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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引星辰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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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你傻了嗎!

蘇辛聽到越星遙這話都懵比了,她正在謀劃怎麽防這個崽子呢,結果這個崽子說……她不幹大事了!

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歷史的進程被改變了?

蘇辛知道越星遙是為了什麽而改變,只是有些不可置信。

為了她?可是她什麽都沒有做啊。

只是在很久之前,給孤單的越星遙講了一個故事而已。越星遙願意在她小院子待著,就在小院子裏待著,她也沒有做出什麽特別的舉動,為什麽會因為她而改變呢?

一個人的執念,可以這麽深麽?

“大皇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把我視為那麽大的一個威脅,可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對你做些什麽,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如果你想登上那個位置,我可以幫你。”

“結盟?”

蘇辛倒是訝異會是越星遙先提出來,畢竟越星遙從小就拽的酷的不行,不過既然她先提出來了,她自然就會順手推舟,不會去推辭。

機會都送上門了,幹嘛不用呢。

“對,結盟。”

越星遙遲疑了一下才回答這個問題,她心裏不是這麽想的,但是她下意識的認為,如果自己把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大皇姐不僅不會同意,反而會懷疑。

大皇姐並不信任她,這真是一個讓她難過的事實。

先入為主這種東西真的很可怕,蘇辛對越星遙固有印象就是很厲害,很可怕,年紀輕輕就可以掌控全局,但是忘記了,和她相遇的時候,越星遙只有四歲。

在可以思念可以有寄托的時候,越星遙的性格並不會變得向以前那樣偏激,越星遙把那種恨意分散成別的,就承載在了蘇辛的身上。

“如果大皇姐信得過我的話,就一起聯手吧,現在二皇姐比較麻煩,不是嗎?”

越星遙把自己的心思收好,恢覆了以往面對別人那樣的冷淡的表情看起來嚴肅又認真。

越星遙告訴自己,需要耐心。

“是個不錯的主意,那五妹妹你的籌碼是什麽呢?”

蘇辛雖然知道她的金手指是什麽,但是總不可能表現出來,而且剛剛越星遙的反應也點醒她了。

越星遙說,為什麽你會把我當成那麽大的威脅?

所以蘇辛要表現得有理有據,符合當下的情況才行。

“我的籌碼,日後你自然會知道,大皇姐第一步應該是對付二皇姐對吧?”

“她麽……”

蘇辛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並沒有把話說完。

“五妹妹,難道你真的不想要那個位置嗎?”

“到時候再看吧,你知道的,我現在畢竟還小,誰知道我到時候會不會改變主意呢。”

越星遙心裏澀澀的,可是表面不顯。

蘇辛這下是懶的疏遠了,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主意和思想了,意思都懂。

實在不是蘇辛高看越星遙,哪怕越星遙現在才十二歲。

這可是十四歲就已經控制了皇帝堪比妖孽的存在,實在是不能掉以輕心。

一場談話就這麽散了,越星遙離開了小院子裏,盡管天色很暗,可是越星遙仍然看得清清楚楚,她或許是真的很有練武的天分吧,六年間已經能夠將那個女人留在她身體內的幾十年的功力轉化的七七八八,夜視對於她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越星遙將蘇辛舒適的仰躺在藤椅上的表情盡收眼底,眨了眨眼,朝著院子外走去。

院子的門被人貼心的合上,蘇辛靠著舒適的椅子,吹著涼風,看著天邊的一輪彎月,無端有了些睡意。

蘇辛之前也是被人伺候的好好的,可是進了軍營之後,跟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人混在一起,行事風格難免帶上了些痞味和粗糙的意味。

