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兔笙＆程兼的往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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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兼懶洋洋地躺著，床頭的黃色燈泡映照在他孤傲的臉上，撒下一片黃暈。
兔笙覺得莫名的想哭，她的星星，不亮了。
小哥哥很不開心，他閉上眼睛，藏起了兩顆星星。
兔笙玩著自己的小腳丫，自言自語地說：“爸爸給我找了個新媽媽，我好討厭她，她還帶著個妹妹，老是搶我的東西吃。”
樓下，傳來白潔放肆的叫聲。
程兼煩的用枕頭蒙著耳朵，卻還躲不過她的叫，恨的他心裏就像有個小惡魔在吼叫，他只恨自己沒有一把金箍棒，打死那個妖精。
可他什麽都沒有，手無縛雞之力。
兔笙以為他是討厭自己，便不再說話了，卻被程兼給拉著雙手，蠻橫的拉到他的身邊，惡狠狠地問她，“你那個妹妹，欺負你嗎？”
兔笙被他霸道的壓在臂彎裏，感覺到小哥哥好生氣的樣子，便不敢動，嗯了一聲。
程兼是想給她找點話說，減輕點白潔和安叔叔那掩飾不住的喘息聲， 聽到兔笙斷斷續續地給講起來她的後媽，簡直是跟白潔如出一轍。
他不由的憤憤不平，敲著兔笙的額頭，說：“她打你，你為什麽不打她？她是妹妹，你怕她幹什麽，你有爸爸的。”
兔笙小聲問他，“你的爸爸在那裏？你媽媽……那個女人打你的時候，你怎麽辦？”
程兼的心窩被戳的生疼，卻裝作毫不在乎地說：“我爸爸他在很遠的地方工作，早晚有一天會來接我回家的，那個女人打我的時候，就像被蛇咬到了一樣，沒有毒，也害不死我，可是我早晚有一天，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他最後那兩句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讓兔笙覺得好害怕。
她瑟縮著肩膀說：“我不打妹妹，不想爸爸吵架，爸爸出去帶我畫畫，我們也很少回家的。”
樓下的聲音，終於消停了。
程兼丟下個“蠢”字，把兔笙推到了一邊去。
他繼續蒙著枕頭。
兔笙老實的呆在旁邊，看到程兼的手指在動，知道他沒有睡覺，心裏有好多話想要說，她似乎從來沒有遇到過，跟小哥哥一樣同命相連的人。
想到爸爸即將要帶她離開，小兔笙的心裏很是難過，碰碰程兼的手指說：“小哥哥，我很快就要走了。”
他在枕頭下面，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的新媽媽又要生小弟弟了，爸爸說這次回去就再也不畫畫了。”
“小哥哥，我以後還想見到你，怎麽辦呢？”
“小哥哥，我怕是找不到你了，我家離這裏很遠很遠，爸爸說這裏是南方，我們的家在北方。”
“小哥哥，希望你爸爸早點來，把你帶走。”
小哥哥好像是睡著了，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兔笙膽子大了點，繼續嘀咕道：“小哥哥，你的眼睛很漂亮呀，告訴你個秘密，它們是我的第二十九個、第三十個星星，爸爸說畫下來就是我的拉。”
程兼並沒有睡著，他的心裏，說不出的暖烘烘地，那雙胖乎乎的小手握著他的手，是程兼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溫暖。
只是，八歲的他，語言組織能力，恐怕連兔笙也不如，心中縱然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兩年不說話，他已經失去了表達能力了。
在兔笙又提到她的新媽媽時，突然哭的淚了起來，激起了程兼心中強大的保護欲，可是他自己也是無能為力的啊。
