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馮爵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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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初時的那幾天都是為了迷惑馮爵,讓他產生東方允許他的親近的幻覺,而馮爵這沒出息的也果然沒有耗費東方多少精力,每天都得點寸進點尺,相當沒有自知之明的認為東方已經打算委身於他了。故而,在這樣欲擒故縱了幾天之後,東方拋去了素雅的衣著,濃妝艷抹,這下,幾天來積壓的欲望是真正的爆發了,馮爵這急色鬼自然是等不得的。而張昭雖然精明,知道東方不簡單,但是他知道馮爵想做的事情,自然對這件事也不會有什麽異議。他可是巴不得馮爵能惹出什麽事情來,收不了場,也可以趁著這件事摸清東方不敗的底細,一箭雙雕之舉,他自然是冷眼旁觀,由著馮爵胡來的。但是他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在東方的計劃之中的。

當天下午,東方就派薛青去了青樓,向老鴇買下了一個尚未公之於眾的雛兒,偷偷的帶她進了東方的房間,藏在了衣櫃裏頭。那雛兒本就不想被人糟蹋,這馮爵雖算不得頂好的,但也算是長得還可以的,若是正經起來也是還能辦事兒的那種,自然是看的那小姑娘眼睛直直的,東方又許諾她,只要她聽話,必定是要將她嫁給馮爵的。那女子看到這大莊園,又對馮爵有好感,自然是一口應下的。

那個雛兒叫做青娘,她是一早就在東方的床上的,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東方一早就點了她的穴,讓她動彈不得,甚至無法出聲。那晚東方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間,和衣而睡,熄了燈,靜待馮爵的到來。

果然,不過月上中天罷了,馮爵竟就這般迫不及待的躡手躡腳的進入了這房間,問著房間裏若有若無的幽香,馮爵深吸口氣:這香氣真是令人銷魂啊!然後便悄悄向床榻摸索著過去,黑暗中躺在床沿的東方早在他進來的時候便已經有了感覺,所以發現他靠近了,連忙掀開蓋在青娘身上的錦被,解開她的穴位之後悄然下床,當然,為了中間出現岔子,她很“順手”的在床上撒上了些許的“合歡散”,這樣就當真是萬無一失了!她憑借高超的感官,在黑暗中對著摸索上床的馮爵冷冷一笑:“把這姑娘送給你,還真是糟蹋人家了!你就好好享受這個我精心為你準備的激情夜晚吧!”然後便悄悄地從這個房間中出去了。

而屋子裏,可想而知,馮爵本身便對東方充滿了欲望,加上合歡散的作用,不必說了,那叫一個激情四射,熱火朝天……□□聲和喘息聲不斷在房間內響起,直到天際破曉,才漸漸歇下……而聽了一夜墻角的東方絲毫不在意,聲音停下一會兒之後,便飛身進入房間內,擄了青娘交給薛青,要他好好照顧,自己則是回到房間裏,坐在桌子上看書喝茶,等著馮爵醒過來……

直到日上三竿,馮爵才終於悠悠醒來,朦朧中,他看向坐在桌子邊的東方,眼中滿是滿足,模糊的說了一句:“怎的起的這般早?”

“身子不舒服,便起早兒了……”說著適時配上羞澀的笑容……

馮爵的心中便是一動,哈哈,沒想到美人兒這麽簡單就到手了!他起身披了件衣裳便走到東方面前對她說:“東方姑娘,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當真?”東方不敗眼中閃爍著不確定的意思。

“自然是真的!”馮爵一昂首,就把自己很徹底的賣掉了。東方微微垂首說:“我只要你好好待我就可以了,哪有什麽事情要你做的!”語氣中帶著點嬌氣,說的馮爵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

“東方姑娘,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東方不敗說:“我叫東方白。家中只有一個妹妹,此次出來便是帶了妹妹游玩的,也是在找一個定居的地方,沒成想竟在蘇州遇著了命定的人……”馮爵這麽一聽就更加堅定的認定了這份感情是兩情相悅,高興地不能自己。但是下一秒,東方的雙眉斂起,說:“可是我雙親曾經為我定下一門娃娃親,對方家大業大,我……只怕我們最後還是要勞燕分飛……”

馮爵一聽,立馬沈了臉,說:“家大業大?你說,是哪家的?”

