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爐鼎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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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月如很驚喜,身邊的寒冰被破除,就像一個如願以償吃到了糖果的人,心滿意足。

大家似乎彼此之間有了無言的默契,都不說,當做不知道。

蘇辛和鏡月如是不怕人說的,鏡月如還巴不得大家都知道呢。

桂子清有點不好意思,讓別人看到自己這樣的一幕。

他的確是喜歡女孩子的,還喜歡年長一點的。

他喜歡撒嬌性子軟,本來都覺得自己應該一輩子一個人修道到老了,但是沒想到遇到了田靈。

他不覺得田靈那種性格那種想法有多麽的大不違,多麽的離經叛道,他覺得很好啊,但是心裏的自卑一直存在著,田靈氣場強大,性子冷,不少男弟子喜歡這樣的,可是他軟軟的,總是被人嘲笑,不像個男人。

“繼續往前走吧,一定要小心一點,不要亂碰什麽東西。”

這話是蘇辛說的,鏡月如還是很沒安全感的握著她的手,雖然臉上帶著笑意,那種不安也被藏的很好。

“好。”

田靈拉著桂子清的手,跟在了她們的身邊。

蘇辛看到了地圖上的紅點,這裏是再簡單不過的屋子,門是半敞著的,上面的木門有些劃痕,看起來有些歲月了。

“裏面有東西。”

蘇辛在猶豫進去還是不進去,一進來就可以看到的紅點,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可能就是傀儡而已,但是誰知道那個魔修會怎麽做,萬一就藏在這裏面呢?

“不用進去,是傀儡,那股生氣在……”

鏡月如蹙眉,她又感覺不到那股生氣了,周圍依舊是蓬發的死氣。

“應該在這個位置。”

鏡月如點了一個方向,他們手上拿了照明的東西,能看清這周圍的東西。

“那邊也有東西,不過有三個。”

蘇辛傳音給了鏡月如,不必要的麻煩不必惹,她也不是懷疑自己身邊的兩個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少讓他們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也好。

鏡月如對著蘇辛點了點頭,四個人朝著那個方向走,可是身後卻突然傳開了異動。

蘇辛看到那個東西,覺得胃裏有些翻湧。

這是一個傀儡,但是卻是把兩個人煉制在了一起,身體發生了變異。

一個大概有一米八的傀儡,青綠色的皮膚,一具身體上面有兩顆頭顱,一前一後的分布,看起來異常的惡心。

頭發糾纏在一起,傀儡的眼神呆滯,已經完完全全是死人了,但是依舊行動著。

“這魔修未免太過狠毒。”

煉傀儡一般有兩種方式,一種是煉死屍,一種是煉活人。

活人比死屍難煉,但是如果被用來煉制的那個活人越厲害,稱為傀儡之後也就越厲害。

煉制死屍比較容易,但是質量太差,根本經不起打。

這明顯是死屍練成的傀儡,但是卻用了極其陰損的辦法,居然把兩個人煉在了一起,這二人生前可能是夫妻可能是兄妹,夫妻的可能性比較大,總之是非常心齊的,這樣的二人傀儡會非常的有默契,動作比其他的傀儡靈活,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容易被打死。

殺死傀儡的辦法,除了打的他們粉身碎骨,就是斬斷傀儡絲,沒了操控的線,傀儡自然沒有辦法再活動。

鏡月如本來想出手,但是被蘇辛給制止了。

“我想練練手。”

一直都是理論知識的修煉,還沒有真正實戰過呢。

“好。”

三個人退到一邊圍觀,鏡月如時準備著出手援助。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緩慢。

“這位師姐……什麽路子的?”

