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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不許打表哥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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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十六七歲的模樣, 長了一雙別家人特色的圓溜溜大眼睛,不是別枳又是誰?

別蓯蓉跳下車,幾步竄到他跟前,連聲抱怨:“你們倒是常聚,三天兩頭鬧點動靜,那點風流韻事傳得南元無人不知。平日裏也不說帶上我們幾個一起玩,現在倒反過來說什麽‘貴人事忙’,可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一說完,別枳便笑彎了腰。後頭站著的那幾個也圍了過來, 其中一人指著別蓯蓉叫道:“快來快來,看看這是誰來了?真是稀罕嘿!”

“你看耍猴呢,還帶喊人的?”別蓯蓉跳起來照他腦袋上揮了一巴掌, “文修成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唉喲,”那小子抱著腦袋連退了好幾步, 哼哼歪歪的,“皇帝陛下當眾打人了嘿!有沒有人管一管!”

女帝陛下毫不留情地又送了他一腳。

這頭公冶蒼術和穆子騫也下了車。別鬧還被公冶抱著, 看一眼別蓯蓉和那幾個互相耍寶的蠢樣,忍不住別開臉,問道:“文修成?”名字有些耳熟,他卻想不起來是誰了。

“那位是大長公主的嫡長子。”公冶蒼術小聲解釋,“他父親是太子少保文英卓。”

別鬧恍然大悟——又是親戚嘿, 大姑姑家的兒子。

公冶蒼術抱著他往人那走,邊走邊一個個指給他看:“那個是鄭國公的孫子……這是木將軍的大公子……他?哦他也和你們有親,照輩分當喊你作表舅……”

說著話已走到眾人跟前, 別蓯蓉轉過頭看他們一眼,順手就把別鬧接了過來。

“這小孩誰家的?”

別枳的兩只耳朵立刻就豎了起來:“你倆都有娃了?蒼術你可真不夠意……嗷!”

別蓯蓉和公冶蒼術一人給了他一掌。

偷窺了一眼公冶蒼術的臉色,別蓯蓉紅著臉去揪別枳的衣領子:“少廢話,這老子的親弟弟,給見面禮,趕快!還有你們!好東西全掏出來!”她拿手點著眾人,“一個都別想跑!”

別鬧捂臉:你自己想打劫別帶上小爺成不成!

然而話沒說出口,他發現自己被各種金銀美玉淹沒了。

……還真給啊?

魚小王爺算長見識了。

別蓯蓉美滋滋地把東西搬回了車裏,再出來時,看見公冶蒼術還抱著肩站在原地,穆子騫卻已經和那幾個貨勾肩搭背上了。

她傻了一下,又跑過去問:“你們認識?”

穆子騫點頭:“是……”

話沒說完便被文修成搶了:“當然認識,我們可是一起逛秦樓楚館的好哥們。”

別蓯蓉看向穆子騫的眼神就帶上了幾分促狹。

“別聽他胡說!”穆小妖精急了,“我可從沒幹過那些事!”

“哦——”別蓯蓉意味深長地應了聲,默默把臉轉開了。

穆子騫苦著臉差點沒哭出來:得了這事兒洗不清了……

洗不清就別洗了。公冶蒼術拿手壓著唇角暗暗發笑。

“人來齊了就不要傻站在這了,”看著氛圍不對,旁人趕緊救場,“蓯蓉登基後咱們大夥就沒能聚齊過了,難得今天蒼術、子騫也都來了,咱可不能在這浪費時間呀!”

“還喊蓯蓉呢?”別枳拿扇子敲他,“人家可已經是皇帝陛下了!”

別蓯蓉知道他這話既是玩笑,也可以算是對她的某種試探。所以她翹了翹唇角,笑著罵他:“別整那些有的沒的,以前怎麽喊現在就怎麽喊,我又不少你們這幾個奉承拍馬的!”

眾人便都笑開了,別枳這才又說:“本少爺就是客氣客氣,你個小東西還當真了?行了走吧,咱們上船去說。”

本就說是出來游湖的,船自然少不了。一行人便又跟著別枳幾個往前頭湖岸走。

別蓯蓉抱著別鬧行在眾人後頭,公冶蒼術也跟著放慢腳步陪她。別鬧已經有些重量,她抱了會有些手酸,又拽拽公冶蒼術的袖子,示意換他來抱。

公冶蒼術稍俯身把小東西接過來,順勢就揉了把她毛茸茸的腦袋,低聲笑:“你方才表現不錯。”

“都說了朕是英明神武又聰明伶俐的皇帝陛下。”別蓯蓉同樣壓低嗓音,用旁人聽不到的音量回他。

這嘚瑟的小樣啊……

公冶蒼術看著太可愛,忍不住又揉了一把。

以至於正好轉過頭看他們的穆子騫差點被石頭絆了腳。

船就歇在岸邊,眾人上了船。船艙裏頭早安排好了瓜果甜點,別蓯蓉自覺地奔向上座,撒著歡開吃。

旁人一一落了座,互相聊天打趣。別鬧不樂意讓公冶蒼術抱著,於是自己下了地,小跑著到別蓯蓉身邊,隨便從她桌上抱了個果盤,坐地上就吃。

船游到湖心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樂聲。

軒窗支著,別蓯蓉往外頭瞅了一眼。不遠處有座精致的畫舫,看裝飾像是專供姑娘家搭乘,那樂聲正是從那飄散出來的。

“是什麽不入流的人,也敢到這邊來吵嚷?”見別蓯蓉皺著小眉頭看那畫舫,別枳沈下臉把下人招來,“爺不是交待過嗎?你們是怎麽辦事的!”

