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病情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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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初的時候劉公子終於出現了,當時齊墨正在和依然一起聽他以前為電視劇譜寫的歌曲。

看到劉公子,齊墨和往常一樣和他打招呼,“來了啊?”

劉公子笑了笑,“嗯!出了次差,下了飛機就過來了。”

然後又轉向依然,“這幾天怎麽樣?”

看著他的笑臉,齊墨心想,挺好,至少比上次好,上次睡過之後讓自己等電話,結果幾個月都沒等到,等再次見面時卻裝作不熟的樣子,這次總算還有點笑臉。

自我安慰了一番後,齊墨又想著,這笑臉說不定是給依然看的,就算是笑給他看的,也說明不了什麽,劉公子現在還需要他幫忙照顧依然,即使心裏不待見,面上也不會表現出來。

哎,男人真是管不住自己啊!那天要是拒絕就好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東想西想。

見他們兄妹倆聊得挺好,齊墨覺得自己有點多餘,就去外間的流理臺洗水果,剛洗完一盒草莓,劉公子就過來了,摟著他的腰,將腦袋擱在他的肩上,齊墨的心“砰砰”跳得厲害,思緒也混亂起來,劉公子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睡一覺就跑了,即使是出差,好歹也說一聲啊!這麽多天不出現,一見面又摟了上來,這是把他當床伴了吧!

被他這樣摟著,齊墨也幹不了活,索性把水龍頭關掉,站著不動讓他靠著。

就這樣摟了好一會兒,劉公子才擡起頭,伸手捏著齊墨的下巴,將他的臉扭了過來,倆人對視了一會兒,劉公子笑著就湊過來親他,當劉公子的舌頭鉆進他的唇縫裏的時候,齊墨自然地就張開嘴,倆人舌頭攪在一起,吻得個天翻地覆,直到他快窒息的時候才分開,劉公子抓著他的手去摸下面,氣喘籲籲地說道,“我忍不住了,現在就想要你。”

齊墨被劉公子推進平時用來休息的房間,邊吻邊脫他的衣服,草草擴張了幾下,就想進來,齊墨嚇死了,趕緊說道,“不行,會痛死的!”

劉公子這才松開他,翻了一下櫃子,找了管護手霜,擠了一些慢慢地替齊墨擴張,劉公子邊做邊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寶貝,太想你了!”

聽到這聲“寶貝”,齊墨的身體立馬軟成一灘春水。倆人不敢發出大的聲音,雖然房間隔音,但要是讓依然聽到就不好了。做完一次齊墨就不讓再做了,不能在依然面前消失太久,劉公子附在他的耳邊說道,“寶貝,晚上要補償我哦!”

聽到這話,齊墨馬上用手捂著心口,他感覺心都要跳得飛出去了。

倆人又親吻了好一會兒才分開,齊墨清理了一下身體,穿上衣服去隔壁陪依然,劉公子留在房間睡覺,他已經二十幾個小時沒睡了。

依然正在試戴一個手鏈,見齊墨進來,問道,“這麽高興,是有什麽好事嗎?”

這麽明顯嗎?齊墨馬上收斂臉上的笑容,也試著平覆雀躍的心。

等心情沒那麽激動了,他才轉移話題說道,“這手鏈很漂亮,你帶著更漂亮!”

依然晃了晃鏈子,笑著說道,“我也覺得漂亮,是我哥送的,他給你送什麽禮物啦?”

親吻算不算禮物?齊墨又想起剛剛倆人的□□,剛剛平靜下去的心又激動起來,劉公子也是喜歡他的吧?

晚上回到公寓,精神恢覆過來的劉公子果然纏著他要補償,倆人激動地做了好幾次,直到筋疲力盡為止,這時他們的身上汗得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休息了一會兒,倆人才起來洗澡,洗完澡又換好床單,劉公子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對齊墨說道,“送給你的。”

剛剛還覺得幸福得直冒泡的齊墨立馬臉色就不好看了,問道,“這是什麽?”