東方吞吞吐吐的說:“是……是天水門門主蕭逸的兒子……”

馮爵一聽,頓時樂了,說:“原來是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啊!雖說原本我未必有膽量敢跟他搶女人,但是現如今……嗯哼,你且放心罷,我早就已經不將他放在眼中了!”

“這是為何?”東方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頓時引得馮爵的大男子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便說:“你不知道,一個月前,天水門門主蕭逸就失蹤了,天水門群龍無首,亂的可以,雖然後來有方行雲做主,但是現在連方行雲都已經不在了,天水門也不過只有表面上的虛名了,哪裏能與我太湖幫相抗衡啊!”

東方不敗驚得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馮爵說:“我不相信!”

馮爵自然是努力想要證明自己所說的是真話,便說:“不相信?我是有證據的!”可是話剛說出口,便又頓住了:不行,爹爹不準我們外洩的。但是看著眼前女子的大眼睛,卻分明落不下臉面,便說:“等今天晚上,我給你看證據!”說著便走了出去,回去自己房間清理去了,待他走後,東方的臉上便是一陣沈思:這天水門和禦劍山莊的事情不過剛剛發生,失蹤之事倒是好說,畢竟江湖上知道的人已經不少,但是對方行雲和天水門內部的情況如此了解,天水門中必定有他們的人,而且很有可能的是,就連方行雲也有可能是他們故意放進去的!為的就是毀了天水門!那麽這太湖幫是幕後真正的人嗎?但是如果是太湖幫的話,只要掌握了天水門即可,為何還要去赫連山莊做出那些事情呢?到底有什麽目的?!

但是無論如何,總算有了點線索……

這天,因為前一天晚上儀琳和田伯光沒有留宿在馮府中,所以馮爵和東方還是出府了,自然就有了後來儀琳和田伯光見到的那一幕,然後,儀琳就無法承受的暈了……

“原來是這樣……那姐姐,你到底是要借由馮爵得到什麽呢?連我也不能說嗎?”儀琳擡頭看向東方不敗,東方不敗微微蹙眉說:“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實在是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她壓低聲音,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將儀琳的頭按在自己的懷中,然後不動嘴唇,告訴儀琳:“在薛青留下的那個晚上,我曾經和他長談過,向他問詢了一些關於禦劍山莊和天水門的事情。薛青告訴我,說是這天水門和太湖幫已經對立良久了,只是一直都是天水門處於優勢地位,這太湖幫則是一直被欺壓著,但是這太湖幫幫主馮能卻是個有野心的,一直不曾服過蕭逸。然後我便開始思考,這江湖上有那麽多名門正派德高望重之人,為什麽他們不直接開始從靈鷲寺或是莫大先生開始,或者是禦劍山莊?這其中必然有他們選擇天水門下手的獨特因素。然後我想,這天水門得到這般的後果之後,對誰最有利呢?這時薛青的話便給了我極大的幫助,很顯然,這江湖上對天水門有恨意的最明顯的便是這太湖幫,而且天水門落敗了之後最大的得益人也是太湖幫。而且在馮爵待我們游蘇州的這幾天裏面,我發現太湖幫的勢力範圍果然有增加,有很多邊緣的人民看馮爵都有一種敢怒不敢言的神情。而且,你可還記得我們初到這馮府上,這府上戒備森嚴,由此可知,這府上必然是發生了什麽不尋常的事情了,我現在已經接近了馮爵,讓他一心認為我對他有情,只消今晚能夠跟蹤馮爵,我相信,他會給我許多答案的。”

“聽”完了這些話之後,儀琳擡頭震驚的看著東方不敗,楞楞的沒有回神,直到東方不敗輕輕拍打她的臉龐,說:“怎麽了?變得這般癡癡傻傻的?”

