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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朕輸了才不會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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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公冶蒼術走遠之後,別蓯蓉低頭俯視懷裏的別鬧,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別鬧?”

小東西眼睛一閉,果斷裝睡。

“鬧鬧?”她繼續喊。

別鬧表示他睡著了什麽都沒聽見。

“鬧啊?真睡了?”別蓯蓉冷笑了兩聲,上手揪他的小肥臉。

別鬧裝不下去了,他猛地睜開眼怒目而視:“哇哇嗚!”嬰兒的臉不能隨便揪,會流口水的好吧!

“不睡了?”別蓯蓉笑嘻嘻,“不睡了那我們來討論一下你在表哥面前裝無辜害朕差點和他鬧掰的事,怎麽樣?”

誰知道你那表哥是個一根筋的傻子呀!別鬧也很委屈:“哇哇咿呀!”而且我不是給你解圍了嗎?

衣服還是濕的,皺巴巴粘在皮膚上,讓人難受極了。別蓯蓉開始往鳳平宮的方向走,邊走邊瞪別鬧:“你說什麽反正朕也聽不懂,就當你在罵朕好了。”



她繼續:“你這樣做算欺君的朕告訴你,可是誰叫朕寬宏大量是個明君,打打殺殺的事朕不愛幹,那就只罰你今天少吃一頓奶好了。”

??

還能有這種神奇的操作?

別鬧扁扁嘴,認了:不想和腦子剛進過水的老女人計較,反正一頓不吃也餓不死,本大爺無所畏懼。

“還有,”別蓯蓉不依不饒,“你竟敢偷親朕,哼,再少一頓!”

老子那是為了幫你!別鬧呸了她一臉:你的良心……算了不問了,這貨有那種東西才怪了!

回到鳳平宮,看見司墨和另一個眼生的小宮女站在一起嘰嘰喳喳說話。別蓯蓉悄咪咪湊過去偷聽,可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聽清就被轉過頭來的司墨抓包了。

“主子!”

看見別蓯蓉這一身水鬼樣,司墨差點哭出來:“您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是別人弄的。”別蓯蓉邊說邊看向剛才同司墨說話的那個小宮女,“你免禮吧,不用跪著了。”

司墨怒了:“是哪個混賬東西敢欺負我們主子?奴婢給您報仇去!”

“是公冶蒼術那個混賬東西欺負朕了。”別蓯蓉笑瞇瞇,“好墨墨,你要給朕報仇嗎?”

“……”司墨將別鬧從她懷裏接過來,默默把她往浴室推,“主子快沐浴更衣去,雖說是夏天,也不好總穿著這麽身濕衣服,會著涼的。”

別蓯蓉被她推著走,哼哼唧唧滿臉不高興:“一個二個的全是只會說空話的主,一點種都沒有,朕要你們何用!”

司墨聳肩:“奴婢一個女孩子家,用不著那玩意。”她說著把別蓯蓉推進了浴室,順手把門帶上,阻隔了自家陛下接下來的碎碎念。

回到內殿,將別鬧交給宮女照料,司墨替別蓯蓉拿好了幹凈的衣服,估摸著她那頭應該已經泡上了,這才慢慢悠悠又晃了過去。

裏頭一個二丈見方的溫泉池子,別蓯蓉靠著池壁懶洋洋地泡著,不時還打個小哈欠。司墨走過去,替她解了發辮拿皂角輕輕地搓。

別蓯蓉有些無聊,撩了把水花,隨口問她:“剛才那個小宮女是哪個殿裏的?朕好像沒見過。”

“是見過的,只不過您自己不認臉罷了。”司墨不留情地嘲了一句,“她原先是侍候麗妃娘娘的。”

別蓯蓉歪頭看她:“麗母妃的宮女,跑這來幹什麽?”

“原先是麗妃娘娘那的,可如今這些娘娘都遷到行宮去住了不是?”司墨把她的頭掰回去,拿木匜沖洗她的頭發,“您又沒有建後宮,她們這些原本在各宮妃娘娘那侍候的下人可就閑了,這不正好明個是乞巧節,她們約奴婢一起過節呢!”

