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關於貢茶的下落
關燈
小
中
大
“我覺得我快要不認識茶葉這兩個字了。”
這是好不容易從鋪天蓋地擺滿了各色茶葉銘牌的集市裏殺出來的別蓯蓉最大的感慨。
“連山郡是江南最大的茶市, ”公冶蒼術憋著笑看仿佛丟了半條命的別蓯蓉，“江南十二郡的茶葉都會運到此地來交易，因此人多，茶葉種類也多。”
別蓯蓉受教地點點頭，卻還是對他找好客棧放下行李立馬就領著她們往集市跑的行為十分不解，於是又問：“可是表哥，我們又不買茶，你為什麽要帶我們來逛茶市？”
“我也想問，”林清秋弱弱開口, “那裏人實在太多，我的小裙子都被踩臟了！”
別鬧打了個哈欠，白了她和別蓯蓉一人一眼：“說好的查案你們都忘了嗎？”
“咦？”別蓯蓉後知後覺, “哦哦哦，原來表哥是要查案啊！”別蓯蓉撓撓頭, 一臉傻笑：“表哥肯定查出什麽來了吧？”
公冶蒼術笑睇她一眼，搖搖頭道：“先不談這個, 前面有家茶樓，我們去喝杯茶歇歇腳再說。”
全員讚成，於是六個人又浩浩蕩蕩殺向茶樓。
茶樓門口立了塊招牌，別蓯蓉一只腳都跨進大門了還退回來看，那招牌上頭紅紙黑字寫著“銀猴”二字, 她想了想，喊跟著司墨走在前面的別鬧：“鬧！鬧鬧！鬧鬧鬧！你過來！”
好不容易爬上座位的別鬧回頭望她一眼，又只好不情不願地跳下地朝她走過去：“大白天你喊什麽魂？也不怕把那個愛戴綠帽子的傻貨閻王招來！”
“就你話多！”他邁著小短腿一步一挪, 別蓯蓉等不及，跨過去一把給拽了來，“咱們要查的那個茶叫什麽來著？”
“不就是銀……”別鬧說到一半，看見招牌上明晃晃的兩個大字，楞了，“這裏有銀猴？”
瑕國的規矩，一旦被選定為貢茶，則當年所產的這類茶將全數送入京中供皇室使用，民間不得再擅自買賣。
今年的貢茶是銀猴，也就是說，今年一整年民間都不可能會有銀猴才是。那這裏的銀猴，是哪來的？
兩個人對望一眼，都皺了眉頭。
“主子，您二位站這做什麽呢？”司墨跑出來喊他們，“這又不缺門神！”
別蓯蓉跳起來往她額頭拍了一巴掌：“別鬧就算了，你見過我這麽美麗又可愛的門神麽？”
“……”司墨連白眼都懶得翻，只是一指公冶蒼術他們，道，“王爺讓奴婢來請你們進去。”
別蓯蓉順著她指的的方向看過去，正好對上公冶蒼術的視線。她心裏莫名其妙地就慌了一下，趕緊低頭把別鬧往裏拖。
溜到公冶蒼術身邊坐定，掌櫃的正好過來招呼。別蓯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便聽見燕雲斂問道：“你這裏有什麽好茶沒有？”
“瞧客官這話說的！”掌櫃笑答，“在下這家‘天海茶樓’可是連山郡裏最大的茶樓，賣的全是頂頂好的茶。”
別蓯蓉嗤了聲，說道：“我們要最好的。”
“最好的有，”掌櫃那雙閃著精光的小眼睛轉了又轉，“只是這價錢……”
別蓯蓉一拍桌子，滿臉壕氣：“我們哪個看著像是付不起錢的人？”
我那全身上下統共掏不出一個銅板來的主子您呀！
站在她身後伺候的司墨腹誹。
掌櫃的倒真被她唬住了，忙賠笑道：“小姐說笑了，在下沒有這個意思。”
別鬧有些不耐煩，把臉一擡，硬是頂著一口小奶音裝老成：“你直說要多少錢才能讓我們喝上茶？”
掌櫃伸一對手指頭比劃了下：“不多不少，十兩。”
“一壺？”
林清秋眨眼，想說這也不是很貴嘛，卻聽他答，“一杯。”
“十兩一杯？”林清秋那點摳摳搜搜的吝嗇勁頓時就冒上來了，“你還不如去打劫！”