儀琳臉上一紅,忙垂下頭,再次擡頭看向東方不敗的時候,眼中滿是崇拜之情:“姐姐,你當真厲害!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個問題。我雖然覺得你接近那個馮爵是有目的的,但是這幾日看你的神情,我當真以為你是來游玩的呢,卻不曾想,在我們游玩的時候,你竟然想著那麽多的事情……”

“傻瓜……你以為姐姐願意去接觸這些陰謀詭計嗎?但是我必須學會這些東西我才能保證活下去!當年與你分散之後我便立志要成為強者,因為只有變成強者才能保護你,不被別人傷害!所以,現在你不用知道這些東西,所有的事情都有我在!”東方不敗看向儀琳的眼中滿是堅定,即便骯臟,為了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也是在所不惜!

儀琳的眼中含著淚水,她說:“姐姐,你怪我嗎?在你失蹤的日子裏,我卻沒有去找你,而是安安穩穩的過著自己的日子,甚至只會自怨自艾,為令狐大哥和任大小姐的結合而哀傷……”

東方不敗連忙阻止她,為她拭去即將掉落的眼淚,搖著頭說:“怎麽會呢?如果我不想成全他們,我也不會把我的心給了任盈盈,如果不是想成全他們,我不會不告訴你們我深埋冰湖的事情……”

儀琳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把心給任大小姐?深埋冰湖?姐姐,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東方放開儀琳,讓她做好,站起身,幽幽的說:“我本來是不打算告訴你的,因為當時的我那麽自私的選擇了成全他們,卻忘記了要守護你的承諾。其實,當年,我並不是失蹤了的,而是讓平一指把我的心給了盈盈,……”東方緩緩的將過去的陳年往事一點一點挖掘出來,告訴儀琳,儀琳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趴在床上嚎啕大哭起來。一直以為任大小姐與令狐大哥終成眷屬,岳靈珊被令狐大哥銘記一輩子,就連姐姐也被令狐大哥引為知己一般的存在,可以說,自己是吃醋了的,唯獨自己,令狐大哥始終是將自己當做一個小師妹一般的照顧著,可是,當時姐姐被人挖出心臟的時候,她卻在佛祖面前祈求著任大小姐能夠健健康康的和令狐大哥成親,讓令狐大哥可以不再傷心;當姐姐在冰湖裏面被萬千寒氣侵襲的時候,她卻是在寺內黯然神傷,對比姐姐的當年,自己到底有什麽資格可以讓姐姐這般不惜一切的守護著她,她到底為姐姐做過什麽?

“姐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儀琳不斷的對東方道著歉,淚水怎麽也止不住,東方沒有去安慰她,她知道,儀琳總是要這樣哭一場的,只有哭過了,內裏的情緒才能傾瀉出來,才不至於一直在身體裏面憋出毛病來,所以,她只是滿目哀傷的看著她想一個小女孩一般無助的哭泣著,直到她的哭聲變成抽噎,她緩緩走近儀琳,輕輕的捧起她的頭,看著她的雙眼說:“儀琳,我的好妹妹,不要這樣想。我是你的姐姐,是你一輩子的依靠,無論你對我做了什麽事情,我都會原諒你的。別人的事情都與我無關,我只希望你能夠幸福快樂。所以,這些事情交給我來煩惱就好,你不必知道這些事情。”

儀琳連連搖頭,說:“不要!不要!你讓我幫你好不好?我不想讓你再孤軍奮戰了!”

東方思忖了一會兒說:“你要幫我可以,除非等我確定你有自保的能力為止,不然我不會答應你的。這太湖幫我並不放在眼裏,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幫我,你現在回去赫連山莊,找到風清揚,讓他指導指導你的武功,如果他點頭了,那我便答應你,如何?”