在那個地方,只要是累得很了,不管是在哪裏,都可以倒地而睡,或者隨意倚著柱子,就可以呼呼大睡。

蘇辛現在有些懶得走進宮殿裏進行洗浴,再穿好衣服入睡,想直接睡在這椅子上算了。

可是也就是想想,先不說她不想忍受自己這一身風塵,她可不想成為明日誰嘴裏的談資。

宮殿裏應該是經過了緊急的打掃,現在天氣正處於秋季,空氣還是濕濕的,宮殿裏打掃了,濕意混合在一起,有些灰塵的味道。

蘇辛這次回來帶了一些自己的衣物,畢竟這皇宮裏肯定沒有準備她的衣服,洗漱之後,蘇辛躺在了床上,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在腦海裏羅列好了之後,閉上了眼睛。

越星遙行走在蘇辛的小院子外,輕輕的朝著自己來時的路走過去。

夜晚靜悄悄的,周圍沒有一點兒聲音,寂靜的讓人忍不住放輕呼吸。

越星遙面無表情的行走在華美的宮殿間,沈睡著的皇宮和別處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一樣的透露著空曠又寂寥的又恐怖的氣息。

這裏是不會有守衛巡邏的,她們負責的領域只是外宮,這內宮裏面,她們沒有經過特殊的允許或者說是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是不會被允許進入的。

越星遙不疾不徐,她的武功早就已經自由的出入皇宮,而不被任何人發現,她小小的體型也非常有遮蔽的作用,百米之內的氣息她都可以察覺到,所以並不擔心會被發現。

越星遙做事情喜歡一件件的在自己的心裏盤算好,將每件事情之前的關聯得失所列出來,然後考慮要不要去做那些事情,該怎麽做,應該系一個怎麽樣的順序和方式。

夜晚是思考的好時候,越星遙進入了自己睡覺的地方,沒有驚動睡在外殿什麽都不知道的流錦。

越星遙自己用火折子挑了燈,低矮的書案上燃起了亮光,照亮了書桌上的情形。

越星遙下午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這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本來流錦是打算替她收拾的,但是越星遙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一些東西,所以向來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那封染了墨跡的書信已經被越星遙收拾好折疊著放在一旁。

越星遙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只穿著方便行動的舒適的褻衣,將自己床底下的暗櫃打開,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箱子。

木箱子上面上了一把小鎖,看起來精巧至極。

這是越星遙特地讓自己的手下去找聞名的鎖匠打造的特別的鎖,就算是天下再厲害的盜賊,也沒有辦法將這把鎖打開,鑰匙只有一把,在越星遙的手裏。

越星遙拿出了鑰匙,把小木箱打開,裏面是放的整整齊齊的一張張書信,每一個都用信封裝的好好的,只是沒有寫要寄去何處。

用來焚燒舊物的盆子擺放在角落裏,越星遙將窗戶打開,讓它通通風散散氣,再將那個盆子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些書信越星遙沒有再看,因為那些都是她親筆寫下的,裏面是什麽內容不會有人比她更清楚。

越在底下的書信就年份越久遠,字跡就越稚嫩。

越星遙將薄薄的紙在燭火上燃了,看著紙頁的邊緣變成黑色,被燃燒過的地方化成灰燼,散落在盆子裏。

她松手,讓火光迅速的吞噬著那一整張紙,上面寫著的一些東西便不覆存在了。

一封又一封,越星遙盯著燭火,心裏有些空茫。

直至最後盆子裏的灰燼覆了厚厚的一層,直至燒了最後一封信。

燭火被越星遙吹滅了,盆子就放在那裏,盛放著一些已經消失了的秘密。

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所謂的思念只不過是一廂情願的惺惺作態,所謂關懷,只不過是寄於文字之前的一些多愁善感的東西,別人不需要接受。

越星遙好像知道了蘇辛需要什麽,她需要的不是這些東西,稚嫩的思念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反而是引人發笑而已。

越星遙把小盒子莊重的鎖上,那裏面並不是空的,鎖著她無處安放的心。

流錦第二日進來打掃的時候,看到盆子裏的灰詫異了一下,然後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倒掉,再喚人起床。

蘇辛被皇帝封為‘端王’,賜府邸和仆役,這件事情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因為本該如此。

