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引星辰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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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回來了?”

越星遙還有一些發楞,臉上雜著不可置信的神情,她剛剛還在給那個人寫著不可能寄出去的書信,下一刻就聽到了她回來的消息。

“是真的!奴婢一聽到消息就立刻跑過來告訴您了。”

流錦扒著門框,一向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因為他的主子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現在到哪裏了?已經回來了嗎?”

“已經快到宮門口了,陛下真派人去迎接她呢。”

“本殿也去……流錦,你看本殿的臉上應該沒有臟東西吧,今天的這身裝扮如何,本殿和以前比起來沒有變醜吧?”

越星遙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無措的說。

“噗,殿下,您這是去見姐姐,又不是去見情郎,幹嘛這麽緊張,還在乎自己的衣著。”

流錦被越星遙給逗笑了,先不說自己主子的年紀,還沒有到想那種事的時候,自家主子的這番作態就挺逗的。

這個樣子,倒真正的的有些像孩子了,露出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表情。

“我只是想給皇姐留下最好的印象。”

越星遙強調,表情仍然難掩忐忑。

一別已是六年,皇姐已是十八歲的少兒郎,她也已經十二歲了。

六年啊,那麽那麽的漫長。

可是日覆一日中,時間好像都過得那麽快。

不知道大皇姐如今會是什麽模樣,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帶著她當初送給她的離別禮物。

“聽說這次大殿下回來是立了大功了,皇後娘娘要去迎接她呢,主子可以同皇後娘娘一道去。”

流錦替越星遙整了整衣衫,確定已經沒有差錯。

“好。”

越星遙想起了自己書案上,染了墨跡的那一封信,但是他現在已經顧不上去收拾,趕緊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走了幾步之後發現自己有些失態,穩住自己的腳步,揮了揮自己的衣袖,鎮定的往前走。

流錦將房間的門合好,再跟在她的身後。

在皇後的宮殿門口,皇後已經帶著一幫宮人站在了那裏。

“遙兒,你大皇姐回來了,待會見了她不要失態,知道嗎?”

“嗯。”

越星遙扭捏了捏的小拇指,讓自己努力的保持清醒。

她原本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旦面對有關於蘇辛的那些人那些事情,就再也沒有辦法像以前那樣冷靜下來。

其實也不就是自己的一位久別的姐姐從外面要回來了嗎,可是那個姐姐不是別人。

越星遙跟著皇後的腳步,心不在焉但是臉上仍然保持著恭敬的給皇上行了禮,然後站在門口張望。

馬蹄聲從不遠處傳來,越來越近,在青石板上敲擊出特別的聲音,細細的塵土在空中飛揚,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得細微和透明。

越星遙的心跳只是此刻和青石板被敲擊的頻率保持了一致,一下又一下的,心臟在胸腔中好像要破土而出。

越星遙微微的踮起了自己的腳尖,將脖子伸長了一些。

她來了。

蘇辛利落的翻身下馬,只是此刻她的氣勢已經和六年前大不相同,如果說六年前她只是一只沈睡的雄獅,一把沒有開鞘的利刃,珠子的光華都被掩蓋在厚厚的一層面具之下,無人可窺視她的真正面目,就像一片平靜的湖水,寂靜到可以死去,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周身透出來的氣勢讓人有些不敢直視,那是邊塞烽煙纏繞出來的血色。

那湖水已經不再平靜,而是在翻滾著,冒著激蕩的泡沫。

“母皇,父後。”

蘇辛行了禮,她這一次回來,並沒有帶很多人,畢竟邊關的那邊是她的軍隊又不是很親信,盡管她有親信在那邊,但是是不可能帶回來讓別人知道的。

這次回來只帶了幾個人而已,並不多,畢竟她去的時候也只帶了錦繡一個。

“五妹妹。”

蘇辛眼神落在了旁邊的十二歲的孩童身上,點了點頭,打了一個招呼。

蘇辛穿的是比較方便行動的衣服,脖子露在外面,所以她掛在脖子上的那個飾品也自然落入別人的眼中。

越星遙很多話想說,但是現在並不是好時機,而且那些話就像堵著她的喉嚨一樣,怎麽也沒有辦法吐出來半分。

越星遙的嘴唇有些顫抖,但是她死死地按住了自己的手掌心,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真好,大皇姐還帶著她送給她的東西,沒有又被丟下,說明也沒有被忘記。

時間可以消磨很多事情,起碼對蘇辛而言是這樣。

她已經不是很能記得這個孩子長什麽模樣,但是她始終沒有忘記越星遙,忘記是不可能的,這可是這個世界的大人物,擁有著粗壯的金手指的主角,而且她讓十四爺時時刻刻的監控著,因為都沒有什麽重要事情發生,除了當年越星遙和皇後的對峙,蘇辛再沒有看過關於她的影像。

