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該給你一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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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蒼術和別蓯蓉重新燃起的奸/情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被撞破了——他倆抱著在院裏睡了一整夜, 直到初一早上，國舅爺夫妻兩個左等右等硬是沒等到他們過來拜年而親自過來尋人，正好逮個正著。
公冶蒼術先醒過來，一睜眼看見自家爹娘都在，下意識就要起身，然而立刻又被胸口的重物給壓了下去。他有點茫然地低頭看，發現別蓯蓉巴在他的前胸上打著小呼嚕，昨晚的記憶這才回歸。
“你們倆這是……”國舅夫人語帶促狹，“這樣的天, 你們倒也不嫌冷！”
他臊得慌，小心地給別蓯蓉換了個姿勢，而後把身子直起來些, 紅著耳根道：“昨日我和蓉蓉守歲，不小心睡過去了。”
“如此簡單？”國舅大人無比淡定地從自家夫人手裏拿過絲帕甩過去, 而後指指自己的唇角道，“先擦幹凈。”
公冶蒼術心裏一驚, 趕忙用絲帕拭了一下嘴角，一看上頭紅紅的胭脂色，頓時哭笑不得。
小混蛋向來不化妝，偏偏昨晚說是為了過年討個喜氣，拿紅胭脂染了唇。
結果全被他吃下去了, 咳。
這感覺跟被當場捉了奸似的，公冶蒼術尷尬地無地自容。偏生母親大人還不懷好意地湊過來，又指了他的鬢下告訴他：“這裏也有, 嘖，我們家蓉蓉真是長大了。”
公冶蒼術羞臊到了極點，表情變得無奈極了：“爹、娘，您二老別鬧了！”
兒子從小就老成，做事滴水不漏，硬是失憶了才讓她抓著這麽個可以取笑的機會，國舅夫人自然是不樂意就這麽給放過去的。她笑笑，還要再說什麽，公冶蒼術懷裏的小姑娘卻突然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
她只好先收了聲——小外甥女是水做的，一逗就哭，難哄。
別蓯蓉睜了好幾次才徹底把眼睛睜開，人有些懵懵的。公冶蒼術一時就顧不上自家二老，忙著先伸手揉揉她的腦袋，低聲問：“睡醒了？”
“嗯。”別蓯蓉楞楞地點了兩下頭，看著還不太清醒，都沒註意到旁邊站著的舅父舅母，只是吸吸鼻子，向著公冶蒼術道，“表哥，蓉蓉難受。”
她說話時帶著很濃的鼻音，聽著像是著了涼。公冶蒼術的臉色變了變，置在她腦後的手往前移，正準備探探她的體溫，冷不防發現另一只手搶在了他前頭。
國舅爺比他還急：“蓉蓉哪裏難受，和舅舅說！”
“唔舅舅，”別蓯蓉這才看到他在，眨巴眨巴眼睛，指著自己的腦袋，可憐兮兮，“蓉蓉頭疼。”
“指定是受寒了！”國舅夫人也湊過來，囑咐公冶蒼術，“別在外頭吹風了，快先帶她回房，我讓管家把大夫喊來。”
公冶蒼術忙說是，趕緊抱上別蓯蓉往房間跑。
大夫是府裏養的，一喊就來，給別蓯蓉搭了脈檢查了番，肯定地說她只是著了點涼，連藥都不必開，喝點姜茶暖暖身子就好。
幾人這才放心下來。
送走了大夫，公冶蒼術對著非要留下來看著寶貝外甥女的夫妻兩個也下了逐客令，好說歹說硬是給趕了出去——他的小東西他陪就夠了，誰都不能搶。
爹娘也不行！
別蓯蓉從蓋得嚴嚴實實的被子裏探出半張臉，偷摸地看著公冶蒼術趕完了人才笑。他關好房門折回來，揪她小臉：“笑什麽？”
“表哥吃醋的樣子特別可愛。”別蓯蓉忍俊不禁。
某人頓了一下，想反駁她英明神武的自己才不會吃醋，又覺得這話實在沒什麽說服力，只好噤聲。