但是，他心裏有著另外一個信念，那就是他早晚有一天，會回到京城的，過他更小時候的程家少爺生活，那時候，他便是想要什麽就有什麽的，別說是一個白潔，就是整個村子的八卦長舌婦，都能收拾得了。
爸爸被那些警察帶走前叮囑他，程家幾百年前就紮根皇城，根深幹粗，誰也不了程家基業的，十年牢坐夠了，程家的搖錢樹就長高了，重新生根發芽，蓋過京城其他家族。
這也是支持程兼兩年的信念。
小程兼想及此，便覺得豪氣沖天般，將兔笙拉到懷中，捧著她的小胖臉說：“小兔子，你記住我是誰了嗎？”
“小哥哥叫程兼，風雨兼程的兼。”
“十年後，你一定要到京城來找我。”
“京城是哪兒？我不知道，那麽多人，我該怎麽找到你呢？”
程兼想了想，對她鄭重其事地說：“十年後，你自然會知道，京城是哪裏，而那個時候，京城也是程家的天下，只要提到我程兼的名字，無人不曉。”
小哥哥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星眸跳動，靈動如天上的星子，兔笙不禁破涕為笑了，她傻乎乎地說：“你的眼睛笑了，我的星星亮了。”
程兼卻虎著臉，揪著她的耳朵，“剛才給你說的話，記住了嗎？”
她調皮地笑著說：“到京城，找程兼。”
他滿意的點點頭。
“可是找小哥哥幹什麽呀？”
這個問題，程兼想了想，慢條斯理地說：“我爸爸說，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你給了我面包和牛奶吃，我要報答你，你現在還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等你長大以後，想要什麽，我程兼就給你什麽了。”
兔笙崇拜地看著她的星星，“小哥哥好厲害呀!”
她彎彎的眉眼笑起來，像是陽光一樣，無意間灑在了程兼的心窩裏，他一想到等那對狗男女辦完事，就會帶著小兔子離開，便有點苦惱地說：“你們女人，都是說話不算話的，過不久你就會忘記的。”
兔笙自然不知道女人，跟她有什麽關系，不過還是向小哥哥保證，“我絕對不會忘記小哥哥的，你是我的星星呀。”
他卻極力的想要找到個東西，留下某種印記，來見證他的十年之約。
可他卻沒有任何東西，像電視上演的那些玉石之類的東西，送給兔笙做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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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笙覺得莫名的想哭，她的星星，不亮了。
小哥哥很不開心，他閉上眼睛，藏起了兩顆星星。
兔笙玩著自己的小腳丫，自言自語地說：“爸爸給我找了個新媽媽，我好討厭她，她還帶著個妹妹，老是搶我的東西吃。”
樓下，傳來白潔放肆的叫聲。
程兼煩的用枕頭蒙著耳朵，卻還躲不過她的叫，恨的他心裏就像有個小惡魔在吼叫，他只恨自己沒有一把金箍棒，打死那個妖精。
可他什麽都沒有，手無縛雞之力。
兔笙以為他是討厭自己，便不再說話了，卻被程兼給拉著雙手，蠻橫的拉到他的身邊，惡狠狠地問她，“你那個妹妹，欺負你嗎？”
兔笙被他霸道的壓在臂彎裏，感覺到小哥哥好生氣的樣子，便不敢動，嗯了一聲。
程兼是想給她找點話說，減輕點白潔和安叔叔那掩飾不住的喘息聲， 聽到兔笙斷斷續續地給講起來她的後媽，簡直是跟白潔如出一轍。
他不由的憤憤不平，敲著兔笙的額頭，說：“她打你，你為什麽不打她？她是妹妹，你怕她幹什麽，你有爸爸的。”
兔笙小聲問他，“你的爸爸在那裏？你媽媽……那個女人打你的時候，你怎麽辦？”
程兼的心窩被戳的生疼，卻裝作毫不在乎地說：“我爸爸他在很遠的地方工作，早晚有一天會來接我回家的，那個女人打我的時候，就像被蛇咬到了一樣，沒有毒，也害不死我，可是我早晚有一天，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他最後那兩句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讓兔笙覺得好害怕。