新的府邸在離皇宮兩條街的地方,非常的近,環境清幽。

府邸還沒有修繕完畢,所以蘇辛並不著急入住,按照面子工程,她先要到皇後那裏問候問候。

根本不知道自己女兒做了什麽的皇後此時此刻非常的慌張,因為皇後從蘇辛的身上感覺到了莫大的威脅,這種威脅不僅僅是針對她自己,還針對越星遙。

“父後,兒臣給您請安。”

蘇辛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笑容,態度恭謹,讓人挑不出錯處,但是從這種互動中,也看不出來一絲一毫的親近,就好像兩個人只是普通的陌生人一樣,而不是父女。

“嗯,在那邊呆了幾年,過得怎麽樣,回來也長大了不少,是不是收獲頗豐?”

皇後引用關懷的話語,如此詢問,但是言語之間的試探,明眼人都可以聽得出來。

“也就是身子骨強健了些罷了,能為大越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這麽多年過來,您還好嗎?”

蘇辛懶得和他扯,直接換話題。

“也就那樣吧,如你所見,本宮還從來都沒有出去過,到那麽遠的地方呢,你不如和本宮講講,那裏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都是一群糙人,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好講的,對了,五妹妹呢?”

“她現在應該在紫星殿,瞧你這一身穿的是什麽衣服,宮裏的人沒有給你準備衣服嗎?”

“昨天來得急,尚衣坊還沒有來得及前的量尺寸,估計今天人就來了。”

皇後知道蘇辛不想透露什麽事情,在扯下去套近乎也是尷尬,不隨意地跟著臺階換一個話題。

兩個人沒有什麽好說的,在以前本來也不親近,這麽多年過去就更加疏遠,就算皇後的身上有著對她的養育之恩。

蘇辛自然是不可能對這位皇後做什麽的,但是前提是他不找死,不做一些什麽有害於他利益,非常礙眼的事情,不然憑借著養育之恩的份上,她是可以讓他平平安安活到老的,就怕她不甘寂寞,不停的作妖。

蘇辛回到自己小院子,果然不過一會兒,就有人過來給她量尺寸,詢問她喜歡什麽樣的款式,和什麽樣的布料。

“都可以,你們決定就好。”

蘇辛無所謂自己穿的款式是否流行又華麗,反正能穿在身上不辣眼睛就可以了。

送走那些前來量衣的宮人之後,小院子又變得空蕩蕩起來。

本來以前這裏,只有蘇辛和錦繡,還有其他的三個宮人,在她離開的時候,那三個宮人便已經被遣往其他地方,蘇辛對他們並不是很熟悉,沒有太多的印象,因為並不親近,那時候身邊可以依靠的人只有錦繡,現在錦繡沒有跟著她回來,她的身邊自然空蕩蕩的,沒有人。

幾日之後,蘇辛從皇宮裏離開,什麽東西都沒有帶,只帶了自己來的時候的衣服,輕飄飄的離開了皇宮。尚衣坊正在加緊的趕制衣裳,還沒有做好,做好了應該就會送到她的府邸上。

“我以後可以經常去看你嗎?”

越星遙問。

“當然可以,只要你願意,我在王府的大門什麽時候都會為你敞開。”

蘇辛點頭,帥氣的離開。

“什麽時候都可以麽?”

越星遙摸著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語。

蘇辛在皇宮裏其實並不是無所事事,皇帝給她封了一個官位,而且是一個大官。

原兵部尚書告老還鄉,蘇辛便替了這個位置。

皇上的這個舉動一出,大家就明白了她是什麽意思。

兵部尚書可不是什麽小官,反而是大官,一個大肥差,做官不當個十年八年,還當不上這個位置。

兵部尚書掌管武官選拔和軍事行政,有很大的發言權,在武官這裏,非常容易培養自己的親信,厲害的甚至可以掌控整個京城內外的防禦力量,所以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非皇帝認為忠心耿耿的人不能任命。

大家也都知道,大殿下剛從邊關回來,這下皇帝又讓她執掌兵部,其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蘇辛有點空閑的時候,讓十四把京城所有適齡成親的男子的名單發給她,她要好好挑選一下。