掌櫃的臉一拉，登時不高興了：“這位夫人怎麽說話？在下開門做生意，一向是堂堂正正。東西貴自然有貴的道理，夫人便是喝不起，也不該這樣隨意汙蔑！”
林清秋差點蹦起來，硬是被燕雲斂拽住了。公冶蒼術掃一眼眾人，淡道：“貴得有沒有道理喝過便知，六杯茶，速來。”
掌櫃的面色這才轉怒為喜，趕緊下去沏茶。
不一會六杯茶送了上來，連帶著別鬧和司墨都一人分到一杯。別蓯蓉捧過自己那杯，吹了吹浮沫，小小地抿了一口，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松開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果然和今年的貢茶是一個味，只不過這的的確確是新茶！
燕雲斂夫妻兩個不知道狀況，只顧著品茶。司墨是個傻的，也嘗不出來茶的好壞，別鬧和公冶蒼術倒是都放下了茶杯，不約而同地看向別蓯蓉。
掌櫃還站在邊上，別蓯蓉緩緩眨了幾次眼後突然擡頭，笑著看他：“這茶果然好喝，值這十兩銀子！”
“那是自然，”掌櫃得意得很，“我們這可是貢茶！”
他這一句說完，其他三個人也都跟著放了杯子。別蓯蓉瞪大了眼睛，一臉天真地又問了句：“貢茶不是皇上喝的嗎？”
掌櫃摸著小胡子嘿嘿笑：“說句不怕死的話，皇上許還喝不上這樣的茶呢！”
是喝不上。
這茶是朕的！朕的！
你們拿朕的茶賣十兩一杯，讓朕喝陳年的茶葉沫子！
良心不痛嗎昂？
別蓯蓉的內心在咆哮。
公冶蒼術置在桌面下的手越過去拍拍她的手背，面上卻帶著笑道：“敢問這茶是從何而來？”
“自然是有來處的。”掌櫃的十分謹慎，“只是這出處，恕在下不能說。”
公冶蒼術又說：“不瞞閣下，我等是北方的客商，這次來江南，一為帶家人游玩，二也為買些好茶回去。今日嘗到此茶，頗覺怡人，故而想收購一些，帶回北方去賣。”
掌櫃一臉冷漠：“這可不行。”
“掌櫃莫不是怕我等壞你生意才不肯相告？”公冶蒼術循循善誘，“我等漠北人士，離你這千裏之遙，斷不會影響到你半分。何況倘掌櫃肯告知，我等必重金相酬。此事若成，對你我都是有利無害，掌櫃何不考慮考慮？”
掌櫃的神色有些松動，像是在認真思考公冶蒼術的提議。公冶蒼術忙取出兩張兩千兩的銀票放到桌上，拿指頭壓著往他那稍稍推了推。
那掌櫃看看他，再看看銀票，止言又欲了大半天，最後一咬牙道：“這位爺都這樣說了，若再推脫那便是在下不識擡舉了。”他說著，飛快地把桌上的銀票收了塞進袖筒裏，才接著講，“我這茶叫做銀猴，產自平松。因是貢茶，只官府才有售，還必須是識得的人才能買到。”
“呀，我們在官府又沒有熟人！”別蓯蓉適時接話，“那不還是買不到麽？掌櫃你這是坑我們吶！”
掌櫃忙說不敢，看一眼四周，然後小心地湊到他們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那平松的縣君是在下的連襟，待在下寫封信讓幾位帶上，屆時見了人，諸位把信給他看就是。”
公冶蒼術和別蓯蓉交換了個眼神，連連稱好。
等到喝完茶拿到信回到下榻的客棧，就已是晚飯時候。別蓯蓉心裏有火氣，連飯也不想吃，怒沖沖進了房。公冶蒼術向燕雲斂夫妻說聲抱歉，趕緊跟著她上樓。
小東西窩在床上，整個人氣鼓鼓的好像一只河豚。公冶蒼術看著可愛，於是端了桌子上的糕點過去哄她：“蓉蓉不氣。”
“好氣！”別蓯蓉揮著小拳頭憤憤不平，“不給朕喝好茶就算了，還拿朕的茶出來賣錢！”
公冶蒼術把一塊綠豆糕塞進她嘴裏：“多吃點，降降火。”
