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是你的婚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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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修白再次醒來, 已是清晨。

他反應了兩秒, 才發現自己睡在陌生的房間裏, 陌生的大床上, 當把腦袋捂進枕頭裏,深吸並確認到那股熟悉到足以印刻在靈魂中的性素氣味,他的神經又放松下來, 仰著面,模模糊糊地註視著天花板,悠長地呼出氣息。

“新媳婦還不起床嗎?”人未到,話聲已穿過了門。

桓修白一骨碌從床上坐起, 想從恍如做夢的感覺中掙脫到現實裏, 但當大房間裏的門響動一下,一只手出現在視野裏,扶在深紅木色的門框上,門後的人現出身影,桓修白心如擂鼓, 做夢的感覺又將他緊緊攥住了。

他看著席莫回走進來,姿態, 神色, 都和之前沒有任何變化,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這個人與他的距離感徹底消失了。

或許是因為席莫回的裝束, 加深了這種感覺。

Alpha身上穿的既不是優雅的西裝, 也不是祭祀典禮上的強調端莊的白服, 而是寬松柔軟的奶白色睡衣。

長發松松編成了麻花, 搭在胸前,發尾用素色緞帶系住,隨意打了個蝴蝶結。被晨光一照,像是在奶油絨糖裏走了一遭,整個人散發出溫柔化暖的氣息。

他端著一只金絲小碗坐到床邊,發現omega瞳孔放大,映出他和藹可親的面容,忽然就收起嘴角,輕輕“嘖”了聲。

“夢該醒了,桓修白。”

桓修白仿佛突然驚醒,往後一仰,及時被席莫回撈住,才沒磕到後腦勺。

“我、我……”

明明只是睡了一覺,醒來卻覺得恍如隔世?

紛亂的記憶流淌回腦中……他們真的結婚了?!!!合法的那種?!!!得到父母家人承認的那種??!

他冷靜下來,向對方提出要求:“你咬我一口。”

席莫回對他此類怪異要求毫不奇怪,有求必應,上口就咬。

“嗷——”

alpha咬得還是臉頰肉,留下一口紅紅的牙印,朝齜牙咧嘴的omega問:“夠疼了嗎?”

桓修白捂著臉,滿足地笑了:“疼,不是做夢。”

做夢……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席莫回註意到他的狀態,忽然之前一切麻木的狀態都有了合理解釋——這個人,在經歷那一切之後,笨拙又粗暴地掩蓋精神傷害的方法就是:給自己洗腦在做夢?

“我什麽時候暈過去的,你把我撈回來的?這是你屋裏嗎?我這麽重,辛苦你帶我過來了,謝——”

“謝”字還沒說完,席莫回打斷了他,“今天算婚後第一天,我給你立個規矩。”

“?”

“以後不準和我說‘謝謝’。”

桓修白一楞,緊接著想到了他這麽要求的原因,抓住了被角,含著笑低下頭承諾:“好。”

家人之間不用將感謝宣之於口,那樣太見外了。

“說‘謝謝’不夠,你作為掌家主母,要學會誇讚家主的恩惠。”席莫回正色莊容,卻藏不住眼底那點小傲嬌勁兒,“聽到了沒?誇我。”

“誇你誇你!我家alpha好厲害,被我壓榨三天三夜居然還站得起來。”

“你還敢說!”alpha瞬間炸毛。

他從醫多年是沒見過桓修白這種omega,標記後消磨了三天,居然能頂著生理性低燒和他反覆的折騰,直到最後半天才昏厥過去,再也爬不動了。

席莫回一手穩穩端著小碗,一手伸過去,自然地拉過omega,側著臉貼到他額頭上試了試,又拿手背在他頸窩撫了撫,自語似的:“還在低燒……”

桓修白也跟著摸摸自己腦門。

“沒辦法,omega的身體就是這麽煩人。有藥嗎?給我來兩顆就好。”

“有。”

“來吧。”

席莫回舔著自己牙根腺體,忽然湊上去啃了口omega的嘴唇,餵進去一點腺液,退開來問:“有用嗎?”

omega抿著殘留的信息素,不知饜足地抱怨:“不行啊,席醫生,這點不夠,我燒得更厲害了,再給我來一顆大的。”

席莫回咬著唇,藏不住好笑,“這藥金貴,不能任由你吃,以後一天吃三次就好。等著下午吧。”

“能多討一次不?”

“看你表現。”席莫回捏著小勺子攪了攪小碗裏的東西,桓修白伸頭去看,被他一勺子堵在嘴裏。

“唔這是什麽湯,怎麽這麽苦?”桓修白皺著眉頭品著,不管多難吃,還是吞了下去。

席莫回半闔著眼,舀了一勺晶瑩透明的紅色湯液,安安寧寧地說:“毒藥。”

“是毒藥我就多喝兩口。”桓修白當然知道他在開玩笑,說著就要接過小碗,被席莫回躲開。

“不要動,好好張嘴喝湯。”

“你端著不累嗎?我自己喝。”

“不成。”

“怎麽不成了?”