饒是十四,也懵了。

【宿主?你不是不要男人?】

主動權總要掌控在自己的手裏,我只是說我要娶,沒說我要睡。

蘇辛躺在椅子上,手裏拿著案卷,反正遲早都是要來的,不如把主動權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總會有一個是她想要的,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輪廓,來自於原主的記憶。

蘇辛終於過了那段特別忙碌的時間,應該是新官上任,所以很多事情都要弄明白,但是在十四的幫忙之下,事情變得沒有那麽難以處理。

十四作為一個超智能AI,統計能力和數據處理能力毋庸置疑,把那些案卷上的繁雜的事情統合在一起,然後分門別類,很多事情就變得一目了然起來。

超級搜索引擎,可以能夠幫助十四抓取這個世界的很多資料,然後規劃整合傳給蘇辛,那些盤根錯雜的關系被捋好,被蘇辛記了下來。

蘇辛和裴魚進行了秘密的會見,六年過去,裴魚也從當年那個青澀的毛頭丫頭變成了現在老奸巨猾的裴大人,官職一升再升,但是卻很穩妥,並不是一下就上去的。

裴魚從熱血青年變成了老狐貍,兩個人格已經徹底的融合在了一起,隨著外界的影響做出了改變,對很多人很多事的態度都發生了改變,唯一沒有變的只有對蘇辛的態度。

這六年前,她們沒有斷過書信的來往,畢竟蘇辛雖然知道這邊大致發生了什麽,但是自己的知識和布局要傳過來的話,還得依靠書信。

蘇辛把自己的計劃告訴裴魚之後,端起桌上的杯子,輕抿了一口茶。

裴魚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大殿下,真的決定就是他了嗎?但是臣聽聞……”

裴魚向來耳聰目明,因為要收集消息的原因,所以她埋下的眼線和暗樁也是比較多,一些見不得人的小道消息自然也比別人知道得多。

“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裴魚表情覆雜,十分無法理解蘇辛為什麽要這樣做。

“我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你照做便是了,對了,最近你的情況如何?”

裴魚雖然比蘇辛年長七歲,現在也是個二三十歲的人了,但是在面對自己的小主子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裏打顫。

以前到還好,那個時候的蘇辛還對她保持著敬重的態度,不過已經過了六年,許多人許多事已經大不相同,裴魚再也不是那個心裏有一腔熱學,想要不停的往前沖,改變自己所有看不慣的一切的青年了,她現在變得更加的深遠的,小心翼翼,可以稱得上是如履薄冰,因為他坐的位置越大,樹立的敵人也就越多,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把她拉下去,為了自己的家人還有蘇辛,她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來。

“還算挺好的,如果不是年齡相差太大,再加上不可能跟您結成親家,下官倒是真的有別的想法。”

裴魚四年前就已經成了親,現在府裏有一妻一妾,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小心別後院起火,真的是很麻煩的事情。”

裴魚的表情更加怪異起來,但是仍然憋著笑,點了點頭。

京城有一種特別的花,這種花是在秋天才開的。

這是因為它的花期不同尋常,所以才更加備受人關註。

在這個碩果累累,其他的花草都已經開始雕零的季節,枝語話的花期,才剛剛到來。

枝語花的花香非常好聞的,讓人聞起來有種舒適的體驗感覺,秋天本來就多風,但不是那種冷冽的風,而是輕柔地緩慢地,送來一陣花香,足以讓人心曠神怡。

雖然現在離春天還有點遠,但是這個確實是有別於春天的萌動期。

滿樹繁花之下,長相俊朗的少女彎眸,足以勾走幾個閨中少男的心。

蘇辛現在需要做著這種行為,把自己打扮的非常的風騷,怎麽帥怎麽來,簡直就是360度無死角的能讓人春心萌動。

十四爺,講道理,我覺得我現在的形象有一點……emmmm就是特別像求偶的公孔雀。

【在下認為……還好,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蘇辛這次這樣打扮出來已經晃悠了好幾天了,反正在那個人出現的地方,她一定會出現,但是她也不上前去攀談,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其實是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就是坐在那裏喝茶,坐在那裏吃糕點,默不作聲的裝逼。

秦敏然臉色通紅的坐在那裏,偷偷地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的女人,面上蒙著面紗,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

“喜兒,我又看見她了,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呢?”