田靈抽了抽嘴角,他們之間的稱呼是按照輩分而不是按年齡來的,或者是按照修為,不知道怎麽叫,幹脆和稱呼鏡月如一樣直接稱呼為師姐算了。

眾所周知,修真者大多都是遠程攻擊的,擡手就是一個靈訣,有錢一點的法器多的很,根本無法近身,當然並不是代表他們進戰就非常的弱勢,只是那樣逼格高一點而已,但是像蘇辛這樣的近,他們還是很少見的。

社會我辛姐,人很路子野。

這絕對不是他們門派的招式,田靈和桂子清看的清楚明白。

火焰灼灼,蘇辛會遠攻也會近戰,但是近戰喜歡貼著打,把敵人致命點剖析的一清二楚,明白從哪裏下手,然後一擊致命。

既然要讓傀儡粉身碎骨,蘇辛在觀察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裏標記了幾個點,然後上去就進行拆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這句話放到哪個世界都是真理,這兩個頭雖然是可以看到很多地方,不容易被背後偷襲,但是蘇辛也沒打算從背面攻擊,直接從正面上。

先切脖子,再切四肢,務必碎的爬不起來,再捅頭顱,死的透透的。

當初學解剖的時候,老師只講了皮毛,他們是用來殺人的,又不是救人的,掌握身體的基本結構弱點,哪個地方會容易大出血,哪個地方看起來嚴重,但是不會有特別慘烈的後果,知道這些就足夠了,但是蘇辛覺得蠻有意思的,所以多學了一點。

這種大卸八塊的感覺,還是蠻暢快的。

蘇辛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讓自己的變態不要表現出來。

鏡月如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呢,總之很特別,和別人都不一樣。

蘇辛就像拆零件一樣把那個傀儡給弄壞了,空氣中有著東西燒焦的味道,蘇辛皺了皺鼻子。

還是鏡月如那種一出手就凍住的感覺比較酷,雖然她覺得自己的小火焰也挺好的,但是逼格就差了點。

西樓安安靜靜的纏在她的手腕上,但是蘇辛知道,西樓沒有在睡覺。

“走吧。”

輕輕松松的就解決了,蘇辛覺得不太過癮,傀儡沒有思想,所以不會變通,以後還是要多找點機會煉。

但其實蘇辛現在的地位應該是個奶媽,身為煉丹師,煉藥才是最重要的,基本不參與鬥爭,但是蘇辛有一顆輸出的心。

他們繼續朝著鏡月如說的那個方向而去,但是蘇辛卻發現那幾個紅點,其中有一個正在移動。

隨後地圖上所有的紅點都在移動,朝著一個地方聚集而去。

“找到了,所有的傀儡都往哪兒去了,那個魔修應該就在那裏。”

黑霧失去了效果,所以這是要集齊所有的助力,一起打群架咯?

“那我們往哪兒去吧。”

“好。”

他們朝著那片地方移動,被所有的傀儡給包圍了,其中還包括一些,不屬於這裏的傀儡。

明顯是專業的經過戰鬥訓練過得,和他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

鏡月如看到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為首這個傀儡的實力只比她略低一點,已經可以同築基後期所匹敵,再加上傀儡並不怕痛,他們其實比同等級的還要強一些。

空氣中又彌漫起腐臭的味道,從那些低級傀儡身上來。

鏡月如撕裂了手上的符紙,希望自己的師父可以來助一臂之力。

她拼死一戰不是問題,但是她不能讓蘇辛受傷,更何況還有一個師弟一個師妹。

這個時候田靈和桂子清也發現了不對勁,也紛紛的向自己的師門求助。

“師姐,好像沒有效果。”

桂子清看到自己手上的符紙,那裏沒有動靜,並不像以往一樣,散成淡淡的光。

“是,不要慌。”

千裏傳音自然是存在的,但是他們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辦法,只能夠借助工具讓傳音紙鶴飛出去,但是現在召喚符都失效了,紙鶴更是飛不出去了。

“我對付為首的那一個,你們纏住其他的。”

“好。”

蘇辛先挑了好解決的,上去就是弄成碎塊,她這樣比較省靈力,效率哇更好。

桂子清是火土雙系靈根,田靈是水金雙系,兩個人配合默契,倒也沒讓傀儡近身。

最後,只剩下三個傀儡留在原地。

“不是什麽很厲害的老鬼修,也不是什麽魔修的佼佼者,怎麽會這麽大膽跑來人間做這樣的事情?”

