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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大概是想你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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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想你了?這算他媽的什麽?

夏莞莞本來稍微平覆了點的情緒,又被他刺激的起伏不定,呼吸急促起來,但她實在沒有力氣再打他了,該死的男人就像是個鐵做的一般,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打他,她的手都好痛,他竟然連動都不動一下。

她氣得指尖顫抖,指著他大吼:“你給我滾,馬上滾走!”

“嘶——”傅凜然終是忍不住,痛呼了一聲,抓住了她的手腕,把還坐著他腰上的女孩子,拉進懷中,然後一個翻身,把她壓到了身下,嘴裏說著“好、好、好、”,手卻盡往不該放的地方摸。

感覺他的唇湊近,夏莞莞立馬又滿血覆活了,她扭著臉躲開他的唇,邊罵他:“混蛋王八蛋,不要臉的,你再動我一下,我就報警!”

“小丫頭,混蛋、混蛋的,罵上了癮是吧?”傅凜然俯身,找到了她的唇,重重的又一次吻了下去,直到她的抗拒逐漸停止,身體開始有了敏感的反應,他才稍稍放開她,起身,把她抱著放在沙發上,但身體並未離開她。

他傅凜然被人打了罵了,哪能這麽輕而易舉,就完事的。

“傅凜然,是你自己要我滾的遠遠的,這又算他媽的什麽……”夏莞莞再開口,聲音不再是響亮的怒吼,取而代之的,是染上了一絲夾雜著委屈難過的指責。

男人把她禁錮在懷裏,唇湊近她的臉,順著她的下巴,一點點往下吻,在碰到她襯衣上的紐扣時,他才停下來,斟酌字句般,一字一頓的開口:“寶貝兒,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我要一切都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是的,重新開始,這個念頭從今天晚上她出現在酒吧門口那一刻, 就在他心頭縈繞著,揮之不去。

夏莞莞卻像聽到了個很好笑的笑話般,嗤笑了一聲,冷冷地說:“傅凜然,我爸爸已經死了,你沒有任何理由,再讓我像從前那樣,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支配。”

“不管夏東海有沒有活著,你是像個傻子樣聽話,還是像個今晚這般蠻橫到我想揍人,我都要你在我身邊留下來。”傅凜然這一會兒,是真的動了心思,他說的那些話,都是情不自禁,不假思索說出口的,連他自己都暗暗吃驚,他對她,確實有種說不出的強烈占/有/欲,說他變態也好蠻橫不講理也罷,他就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某天,被另外一個男人抱著吻著壓在身下……

光是想想那畫面,他都十分不爽,又找個舒服的姿勢,和她擠在窄小的沙發上,讓她側身躺在他臂彎裏,態度強硬的抱緊了她,親了又親,才說:“寶貝兒,我好想你,忘掉過去吧,我們重新開始。”

什麽叫過去的過去了?憑什麽他一句話,想要開始就開始,就能隨隨便便抹殺她所有的痛苦和委屈。

他暧昧喑啞的暧昧嗓音,在耳唇便喃喃出“寶貝兒我好想你時”,夏莞莞的身體,不可控的輕顫了下,可是她的心,越發涼,她暗暗攥緊了拳頭,牙齒咬著下唇,才控制住自己想要質問他的沖動。

“寶貝兒、寶貝兒、寶貝兒、……”傅凜然似是叫上癮了般,非在她耳邊喊,吻著她臉龐的曲線喊,吻著她眼角的淚水喊,她越是沈默,他越是要逼著她開口,盡管他知道有一條最快通往她心底的捷徑,他自己也憋的難受的不行,可是他不願意以那樣一種方式傷害她。

可惜夏莞莞並不承情,她死死扣著沙發的縫隙,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抗拒他帶來的強烈感覺,她想讓他知道,他那招用來騙女孩子的招數,在十八歲的夏莞莞身上,不湊效了。便搜腸刮肚的找難聽話譏硝他:“傅凜然,你夠了!春天到了,發情了是吧?你堂堂流星會太子爺、泰fight集團總裁有的是錢,想要等著被你睡的女人男人排隊。你何苦犯賤,非要招個看到你就惡心的人。”

“就、想、要、你。”他不緊不慢的說著,一點也不著急的,非常有耐心的,一點點的吻著,最後舌尖又回到了她的唇邊,他有點氣喘籲籲起來,貼著她背部的曲線,他好想狠狠的要她,完完全全的占有她,可是,他不想再刺激她的情緒。

夏莞莞緊緊貼著沙發靠背,感受到他強烈的欲/望頂著自己的後背,她知道他想要什麽,也不是有過那麽一瞬間,想過滿足他,或許他就放過她了,可是,終究是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這麽被他毀了。她近乎絕望的,向他喊:“傅凜然,你非要逼死我嗎?我生下來就沒有母親,跟爸爸相依為命,現在他也死了,雖然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在你們這些人眼中,就是像螻蟻一樣渺小,可是我還不想死,我想好好活著,每個生命都有好好活著的權利,為什麽你要隨隨便便的,剝奪我……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她句句含淚的這番話,讓傅凜然的動作頓了下來,她的態度,讓他有種仿佛他抱著的不是個女孩子,而是個將要被處死刑的犯人的錯覺。

他想起來去年,伊蓮突然來別墅的那天之前,她精靈古怪又淘氣活潑,她那麽歡喜和他在一起,她喜歡他的吻和撫摸,依賴睡在他身邊被他摟著……可如今,一切都變了,他成了她的噩夢和想要殺死的幻覺。

這種感覺,讓傅凜然感到很紮心,和非常的不爽。

如果不是她一聲不吭離開洱海的別墅,還為韓宥厲求到霍行琛那裏,甚至替顧闌珊給他敬被放了春*藥的酒,如果不是周晉及時得知,將酒還換給霍行琛喝,她差點就把他推到別的女人的床上,如果不是這些如果,從沒對女孩子如此親近信任過的他,根本不會那麽對她說那麽狠的話,他們之間,更不會明明離的這麽近,卻分別四個月之久。明明占據主動權的那個人,是她,她卻把他說的好像劊子手般,罪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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