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三美歸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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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夢中,她迷迷糊糊的,聽到好像有人敲門,傳來夏莞莞和顧小白說話的聲音。

紅酒後勁兒上來了,她想要起身問問顧小白的病情,可努力幾下後都起不來身,便作罷了。

又一次迷迷糊糊的醒來,是感覺到身上,壓了個重物。

安兔笙以為自己是做噩夢了,她有意思的手撐著床,想要坐起來,卻感覺到嘴裏有個滾燙的異物侵入。

好熱,好燙。

她睜開惺忪睡眼,依稀看到了程兼的臉。

可隨即她又自行把這個想法給否認了,他明明那麽恨她,怎麽會……

可是,在她的口中瘋狂攫取尋求的舌,帶來的感覺,卻是那麽熟悉。

一定是又在做夢了吧。

五年來,她不知道做了多少這樣的夢,夢中都是程兼,和他們那些甜蜜的過往,瘋狂的,以及撕心裂肺的。

這個認知,讓安兔笙放松了警惕和抗拒,她情不自禁的張開chun~瓣,伸出舌尖,開始迎合著他炙|||熱的吻。

程兼看到她這般主動的模樣,熱情頓時冷卻。

果然是喝醉了酒,連什麽男人親她,都不在乎。

那他,還跟她客氣什麽,就當是那些一~YE~情一樣,脫她的衣服,和她做,不過是為了滿足身體的需要而已。

他這樣想著,生硬的中斷了和她的親吻,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身上猛的一輕,炙熱的吻也消失了,安兔笙心裏一陣酸澀,她自嘲的笑笑,翻個身,貼在沙發上,繼續睡覺。

連夢裏,他也是那麽恨她的。

不知不覺中,眼眶又一次shi||潤了,安兔笙胸口悶疼的出不來氣,就她想要坐起來時,卻感覺身下一涼,跟著有個粗暴的手,把她的si~襪撕開了。

“啊……”她下意識的驚叫一聲,倉惶坐起身來,睜開朦朧睡眼,就看到有個身材高大模糊的人影,在她面前。

安兔笙嚇得渾身一激靈,徹底酒醒了。

客廳的燈被關掉了,只留下了玄關處的一盞壁燈,昏黃的燈光,刺的她睜不開眼。

那個模糊的人影又重新壓到了她的身上,就在她想要掙紮喊叫時,一種熟悉的味道,讓她意識到,這個人是誰了。

“程兼,怎麽是你?”

“讓你失望了。不是傅凜然或者霍行琛,是吧?”方才坐車時,她一個勁兒往角落裏躲,擠在霍行琛旁邊,早讓程兼一肚子火了。

知道他說的氣話,安兔笙也不跟他計較,她試圖找點別的話題,緩解下暈乎的腦袋:“小白的病情怎麽樣,是不是病的很嚴重?你回來幹什麽?”

“gan~你。”程兼幹脆直接的答。

“你……你、你再不停手,我就報警了!你還在這裏度蜜月,不想丟人的話,就快走吧。”安兔笙拽著裙角,想要蓋住luo~露在外的腿,卻被他一把,生生從拉鏈處撕開,扔掉。

“你安兔笙讓我在全世界面前丟的一點臉面都沒有了,我還怕什麽丟人?有種,你去報警啊,記住,告我qiang~奸!”他咬牙切齒的說著,將四角褲往下拉,按著安兔笙的雙~tui分開兩邊,欺身過去,硬生生的貫|||穿進她幹|||澀的身體裏。

“啊……”安兔笙痛的,忍住叫出了聲,她徒勞無功的推著程兼,哀求他:“程兼,你別這樣,好痛……”

“再大聲點,最好把你最好的朋友叫醒,讓她看看你這個清純玉女,在男人身下承歡的浪|蕩|模樣~”

程兼絲毫不憐惜她痛地發抖的身體,他想起來過往,想起了她的狠心拋棄,想起這些年來他所受的苦,身下的動作越發狠厲,仿佛要一次發洩夠了似得。

透過模糊的燈光,安兔笙看到了他猙獰的臉,陰郁邪魅的男人,此時像是地獄裏墮落的天使,那麽帥氣卻那麽的可怕。

原來這幾年,不只有她痛苦,他同樣沒有忘掉。

她抿唇,緊緊咬著牙關,默默承受著他給的痛苦。

如果不能一起快樂,就……一起往下墮吧。

……

……

安兔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她的身體,已經無力承受,麻木,除了像被卡車碾過的疼痛,還有他留到體內的餘熱,令她幾乎陷入了昏迷中。

感覺到身下的女子身體發軟,程兼才停了下來,松開了抓著她腰部的手。

她軟綿綿的,倒在了沙發上。

程兼從沙發上,抽出紙巾擦幹凈自己,之後,不緊不慢的,將她翻過身來,又撿起地上破裂的裙子,給她蓋上時,他忽然想起來什麽似得,猶豫再三的,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程兼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小心翼翼的,卷起她的T恤下擺,在女人雪白結實平坦的小腹部,有個黑色的紋身。

LoveCJ六個英語字母,在手機燈光的照耀下,雖然有些舊了,但依舊清晰可見。

是他親手,刻在她身上的。

他說過,女人,你敢承認從今以後不再愛我,就把這個紋身洗掉。

在他身上,同樣的部位,也有個“loveTS”的紋身。

那時候,他們愛的那麽真切和激烈,以為會結婚,會在一起領養幾個小孩子,熱熱鬧鬧,像其他人一樣過一輩子。

可是,她卻用一句“不好玩了”,就生生斬斷他們之間的情緣,在他追問急的時候,她寧願在手腕上割一道傷口去死,都不想再和他在一起。

可這多年了,紋身還在,是不是代表,她還……

“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怔怔的看了十幾秒後,他不由喃喃出聲,在她緋紅帶著淚痕的臉頰,輕輕吻了下。

“小兔子,你還愛我,對不對?”

“小兔子,我真的是恨不得剝了你的皮。”

“小兔子,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一生,都毀了。”

“……”

安兔笙聽到了他遠去的腳步聲,才敢喘息出聲。她睜開沈重的眼皮,看著他消失在門後的背影,發呆,直到金色的大門,被哐當一聲關上。

阻擋住了安兔笙望向程兼的視線。

安兔笙拖著疲憊疼痛的身體,到衛生間裏,把自己泡在溫水裏,幹涸的淚水,再次湧出來。

她沒有理由恨他,是她把他從地獄裏拉上來,又把他,無情的拋棄。

其實以前,他們不是這樣的,他們有過青梅竹馬般的美好童年,也有過烈火如歌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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