別蓯蓉眼睛亮亮地看了他一會，突然把被子掀了一個小角落，邀請他：“表哥陪蓉蓉睡。”
公冶蒼術不小心就往歪處想了想，臉一紅，幹咳：“不、不合禮數吧……”
“不管。”別蓯蓉哼哼唧唧，“朕是皇帝，朕說了算！朕比禮數大！”
他失笑：“是是是，你最大。”說著當真脫了外衣和鞋襪也坐上床。
別蓯蓉窩過來抱住他，雙手摟著他的腰身靠了一會，擡頭看他：“表哥？”
“嗯哼？”他應。
“我昨晚……”她有些支吾，“我喝醉了。”
他不曉得別蓯蓉想說什麽，於是仍舊應“嗯”。
別蓯蓉坐起來一些，羞澀地對手指：“我們昨天，唔、是不是，嗯……那什麽了？”
哪什麽你說清楚！
再次想歪的某人險些想落荒而逃——這小東西說話也太嚇人了！
他不敢答話，也不敢看她，心虛地把臉扭到一邊。
別蓯蓉很不滿意，索性翻身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小臉湊近他，撒著嬌又問了一遍：“表哥是不是嘛？”
“什、什麽？”他裝傻。
別蓯蓉嘟嘴，想了想，傾身過去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後氣呼呼叉腰：“這個！你別裝傻！吃幹抹凈還想不認賬嗎！”
“……”公冶蒼術有些氣急敗壞了，“蓉蓉莫要亂說！”
吃幹抹凈什麽的，他倒是想，有那個膽子麽？
別蓯蓉不懂這個，只當他是想耍賴，氣得又往前坐了一點，然後抱著他的腦袋，湊得近近的和他對視，語氣嚴肅又惱怒：“你不要以為我喝醉了就不知道！你就是做了，我才沒有亂說！”
她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影響到他，公冶蒼術倒抽了口冷氣，忍無可忍地帶著她一個翻身，直接將人壓在了身下：“小混蛋，讓我告訴你什麽才叫真正的吃幹抹凈！”
都親親了還不算嗎！
別大傻子懵了，現在這個姿勢讓她覺得有些別扭，她伸手推推他，剛才還氣焰囂張呢，這會慫得跟什麽似的：“表、表哥，你想幹什麽？”
“你！”
他氣勢洶洶地向她伸出魔爪，然而等手真的落在她的衣帶上，人又不敢動了——萬一小東西不願意怎麽辦？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停頓了許久，表情變了又變，最後還是不甘不願地放棄了。他從她身上翻下去，喪氣地躺著望了會床頂，不得不安慰自己：等到娶了小東西，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想做什麽做什麽了。
這麽一琢磨他心裏才算舒坦點，想了想，又側身過去看她：“蓉蓉，等回去了你嫁我好不好？”
別蓯蓉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從某人的魔掌下逃脫，人懵懵的，回他的聲音也同樣懵著：“你……記憶？”
“不管那個了！”他大手一揮，順著她之前的話說下去，“你看我都已經把你，咳，吃幹抹凈了，”
他說到這四個字還是有點虛，趕緊接上下一句：“也該給你一個名分。”
“唔……”別蓯蓉很認真地想了一下，發現哪裏不對，“你剛才還說沒有！”
公冶蒼術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她指著他的白嫩嫩小指頭，低頭給了她一個深吻，然後再把頭擡起來，挑眉看她：“反正現在有了。”
“無賴！”別蓯蓉紅著臉啐他。
“不管，”他含笑望著她，“你就說你嫁不嫁我？”
別蓯蓉哼哼幾聲，不想讓他太得意，可又實在舍不得拒絕，猶猶豫豫了半天才“嗯”了聲。