“這是……規矩。”

“規矩這種東西,遵守了才是規矩,別遵守不就好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桓修白的手和席莫回的手覆在同一只小碗上,相持不下。

Alpha磨牙的聲音逐漸大起來。

Omega馬上機靈松手。

Alpha稍微滿意,把第二勺子餵過去,“桓修白,以後不要質疑家主的任何決定。”

他放下勺子,勺柄清脆磕在瓷碗邊,有些局促,但還是低了聲音,說出來:“怎麽不會有人知道,我心裏知道的。別人不想守規矩是別人的事,我想守規矩,你就得被我餵。”

桓修白嘗著嘴裏苦得發澀的湯,心裏甜得發指。扶著額頭,內心狂喊:要,命,了!

他要是知道婚後的小寡婦,哦不,小莫回有這麽甜,早就拖著家當來無量世界蹲到alpha成年那天就搶回家去了。

“所以到底是什麽湯?”

“是鸞鳥的頭頂細羽根熬出的湯藥,能幫助恢覆精力。”席莫回發覺桓修白投過來的視線,連忙加了句,“我已經喝過了。”

清早起來,要由家主親手餵一碗鳥羽湯給主母,也是傳統之一。象征著“祭品”的義務終結,身份得以變換,從一方壓榨使用的關系轉為平等共享,互相尊重。

也是對持續三天三夜軀體“折磨”的小小補償。

就算席莫回不提,桓修白也大概猜得出這一小碗濃濃的苦湯有多珍貴。幾口喝了下肚,臨近枯竭的精神力逐漸回升,不僅是這三天的損耗,連帶著之前在小世界裏織造結界的精力也補充了大半,足以見得神效。

“我們等會去見母親。”

桓修白被他領著進到更衣室,席莫回剛要換下睡衣,被他叫住:“等下。”

席莫回在鏡子裏的倒影朝他投去詢問目光。

“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這麽……居家的樣子,”之前雖然也有過,但感覺完全不同,“讓我再看幾秒。”

席莫回解開緞帶,麻花辮子一點一點被松扯開,將有點微卷的銀發整理到腦後,手指在發間梳了下,挑著眉梢斜睨了他一眼,“快看,我們趕時間。”

桓修白站在他側邊,目不轉睛瞧著他,想將這一幕長久地刻在生命裏。

這個人,今後就是自己最親近的人了。

即便會有後代,也不可能有誰會像這個alpha一樣貼近自己的靈魂。

轉過迷宮似的回廊,下樓來到大廳,席家前任家主席憫早就到了。

桓修白都做好準備被刁難了,也猜到肯定要向長輩行禮,卻沒想到,席憫放下茶盞,囑咐他一句:“坐下吧。”

在場的席墨之:“???”

包括席莫回都未想到。

席墨之不滿道:“媽!為什麽嫂子不用跪兩小時!”

席憫擡起眼睛,目光在小兒子身上掃了一圈,又在長子夫夫身邊掠過,說道:“他先前給我們跪過了。”

席墨之震驚:“那也算的嗎!?”

“當然算。”杜閱瀾面無表情道。

這時候,傭人端來新茶,桓修白下意識看向席莫回,席莫回給他悄悄使眼色,桓修白接了茶,遞到席憫面前,大大方方地喊:“席阿姨,請您喝茶。”

“咳。”席莫回輕聲提醒。

桓修白:“?”

席憫卻也不下小輩面子,將早就準備好的門卡當面放進紅包,輕輕拍在桌上。

杜閱瀾接著告訴桓修白:“這是改口費。”

桓修白整個人突然脹熱,差點沒撬一條時空裂縫鉆進去。太丟人了!

他硬著頭皮,克制住上湧的熱血造成的精神緊繃,不好意思地開口:“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結婚,阿——母親。”

差點又喊錯了。

席莫回在他身後輕輕笑出聲。

席憫接過茶,默不作聲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輪到了杜閱瀾那邊,桓修白更是緊張。按照金澤說的,這位“婆婆”是出了名的脾氣差不好相處,自己又和他陰差陽錯對上一回,現在還把他辛苦生出來的孩子“拐”到了手——

總之就是處境很不妙啊!

桓修白低眉順眼,萬年一次假裝乖乖O,“父親,請喝茶。”很好,聲音沒有抖,手也不要抖,就這麽遞過去,好!接過去了!如果有茶盞砸回來千萬不要躲!千萬,千萬——

杜閱瀾瞄了他一眼,停頓了兩秒,終於還是喝了兒媳敬的茶,將一本厚厚的筆記連帶那封裝了萬能/鑰匙的紅包,一並交給桓修白。

桓修白沈穩接過去。

末了,杜閱瀾梗著嗓音,說了聲:“你,挺好。”

席憫瞬間轉頭,目光中掩不住訝異。

桓修白反應迅速,接下這句看似不情願的稱讚,“我會繼續努力守護莫回的。”

席莫回在他一步之後小聲嘀咕:“我才不用你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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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作業火葬場的灰燼中爬出來給大家更新

以後都是這個甜度,不知道你們可不可,如果不可,我們可以來點刀刀,嘿嘿

小聲說我好想看人()妻美嗚嗚嗚嗚嗚。桓二白最近過於滋潤。

美美最後一句說“才不用你守護”實在太嬌太可愛了!!就是,如果別人說出這句話,肯定只是撒嬌說反話要你寵,但是你美,說這句話,那是底氣十足啊啊啊啊啊,又強又嬌的美美啊!

桓二白每天嗑美嗑到昏迷:啊,我老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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