鏡月如給出了致命一擊,那個傀儡哄然倒地。

蘇辛之前練了很多的補靈丹,沒有靈氣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的,如果靈氣枯竭了,那麽還怎麽打架!

蘇辛塞了丹藥給其他三個人,一起把剩下的兩個傀儡解決了。

其實如果派別的金丹修士來可能沒有那麽好解決,可是鏡月如的實力本來就被同等級的金丹修士要厲害許多,又有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蘇辛,加上配合默契的田靈和桂子清,所以算不上輕松但也並不難,就是缺失的靈氣太厲害,可是大家自己都帶丹藥,還有蘇辛這個煉丹師在旁邊,都不是問題。

中間的那個屋子,有他們這一次來要絞殺的人。

蘇辛沒有貿然進去,剛剛他們和傀儡打鬥的時候,魔修為什麽沒有出來呢,那些傀儡就好像是在纏著他們一樣,一個紅點還在這幾年,說明那個魔修並沒有想要借機逃跑,或者說,難道這裏面的也只是一個傀儡,不是那個魔修?

“進去吧。”

鏡月如走進去,還沒有來的及警示,就被一股霧氣迷了眼,等她再睜開眼的時候,田靈和桂子清已經昏迷在了地上。

蘇辛第一時間就閉了眼睛,在十四說可以睜開的時候,睜開了眼。

面前的一幕太過於詭異,源源不斷的黑氣正在往躺在床上的那個人身上湧去。

而她的身邊,有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長相頗為英氣,轉過來看著她們的時候,眼裏死氣沈沈,額頭上有著一到長長的疤痕。

蘇辛在她的身上感覺到了血腥和死亡的味道,不像個活人。

“你想要……覆活她?”

鏡月如從記憶裏扒拉出來一些零星的前端,看著被黑氣環繞的女子,想著難怪如此。

人為的制造死地,把人的冤魂困在這裏,然後接住死氣,還讓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覆活’。

生死本來就是由天地掌控,就算是修道的人,也不可能讓人死而覆生。

如果逆命得到的也不過是鏡花水月,用的還是虧損極了的方子,會有非常慘烈的報應。

這樣的方法,需要在人死後的七之內,把人的魂魄給關住,不被鬼差發現,然後再用特殊的氣把屍身養上七七四十九天,保證其不腐爛。

之後要在那人出生的整數倍的同一年月日進行‘覆活’,制造死地,再接住某種法器,來讓已經死了的那個人魂魄和肉身融合。

這樣可以讓那個人短暫的清醒,從而達到覆活的情況,但是這並不是什麽長久之計,還需要不停的給那個人補充死氣,不能見陽光,身上還會有腐臭味。

蘇辛不知道這方面的知識,只是覺得面前的這個場面,一點也不像什麽覆活的現場,真的不是在害人而是想要救人嗎?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打擾我。”

那個人說話了,聲音嘶啞,像是長久沒有發聲,她的眼神專註而溫柔的看著床上的那個女子,在看向蘇辛和鏡月如的時候,表情又變得淩厲起來。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更不能袖手旁觀。”

這已經死了一個村莊的人了,而且應該遠遠不止,如果讓這個人覆活成功了,她以後一定會繼續維護,那樣會死更多的人。

天下蒼生,他們不能夠袖手旁觀。

雖然自有天道因果報覆,但是也只是在她進階的時候,這個人明顯為情所困,不可能再進階。

蘇辛的眼神落在了床上的那個女子身上,女子身穿著大紅色的華服,可以看得出來是貴族家的女兒,和那個散發著死氣的女人看起來很不搭。

“你要是動了,那麽他們的命,也就給我了。”

那個女人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田靈和桂子清,從地上站了起來,表情陰冷。

“我纏住她,你立刻擊殺床上的那個女人。”