儀琳知道東方對自己的重視,生怕她反悔,忙不疊的點頭:“好,我答應你!”兩人相視一笑,即便還有淚光,也是分外明亮。

所以,當天晚上,東方和薛青並沒有讓儀琳和田伯光參與行動,甚至於薛青也只是守在馮爵房間門口而已,直到馮爵悄悄出了房間,通知了東方,待東方趕來,便退下了。

馮爵輕輕的從自己的房間中出去,穿過花園,來到一間房間門口。東方不敗的眼睛微微一亮,她知道這裏是馮能的書房,她甚至曾經夜探過這裏,但是都一無所獲,她大概猜得到這個房間中必然是有密道的,但是她卻怎麽也找不到。那麽馮爵這次來估計是要進入那間密室了……東方不敗悄悄跟在後面,然後悄然無聲的登上屋頂,盯著屋中馮爵的一舉一動。

馮爵匆匆走到書房中的小隔間,這個小隔間設計的很簡單,不過就是一個可以小憩的床榻和一個牌位,東方不敗也曾經摸索過這個牌位,她大概知道這個牌位是馮爵的母親,馮能的妻子的。馮爵來到那個牌位面前,抽出一邊盒子中的三炷香,點燃,然後對著牌位說道:“母親,我向來要什麽,父親都會因為憐惜我而為我找來,但是這次,我喜歡上一個女孩,我們是兩情相悅的,但是,他竟然是蕭逸之子的未婚妻子。母親,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幫我得到她!我一定會永生感念你的!”說完,便將香插在了香爐中,不出片刻,那擺放牌位的神龕竟然緩緩的打開了!東方不敗眼睛微微一瞇,終於了然:勿怪她怎麽也找不到這個開關在什麽地方,原來是需要祭拜之後,上香,才是打開暗門的開關。會為這個牌位上香的也就是馮能和馮爵了,誰會在偷盜的時候去為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人上香呢?果然設計的很巧妙!

東方不敗見馮爵快要進入密室了,便下了房頂,進入屋中,待了一會兒,才悄悄跟進去,萬幸她是待了一會兒才進入的,裏面是一條光明的直道,若是緊隨其後進入的話,只怕進來就要面對面了。

馮爵快步進入密道,來到一個點著燭火的小房間,只見裏面燈火通明,有一張小床和一張書桌。床頭掛著一幅美女畫軸,應當是馮爵的母親無疑,馮爵這人的性子雖是紈絝,但是這精致的外貌卻是承襲了他的母親,他的樣貌與這畫中女子有□□成的相似。看來這馮能倒是個專情的人,這裏的一切都可見他對妻子的心意,而且聽說這馮能自妻子逝世之後,便再沒有續弦了。書桌上面則是放著許多的本子。馮爵來到那副畫像面前,凝視半晌,然後撩起畫軸,打開後面的暗格,取出裏頭的箱子,打開,拿出裏面的書信。

東方不敗看著他手中的書信,食指和中指夾住一粒小石子,甩將出去,擊中了馮爵的身體,使得他動彈不得。

馮爵登時大驚,喝道:“是誰?哪個大膽狂徒?竟敢來招惹小爺!”他唯一能動彈的兩顆如墨般的眼珠緊緊地盯著入口處。聽到他的話,東方不敗的心中瞬間為馮能深深的同情了一把,不管怎麽說,能夠將太湖幫做到如今這般,馮能必然不是一個十分孬種的人,但是這個兒子生的實在是太不成功。這裏是哪裏?這裏是馮府的書房,更是書房中的密室誒,怎麽就能問出那般話呢?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會進入這裏的人必然是有目的性的,不惹你惹誰呢?難不成是夜裏無心睡眠,出來溜個狗兒,順便牽個羊什麽的麽?實在是可惜了他母親給了他那麽一個精致的皮相……

隨著東方不敗緩緩地從入口處走出來,馮爵的雙眼越瞪越大,問道:“你……你……”

東方不敗微微一笑,走到他面前,說:“別結巴呀,這樣只會為你的低智商提供佐證。”

馮爵的雙眼瞬間染上了憤怒:“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做?我對你的好難道你忘得一幹二凈了嗎?還有我們昨晚的肌膚之親,你都忘了是不是?”

