,回府再說。”侯夫人說著,就要拍拍兒子的肩膀,卻被程顧躲開了。

隨後,程顧拉著程羨便往府內走,卻沒有去侯夫人的院子,反而讓小廝帶路,去了程羨的院子。

看了程羨的院子和擺設後,程顧便叫副將將自己在外獲得的寶物和皇上賞賜的古玩都拿了出來,讓程羨隨意挑選,那寶物發出來的光,險些要刺瞎了程羨的雙眼。

這是要“包養”自己嗎,親哥哥也不過如此吧。

對與送上門的金大腿,不抱白不抱。於是,程羨撒著歡的奔入各種古玩中認真挑選,笑的像個喝了酒的二傻子。

但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所以程羨還是收斂了一些,只跳了兩件。

“把剩下的東西都存到小姐的私庫裏。”大金主程顧擺擺手說到。

好吧,程羨要暈了,這不是金主,這丫就是親爸爸啊。看在寶物的面子上,程羨默默想著,一定要伺候好這個金主。

因為寶貝的緣故,程羨對待程顧更加熱情,一直笑到臉有點抽筋,聊了一會兒天,侯夫人終於按耐不住,叫人來請兩人去主母房內用餐。

入座後,眾人都尋找話題,想與程顧交談,可程顧卻不給面子,只嗯嗯啊啊的敷衍著。

看到兒子這樣,受了一肚子氣的侯爺瞟到了真正瘋狂進食的程羨,便厲聲呵斥到∶“你的病好全了?沒好全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你以為你做的醜事別人不知道,現在,宣平侯府已經成了一個笑柄,要不是你哥哥回來了,我早把你送到鄉下的莊子去了。”

聽見侯爺說的一番話,程羨為了不露出破綻,只能低頭,裝作一副十分委屈的可憐模樣。

但聽見父親說的程顧便坐不住了,“羨兒怎麽了,可是有人欺負她,是誰,我定不輕饒他。”

還沒等侯爺發話,程暗香連忙將程羨的壯舉添油加醋的說與了程顧。

聽完這些程顧冷哼一聲,默默吃飯,再不開口。

不是吧,剛抱上的金大腿就沒有了?程羨一臉悲催。

吃完晚飯,因兩園相鄰,程羨與程顧便一同回園,路上,程顧拉起程羨的手,輕聲說到∶“就是皇子和公主也不可以隨便欺負你,他日哥哥定幫你報仇。”

將軍舊事

那年,侯府的當家主母還是程羨的親生母親劉夫人。而他的親生母親只是一個小妾,所以程顧自小便被抱到主母那裏養著。雖不是親母,但劉夫人卻待他如己出。直到程羨出生。

劉夫人自幼體弱多病,生下程羨時身體已是強弩之末,她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夠多與程羨好好相處,卻忽視了程顧。

程顧的親母終究只是個姨娘,雖看到自己的兒子不受重視,卻也不能做什麽,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深深刺激到了她,激發了她對權利的渴望,邪念與矛盾一旦產生,就會不斷發酵。

四五歲的年紀,正是善惡不分的時候。姨娘一邊挑撥程顧與劉夫人,一邊討好宣平侯,試圖對劉夫人取而代之。

在最缺少母愛的時候,姨娘的出現滿足了程顧的所有幻想,他一邊努力討好劉夫人,一邊深深的怨恨著程羨,她,憑什麽?

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程羨逐漸長大,變成了粘人的小豆丁,整天跟在程顧身後。

好討厭,又來了,她就不能死嗎?奪走了我的母愛,奪走了我的關註,連下人看見現在的我都不以為意。既然你那麽喜歡跟著我,那你就跟吧,只是,別後悔。

從那以後,程顧總會往崎嶇不平的路上走,總會剪斷程羨的風箏線,總會無意中磕碰到程羨,總會走得很快,讓程羨跟不上。可是,不管程顧制造了多少意外,只要一回頭,就可以看見程羨努力蹬著小短腿跟在後面,還有那璀璨的眸子,專註的望著他,就好似天上的星星。

另一邊劉夫人也好似從不知道這些事,也從沒責備過他,直到那天。

宣平侯帶回來一只大狗,說它是鬥狗場的冠軍,花了好些銀子,叫訓狗師訓著。

“那狗很厲害嗎,我想要。”聽見兒子非但不怕,還很感興趣,侯爺大手一揮,便賞給了程顧。

“看著少爺,別叫那狗傷了他。”聽到父親說的話,程顧一計湧上心頭。

次日,第一次被哥哥和顏悅色對待的程羨緊緊跟在程顧身後,一直向花園後走去,一路上,伺候的丫鬟小廝們紛紛被支走,直到走到訓狗園兩人才停下。

“你在這等著哥哥,哥哥一會兒就回來。”說完,程顧就向那狗室走去。程羨,再見了。

程羨等了一會,終於看到程顧走來,只是程顧身後還有一只大狗,蓄勢待發,而它的目標不是程羨,卻是程顧。

剛被帶回的狗,野性未失,還正是狂暴的時候。只是,這個道理,年僅13歲的程顧並不知道。

“哥哥小心,大狗要咬你。”程羨大叫到。突然爆發出一股大力,將程顧推到假山後,大狗看見攻擊對象消失,頓時被激怒,瘋狂得對還未逃脫的程羨撕咬。

一系列的事將程顧徹底打懵,呆呆得看著被大狗撕咬的程羨。

幸而馴獸師發現得及時,救下了大狗口中的程羨,當程羨被擡走時,程顧才反應過來,急忙跟上,臉上的淚打濕了程羨的傷口。

程羨昏迷的這幾天裏,一直守在窗前的程顧才終於醒悟,這些年,原來從開始就都是錯的。我後悔了,程羨。

“大少爺,不好了,夫人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一句話,將程顧的心徹底擊碎,但他還是振作起來向正房走去。

