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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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膚倒越來越好了,人家不都說沒有性愛的女……嗚嗚,你別踢我了,我不說了不行嗎?”

肖齊齊嗔怒著皺眉,做撕嘴狀,“你這個大嘴巴女人,老趙真該好好管你了。”

“啊哈哈,老趙管我?得了吧!”江一藍咧嘴大笑,圓圓的眼睛瞇成一條縫,“齊齊,還要不要一杯冰水?”

“嗯。服務員,一杯冰水,謝謝。”

“冰水?嗯,清涼透心,冷冽入骨,夏日最好的飲品,啊哈,不錯的選擇!”有個男聲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絲憤怒的調侃。

肖齊齊的背一直,瞇眼看著奸計得逞的江一藍,不管俯過來的黑影,繼續道:“服務員,冰水!”

襯衫上殘留的淡淡香味鉆進肖齊齊的鼻端,肖齊齊擡眸,對上那隱現怒意的桃花盈盈鳳眸,勾笑,“陳先生,好啊!”

江一藍假笑著起身,“哎呀,陳總,真是巧啊,喝咖啡?哦,還有吳小姐呢,一起坐?”

跟在陳遠興身後的吳月華羞澀地笑笑點頭,卻被江一藍熱情地拉過,讓出身邊的位置,“來吳小姐,坐!”

肖齊齊不動,陳遠興不動,拘束的吳月華也不好意思動,頓時氣氛就更怪異了,江一藍卻不以為然地,瞪肖齊齊,肖齊齊終於挪了挪身子,笑道:“陳先生,坐!”

“小姐,您的冰水。”俏麗的服務員端了冰水,眼神卻忍不住飄向陳遠興,“陳總,您要什麽?”

“兩杯咖啡,一杯溫水。這個拿下去。謝謝!”陳遠興直直地坐著,掩不住臉上隱忍的怒氣,轉頭瞪某個人,若無其事,再瞪,還是若無其事,甚至玩起手指。放棄,“齊齊,說過多少次,胃不好,別喝冰水。”

“謝謝陳先生。”肖齊齊笑了笑,看吳月華,“不介紹?”

吳月華臉色不好,江一藍揚著頭,一頭炸開的鳥窩,無害的笑容,“肖齊齊,陳總臨校的師姐!”

吳月華這才放松了面部神經,微嗔地看了眼陳遠興,再看肖齊齊的眼神就溫和了,“師姐好,我是吳月華。”

一頓咖啡喝得格外詭異,肖齊齊一貫清冷的笑,陳遠興在自個生氣,倒是那邊江一藍似發現寶似的跟吳月華一拍及合,從衣服到化妝品,從牌子到料子到保養,無所不有。

肖齊齊的腳被踢了一下,不動,喝溫水,繼續踢,還是不動。倒是江一藍怪叫道:“哇,誰踢我?”

肖齊齊咬住嘴唇,裝咳嗽,陳遠興若無其事,攪動咖啡,“江小姐,今天怎麽不見老公來接?”

一句話勾起江一藍的怒火,“啊哈,還不是有只野貓,半夜不睡,硬是跑到我家一通怪叫!我說是野貓叫春,老公非得說是家貓偷腥。於是我跟老公打賭,後來我輸了,於是老公就落得今日清閑,去沾花惹草不接黃臉媳了。”

吳月華剛畢業的小女生,紅暈的臉顯示著此時的興奮,“貓叫、打賭?江姐,你們還真有情趣。”

陳遠興一口咖啡堵在嘴裏,差點就咳了出來,到底噎了回去,卻憋得臉通紅。肖齊齊砍刀飛了個眼神給江一藍,江一藍卻擡頭吹一縷散發,彎月的眼睛掩飾不住眼底的得意。

夜幕降臨,窗外的燈火輝映了整個城市,金碧輝煌燈火閃爍的,讓人心煩躁。四個人出了咖啡館,禮貌地告別。

江一藍跟吳月華好得已經勾肩搭背,兩人牽著手不停嘀咕著,江一藍揮手,“陳總,齊齊,再見!我跟月華已經說好去一家變態辣翅屋吃雞翅去,齊齊不能吃辣,陳總的身份不能去那種粗俗的地方。就此再見吧。”

吳月華卻明顯一楞,“江姐,剛不是說好……”

“是啊,說好去吃雞翅啊。那地方位子可不好定的,我好不容易今日定了,我混蛋老公缺席,就你了!”說著瘋一般拉著吳月華鉆進一輛出租車,上車前卻偷偷對肖齊齊比了一個手勢,奸詐地揚長而去。

肖齊齊看著江一藍的手勢,自然知道什麽意思,無奈地搖頭,陳遠興卻只盯著肖齊齊,那目光恨不能活吞了去,粗魯地拉她的手,“走啦!”

肖齊齊甩開他的手,“我開車了。”

“不管,我送你!”陳遠興固執捏肖齊齊手心,“你肯定沒吃藥,昨晚燒成那樣,不在家好好休息,逞能什麽?”