鏡月如傳音給蘇辛,蘇辛回應了一聲,表示自己明白。

不管這個女人有何理由,害人就是不對。

鏡月如提劍而行,蘇辛立刻朝著床邊走去,劍朝著女人的胸膛刺去。

這人反正都是死的還沒有活呢,讓她死的透一點好了,雖然的確是個美人,可是早八百年該死了,那就早點去投胎吧。

那把劍並沒有刺進去,而是爆開了。

蘇辛皺眉,這什麽質量。

那個黑衣女子一掌朝著蘇辛拍了過來,蘇辛身上的防禦法器壞了一個。

鏡月如乘機襲擊,但是那把劍並沒有穿透女子的身體,反而是像刺破了霧氣一樣,什麽反應也沒有。

鏡月如心想麻煩,這個人估計也早就死了,準確的說是一個活死人,不知道把自己的身體異變成了什麽樣子,居然如此古怪。

“現在你們滾出這裏,我還可以給你們所有人一條活路,如果你們非要和我魚死網破的話……”

女人冷笑,模樣變得可怖至極,手幻化成鬼爪,朝著蘇辛抓過來。

蘇辛靈活的閃避,怎麽近躺在床上的那個女子的身。

明顯布置的屏障,實在是太強大了,那把劍居然都直接破掉了,雖然說不上是什麽上等的武器,但是好歹也不是什麽殘次品。

鏡月如雙手捏了一個法決,表明了自己決戰到底的決心。

蘇辛有好幾把劍呢,這把壞了再換一把就好了,她當初打算當一個奶媽的,所以就沒有準備很多的武器,鏡月如還沒有本命法器呢,她也還沒有看上的。

蘇辛想到了自己的蛋蛋,另一只手摸上了手腕上的小蛇。

“西樓,如果你聽懂我說話的話,你可不可以穿進去,把那個女人咬死?”

蘇辛把手舉起來,悄悄的對自己手上的蛇說。

下一刻,西樓的速度就像一個小閃電一樣,蘇辛都沒有看清,西樓就回來了。

“你幹了什麽!”

黑衣女子發出了怒吼,黑氣不再往那個女子的身上卷入,而是茫茫的徘徊在周圍。

“幹得漂亮。”

蘇辛摸了摸西樓,很好。

“鎖魂珠呢?”

蘇辛攤手,她怎麽知道。

應該是在西樓的嘴裏吧,這孩子就喜歡吞東西。

西樓吐了吐蛇信子,發著柔和的光的珠子,的確在它這裏。

是個好東西,可以吞。

“還給我。”

“休想。”

蘇辛摸了摸西樓的冰涼涼的身體,知道這條蛇有多麽的流弊嗎,說出來嚇死你。

“原來是鎖魂珠。”

黑衣女子被刺激到了,嘴裏念了一串蘇辛聽不懂的東西,憑空冒出來了很多的黑影。

“還給我!”

黑衣女子主要的目標是蘇辛,那些黑影則糾纏著鏡月如讓她不得動彈。

鏡月如心裏很暴躁,怎麽總是這樣,總是讓她看著這個人陷入囹圄之中,然後再讓另一個自己出來救場。

以前的自己是比自己厲害,可是鏡月如並沒有之前的記憶,在她看來就是另一個自己在出來幫助蘇辛,這個想法讓她很煩躁。

這種煩躁在黑衣魔修一掌拍上了蘇辛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蘇辛一口血噴了出來,往那個床上撞。

雖然床上的那個已經是死人了,但是用來當做人質還是可以的。

蘇辛掐住了那個像是在昏睡得女子的脖子,換了一只手,把劍放了上去。

“你要是再動的話,她的屍體你也別想要了。”

蘇辛嘴角還帶著血,看起來很狼狽。

“你……”

蘇辛只來得及看到黑衣女子震驚的表情,下一刻就昏迷了過去。

這是……在哪兒?

【意識海,宿主處於旁觀狀態,此處應該是強制旁觀狀態,過去了就好了。】

本來應該是處於主觀狀態,但是被十四動了手腳,排斥了出來,處於旁觀狀態。

古色古香的房間,推門進來的是一個容顏秀麗的女子。

蘇辛認得她,剛剛還在她手上被她做了人質來著。

“太過分了!他們怎麽可以這樣詆毀阿燕!我該怎麽辦?”