那些憐惜的情感已經被沖得淡薄,因為知道了對方的底牌是什麽,所以也不在忌憚。

最可怕的不是已知的威脅,而是未知的恐懼。

蘇辛在邊關的這幾年當然不是吃幹飯的,她不僅僅是要求自己進入高強度的訓練,不管是內功還是體術,或者說那些招式,都被她練到了非常熟練的地步。

在沒有戰爭發生的時候,這段時期他會和別人進行挑戰,當然那不是她挑釁的手段,只是她建立威信的一種方式。

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在骨子裏都有著崇拜強者的信念,只要你足夠強,就會有人追隨和信服你。

在開戰的時候,蘇辛更是不吝嗇於表現自己的才能,所以才在六年間建立了非常多的功勳,遠遠不止她報給皇上的那麽多,因為她還不想光芒太盛,雖然現在幾個妹妹都還沒有成氣候,只有二皇女的年齡勉強過得去,但是那些妃子的母家可不是那麽好招惹的。

因為繼承人比較多,所以很多人心思就活泛了起來,如果能夠支持自己家的人的話,為什麽還要去支持別人家的呢。

蘇辛在軍營裏也學到很多東西,那些東西是她最開始的時候在黑暗世界裏學不到的,戰場上的一往無前,更是讓她覺得痛快,能主宰別人生命的感覺,其實會上癮。

但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蘇辛居然會選擇做一名刺客,而不是一名戰士,她喜歡在黑暗裏游走,在別人都沒有註意或者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死掉了。

邊關的勢力,蘇辛覺得已經培養的差不多了,她已經和孫瑯達成了共識,只要她願意,孫瑯絕對百分百的支持她。

值得一提的是,錦繡在邊關還真的和副將看對眼了,錦繡此番沒有跟著她回京城,而是選擇留在邊關的小城,和副將一起過著甜蜜的小日子。

錦繡在這六年間,已經生下了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一家四口非常的幸福美滿。

這次她回來,錦繡非常的不舍,一直在流眼淚,說以後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伺候主子了。

蘇辛不知道的是,在錦繡流淚的時候,系統空間裏的原主越星辰也非常的想哭。

那是她的錦繡啊!善解人意,乖巧可人,照顧她很多年的錦繡啊!

越星辰其實有一種被人戴了綠帽子的憤怒感,她瞪著那個屏幕裏只出現過一兩次的長相平凡的女人,心裏充滿了不甘的意願。

十四察覺到她的情緒,非常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在我的宿主接受了你的身體之後,這個身體就為她所有,她一般比較敬業,致力於完成你的心願,所以不太在意那些兒女私情,你放心,她是絕對不會有後代的。”

而且說不定還會和別的女人搞起來哦。

“什麽!”

越星辰看起來受到的沖擊更大了,十四的最後一句話帶給她的打擊更甚於前者。

“難道你不覺得看著自己的身體去睡男人,會很奇怪嗎?”

“可是……”

“不用擔心血統這個問題,我的宿主一定會找好退路的,一定會讓你們王朝正統血脈繼承下去。”

十四雖然這句話就消聲了,它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蘇辛無法感知系統空間裏面發生的事情,告別了錦繡之後,一路策馬回來這裏,因為並不是十萬火急,所以她是不疾不徐的回來的,沒有沿途看風景,但是也沒有拼死拼活的趕路。

蘇辛抵達皇宮的時候,雖然是一身的風塵,但是看起來精神氣還好。

“好姑娘,你先回你的宮殿裏休息會兒吧,說起來,你也應該搬到外面去住了,朕現在就讓他們去修繕府邸,應該過幾日就可以住進去了,所以這幾日你先呆在宮裏,好好的和朕敘敘母女之情,也陪著你父後一點。”

皇帝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明顯沒有帶上多少感情,語調都和之前的不一樣。

皇後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待,臉上仍然維持著完美無缺的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是。”

“你們幾個先隨便找個客棧住,等我的府邸修繕好了,你們幾個再過來。”

蘇辛轉頭對著自己身後的幾個人說。

“明白。”

馬當然是不可以被騎進皇宮裏面的,有專門的宮人將馬牽至一旁,會被送入馬廄中好生的養起來。

皇帝看起來似乎有很多話要對這位剛剛回來的女兒說,畢竟是為皇帝,雖然並不是勵精圖治,但是好歹也不是昏庸無能,勉強算得上是清正廉明,自然要關心自己國家的邊關到底是什麽情況。