“遠興,別這樣!”肖齊齊皺眉,“你公司有人出來呢!”對面的大廈依舊燈火通明,依稀幾個人夾著公文包步了出來。

陳遠興把臉湊近肖齊齊,仿若要看穿她那雙黑亮的眸子,“既然知道我公司在這裏,為什麽要約這裏見面?”臉上的神色慢慢多了幾分嬉皮,“莫不是想我了?”

“切!”肖齊齊推開他放大的臉,“是!來捉奸的,成了吧?”在陳遠興面前肖齊齊永遠沒法正經。

陳遠興卻興奮地跳起,瞇眼撅唇,“我就知道,昨晚我那樣辛苦照顧你,你總得記掛我才是!”裝嬌憨地把頭往肖齊齊肩膀上擱,“好累啊!本來要跟吳月華去家具城看看公司新定的家具的,但看見你的車忍不住就進來了。嗚,人家不要加班,困死了!”

肖齊齊好笑,陳遠興這時的模樣,對面那棟樓的人如果看見會如何模樣?

“……陳總?”預言般有人驚恐地脫口而出。

陳遠興悻悻地立起身子,看見那幾個今日才受過他訓斥的“精英”一個個張大嘴巴站起幾步遠,想端起臉孔,卻又收不住臉上嬌憨表情,頓時臉孔有些扭曲,聲音也悶悶地口不擇言,沒有了一貫的冷靜睿智,“嗯,各位晚上好,啊哈,夜色不錯!”

扭曲更扭曲,憋笑再憋笑,接連的咳嗽聲。

肖齊齊再次搖了搖頭,發動了車子。QQ永遠都是QQ,是這個城市最小最慢最沒人屑的烏龜,慢吞吞晃悠悠,隔壁有人瘋狂摁喇叭,鴰躁的聲音夾在夜風間飄過來,“小姐,寂寞嗎?有帥哥要不要?”肖齊齊笑著關上了車窗,手機感應般響起,裏面某個痞痞的聲音變著聲音咋呼著,“肖女士,今晚的精神損失費怎麽算?”

五、夜情

路口,紅燈耀目地亮起,融合在這城市夜的世界裏,連成一片,只淡淡分出那獨特的顏色。螞蟻般的車輛悠悠停下,那邊有人伸著長胳膊開始敲窗,肖齊齊打開窗戶,怪異地笑了笑,然後打輪,車子在右拐彎道上慢吞吞拐去,一聲低咒和急促的打輪聲,後視鏡裏,一輛銀灰色的寶馬正被年輕的交警禮貌地攔住,肖齊齊滿意地彈了彈額前的碎發。

陳遠興愛她,她從來都知道,他從來不掩飾,卻也無法更進一步,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著和無奈。他們兩個就像這樣兩輛停在馬路直行道和拐彎道上的車,他只能直行,向前奔波在自己的光明大道上,享受自己的夢想和生活;她只有放棄直行的權利打輪右拐,走上自己那條偏僻的小道,看盡塵世繁華落寞。即使他有心跟上,卻總有阻攔,顧忌和猶豫是無法跨越的橋,橋的兩岸站著思念和無奈。

肖齊齊去市場買了菜,忙碌的生活讓她幾乎忘記了廚房的擺設,今夜是一個清閑兼愉快的日子,不是麽?肖齊齊提著菜,下了電梯,艱難地騰出一只手翻鑰匙。

“小姐,需要幫忙麽?身強力壯、相貌英俊的成功男士期待為您服務!”痞子的聲音帶著得意的調侃。

肖齊齊看著陳遠興修長的手指勾起她手裏的塑料袋,俯下的眼睛藏著星星般閃爍的光芒,壓低聲音故作神秘,“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比你快?”

肖齊齊無視,開門,任由陳遠興自來熟地跟進來,看著他換了那雙搖著兩只可愛兔子的拖鞋,踢踏著腳把菜送進廚房。

她曾經說過那段有關路的話,她說:“道不同。”

可他不在乎地翹著二郎腿,挑眉,搖著一根手指,“非也非也,目的地相同,就是成功!”

多少次都一樣,路上分道揚鑣,到最後他永遠等在那裏,故作輕松地說,“小姐,好奇嗎?”

“遠興,別這樣了!我們已經分手了。”肖齊齊依在門邊的吧臺上,看著陳遠興開空調,開電視,然後自然地扯掉領帶,拉起襯衫衣擺,舒服地窩到白色沙發上。

“噓,別吵,我困死了,飯好了叫我!”陳大少大手一揮,仿佛朋友見面打了句哈哈“今天天氣真好”一樣自然。說完,就閉上眼睛,還不忘把沙發上那柔軟心形靠墊抱進懷裏,美滋滋地會見周公去了。

肖齊齊看著他偶爾顫動的長長睫毛,濃密細長,蝶翼般微顫著,仿若小區路邊那幾朵無名的野花,泉水澆過後有一種莫名的脆弱和無邪,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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