聲如蚊吶，他不太滿意，又湊近她，捧著她的小臉含情脈脈地哄：“蓉蓉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你才不會沒聽清！你耳朵可好使了！
別蓯蓉心中腹誹著，又實在抵擋不住他那樣的凝視，最後只好老老實實又說了一遍：“嫁。”
雖然早知道小東西不會拒絕，但親耳聽見她的回答，公冶蒼術心裏還是激動喜悅到了極點，忍不住再一次吻住她，然而這次卻很快被她推開了。
他擰眉，不解地望她，別蓯蓉吸吸鼻子輕哼：“我生著病呢，別把你給染上！”
“我不在乎。”他對這個理由顯然很不買賬，仍舊俯身奮勇向前。別蓯蓉幹脆伸手捂住了嘴，兩只眼睛裏閃著小惡魔般的光芒：“不行，表哥要是生病了，蓉蓉會心疼的！”
這表情，擺明了是要報覆他。公冶蒼術不吃這套，扒拉開她的手，繼續往下。
可好不容易要碰到她的時候，外頭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他只好停住，語氣差到了極點，“什麽人？”
外頭像是被他嚇住了，隔了一小會才戰戰兢兢地答：“奴、奴婢來給陛下送姜湯。”
別蓯蓉看著一臉憋屈的公冶蒼術翻身下床，每一步都帶著極大怨氣地往門邊走，頓時幸災樂禍到了極點，笑得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差點沒掉下去。
公冶蒼術接過姜湯，沒好氣地“咣”一聲摔上了門，回頭再看見小混蛋臉上毫不掩飾的赤/裸嘲笑，更是喪氣。
偏生他還拿這家夥沒有辦法——舍不得罵舍不得打，這樣的寶寶他除了寵著還能怎麽辦！
他暗自嘆了口氣，端著姜湯過去餵她。別蓯蓉把熱熱的一碗湯喝下去，鉆進被窩裏，便有了點睡意。伸手打了兩個哈欠，也沒什麽玩鬧的心思了，她伸手拽拽公冶蒼術，十分自然地喊他：“表哥抱蓉蓉睡覺。”
他把空碗放回桌上，依言上了床，她整個鉆進他懷裏蹭了蹭，沒多久便睡了過去。公冶蒼術摟著她看了許久，直到自己也有了困意，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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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冶蒼術先醒過來，一睜眼看見自家爹娘都在，下意識就要起身，然而立刻又被胸口的重物給壓了下去。他有點茫然地低頭看，發現別蓯蓉巴在他的前胸上打著小呼嚕，昨晚的記憶這才回歸。
“你們倆這是……”國舅夫人語帶促狹，“這樣的天, 你們倒也不嫌冷！”
他臊得慌，小心地給別蓯蓉換了個姿勢，而後把身子直起來些, 紅著耳根道：“昨日我和蓉蓉守歲，不小心睡過去了。”
“如此簡單？”國舅大人無比淡定地從自家夫人手裏拿過絲帕甩過去, 而後指指自己的唇角道，“先擦幹凈。”
公冶蒼術心裏一驚, 趕忙用絲帕拭了一下嘴角，一看上頭紅紅的胭脂色，頓時哭笑不得。
小混蛋向來不化妝，偏偏昨晚說是為了過年討個喜氣，拿紅胭脂染了唇。
結果全被他吃下去了, 咳。
這感覺跟被當場捉了奸似的，公冶蒼術尷尬地無地自容。偏生母親大人還不懷好意地湊過來，又指了他的鬢下告訴他：“這裏也有, 嘖，我們家蓉蓉真是長大了。”
公冶蒼術羞臊到了極點，表情變得無奈極了：“爹、娘，您二老別鬧了！”
兒子從小就老成，做事滴水不漏，硬是失憶了才讓她抓著這麽個可以取笑的機會，國舅夫人自然是不樂意就這麽給放過去的。她笑笑，還要再說什麽，公冶蒼術懷裏的小姑娘卻突然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