越星遙看著蘇辛走遠,隱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動了動,微微的低下了頭。

皇後什麽也沒說,只是偏過頭看了一眼越星遙,眼裏的神色覆雜,最後終歸於平靜。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自己這個女兒都不會聽進去了,他有些欣慰,她是一個有本事的人,小小年紀就可以展示過人的本領,超乎常人的判斷力和理智,可是又有些可惜,因為這樣的女兒,註定是他沒有辦法掌控在手心裏當作傀儡控制的。

皇後不願意說太多,有關於勸告的,這個孩子很固執,他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吧,到底會亂到哪一步。

皇帝和蘇辛說的很興起,了解了邊關的很多事情,還非常開心的留著蘇辛用了晚膳,儼然一副母女情深的模樣。

蘇辛晚上回去的時候,發現有個人站在自己的庭院門口。

雖然周圍都沒有點燈,那個人又是站在比較隱蔽的位置,但是她的五感非常敏銳,再加上還有十四提醒她。

是越星遙。

這小孩子大晚上怎麽不好好的呆在自己的宮裏,反而跑到她的小院子門口來蹲著了。

“皇姐。”

今晚的星星不太明亮,越星遙的臉龐寂寞在黑暗之中,只有那雙眼,散發著微微的光亮。

“這黑燈瞎火的,你怎麽會在這裏,而且沒有帶隨從,多危險啊。”

蘇辛身上帶著些許酒氣,因為皇帝留著她喝了幾杯酒,她是那種容易上頭的,其實酒品非常的好。

蘇辛以前在軍營的時候,因為生個白白凈凈看起來好像不會喝酒的樣子,所以那些人又熱衷給她灌酒,把她灌醉。蘇辛這個身體喝一杯就上頭,紅彤彤的,眼神迷離,看起來就像喝醉了一樣,其實蘇辛的酒量非常的大,根本就不容易醉。

所以往往最後的結果,都是蘇辛雖然滿臉通紅的,但是依舊能夠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而且成為整個席上最後還坐著的人。

“在這皇宮裏面會有什麽危險的,我一個人跑出來找你的,所以沒有帶上任何人,皇姐,你喝醉了?”

“沒有,只是和母皇隨意的喝了兩杯,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吧。”

蘇辛推開了自己小院子的門,踏進了這個自己六年沒有踏足過的地方,這也算是回家了吧,畢竟這是她從小生長到大的環境。

院子裏花花草草,保持著萎靡的狀態,黑漆漆的一片,有些看不太清,蘇辛走過去在那些花盆間蹲了下來,摸了摸那些花草的葉子。

沒有人點燈,只能依靠星星的一點亮光。

越星遙跟著蘇辛後面走進了小院子裏,然後把院子門關上了。

“皇姐,你這次回來怎麽沒有把你當初帶出去的那個人帶回來呢?”

越星遙說的自然是錦繡。

“你是說錦繡嗎,他已經嫁人了,現在居住在邊塞的小城裏,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那是很幸福的生活,蘇辛也由衷的祝福。

不過蘇辛還是覺得男人生孩子也賊幾兒恐怖了,和女人生孩子比起來不相上下,錦繡在房間裏那叫一個不容易,熱水端了一盆又一盆,蘇辛看著副將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就恨不得撞墻的樣子,覺得世界真神奇。

“這樣啊……那大皇姐,你現在身邊豈不是沒有人伺候?”

“嗯,不過應該沒有關系吧,也就這幾天而已,父後應該會臨時派幾個宮人來照顧我的生活起居,過幾天我不就搬出去了嗎,到時候我會招募自己的侍從的,反正我在群裏也沒有人伺候我,自給自足習慣了。”

說起來也是比較辣眼睛,就像男人會自慰一樣,軍營裏的大老娘們也會,畢竟十天大半月都在不停的訓練,有些姐妹們難免憋的很了,也會自己發洩一下。

蘇辛這種生理結構並不感冒,當然不是無法接受,這是人之常情嘛,只是蘇辛不太習慣,她本來在那方面就是一個比較淡泊的人,你有什麽特殊的渴求,而且對於別人的東西插進自己身體裏面非常的抗拒,如果是自己的東西進別人身體裏面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蘇辛說的是自給自足,當然不是那方面的事情,就是自己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衣服自己洗,吃飯有別人做。

一群糙女人們基本沒有多少人是會做飯的,如果讓她們自己做飯的話,那東西還能吃?

就算看起來是比較文雅的孫瑯,做出來的東西也是無比的難吃,堪比生化武器。

“你過幾天就要搬走了?”

越星遙忍不住提高了聲音,盡管她知道皇帝之前有提這個事情,但是聽蘇辛親口說出來,還是難免失落。

“我已經這麽大了,再住在後宮裏實在是不合適,母皇已經給我定好了封號,應該三日之後我就可以住進我新的府邸裏。”

“那我可以去找你嗎?”