女子焦急的走來走去,無助的看著自己身邊看起來沈穩的丫鬟。

“公主,你別急,你是陛下的妹妹,他不會對駙馬怎麽樣的。”

“我怎麽能不急,那些文官武官都說的那麽難聽,尤其是那些文管,簡直不可理喻!陛下就算是我親兄長也不會為了我而忽視這滿朝的風言風語,陛下已經動搖了,你也看到了,我被趕出來了。”

女子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沒人肯幫我,我求遍了所有的大人,阿燕她來出來的時候,就是勢單力薄的,根本沒有人為她撐腰。”

“公主,你說駙馬她……她真的……叛變了嗎?”

“怎麽連你也這麽說!阿燕是什麽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了!她不可能會就此投了敵軍的!如果受降是真的,一定是另有隱情!”

女子憤憤然,之前阿燕帶兵行軍的時候,朝廷上下無一不都是誇讚的聲音,可是當聽到阿燕受降的消息,一個個都來踩一腳,恨不得把她說成千古罪人,那麽有本事那些說話的人為什麽不能夠自己帶著那麽點兵去行軍呢!

“我一定要證明阿燕的清白。”

女子握拳,雖然身嬌體弱,但是此時卻迸發了強大的力量。

蘇辛圍觀著,轉眼又換了場面。

女子正在對鏡添妝,在丫鬟的侍弄下,穿上了華服。

“公主殿下,當真要這麽做嗎?”

丫鬟跪在地上,臉上帶著哀求。

“就算是死,我也要證明她的清白,為她拖延一點時間,我懂她,她會回來的。”

女子一副決意赴死的模樣,丫鬟嘆了聲氣。

“皇妹,你又是何苦。”

“以妾身賤命,以證夫君清白!”

雖然只有匆匆的幾個畫面,蘇辛也覺得自己心裏堵的慌。

是一個很偉大的女孩子呢。

畫面又一轉,應當是女子死之後的畫面。

“報!陸將軍假意受降,隱忍不發,現已乘機取敵軍將領首級,敵軍大亂,退出邊界,將軍正在回來覆命的途中!”

“陛下,五公主已經……將軍若是回來看到此情此景,怕是會……生出謀逆之心。”

“殺。”

蘇辛看到了那個黑衣女子,不過此時此刻她是做男子裝束打扮,帶著自己的兵馬歸來,可是此時此刻,得到的並不是夾道的歡迎,而是城墻上滿滿的弓箭。

這個時候,她又聽到了愛妻為了證明她的清白,自殺於殿前的事。

蘇辛看著都覺得太慘了,辛辛苦苦地為國家付出,自動請兵去打仗,為了國家的安危而付出,好不容易隱忍反殺歸來,媳婦兒為了她的清白自殺了,為她拖延時間,皇帝不僅不念著她這個功臣,還打算將她以及她的好不容易回來的部下斬殺在皇城前。

之後便是一些因緣巧合的畫面,她沒死,但是成為了一個半死不活的魔修,得到了鎖魂珠。

蘇辛被彈了出來,看到的是被掐著脖子的黑衣女子。

鏡月如眉眼浮著紅點,眼含殺氣。

“你們好像總是遇到麻煩。”

“就是因為到這種時候,所以她才會把你叫出來。”

蘇辛看了自己手上的人質,剛剛的美人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白骨,蘇辛松開了手,走到了鏡月如的身邊。

的確,這對鴛鴦很慘。

但是這並不是她殺很多人制造死地的理由,如果這個人被覆活成功了,那麽以後受害的人會更多。

鏡月如來的這一趟,就是為了絞殺魔修。

蘇辛很同情,但是還是會下手。

“我看到了,她死的時候的樣子。”

黑衣女子猛的擡頭,盯著蘇辛,她的身體受限,被鏡月如凍住了雙腿。

“為什麽要破壞呢,你們根本不會明白!”

鏡月如和蘇辛同時感嘆,她們怎麽會不懂。

如果是她們,估計也會這樣選擇吧,如果是真的決定了,一定會死不放手的。

鏡月如動手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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