東方不敗微笑的臉瞬間變得面無表情,聲音變得異常冷淡,輕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說:“昨晚的肌膚之親?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讓我委身於你?”她挑起馮爵的下巴,說:“我是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天真呢?”說完便是一個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馮爵震驚的看著她,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分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但是,這個女人怎麽莫名的讓人感到一陣強大的壓力,讓人感到害怕……

東方不敗再不看他,接過他手中的書信,坐在床沿上粗略瀏覽了一遍,發現都是勞德諾易容成方行雲之後把天水門的消息告訴馮能,之後馮能趁著天水門損失慘重或是無暇顧及的時候,擴大自己的勢力,這麽說,勞德諾背後的人必然和馮能是有聯系的,否則,勞德諾為何要把消息給馮能呢?

看來這背後之人隱藏的相當深,當然不排除就是馮能的可能,但是東方不敗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人還沒有出來……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想做什麽呢?”馮爵又問道。

這時,東方不敗起身,扣住她的嘴巴,強迫他張開嘴,丟了顆藥丸在他最裏面,然後合上他的嘴巴,在他胸頸處輕輕一掌,那個丹藥便順著他的食管下去了,而他的穴道也被解開了,他正要大聲呼救,卻聽到東方不敗悠哉的聲音傳進耳朵:“如果你想化作一灘血水,你盡可以大聲叫喚沒關系。”

馮爵狠狠地等著她,卻只收到她不屑一顧的轉頭……

“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馮爵看著東方不敗,咬牙切齒的說著。

東方將雙手負在背後,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近馮爵,看著他,神色漸趨冰冷,馮爵好不容易因為恨意凝聚起來的氣勢化為烏有,只能瑟縮著說:“我……我告訴你,我爹……爹爹是很厲害的……”化為說完,東方一個手刀下去,馮爵就躺在了身後的小床上,東方不敗看著手中的信件,略一思忖,拖了床上的男人便走了出去,將他帶到薛青的房中,隨手往地上一丟,對薛青說:“找個地方把他關起來,和青娘關在一起,給他加點料,最好能讓他奉子成婚。”淡淡的語氣,似乎說著“今日天氣一般”這樣無關痛癢的話,但是薛青卻是聽得膽戰心驚的,這手段……東方不敗自是從薛青的眼中的看出了他的猶豫,說:“如果你不想做,我不會勉強你,但是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成,你就別跟在我身邊了!”說完,便不再看薛青一眼,兀自離去。

薛青看著東方不敗這般決絕的模樣,明白她並不是開玩笑的,片刻猶豫之後,便認定了自己需要做的是什麽,扛起馮爵往肩上一甩,出了屋子,幾個起落之間,便消失不見了。

看著薛青離開,隱在黑暗中的東方微微一笑,便轉身離開。這馮爵雖是個窩囊廢,是個繡花枕頭,但是這馮能卻不是個蠢貨,能夠令他這般做的,必然是有什麽原因的。最有可能的便是馮能有什麽把柄落在了那人手上,也有可能是馮能有什麽野心,與那人合作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馮能必然是與勞德諾是有幹系的。

線索到此難道要斷了麽?東方的眉頭輕輕皺起,然而下一秒,嘴角便綻放了奪人心魄的笑容,看向前方的眼睛也是熠熠生輝,明眸善睞。馮能的身邊,除了馮爵,可不是還有一個人麽?想來他應該也知道什麽吧。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可以開始猜測究竟是誰是幕後主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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