她只好先收了聲——小外甥女是水做的，一逗就哭，難哄。
別蓯蓉睜了好幾次才徹底把眼睛睜開，人有些懵懵的。公冶蒼術一時就顧不上自家二老，忙著先伸手揉揉她的腦袋，低聲問：“睡醒了？”
“嗯。”別蓯蓉楞楞地點了兩下頭，看著還不太清醒，都沒註意到旁邊站著的舅父舅母，只是吸吸鼻子，向著公冶蒼術道，“表哥，蓉蓉難受。”
她說話時帶著很濃的鼻音，聽著像是著了涼。公冶蒼術的臉色變了變，置在她腦後的手往前移，正準備探探她的體溫，冷不防發現另一只手搶在了他前頭。
國舅爺比他還急：“蓉蓉哪裏難受，和舅舅說！”
“唔舅舅，”別蓯蓉這才看到他在，眨巴眨巴眼睛，指著自己的腦袋，可憐兮兮，“蓉蓉頭疼。”
“指定是受寒了！”國舅夫人也湊過來，囑咐公冶蒼術，“別在外頭吹風了，快先帶她回房，我讓管家把大夫喊來。”
公冶蒼術忙說是，趕緊抱上別蓯蓉往房間跑。
大夫是府裏養的，一喊就來，給別蓯蓉搭了脈檢查了番，肯定地說她只是著了點涼，連藥都不必開，喝點姜茶暖暖身子就好。
幾人這才放心下來。
送走了大夫，公冶蒼術對著非要留下來看著寶貝外甥女的夫妻兩個也下了逐客令，好說歹說硬是給趕了出去——他的小東西他陪就夠了，誰都不能搶。
爹娘也不行！
別蓯蓉從蓋得嚴嚴實實的被子裏探出半張臉，偷摸地看著公冶蒼術趕完了人才笑。他關好房門折回來，揪她小臉：“笑什麽？”
“表哥吃醋的樣子特別可愛。”別蓯蓉忍俊不禁。
某人頓了一下，想反駁她英明神武的自己才不會吃醋，又覺得這話實在沒什麽說服力，只好噤聲。
別蓯蓉眼睛亮亮地看了他一會，突然把被子掀了一個小角落，邀請他：“表哥陪蓉蓉睡。”
公冶蒼術不小心就往歪處想了想，臉一紅，幹咳：“不、不合禮數吧……”
“不管。”別蓯蓉哼哼唧唧，“朕是皇帝，朕說了算！朕比禮數大！”
他失笑：“是是是，你最大。”說著當真脫了外衣和鞋襪也坐上床。
別蓯蓉窩過來抱住他，雙手摟著他的腰身靠了一會，擡頭看他：“表哥？”
“嗯哼？”他應。
“我昨晚……”她有些支吾，“我喝醉了。”
他不曉得別蓯蓉想說什麽，於是仍舊應“嗯”。
別蓯蓉坐起來一些，羞澀地對手指：“我們昨天，唔、是不是，嗯……那什麽了？”
哪什麽你說清楚！
再次想歪的某人險些想落荒而逃——這小東西說話也太嚇人了！
他不敢答話，也不敢看她，心虛地把臉扭到一邊。
別蓯蓉很不滿意，索性翻身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小臉湊近他，撒著嬌又問了一遍：“表哥是不是嘛？”
“什、什麽？”他裝傻。
別蓯蓉嘟嘴，想了想，傾身過去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後氣呼呼叉腰：“這個！你別裝傻！吃幹抹凈還想不認賬嗎！”
“……”公冶蒼術有些氣急敗壞了，“蓉蓉莫要亂說！”
吃幹抹凈什麽的，他倒是想，有那個膽子麽？
別蓯蓉不懂這個，只當他是想耍賴，氣得又往前坐了一點，然後抱著他的腦袋，湊得近近的和他對視，語氣嚴肅又惱怒：“你不要以為我喝醉了就不知道！你就是做了，我才沒有亂說！”
她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影響到他，公冶蒼術倒抽了口冷氣，忍無可忍地帶著她一個翻身，直接將人壓在了身下：“小混蛋，讓我告訴你什麽才叫真正的吃幹抹凈！”
都親親了還不算嗎！
別大傻子懵了，現在這個姿勢讓她覺得有些別扭，她伸手推推他，剛才還氣焰囂張呢，這會慫得跟什麽似的：“表、表哥，你想幹什麽？”
“你！”