小廝連忙磕頭:“是小的疏忽,小的這就讓人趕她們走!”

說著就要出去。

“慢著。”別蓯蓉攔住他,而後拿手抵著下巴往外看,一臉新奇,“我覺得那歌聲挺好聽的,不如請她們過來唱上幾首,就當助興了。”

公冶蒼術蹙眉,臉色有些不太高興:“蓉蓉,不準胡鬧。”

別蓯蓉悻悻地放下手,鼓著臉頰氣呼呼哼了聲。緊跟著就聽見穆子騫的聲音:“我倒是覺得陛下的提議沒什麽不當的地方,難得出來游玩,自然是盡興就好,王爺何必這樣拘束?”

這就有了點爭鋒相對的意思了。公冶蒼術心道要不怎麽說你是常逛秦樓楚館的人,面上卻還是笑:“若是只有我等,本王自不阻攔先生。可蓉蓉到底年幼,又是女兒身,怎好沾染那些穢物。”

遲鈍如別蓯蓉,自然品不出二人這一來一回中的腥風血雨。她撅了撅嘴,委屈地碎碎念:“在宮裏管著人家就算了,出宮了還這樣,總也不給朕面子……”

“……”公冶蒼術臉黑了。

眾人的目光在三人之間回轉,而後各自交換了眼神,片刻後每個人都帶著一臉“我懂”的神情低頭喝酒。

只有女帝陛下一臉茫然。

最終那畫舫上的一群藝妓還是被請上了船。

只是人剛進來,女帝陛下就後悔了——這群小姐姐一個賽一個漂亮苗條,跳起舞來腰肢軟得像柳條。

人比人氣死人!

別蓯蓉嫉妒地捏碎了一塊桂花糕。

幾首曲子唱完,姑娘們便散開去了眾人身邊——唯獨別蓯蓉和別鬧無人理會。別蓯蓉這會算是曉得公冶蒼術不讓她們來的原因了,說好的唱歌跳舞呢?怎麽歌沒唱上幾首就勾搭上人了?

無人問津的女帝陛下尷尬地喝了幾口果酒,腳底下坐著的別鬧便伸手來揪她:“你看看你,扮男裝都沒人搭理!”

別蓯蓉拿腳尖把他踹開一些,往桌子上一趴掃視眾人。

別枳這幾個是京都出了名的紈絝,原本也是風月場上的老手,沒一會就左擁右抱上了。別蓯蓉掃了一圈,然後直勾勾盯著別枳。像是察覺她的目光,別枳扭頭看她眼,挑了挑眉。

別蓯蓉白他一記,默默移開了視線。底下眾人表現各不一樣,她一個個望過去。穆子騫邊上也坐著個漂亮姑娘,正捏著酒杯餵他,美目流轉著滿是風情。別蓯蓉的目光停了會,剛想誇句風姿綽約,卻冷不防看見穆子騫揮手把人打開了。

就算人家沒你長得好看也用不著這麽粗魯嘛!別蓯蓉嘖了幾聲,繼續轉動視野。

公冶蒼術的位置就在穆子騫邊上,所以別蓯蓉緊接著就看見了他那的情形。

這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那姑娘你不停地往他身上靠是幾個意思?

雖然公冶蒼術一臉冷漠地往邊上躲,連一片衣袖都沒能讓她碰著,別蓯蓉還是覺得很氣。

“餵,”別鬧挪回來,繼續小聲和她說話,“有人搶你男人嘿!”

別蓯蓉惡狠狠瞪他:“要你說!”

說完就起了身,順手提上自己桌面擺著的酒壺,沖著那桌殺去。

眾人被她吸引了註意力,齊齊看過來。別蓯蓉誰也沒理,徑直走到那女人跟前,笑了。

姑娘懵了,啟了朱唇問她:“小公子……”

剛說了三個字就被她打斷了:“乖,別說話。”

她這語氣既親昵又暧昧,知道她本性的眾人便都摸不著頭腦了——以她往常的個性,是不會作這樣表現的。她俯下身去和女人平視,笑瞇瞇的:“小姐姐是不是喜歡喝酒?嗯?”

公冶蒼術側開身子看她,不自覺露了笑意。別蓯蓉眸色微動,瞥了他一眼又重看向女人,聲音刻意壓低了,慵慵懶懶的,竟然還有些勾人:“我請小姐姐喝酒好不好?”

女人像是著了魔一樣隨著她的話點頭。她便笑,手緩緩擡高,而後一傾,直接把整壺果酒都倒在了那女人頭上。

女子的尖叫隨即響起。別蓯蓉皺眉道了聲聒噪,看向別枳:“我不想看什麽歌舞了,讓她們走。”

她的表現有些許反常,因此這會也沒人敢和她唱反調。別枳喊來了下人,忙又把人送出去了。別蓯蓉這才丟開手裏的酒壺,再回了上座。

下人過來給她換了壺酒,她不冷不熱地覷了眼,爾後闔眸。

別鬧順著她的膝蓋爬到她腿上,仔細看她。別蓯蓉被他那毫不遮掩的審視目光擾了,便又睜眼:“智障,看什麽?”

“看你是不是中邪了。”別鬧小聲地答,“你不太對勁。”

別蓯蓉楞了一下,心中突然湧起無限的恐懼和茫然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蓉不是崩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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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被基友嫌棄的尺砸發出最後的吼聲!

以及!這是觸觸基友畫的蓉蓉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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