劉公子將盒子塞到他手裏,然後躺在他身邊,邊蓋被子邊說道,“應該是手表吧!宋特助選的。”

劉公子這是什麽意思?睡一覺送一個禮物,禮物還是助理挑的,這不是有錢人對待情人常用的手段嗎?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幼稚了,以為人家叫他一聲“寶貝”,他們之間就跟那些包養關系的金主與情人不一樣。

他心裏忍不住冷笑起來,一聲“寶貝”就讓他失去了冷靜,真是太蠢了!小說裏不是說過嘛!“寶貝”是情人之間最安全的稱呼,這樣就不會出現叫錯名字後的尷尬場面了。

齊墨心裏痛得厲害,側過身蓋好被子裝睡。劉公子突然嘆了口氣說道,“過幾天是依然的生日,你幫她好好慶祝一番,她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以後……”

劉公子的話沒說完,但齊墨知道他的意思,又想,和依然比起來,自己這些感情煩惱真是什麽都算不上,有什麽好難受的?以後長點心就好了,不要再輕易抱幻想了。

劉公子的意思是,依然的生日不用大辦,能讓她開心就行。想想也是,依然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出席大場面,一來太累,二來她現在憔悴得很,估計也不願意讓外人看見她這個樣子。

齊墨想了幾天,又上網查了一下資料,最後還是決定在病房給依然過生日。

劉公子只在帝都待了一天,又飛到國外去了,齊墨覺得這樣挺好,省得自己見到他會難受。

既然要在病房過生日,那就得將病房裝飾一番,柚子和芒果的手工做得好,齊墨在網上買了很多彩紙之類的裝飾用品,讓柚子和芒果幫忙,剪出了依然的名字,用粉色的彩紙剪出氣球,用紅色彩紙剪成細長條當成氣球的繩子。

趁依然去做檢查,齊墨趕緊將病房裝飾起來,小張也過來給氣球充氣,等裝飾完畢,保鏢將花店送過來的鮮花抱進病房。這次不止是白色玫瑰和馬蹄蓮,還有各色郁金香,齊墨和小張又趕緊將花擺好,幾乎擺完了整個房間。

剛做完這些,門就被推開,劉公子走了進來,環視了一下房間,然後對齊墨說道,“挺漂亮的。”

幾天不見,齊墨還是有點難過,不過面上沒表現出來,也裝模作樣地環視了一遍房間,對劉公子說道,“會不會太俗了?”

劉公子走過來,摟著他的腰,低下頭親他,邊親邊說,“我就喜歡大俗人。”

雖然之前一直提醒自己要長點心,不要再輕易被撩到,但他還是忍不住激動起來,劉公子之前從來沒有對他說過“喜歡”之類的話,怎麽今天說得這麽順口又自然?想起之前聽人說過劉公子喜歡獵艷,說不定他的這句“喜歡”就和“寶貝”是一樣的,都是他對待小情人慣用的詞匯。

見劉公子還在親他,連舌頭都伸過來了,齊墨又忍不住幻想起來,劉公子會不會是真的喜歡他呢?

等倆人氣喘籲籲地分開,齊墨這才看見努力裝壁花的小張,臉一紅,趕緊推開劉公子,“依然馬上就要回來了。”

說完這話,他又後悔起來,這都說的什麽啊?怎麽這麽像偷情的倆人,一方的老公或者老婆要回來了時說的話?不過想想也是,他倆現在這個樣子可不就像偷情?要是被依然發現,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倆人剛分開,護士就推開門,扶著依然進來了。

看到煥然一新的房間,依然很是開心,齊墨又將一個鮮花做成的花冠給她戴上,說道,“生日快樂!”

依然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兒,笑著說道,“像婚禮一樣。”

齊墨笑道,“還有呢!”說完拍拍手,門開了,保鏢推著一個三層的粉色翻糖蛋糕進來,蛋糕最頂上是一個形似依然的小玩偶。

依然像少女一樣尖叫道,“真漂亮!”

劉公子笑道,“喜歡吧?這可是齊墨花了好幾天給你做的。”

依然睜著星星眼,“齊墨,你還會做蛋糕啊?你簡直太棒了!太愛你了!”