他氣勢洶洶地向她伸出魔爪，然而等手真的落在她的衣帶上，人又不敢動了——萬一小東西不願意怎麽辦？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停頓了許久，表情變了又變，最後還是不甘不願地放棄了。他從她身上翻下去，喪氣地躺著望了會床頂，不得不安慰自己：等到娶了小東西，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想做什麽做什麽了。
這麽一琢磨他心裏才算舒坦點，想了想，又側身過去看她：“蓉蓉，等回去了你嫁我好不好？”
別蓯蓉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從某人的魔掌下逃脫，人懵懵的，回他的聲音也同樣懵著：“你……記憶？”
“不管那個了！”他大手一揮，順著她之前的話說下去，“你看我都已經把你，咳，吃幹抹凈了，”
他說到這四個字還是有點虛，趕緊接上下一句：“也該給你一個名分。”
“唔……”別蓯蓉很認真地想了一下，發現哪裏不對，“你剛才還說沒有！”
公冶蒼術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她指著他的白嫩嫩小指頭，低頭給了她一個深吻，然後再把頭擡起來，挑眉看她：“反正現在有了。”
“無賴！”別蓯蓉紅著臉啐他。
“不管，”他含笑望著她，“你就說你嫁不嫁我？”
別蓯蓉哼哼幾聲，不想讓他太得意，可又實在舍不得拒絕，猶猶豫豫了半天才“嗯”了聲。
聲如蚊吶，他不太滿意，又湊近她，捧著她的小臉含情脈脈地哄：“蓉蓉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你才不會沒聽清！你耳朵可好使了！
別蓯蓉心中腹誹著，又實在抵擋不住他那樣的凝視，最後只好老老實實又說了一遍：“嫁。”
雖然早知道小東西不會拒絕，但親耳聽見她的回答，公冶蒼術心裏還是激動喜悅到了極點，忍不住再一次吻住她，然而這次卻很快被她推開了。
他擰眉，不解地望她，別蓯蓉吸吸鼻子輕哼：“我生著病呢，別把你給染上！”
“我不在乎。”他對這個理由顯然很不買賬，仍舊俯身奮勇向前。別蓯蓉幹脆伸手捂住了嘴，兩只眼睛裏閃著小惡魔般的光芒：“不行，表哥要是生病了，蓉蓉會心疼的！”
這表情，擺明了是要報覆他。公冶蒼術不吃這套，扒拉開她的手，繼續往下。
可好不容易要碰到她的時候，外頭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他只好停住，語氣差到了極點，“什麽人？”
外頭像是被他嚇住了，隔了一小會才戰戰兢兢地答：“奴、奴婢來給陛下送姜湯。”
別蓯蓉看著一臉憋屈的公冶蒼術翻身下床，每一步都帶著極大怨氣地往門邊走，頓時幸災樂禍到了極點，笑得在床上打了幾個滾，差點沒掉下去。
公冶蒼術接過姜湯，沒好氣地“咣”一聲摔上了門，回頭再看見小混蛋臉上毫不掩飾的赤/裸嘲笑，更是喪氣。
偏生他還拿這家夥沒有辦法——舍不得罵舍不得打，這樣的寶寶他除了寵著還能怎麽辦！
他暗自嘆了口氣，端著姜湯過去餵她。別蓯蓉把熱熱的一碗湯喝下去，鉆進被窩裏，便有了點睡意。伸手打了兩個哈欠，也沒什麽玩鬧的心思了，她伸手拽拽公冶蒼術，十分自然地喊他：“表哥抱蓉蓉睡覺。”
他把空碗放回桌上，依言上了床，她整個鉆進他懷裏蹭了蹭，沒多久便睡了過去。公冶蒼術摟著她看了許久，直到自己也有了困意，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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