“你們都退下,我有幾句話要單獨與顧兒說。”劉夫人說完這句話,似乎是想了很久,慢慢說到∶“是我對不起你,一直以來,我的身體都不太好,想生下個孩子證明我來過這個世上,就讓齊管家來照顧你,誰知,生了羨兒之後才知道,他一直苛待你,等我發現卻也來不及補償,不管你以前做過什麽,我都沒有記恨過你,只求你看在你妹妹救過你一命,保她平安長大就行。她一直都有跟我講你是多麽多麽到,她一直都把你當做是親哥哥,她是無辜的,求求你,求求……”話還沒說完,劉夫人便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那日後,侯府掛起了白幡。程顧好似一夜間長大了,臉上只剩堅毅。

程羨剛醒來時,看到了程顧守在床前,虛弱的眸子蹦出絢爛的光芒,那也是程顧最後一次看到程羨那樣看她。後來,程羨聽到了母親去世的消息,一時悲痛欲絕,又暈了過去,生生養了半年才見好轉,身體也就此落下病根。

隨後,不知是誰告訴了程羨那事的原委,又說劉夫人是程顧氣死的,程羨便性格大變,與程顧形同陌路。

從那以後,兩人位置便顛倒了。總是程羨淡淡的,程顧熱情似火。

為了更好的保護程羨,十五歲的程顧毅然去參軍,十裏亭內,只有侯夫人與兩個妹妹。

“母親,您現在已是侯府夫人,就請您放過羨兒吧,算兒子求你了。別叫兒子大義滅親。”這是臨行前程顧對侯夫人說的唯一一句話。

等了許久,也沒見那人來送,自嘲一笑,決然上路。

四年後,他名滿天下,安然歸來,只為保護程羨。

那日回來時,妹妹的璀璨一笑,是他這一生難忘懷的事。

也是那一笑,讓他一生淪陷,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蒼天耍我

“小姐,小姐,您快起床吧,今天是老祖宗的60大壽,京都但凡有頭有臉的勳貴都會來,您明年就要及笄了,馬上就是談婚論嫁的時候,您現在趕緊起來,去夫人那幫幫忙,露露臉。憑著大少爺的勢,總能找到一個貪財戀權的,也好過嫁不出去啊。您快起來。”小梅雙手掐腰,恨鐵不成鋼得大叫著,若不是尊卑有別,她早就上手將程羨拽起來了。

程顧大勝而歸,侯夫人想為給他接風,又怕太過張揚戳了魏武帝的肺管子,正逢老祖宗的大壽,便邀請京都勳貴來赴宴。勳貴們看到皇上有擡舉宣平侯的勢頭,便紛紛答應。

“好了好了,我起,我這就起床。”來到古時並不像程羨當初想得那樣,每天睡到十二點,餓了就吃,困了就睡。單單每日的請安禮,就夠讓程羨崩潰,更不用說繡花織布那樣精細的活了,誰說穿越好的,好氣哦。

再說,我好歹也是心理年齡28歲的人了,跟一個只比自己大幾歲的女人叫母親,還要跟一堆小屁孩們稱兄道弟,唉,老天耍我啊。

做完了每日抱怨,程羨終於慢悠悠的起床,為了生命奔波著。

到了大廳,發現候府早就已張燈結彩,一片喜慶。宣平侯等眾人都早已站在門口,等著賓客前來。

發現那一家其樂融融,早已沒有自己的位置,程羨也毫不尷尬,擡腿就向門口走去。

剛走了兩步,程顧就發現妹妹來了,嚴肅冷靜的臉一下子變得春暖花開。“快來這。”說著,把程羨拉到自己身邊。

被擠到一旁的程暗香和程盈袖露出委屈的表情,眼淚汪汪得看著宣平侯。

宣平侯剛要表示不滿,侯夫人就連忙道∶“羨兒,你來了,母親怕你身體撐不住,就沒叫你,你要是還難受,就快回去吧。”說著,摸了摸程羨的頭,一臉慈愛。

靠,影帝啊。程羨一邊想,一邊和侯夫人說著客氣話。

不久後客人到齊,祝過壽吃完宴後就開始了程羨的惡夢∶游園。因為是春天,百花齊放,美不勝收,且少男少女們春心蕩漾,都吵著要一同去後花園玩耍。身為嫡長女的程羨也定是要奉陪到底的。

心是老阿姨的程羨就默默承擔起了看孩子的任務,然後,躲在一個角落裏靜靜地看著他們。你以為她是自卑?不,她臉皮那麽厚,會在乎這些嗎。她好歹也是28歲的人了,咋會和一幫小屁孩玩耍。

忽然程羨聽到了幾位少女的驚呼聲,“哇,那是三皇子一行誒,三皇子好風雅,那個是程顧將軍嗎?程顧將軍好霸氣啊,還有南陽公主,南陽公主也很可愛啊!”

聽到三皇子的大名,程羨好奇地向少女們所說的方向看去。這個魏國是架空歷史,雖也有儒學,但卻沒有過分迂腐,不講就什麽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說法。

只看見遠處亭中四人,一人著黑色勁裝,端坐在左側,正是程顧,一人著鵝黃色羅裙,一定就是南陽公主了,只見她坐在一著鵝黃色織錦長袍的男子身邊,關系親密,想必就是三皇子了。還有一男子,身著淡藍色紙巾長袍,手執一茶杯,正與眾人談笑風生。雖沒聽到少女們提起那男子身份,但看四人關系,想必其身份也不低。

魏武帝生有六子,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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