“……”別蓯蓉嚼嚼嚼，等到把糕點嚼碎了咽下去，她一瞪公冶蒼術，更氣了，“表哥我在說正事，你不要搗亂啦！”
“好，不搗亂。”他笑著應，手卻沒停，又塞了一塊，“再嘗嘗這個茯苓糕。”
她繼續嚼嚼嚼：“還是剛才那個綠豆糕比較可口……不對我不吃了！說了談正事呢！”
“真的不吃了？”他撚著綠豆糕覷她，“真不吃？那我吃好了。”
他邊說邊把糕點往自己嘴邊送，見她不動，幹脆咬了一口。
下一刻她撲了上來，把剩下的半塊直接含進了嘴裏。
連帶著含進去的還有他來不及收的手指頭。
時間停滯下來。
許久之後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事的別蓯蓉慌忙把他的手吐出去。嘴裏還藏著他咬過的半塊綠豆糕，不敢咽更不敢吐，她傻楞楞地瞪著公冶蒼術。
後者比她還要楞，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公冶蒼術謔地起身轉了半圈，尷尬地拿後背對她。
差點被自己噎死的別蓯蓉趁機把糕點咽下去，又花了一盞茶的時間整理自己混亂的心思。等到心情終於平靜下來，她才伸手扯公冶蒼術的衣服：“表、表哥，你可以轉回來了。”
他回過身，竟然有些手足無措：“那什麽，你剛才……”
到底還是怕他說出什麽她不想聽的話，別蓯蓉急切地截斷他的話：“是小點心太香，我忍不住！”
他驀地斂下眼睫，唇角揚的弧度收了收，許久才應了一聲：“嗯。”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躺著碼小短文碼了一天，起來以後整個人是崩潰的
頭痛到爆炸qaq還要繼續碼更新
糾結了好久要不要跟小可愛們請個假，摸摸良心還是痛23333
（再也不躺著用手機碼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這是好不容易從鋪天蓋地擺滿了各色茶葉銘牌的集市裏殺出來的別蓯蓉最大的感慨。
“連山郡是江南最大的茶市, ”公冶蒼術憋著笑看仿佛丟了半條命的別蓯蓉，“江南十二郡的茶葉都會運到此地來交易，因此人多，茶葉種類也多。”
別蓯蓉受教地點點頭，卻還是對他找好客棧放下行李立馬就領著她們往集市跑的行為十分不解，於是又問：“可是表哥，我們又不買茶，你為什麽要帶我們來逛茶市？”
“我也想問，”林清秋弱弱開口, “那裏人實在太多，我的小裙子都被踩臟了！”
別鬧打了個哈欠，白了她和別蓯蓉一人一眼：“說好的查案你們都忘了嗎？”
“咦？”別蓯蓉後知後覺, “哦哦哦，原來表哥是要查案啊！”別蓯蓉撓撓頭, 一臉傻笑：“表哥肯定查出什麽來了吧？”
公冶蒼術笑睇她一眼，搖搖頭道：“先不談這個, 前面有家茶樓，我們去喝杯茶歇歇腳再說。”
全員讚成，於是六個人又浩浩蕩蕩殺向茶樓。
茶樓門口立了塊招牌，別蓯蓉一只腳都跨進大門了還退回來看，那招牌上頭紅紙黑字寫著“銀猴”二字, 她想了想，喊跟著司墨走在前面的別鬧：“鬧！鬧鬧！鬧鬧鬧！你過來！”
好不容易爬上座位的別鬧回頭望她一眼，又只好不情不願地跳下地朝她走過去：“大白天你喊什麽魂？也不怕把那個愛戴綠帽子的傻貨閻王招來！”
“就你話多！”他邁著小短腿一步一挪, 別蓯蓉等不及，跨過去一把給拽了來，“咱們要查的那個茶叫什麽來著？”
“不就是銀……”別鬧說到一半，看見招牌上明晃晃的兩個大字，楞了，“這裏有銀猴？”
瑕國的規矩，一旦被選定為貢茶，則當年所產的這類茶將全數送入京中供皇室使用，民間不得再擅自買賣。
