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大概是想你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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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莞莞!”傅凜然扳過她的身體,強迫她看著自己,他再開口,平靜的口吻中,染了絲惱怒:“你要清楚一件事情,我們之間,要結束,要拋棄的那個人,是你,不是我。”

我們之前,要結束,要拋棄的那個人,是你,不是我。

這句話,在夏莞莞心頭回蕩了幾幾次,她才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從第一次見面就強迫她脫衣服,到最後把她丟在公路邊叫她滾的男人,竟然說是她拋棄了他?

真是可笑!

“伊蓮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沒有過任何一個女人,為什麽你不開口問我,就把你的主觀意識強加到我身上,關於那些,你有向我證實過?”傅凜然越說越生氣,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無意識的收縮,抓緊了她的胳膊。

夏莞莞竟啞口無言,她不是沒有想過問他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他女朋友,他到底有多少女朋友,可是她有什麽資格問?她不過是他面前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他口中所謂的一個小孩兒。

可是,她隨即便為自己的想法啞然失笑,他這樣的人,說話怎麽能相信?

“那個姓張的呢?那個女人……難道以為我不懂嗎?你以為年齡小還是我眼瞎不懂,那個女的有錢有地位,只有她,才能讓你這種人卑躬屈膝。”雖然卑躬屈膝這四個字說的有點難聽,但是夏莞莞很肯定自己的猜測,那女人的身份絕對是非富即貴的,並且在生意上,和傅凜然有關聯,他那般傲慢不羈的男人,才會對她那般熱情親密。

傅凜然聽了她的話,腦子裏大概把她遇到他和張婉婉在一起的畫面過了一遍,似乎,只有在碧水時的那天晚上,她追著車跑過去的時候才看到的她,但也不過就是打了個照面,甚至當時她有沒有看到張婉婉都不確認,可她對她的印象和判定,竟如此清晰正確。

這是不是也代表著,她並不是不在乎他和那些女的……一絲微笑在黑暗中,爬上了傅凜然的嘴角,他漸漸松開了緊扣著她胳膊的手,又吻了吻她撅著的小嘴,但並沒有打算深入的,跟她談關於張婉婉的事情,便話鋒一轉問她:“要不要去洗個澡?”

夏莞莞說完那句話的時候,他短暫的沈默了將近一分鐘,她本以為他是生氣了,是在醞釀著怎麽罵她,可是沒想到,他竟問她要不要去洗個澡……?

“你、你想幹什麽?”夏莞莞神情戒備的瞪著他,兩人離的很近,適應了灰暗的環境後,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嘴角帶著,隱隱的笑意?

他捏了捏她的小臉,放開了她,然後起身,舒展了下被她打的生疼地方四肢,丟下句“想和你睡覺”,便去找房間燈的開關。

夏莞莞:“……!!”

隨著哢噠一聲,室內的亮起白色的燈光,夏莞莞看到他正毫不客氣的打量著她的小窩,還對著窄小的衛生間搖搖頭,一副嫌棄的樣子,絲毫沒有私闖民宅耍流氓的自知之明。

“滾出去!”她憤然大怒,又撿起地上的牛津字典,朝他的背砸過去,他就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揚手,準確無誤的接著,隨手放在一處櫃子上,又踱步進了她的衛生間。

夏莞莞氣得直跺腳,她伸手就想茶幾下面拿棒球棍,卻在茶幾的玻璃邊緣,看到了一大片血跡,她怔了十幾秒鐘,才想起來,剛才她一腳踹在了他胸口上,讓他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然後他倒向了茶幾的。

難道血是他的?夏莞莞拎著棒球棍,往衛生間間走,剛好看到傅凜然在照鏡子,他拿著個白毛巾往頭上擦拭著,有紅色的血汙,粘在了毛巾上。

透過鏡子,傅凜然看到了她提著棒球棍,站在離衛生間幾步遠的地方,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長高了幾公分的緣故,被牛仔褲裹著的腿,雖然越發纖瘦,但是繃的又直又長,她握著堅硬的棒球棍,緊咬下唇,用特別暴力的眼神盯著他,這個姿勢,真是特別性感和帶勁兒。

他還是頭一次,就這麽遠遠的看著,就能在她身上聯想到這個詞。

讓他想丟下毛巾,不管不顧的,把她狠狠推倒在墻上,完完全全的把她占有……

夏莞莞本來是拿著棒球棍,氣勢洶洶的要趕他走,可是在走近衛生間,看到他頭部的傷口時,手中的動作遲疑了。

他留著短短的寸頭,修建的很整齊,幾乎可以看到頭皮,那條傷口顯得特別明顯,大概有三寸那麽長,在他用毛巾擦過以後,又開始湧出鮮紅色的血液來。

也就是說,從他被她踹了一腳後,他的頭部就開始受傷了,但是他又默不作聲的承受了她情緒失控的拳腳,還有心情跟她吻的昏天暗地。

這該死的男人,他到底是什麽物種,難道就感覺不到疼痛嗎?

夏莞莞恨恨的想,可是心底,又有種說見鬼了的心疼。

傅凜然看她遲遲不進來,假裝沒看到她悄悄放到背後的棒球棍,轉過身靠在洗手臺上,又取了條白色的毛巾,擦著後腦勺處的傷口,氣定神閑的問她:“你要洗澡?”

夏莞莞臉板的冰冰的,早就想好了懟他的話,可話到嘴邊,卻不爭氣的變成了:“我家裏沒有急救箱。”

只是說話聲音有點小,傅凜然沒太聽清楚,他停下擦頭的動作,“嗯?”了聲,挑眉看她。

夏莞莞忙改口:“公寓一樓有家24小時營業的藥店。”

“哦,我說了沒事,你不用去買的,再給我找條毛巾包紮下就可以。”傅凜然將毛巾扔到附近的洗衣籃裏,又拉了條毛巾,綁在頭上,蓋住流血的後腦勺。

夏莞莞:“……”

他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夏莞莞對他實在是無語了,她拎著棒球棍,走到門口,打開門,壓低聲音,對他強調:“姓傅的,你少給我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滾了!”

傅凜然無動於衷的走出來,拉開單寧夾克的拉鏈,脫掉,跟著,是體恤衫,一並脫下,扔到沙發上,才到門口去,把她拉了進來,把門反鎖上,便有點急切的尋到了她的唇,輾轉反覆的吻著,把客廳的燈關上,抱著她,吻著她,往小臥室的床上走去,口中,在模糊不清的說:“寶貝兒,別鬧了,我保證什麽也不做,只是想抱著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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