“公子……可能真的是巧合吧,難道你打算轉移目標了,你還在生二殿下的氣嗎?”

喜兒小心有些為難的說,自家主子的改變是從前幾天開始的,站在不遠處路過,卻偶然間瞟見了在繁花之下的大殿下,心一下就被勾走了。

人都是眼球動物,一個令人心動的外表無疑可以為那個人加班很多,喜兒你覺得大殿下真的非常的清秀,而且在大殿下身上的氣質,和別的女人都不一樣,可是就是因為她這麽優秀,所以喜兒才擔心。

因為之前自己公子和二殿下一些其他的感情,而且做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二殿下本來也打算談婚論嫁的,可是賢妃娘娘那邊好像不太同意,老爺這邊好像也不開心少爺和二殿下走的太近。

“我幹嘛要生他的氣,他的氣我有什麽好生的,反正他也不在乎我,不喜歡我,不就是貪圖……哼……他不娶我拉倒,多的是有人想娶我。”

秦敏然面紗底下的表情一下就變了,他嘴裏如此說著,可是眼眶還是不住的變紅了。

明明他們之間就已經有那種親密的關系了,可是二殿下那邊還遲遲沒有動作,不知道和他說了多少次要娶他了,但是還是沒有消息。

再加上一向疼愛自己的母親,嚴厲的反對,秦敏然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只是想和自己的心上人你情我願的成親,可是外界的阻力並沒那麽大。

“我要自己刺激她一下才行,讓她有一點危機感,別總不把我當回事,要知道其實我也很搶手的,我把我晾在這裏算什麽回事,母親還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的更進一步的事情,我必須得逼她快一點了,不然如果母親替我做了主,到時候可就更麻煩了。”

“奴婢明白了。”

喜兒點點頭,眼裏帶著擔憂。

蘇辛看中的不僅是秦敏然和越星嵐之間的覆雜的關系,更是他背後的力量。

幾日之後,蘇辛開始把自己的行動明朗化。

秦敏然正在帶著面紗從樓上往下望,茶樓以詩會友,他並沒有打算參加,只是坐在旁邊觀望。

一枝沾了水滴的花送到了她的面前,看起來嬌艷欲滴,十分的美麗。

秦敏然一驚,擡起頭只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站在那裏看著他的蘇辛。

大殿下的身上有著京城其他女人所沒有的東西,十分的吸引人,她的容顏俊秀,眼睛仿佛一汪深潭,讓人看了就忍不住跌進去,然後沈溺在其中,她周身的氣質卻又不是那種浮躁,反而有一種沈澱下來的魅力。

秦敏然雖然心裏有人,但是也忍不住被這樣弄得心神晃了晃,他的心裏充斥著迷茫。

“不知可否同桌,請公子飲茶?”

蘇辛翩然而來,表現的非常淡定,眼睛望著秦敏然的眼睛,雙眼澄澈,心裏卻在瘋狂的吐槽自己現在的樣子。

“好……好啊。”

秦敏然說話的聲音忍不住有些懂,還有一些結巴,他發現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好像有點丟人,立刻紅了臉,慶幸自己現在的樣子被覆蓋在面紗之上,對面的那個女人看不見。

“多謝。”

兩個人這麽坐了一下午,並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對幾首詩發表自己的見解,然後喝了一些茶,吃了一些茶點,秦敏然卻感覺非常舒服,這種相處方式並沒有讓她覺得非常的焦躁和尷尬,反而有一種整個人都跟著安定下來的感覺,之前因為自己心上人所帶來的煩惱,也都消散的差不多了。