今年的貢茶是銀猴，也就是說，今年一整年民間都不可能會有銀猴才是。那這裏的銀猴，是哪來的？
兩個人對望一眼，都皺了眉頭。
“主子，您二位站這做什麽呢？”司墨跑出來喊他們，“這又不缺門神！”
別蓯蓉跳起來往她額頭拍了一巴掌：“別鬧就算了，你見過我這麽美麗又可愛的門神麽？”
“……”司墨連白眼都懶得翻，只是一指公冶蒼術他們，道，“王爺讓奴婢來請你們進去。”
別蓯蓉順著她指的的方向看過去，正好對上公冶蒼術的視線。她心裏莫名其妙地就慌了一下，趕緊低頭把別鬧往裏拖。
溜到公冶蒼術身邊坐定，掌櫃的正好過來招呼。別蓯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便聽見燕雲斂問道：“你這裏有什麽好茶沒有？”
“瞧客官這話說的！”掌櫃笑答，“在下這家‘天海茶樓’可是連山郡裏最大的茶樓，賣的全是頂頂好的茶。”
別蓯蓉嗤了聲，說道：“我們要最好的。”
“最好的有，”掌櫃那雙閃著精光的小眼睛轉了又轉，“只是這價錢……”
別蓯蓉一拍桌子，滿臉壕氣：“我們哪個看著像是付不起錢的人？”
我那全身上下統共掏不出一個銅板來的主子您呀！
站在她身後伺候的司墨腹誹。
掌櫃的倒真被她唬住了，忙賠笑道：“小姐說笑了，在下沒有這個意思。”
別鬧有些不耐煩，把臉一擡，硬是頂著一口小奶音裝老成：“你直說要多少錢才能讓我們喝上茶？”
掌櫃伸一對手指頭比劃了下：“不多不少，十兩。”
“一壺？”
林清秋眨眼，想說這也不是很貴嘛，卻聽他答，“一杯。”
“十兩一杯？”林清秋那點摳摳搜搜的吝嗇勁頓時就冒上來了，“你還不如去打劫！”
掌櫃的臉一拉，登時不高興了：“這位夫人怎麽說話？在下開門做生意，一向是堂堂正正。東西貴自然有貴的道理，夫人便是喝不起，也不該這樣隨意汙蔑！”
林清秋差點蹦起來，硬是被燕雲斂拽住了。公冶蒼術掃一眼眾人，淡道：“貴得有沒有道理喝過便知，六杯茶，速來。”
掌櫃的面色這才轉怒為喜，趕緊下去沏茶。
不一會六杯茶送了上來，連帶著別鬧和司墨都一人分到一杯。別蓯蓉捧過自己那杯，吹了吹浮沫，小小地抿了一口，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松開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果然和今年的貢茶是一個味，只不過這的的確確是新茶！
燕雲斂夫妻兩個不知道狀況，只顧著品茶。司墨是個傻的，也嘗不出來茶的好壞，別鬧和公冶蒼術倒是都放下了茶杯，不約而同地看向別蓯蓉。
掌櫃還站在邊上，別蓯蓉緩緩眨了幾次眼後突然擡頭，笑著看他：“這茶果然好喝，值這十兩銀子！”
“那是自然，”掌櫃得意得很，“我們這可是貢茶！”
他這一句說完，其他三個人也都跟著放了杯子。別蓯蓉瞪大了眼睛，一臉天真地又問了句：“貢茶不是皇上喝的嗎？”
掌櫃摸著小胡子嘿嘿笑：“說句不怕死的話，皇上許還喝不上這樣的茶呢！”
是喝不上。
這茶是朕的！朕的！
你們拿朕的茶賣十兩一杯，讓朕喝陳年的茶葉沫子！
良心不痛嗎昂？
別蓯蓉的內心在咆哮。
公冶蒼術置在桌面下的手越過去拍拍她的手背，面上卻帶著笑道：“敢問這茶是從何而來？”
“自然是有來處的。”掌櫃的十分謹慎，“只是這出處，恕在下不能說。”
公冶蒼術又說：“不瞞閣下，我等是北方的客商，這次來江南，一為帶家人游玩，二也為買些好茶回去。今日嘗到此茶，頗覺怡人，故而想收購一些，帶回北方去賣。”
掌櫃一臉冷漠：“這可不行。”
