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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一不小心要了表哥的初吻(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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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稱小可愛的某皇帝陛下丟上床, 公冶蒼術轉頭坐回桌子前寫信。

別蓯蓉打了個滾,趴在床沿上,雙手撐著下巴看他,目光毫不避諱。被緊盯著的某人十分之淡定地奮筆疾書,然而半晌之後默默扯了信紙揉成一團甩到地上。

“表哥,你怎麽啦?”別蓯蓉歪著腦袋,聲音又潤又甜,“為什麽要把信扔掉?”

他寫著字的手一抖,不聲不響地又揉了一張, 然後答她:“寫錯了。”

“我表哥從不寫錯字!”別蓯蓉明擺著不信。她跳下床,光著腳丫一路小跑到他跟前,蹲地上把他扔掉的兩個紙團都撿了起來:“讓我看看哪裏寫錯了!”

某人做賊心虛, 大長手一伸,直接從她手裏把紙團搶走了:“不給看。”

別蓯蓉很氣, 張牙舞爪地去奪:“要看要看,給我看看!”

“你要看什麽, 晚些我給你寫十張。”他把手舉高高,一本正經,“這個沒寫好,不讓你看。”

別蓯蓉蹦跶了兩下沒能夠到,幹脆跳到他腿上坐著, 然後雙手抱著他的胳膊往下拽。兩個人離得極近,她仰著頭,小小尖尖的下巴正對著他的視線。

他忍不住往下看, 她的頸子因為拼命仰頭的緣故,顯得格外修長。她身上有些肉嘟嘟,鎖骨卻很明顯,皮膚白得像是牛奶——她身上也是帶著奶香味兒的。她仍舊只穿了一套褙子,裏頭搭的是件梔子色繡花短吊帶,由於她的動作,吊帶的下緣被扯高,撐得圓滾滾的小肚子也露出那麽一小段來……

公冶蒼術不敢再往下看,清清嗓子轉開臉。手便有些疏忽,別蓯蓉一把拽下,從他掌心把紙團摳出來,得意洋洋地低頭:“表哥我拿……唔。”

他正好順著她的聲音偏回頭,臉稍稍一揚,嘴唇極湊巧地對上了她的。

兩個人都懵了,別蓯蓉茫然地眨了兩下眼睛,下意識伸出舌尖去舔他的唇,而後像是突然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趕緊和他分開,臉剎那間便被紅雲染透了。

公冶蒼術木然地看她,別蓯蓉捂著心口,慌張解釋:“意、意外!”

可心裏,卻忍不住去回憶剛才的觸感:他的嘴唇和他的人太不一樣,又暖又甜,就像是一塊極其美味的軟糖。

淺嘗輒止總覺不夠,她還想再細細品味一次。

可惜她不敢把這個想法再變為現實,只好默默吞下口水。公冶蒼術還在發楞,半晌沒有理會她。別蓯蓉幹咳了兩聲,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落他身上:“表哥,那什麽,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唔、嗯……”他強裝鎮定,“無妨。”

心中的話卻幾乎要破胸出來。

他被他的小可愛親了!

雖然說是不小心的吧!

開心!激動!情不自禁!想出去練一整套劍譜!

咳,不行,攝政王的形象怕是要毀。

他連忙甩甩頭,阻止自己繼續往腦子有病的方向想下去。

別蓯蓉比他還是要淡定,畢竟幾十歲的人了。只是尷尬免不了,她實在不敢看他,於是死死垂著頭去展手裏好不容易搶過來的紙團。

因為是給穆子騫寫信,紙上大部分的內容還是十分正經的,別蓯蓉一行一行看過去,便看到最後一行風格突變,一手小楷端端正正寫著兩句話:

蓉蓉可愛。

蓉蓉十分之可愛。

一朵碩大的煙花轟一聲炸在了別蓯蓉腦海裏。她在他的腿上突然如坐針氈,趕忙捂著臉跳下去,結結巴巴說了句“我去睡了”,便跑回床邊,用力把自己扔上床,然後扯下帷幔,死死地把自己和他隔開了。

公冶蒼術這才能夠冷靜下來,混亂的頭腦慢慢恢覆理智。他伸手摸摸自己的唇,她帶著奶香的味道似乎還殘留在上面,以至於他忍不住探舌頭輕輕掃了一下,而後全無形象地傻笑。

一整夜都再沒有交流。別蓯蓉善忘,第二天起來就已經把事情消化得差不多。蹦下床看見公冶蒼術站在門口和司墨說話,她跑過去就往他背上跳,聲音無比歡快:“表哥表哥表哥表哥!”

公冶蒼術接住她,對捂嘴偷笑的司墨下了逐客令,跟著關好門進去,隨手又把別蓯蓉扔回了床上:“胡鬧什麽?”

“你昨天還說人家可愛!”別蓯蓉爬起來,超不滿意地哼唧,“今天就說人家胡鬧!你們男人真是善變,哼!就不開心!”

公冶蒼術十分無奈,哭笑不得地坐過去,捏住她撅得老高的嘴,輕斥:“我在和司墨交待正事,你看你自己像什麽話?”

她推開他的手,問:“什麽正事?”