他們兩個人分明知道彼此真正的身份,但是都沒有點破說破。

蘇辛這還是第一次嘗試去流汗,雖然這個漢子跟妹子也沒有什麽區別,但其實蘇辛還是不太喜歡跟這種敏感的生物住在一起,她雖然覺得女孩子是很可愛,但是也分為是哪一種女孩子。

蘇辛是一個非常大大咧咧的人,對待感情上面並不信,盡管她很註重伴侶的感受,但是並不是很能理解那種敏感和脆弱。

“天色已經不早了,公子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蘇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快將近黃昏了,他們兩個在這裏坐了四個小時。

“好。”

秦敏然點點頭。

“公司看起來有很多心事,不如明天我們可以再見的話,你可以盡管向我傾訴。”

“哦?何以見得,我有很多心事?”

“你的眉間,藏著一朵枝語話。”

美麗卻憂郁。

“茶錢我來出就可以了,公子就就離開吧。”

蘇辛含笑。

秦敏然腳有些發抖的離開了,蘇辛摸著自己的下巴,心裏嘖嘖嘖。

“公子,奴婢怎麽感覺你的立場已經不堅定了……”

喜兒聽他聽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心也跟著忍不住顫了顫,他有些擔心自己的是公子能否抵禦這種攻勢,但很明顯他好像頂不住了。

“喜兒,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大殿下那個樣子是不是對我有意,是不是?”

在回家的馬車上,秦敏然抓住自己是從的衣袖,焦急的詢問,希望可以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依奴婢看……是的。”

“那我該怎麽辦呀,我應該選哪個好?”

“公子……你忘了你做了什麽事情嗎,如果你想再給大殿下,被大殿下發現這裏的話,我們就完蛋了。”

喜兒睜大了眼睛,點了點秦敏然的胳膊。

每個男子的身上是有守宮砂的,就在他們小時候就會被點上去,成為他們貞潔的證明。

等到他們長大之後嫁人了,他們的妻主會為他們破身,那麽那個守宮砂自然也就會跟著不見,在沒有進行那種事情之前,守宮砂是一直會呆在手臂上的。

可是秦敏然的守宮砂已經沒有了,在和二殿下第一次那樣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

喜兒在心裏不斷的責怪自己當初的懈怠,秦敏然也不能說年紀比較小,但是心性真的比較像小孩子十分的任性,喜歡做什麽就去做什麽,絲毫不顧及封建禮教,也是被家裏的老爺寵壞了。

相互喜歡的兩個人在一起難免情動,兩個又處於血氣方剛的年紀,所以二殿下和公子就那個了,還是在喜兒不知情的情況之下。

喜兒知道之後都快氣瘋了,他沒有看好自己的主子,但是錯已經釀成了,喜兒只能去把這個東西給圓起來,不能讓別人知道。

如果被老爺知道的話,按照老爺寵愛公子的程度,絕對會迅速的給公子安排去路,而她一個小小的奴婢,知道了這麽大的秘密,而且還非常的失職,一定會被處死的,喜兒還不想死。

喜兒用朱砂立刻畫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上去,並且再三的叮囑不可以讓別人看見。

所幸守宮砂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在手臂上,通常都會被衣物遮得嚴嚴實實的,可是他又是大家閨秀,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他不貞。

按照規矩,秦敏然這樣的人應該是要被沈籠的,可是讓喜兒你的操心的是自家的公子,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的不對,甚至覺得自己做的很對,因為她是為了愛。

去他媽的為了愛情。

“可是……我不想傷她的心啊,看起來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而且他長得那麽好看……”

秦敏然的臉上浮起了一絲紅暈,此時此刻面紗已經被她揭了下來,喜兒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

喜兒覺得自己已經內傷了,恨不得搖醒自家的公子。

拜托你擦擦眼睛,看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好不好!你知道你現在算是什麽嗎!破鞋!破鞋明白嗎!哪家的女人會娶一個還沒有過門已經跟別人有了私情的男人!有了私情還不說,都已經到了最不能原諒的一步!誰會娶就算是最貧窮的女人,也不會娶一個這樣的破鞋好不好!而且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麽下賤的人,是當朝最尊貴的大皇女!以後可能會繼承皇位的人!繼承皇位啊!而且你還不是和別人有那種關系!是和她妹妹啊!二皇女啊!