“掌櫃莫不是怕我等壞你生意才不肯相告？”公冶蒼術循循善誘，“我等漠北人士，離你這千裏之遙，斷不會影響到你半分。何況倘掌櫃肯告知，我等必重金相酬。此事若成，對你我都是有利無害，掌櫃何不考慮考慮？”
掌櫃的神色有些松動，像是在認真思考公冶蒼術的提議。公冶蒼術忙取出兩張兩千兩的銀票放到桌上，拿指頭壓著往他那稍稍推了推。
那掌櫃看看他，再看看銀票，止言又欲了大半天，最後一咬牙道：“這位爺都這樣說了，若再推脫那便是在下不識擡舉了。”他說著，飛快地把桌上的銀票收了塞進袖筒裏，才接著講，“我這茶叫做銀猴，產自平松。因是貢茶，只官府才有售，還必須是識得的人才能買到。”
“呀，我們在官府又沒有熟人！”別蓯蓉適時接話，“那不還是買不到麽？掌櫃你這是坑我們吶！”
掌櫃忙說不敢，看一眼四周，然後小心地湊到他們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那平松的縣君是在下的連襟，待在下寫封信讓幾位帶上，屆時見了人，諸位把信給他看就是。”
公冶蒼術和別蓯蓉交換了個眼神，連連稱好。
等到喝完茶拿到信回到下榻的客棧，就已是晚飯時候。別蓯蓉心裏有火氣，連飯也不想吃，怒沖沖進了房。公冶蒼術向燕雲斂夫妻說聲抱歉，趕緊跟著她上樓。
小東西窩在床上，整個人氣鼓鼓的好像一只河豚。公冶蒼術看著可愛，於是端了桌子上的糕點過去哄她：“蓉蓉不氣。”
“好氣！”別蓯蓉揮著小拳頭憤憤不平，“不給朕喝好茶就算了，還拿朕的茶出來賣錢！”
公冶蒼術把一塊綠豆糕塞進她嘴裏：“多吃點，降降火。”
“……”別蓯蓉嚼嚼嚼，等到把糕點嚼碎了咽下去，她一瞪公冶蒼術，更氣了，“表哥我在說正事，你不要搗亂啦！”
“好，不搗亂。”他笑著應，手卻沒停，又塞了一塊，“再嘗嘗這個茯苓糕。”
她繼續嚼嚼嚼：“還是剛才那個綠豆糕比較可口……不對我不吃了！說了談正事呢！”
“真的不吃了？”他撚著綠豆糕覷她，“真不吃？那我吃好了。”
他邊說邊把糕點往自己嘴邊送，見她不動，幹脆咬了一口。
下一刻她撲了上來，把剩下的半塊直接含進了嘴裏。
連帶著含進去的還有他來不及收的手指頭。
時間停滯下來。
許久之後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事的別蓯蓉慌忙把他的手吐出去。嘴裏還藏著他咬過的半塊綠豆糕，不敢咽更不敢吐，她傻楞楞地瞪著公冶蒼術。
後者比她還要楞，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公冶蒼術謔地起身轉了半圈，尷尬地拿後背對她。
差點被自己噎死的別蓯蓉趁機把糕點咽下去，又花了一盞茶的時間整理自己混亂的心思。等到心情終於平靜下來，她才伸手扯公冶蒼術的衣服：“表、表哥，你可以轉回來了。”
他回過身，竟然有些手足無措：“那什麽，你剛才……”
到底還是怕他說出什麽她不想聽的話，別蓯蓉急切地截斷他的話：“是小點心太香，我忍不住！”
他驀地斂下眼睫，唇角揚的弧度收了收，許久才應了一聲：“嗯。”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躺著碼小短文碼了一天，起來以後整個人是崩潰的
頭痛到爆炸qaq還要繼續碼更新
糾結了好久要不要跟小可愛們請個假，摸摸良心還是痛23333
（再也不躺著用手機碼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