說完補過來就要抱齊墨,齊墨趕緊接著她,生怕她摔著了,依然笑嘻嘻地抱著他親了好幾口。齊墨不好意思,眼睛瞟了下劉公子,見他笑意盈盈的,好像並不在意的樣子,心裏不知怎麽地又酸起來了。

見依然抱著他一直不放,齊墨忙說道,“蛋糕上的小人是你哥做的。”

依然這才松開胳膊,眨了眨眼睛說道,“我不信,我哥肯定是找人做的,他那麽忙哪有這個時間?而且他也沒有這個藝術細胞。”

見依然眼睛紅紅的,齊墨很是詫異,不會吧!這麽容易感動?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從小千人寵萬人愛的,不應該被這麽一個小小的蛋糕感動啊?不像自己,從小沒人關心愛護,被劉公子的一句“寶貝”就給輕易打動了。

依然拿著手機給蛋糕拍了無數張照片,邊拍邊讚嘆。

齊墨心裏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之前他並不會做翻糖蛋糕,都是在網上找的做翻糖的教程,又電話請教了Wioleta,浪費了很多原材料才做成的。

劉公子在蛋糕上插了2根蠟燭,一根是數字2,一根是數字4。

齊墨心想,原來依然才24歲,這麽年輕怎麽就得這樣的病呢?

劉公子又點燃了蠟燭,讓她許願。依然許了很久的願才睜開眼睛,然後吹滅了蠟燭。

依然雖然很喜歡這個蛋糕,但也只吃了幾口而已。中午的時候太陽挺不錯,她就想出去走走,劉公子拗不過她,只得給她披上厚厚的羽絨服。

依然一手牽著劉公子,一手牽著齊墨,在外面轉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結果晚上就發起了高燒,病情一下子就惡化了,劉公子急得嘴上都長了燎泡,齊墨也一刻不離地守著她,過了四天才退燒,情況也穩定下來,不過依然的主治醫生安醫生鄭重地說道,“必須馬上手術,要不然熬不了幾個月了。”

聽到這話,劉公子都有點站不穩了,齊墨趕緊扶著他,倆人慢慢地走回病房。

依然已經醒了,正在發呆,見齊墨他們進來就笑道,“去哪兒了,這麽久?”

劉公子正了正臉色,說道,“和齊墨出去走了走,你餓不餓?要不要喝點粥?”

依然搖了搖頭,齊墨心中難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劉公子剛要開口勸她,手機就響了,接完電話,他臉色不愉地說道,“公司裏有點事,我去一下,齊墨,你給依然餵點吃的。”

劉公子走後,依然低聲說道,“齊墨,我想再看看你手機裏的那些風景照片,我要好好地記住!”

齊墨忍著淚,將手機拿出來給她,依然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問道,“齊墨,這是誰?”

齊墨湊過去看,是柚子的照片,怎麽翻到孩子們的照片了?他一直不敢讓依然知道兩個孩子的存在,平時都很小心的,從來不在她面前給孩子打電話,連發信息都是偷偷發。平時實在沒辦法不得不帶孩子們來醫院也都是直接帶到隔壁房間的。

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得說,“怎麽啦?”

依然想了一會兒說道,“跟我哥哥小時候很像。”

齊墨的心猛地一抽,他也知道柚子和劉公子眼睛像,也猜測過柚子和劉公子的關系,不過那只是猜測,並沒有任何證據,而且除了他,並沒有其他人說柚子和劉公子相像。但是劉公子的親妹妹這麽說,齊墨就不得不好好想想了。

看了一會兒照片,依然也累了,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很快就睡著了。

齊墨想了一會兒,走到隔壁房間,拿出手機給劉公子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劉公子的聲音傳過來,“寶貝,怎麽啦?”

齊墨聲音有點抖,說道,“沒什麽,就是想你了。”

電話裏劉公子的呼吸明顯變粗,“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說想我。寶貝,我也想你!依然睡著了嗎?”

齊墨點點頭,說道,“睡著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真是搞笑,劉公子根本看不到他點頭。

他想了想,還是直接問道,“劉先生,你是什麽血型?”

劉公子說道,“B型,怎麽啦?”

齊墨趕緊說道,“沒怎麽,就是剛才做一個通過血型看性格的問卷。”

掛完電話,齊墨在原地轉來轉去,他和劉公子都是B型血,柚子也是B型血,通過血型來推測不行啊!難道只能做親子鑒定?

齊墨又去找依然的主治醫生安醫生,問道,“做配型檢測可以不可以用指尖血?”

安醫生楞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最好是靜脈穿刺采血。”

齊墨繼續問道,“那5歲的小孩子可以捐獻骨髓嗎?”

安醫生皺著眉說,“當然不行。”

齊墨笑了笑,“如果是臍帶血呢?”

安醫生松了一口氣,道,“如果配型成功,臍帶血只要沒有被汙染,當然可以。”

齊墨看著安醫生的眼睛認真嚴肅地說道,“安醫生,這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助和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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