喜兒內心嘶吼,已經到了快嘔血的地步,可是他卻什麽都不能做,他還是惦記著自己的身份的,不能夠以下犯上,他這是為了自己這條小命操碎了心。

“公子,你已經不止一次和二殿下那樣了,奴婢勸都勸不住,對,你應該已經二殿下的人,對嗎,所以你不應該做出對不起二殿下的事情,不然她會多傷心呀。”

秦敏然眼裏浮起了濕意,襯得那張本來就秀美的臉龐,變得更加的絕色。

“我才不是她的人呢,沒有名沒有份的,她不娶我,我就嫁給別人去,讓她後悔一輩子。”

秦敏然咬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喜兒都想恨不得一頭撞在這馬車上撞死算了,或者帶著秦敏然一起同歸於盡。

老爺十分的喜愛公子的父親,在公子的父親在公子小時候去世之後,老爺便把對自己愛人的愛意和對自己孩子的愛意都放在了公子的身上,給他雙倍的寵愛和呵護,又當爹又當娘的,所以才把公子給慣壞了。

公子不想學習繁雜的繡工,老爺就不讓他學,公子不想讀男戒,老爺就不讓他讀,讓公子幹自己喜歡幹的事情,比如說彈彈琴作作畫寫寫詩,所以才弄到今天這個局面,所以他才變成了今天這種性子。

“如果兩位皇子殿下都求娶您,您會選擇哪個呢?”

喜兒真的擔心秦敏然腦子會壞掉,也不能說自家公子不好,秦敏然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人,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的,非常的善良,有些小天真,彈琴作畫寫詩都是一絕,再加上足以傾倒眾生的美貌,完全可以嫁一個好人家,享受無盡的疼寵。

可是公子沒有什麽眼力見,沒有什麽和別人鬥的腦子,而且更可怕的是,沒有什麽很深的禮義廉恥的觀念,他並不覺得自己在出嫁之前和別的女子有了肌膚之親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甚至覺得自己那樣做很偉大,因為是為了愛情。

而現在,更是有可能移情別戀。

“我……”

秦敏然表現的非常猶豫。

喜兒都已經快哭了,原本以為會公子非常的堅定的說出自己的答案,沒想到他居然會猶豫。

那當然是嫁給二殿下呀,他們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如果嫁給是大殿下的話,那不就是完完全全的惹怒了二殿下嗎,而且如果他殿下知道了公子和二殿下的事情,公子還想有什麽好日子過嗎?

脾氣再好的女人也沒有辦法容忍自己的男人做出這種事情。

這麽一個簡單的單項選擇題,公子居然會猶豫,喜兒感覺自己已經看到了黑暗的未來。

“公子,你一定不可以猶豫,一定要嫁給二殿下,明白嗎?”

“憑什麽?這是我的人生大事,喜兒,你越矩了。”

秦敏然不滿的說。

喜兒掐住了自己的掌心,仍然保持著一副恭敬的樣子,忍著忍著。

“因為主子你和二殿下已經親密了那麽多次,搞不好現在肚子裏……”

“你不是每次都讓我吃藥嗎,我每次那什麽之前都喝了藥的,事後也喝了,絕對不可能會懷上孩子的。”

秦敏然有些小得意。

天吶,殺了我吧。

喜兒無話可說,安安靜靜的坐到了一邊。

和什麽人攪在一起不好,為什麽非要和大殿下和二殿下……

她們兩個之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友好相處的概念,就算是平常姐妹家感情好的,可能都會因此反目成仇,大皇女和二皇女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感情。

幾天之後,皇帝招了蘇辛進宮。

蘇辛動作雖然算不上高調,但是也不是低調了,皇帝自然可以聽到一些風聲。

“辰兒都已經十八了吧,身邊是該有個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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