“如果你方便出宮的話,不過……我可能不是很有時間就接待你。”

兩個人陷入沈默中,她們都站在院子裏,沒有走去房間裏面。

院子裏的藤椅還在,雖然每天有宮人打掃,但是那些宮人難免倦怠,偷懶了一些,蘇辛我過去的時候發現上面覆著一層淡淡的灰塵。

“來這裏坐著吧,一直站著的話,不累嗎?”

蘇辛隨意的拍了拍那些灰,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

越星遙不知怎麽心中升起些委屈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委屈,明明她知道她沒有這個資格。

越星遙走了過去,坐在了蘇辛的身邊。

“大皇姐,你脖子上帶著的那個紅繩好像已經磨損的沒有光澤了,不如我再給你換一根繩子吧。”

“不必了,這個我帶著已經習慣了,不過這些年它可能有點小了,可能要把它取下來戴在手上,或者放在身邊,她也是陪了我六年的老夥伴了,上面還濺過不少敵人的血。”

蘇辛擡手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那顆木珠,它也變得灰蒙蒙的,不起眼起來和幾年前嶄新的樣子,完全沒有辦法比。

“我一直帶著你送給我的。”

越星遙自己的衣服裏面拉出的那顆玉珠,那顆玉珠的邊緣變得更加圓潤而光滑,不難看出它可能是被人日日夜夜的把玩,被保護的非常好。

兩個人相差了六年的差距,在此刻被顯現的無疑,兩個人又陷入尷尬的沈默之中,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進,他們之間被擴大的不僅僅是年齡的差距,還有閱歷,還有思想。

越星遙低著頭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明明有很多話想和自己身邊的這個人說,比如傾訴一下這幾年的思念,比如再說一下這些年發生的一些瑣碎的事情,再比如她想聽一聽她那邊的事情。

可這些話頭到嘴邊,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出口。

“五妹妹……”

依舊是蘇辛先打破了沈默。

“嗯?”

越星遙擡起頭,看著蘇辛。

蘇辛想說的話又被咽進了肚子裏,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小孩子應該很健忘的啊,她怎麽還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天色已經不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省得父後擔心你。”

“不著急,我還能在這裏呆一會兒……父後不會訓斥我的。”

“星遙……”

蘇辛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一向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從你小時候就看出來了,而且我小時候對你說的話,如果你還記得的話,那麽你現在一定明白我當時的意思。”

“我不明白!”

越星遙搖了搖頭。

越星遙一向覺得自欺欺人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可是她今天也幹了一件這樣的事情。

其實沒必要把她看的那麽重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在自己兒時可以跟自己說說話的人而已,她也沒有特別對你好,自己也沒有特別對她好,越星遙這樣子對自己說,可是她沒有辦法不在意。

那是一種奇怪的沒有緣由的,想要親近的感覺,好像只要一想到這個人會跟她站在對立面,會討厭她,會和她不再親近,她就有一種無法呼吸的疼痛,這樣說或許是矯情了一些,卻是真真切切的。

如果她沒有遇見她,又會是何種模樣。

“你明白的,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是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大皇姐,你可不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越星遙聲音有些忍不住的顫抖。

為什麽就像先知一樣,好像預見了她們以後爭鋒相對的場面。

你憑什麽說我們一定會走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現在,我已經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想要那個位置,我一定會是坐上那個位置的人,你明白嗎?”

“我懂了,可是為什麽你會認為……我們年齡分明,相差了這麽大,不是嗎?你現在可以做很多事情,而我還是孩子只能呆在這個皇宮裏,哪裏也去不了。”

從越星遙的角度來看,她完全沒有辦法理解蘇辛對她的疏遠。

如果是越星遙的話,越星遙絕對不會選擇這麽做,她不僅不會疏遠,反而會更加的拉近她們之間的關系,因為那樣最後才好下手,越親近,知道的東西才越多不是嗎,那麽最後捅刀子的時候,也更加的方便。

越星遙從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好人,從她接觸到一些仁義的故事開始。

“因為你是皇後的女兒啊。”

蘇辛最後也只能說出這麽一個理由,她總不能說是因為你太厲害,弄的我的委托人死了兩遍,所以我的委托人非常的絕望,進行了這次交易。

蘇辛就是把面前的這個孩子當成非常要忌憚的角色,因為她們是受世界法則保護的,蘇辛不能夠太輕舉妄動,如果做了什麽對這個世界有破壞性的舉動,或者說促使越星遙做了那些不好的舉動,那麽她可能就要被強制的驅逐出這個世界了,也就是說任務失敗。

“如果我不想去爭那個位置呢?”

“你說什麽?”

大佬,這是什麽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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