她瑟縮著肩膀說：“我不打妹妹，不想爸爸吵架，爸爸出去帶我畫畫，我們也很少回家的。”
樓下的聲音，終於消停了。
程兼丟下個“蠢”字，把兔笙推到了一邊去。
他繼續蒙著枕頭。
兔笙老實的呆在旁邊，看到程兼的手指在動，知道他沒有睡覺，心裏有好多話想要說，她似乎從來沒有遇到過，跟小哥哥一樣同命相連的人。
想到爸爸即將要帶她離開，小兔笙的心裏很是難過，碰碰程兼的手指說：“小哥哥，我很快就要走了。”
他在枕頭下面，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的新媽媽又要生小弟弟了，爸爸說這次回去就再也不畫畫了。”
“小哥哥，我以後還想見到你，怎麽辦呢？”
“小哥哥，我怕是找不到你了，我家離這裏很遠很遠，爸爸說這裏是南方，我們的家在北方。”
“小哥哥，希望你爸爸早點來，把你帶走。”
小哥哥好像是睡著了，一動不動的趴在床上，兔笙膽子大了點，繼續嘀咕道：“小哥哥，你的眼睛很漂亮呀，告訴你個秘密，它們是我的第二十九個、第三十個星星，爸爸說畫下來就是我的拉。”
程兼並沒有睡著，他的心裏，說不出的暖烘烘地，那雙胖乎乎的小手握著他的手，是程兼從來沒有體會到過的溫暖。
只是，八歲的他，語言組織能力，恐怕連兔笙也不如，心中縱然有很多話想要說，可是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兩年不說話，他已經失去了表達能力了。
在兔笙又提到她的新媽媽時，突然哭的淚了起來，激起了程兼心中強大的保護欲，可是他自己也是無能為力的啊。
但是，他心裏有著另外一個信念，那就是他早晚有一天，會回到京城的，過他更小時候的程家少爺生活，那時候，他便是想要什麽就有什麽的，別說是一個白潔，就是整個村子的八卦長舌婦，都能收拾得了。
爸爸被那些警察帶走前叮囑他，程家幾百年前就紮根皇城，根深幹粗，誰也不了程家基業的，十年牢坐夠了，程家的搖錢樹就長高了，重新生根發芽，蓋過京城其他家族。
這也是支持程兼兩年的信念。
小程兼想及此，便覺得豪氣沖天般，將兔笙拉到懷中，捧著她的小胖臉說：“小兔子，你記住我是誰了嗎？”
“小哥哥叫程兼，風雨兼程的兼。”
“十年後，你一定要到京城來找我。”
“京城是哪兒？我不知道，那麽多人，我該怎麽找到你呢？”
程兼想了想，對她鄭重其事地說：“十年後，你自然會知道，京城是哪裏，而那個時候，京城也是程家的天下，只要提到我程兼的名字，無人不曉。”
小哥哥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星眸跳動，靈動如天上的星子，兔笙不禁破涕為笑了，她傻乎乎地說：“你的眼睛笑了，我的星星亮了。”
程兼卻虎著臉，揪著她的耳朵，“剛才給你說的話，記住了嗎？”
她調皮地笑著說：“到京城，找程兼。”
他滿意的點點頭。
“可是找小哥哥幹什麽呀？”
這個問題，程兼想了想，慢條斯理地說：“我爸爸說，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你給了我面包和牛奶吃，我要報答你，你現在還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等你長大以後，想要什麽，我程兼就給你什麽了。”
兔笙崇拜地看著她的星星，“小哥哥好厲害呀!”
她彎彎的眉眼笑起來，像是陽光一樣，無意間灑在了程兼的心窩裏，他一想到等那對狗男女辦完事，就會帶著小兔子離開，便有點苦惱地說：“你們女人，都是說話不算話的，過不久你就會忘記的。”
兔笙自然不知道女人，跟她有什麽關系，不過還是向小哥哥保證，“我絕對不會忘記小哥哥的，你是我的星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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