“我讓她跟著掌櫃去租個院子,好安置昨日那對老夫妻。”公冶蒼術向她解釋,“他們自稱是好不容易才逃出平松,如今總不便回去。我們晚些啟程,把他們留在客棧也不妥帖。不如租個院子,暫且讓他們住下,往後真要審理貢茶一案,他們許還能做個人證。”

別蓯蓉恍然:“嗷,還是表哥想得周到!”

“少拍馬屁。”他順手往她後腦勺拍了一記,囑咐,“快換衣服,下去用早飯。”

她滿口答應,忙給自己把衣服換了,又洗了臉刷了牙,蹬上小鞋子去隔壁把別鬧揪起來,這才下樓吃飯。

午間司墨回來,說是事情已經辦妥。幾個人把老夫妻送了過去,忙就起身前往平松。

平松雖然是寧陽府治下,相隔卻並不是十分近,別蓯蓉幾個又行了幾日,才將將到了平松界外的小鎮上。

晚間在小鎮落宿,客棧外頭就是小吃街。別蓯蓉還是閑不住,和司墨別鬧一同出門轉了一圈,又搜刮小零食無數。

回房看見公冶蒼術正捉著只信鴿拆竹筒,別蓯蓉放下小點心湊過去,急著問:“是不是子騫回信了?快給我看給我看!”

公冶蒼術把拆出來的信紙扔給她,順手將鴿子扔出了窗外。別蓯蓉展開信看了眼,說道:“子騫在信上說他已經基本鎖定了‘那人’,只是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好輕易動手。”

“還有呢?”他問。

別蓯蓉又答:“我們考慮的事,他也說不必擔心。他已派了暗衛蹲守,十二個時辰嚴密監控‘那人’的府邸,從府裏傳出來的所有信件都已經被攔截,確保平松這邊收不到半點風聲。”

公冶蒼術頷首,仍舊問:“他還寫了什麽?”

別蓯蓉一下子就慫了:“沒、沒別的了。”

“沒了?”公冶蒼術看向她手裏那張滿滿當當全是墨點子的信紙,懷疑極了,“幾句話寫了整一張紙?”

別蓯蓉像啄米的小雞似的,用力點頭:“對對對,這人,廢話真多,就這麽點事,也值得寫個長篇大論!”

他更加不信,索性沖她攤手:“我看看。”

穆子騫那貨不清楚又抽什麽風,信上寫了一大堆要她吃好睡好照顧好自己的話,外加抒發一下對她的“思念”之情,譬如什麽深宮寂寞冷,要她早些回去作伴。

她知道穆子騫這是在和她開玩笑,問題是公冶蒼術他不知道啊!以某人那極度愛拈酸吃醋的性子,讓他看見她還活不活了?

“表哥別看了,”別蓯蓉提心吊膽地把信紙往背後藏,“他的字比我寫得還難看,怕辣到表哥的眼睛!”

瑕國俊才之首、科考狀元穆子騫,字能寫得比小混蛋醜?

公冶蒼術冷笑再冷笑,一伸手就把信紙搶了來。

別蓯蓉捂臉,扭頭便跑,跑到門邊被他喊住:“蓉蓉,你想到哪去?”

“突、突然就很想跑步,”別蓯蓉笑得比哭還難看,“我出去跑個圈再回來!”

她說著就要伸手推門,他卻瞬間出現在門前,她那一推,小巴掌直接按上了他的胸口。他半勾著唇角看她,道:“這麽晚了,我看還是不要出去得好,咱們繼續來聊。”

“表哥,用輕功犯規!”別蓯蓉哭唧唧。

他一巴掌糊她臉上,攔腰就給她抱了起來,邊說話邊往床邊走:“你也可以用。”

“……”

超級氣。

可是會吃醋總是好事嘛,說明他在乎死她了不是!

這麽一想別蓯蓉心裏就痛快多了,於是笑嘻嘻地湊過去哄他。她撒嬌耍賴的攻勢某人自然經受不住,沒過多久再次繳械投降,此事就此翻篇。

得到了穆子騫“絕沒有走漏過半點風聲”的保證,第二天幾個人總算是光明正大地進了平松縣。

進城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鄉下去看老夫妻說的那幾片被強征的茶田。過去時果真看見茶田裏不見一個茶農,倒是有不少官兵看守著,光一處就有起碼數十畝的田地被圍上。

“嘖,”幾個人遠遠站著,別蓯蓉拿手搭在額頭擋著光,仔仔細細地往茶葉叢裏搜尋,“果真是一個茶農都看不到誒!”

按常例來說,就算朝廷征用了貢茶田,也還會留下大部分茶農采摘茶葉,這裏倒是除了官兵,什麽人都看不見。

別蓯蓉轉向公冶蒼術,篤定地說:“那兩位老人家說的果然不假,平松的知縣肯定是個欺壓百姓的大貪官!不然好好的怎麽田裏連茶農都不讓進?”

“不要過早下結論。”公冶蒼術覷她眼,思考了一下,問,“你可記得老人家提過的一個名字嗎?”

別蓯蓉的記性有些差,一時就沒能想起來他說的是誰。別鬧插了一句嘴,問道:“是和他們同村的、護送他們出了城,自己卻被關進大牢的那個葛二嗎?”

公冶蒼術頷首,斜目望司墨,吩咐:“下午你去一趟大牢,親自見見這個葛二。其他的事,待你回來再說不遲。”

作者有話要說:蠢尺(遞話筒):請問作為一個死悶騷,感覺如何?

表哥:本王英明神武,悶騷什麽的,完全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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