司墨說完,像是想到些什麽,笑著問她:“說起來,再過個一兩年,咱們陛下也可以成婚了。唔……先皇們選秀都是遴選天下美女,那您豈不是要征兆天下美男?”

誒嘿,美男什麽的,伺候起來也有動力,美滋滋。

後宮?美男?

別蓯蓉幹笑幾聲,忍住沒去打破她的美好幻想。

好丫頭喲,你可保佑你主子這輩子能把公冶蒼術拿下吧,不然別說是美男,你連雄性生物都別想在宮裏看見一只。

說起來,公冶蒼術可是個極品,一個更比十個強,要是她真能追到手……

不對,想遠了……

別蓯蓉往臉上拍了把水,這才回憶起來司墨話裏另一個重點:“過節?怎麽過?”

上輩子因為公冶蒼術的緣故,七夕這種節日,她一向都不關註的。

“乞巧大賽嘛!”司墨拿浴巾包住她的頭發,將她從水裏撈上來,然後邊給她穿衣服邊解釋,“女孩子們搭個小擂臺,比賽拿五色線穿九孔針,誰先穿上誰就贏了。”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這玩法在民間很流行的。”

別蓯蓉撓撓下巴,若有所思。

宮中的下人大多是年輕的男孩女孩,她不喜歡過多拘束他們,所以大多時候都隨他們自己去鬧,以至於過年過節的時候,他們總能把宮裏弄得熱鬧非常。

她原本也是喜歡吃喝玩樂的二世祖一個,經常跟著搞事。可自從公冶蒼術娶了白松音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過嬉笑玩鬧的心情了。

司墨給她穿好了衣服,看她一副怔忡的樣子,忙問:“主子想什麽呢?”

“嗯?哦,沒什麽。”別蓯蓉回神,彎眼笑,“墨墨昂?”

多年的經驗告訴司墨,別蓯蓉這麽喊她指定就沒好事。於是她果斷往後退了一步,謹慎地應了一句:“什麽?”

別蓯蓉嘿嘿了兩聲,搓爪爪:“朕也要玩!”

你去了別人還怎麽玩!

司墨暗暗呸了口,果斷拒絕:“不帶您玩兒,就您這手笨的,別說是比頭發絲粗不了多少的九孔針,就算是針眼最大的針,您都不一定能穿進去!”

別蓯蓉感覺自己受到了鄙視。

呸,不對!她就是受到了鄙視。

別蓯蓉很氣:“不管!你們帶朕玩!不帶朕也不讓你們玩了!”

“您這是耍無賴!”司墨犟不過她,只好繳械投降,“帶您去就是!但說好了,要是墊底了,陛下可別哭鼻子!”

擁有二十七歲成熟女性靈魂的別蓯蓉憤而表示:“朕輸了才不會哭鼻子!”

等會,這麽說好像很沒氣勢的樣子。別蓯蓉後知後覺,趕緊改口:“朕才不會輸!”

司墨偷偷翻了個白眼,不置可否。

為了不造成恐慌,司墨很是貼心地提前和大家打了個招呼。而自信心滿滿的女帝陛下,也在當晚揪著前來送賠罪禮物的公冶蒼術報告了一番。

於是一時之間,闔宮上下都知道了他們陛下要在第二天的乞巧會上和繡藝精湛的宮女們打擂。

所以第二天晚上被別蓯蓉攔在宮門口抱著嚶嚶嚶的攝政王殿下表示,他真的一點也不意外。

嗨呀,他家表妹幾斤幾兩他還不知道嗎?

“表哥,哇嗚……”別蓯蓉哭得傷心欲絕,“他們欺負我!”

公冶蒼術努力忍著不笑:“蓉蓉乖,別哭了。”

女帝陛下哭得嗷嗷的:“我連一個針眼都穿不過去!”

“沒事,你是皇帝,要學的東西和她們不一樣。”公冶蒼術摸摸她的頭。

雖然她的皇帝當得也實在不怎麽樣。

別蓯蓉抱著他的腰猛蹭:“表哥,我難受,想哭,忍不住,哇……”

公冶蒼術微微掙開,半蹲下去和她平視。看見她的小臉都哭得皺巴巴了,他才終於有點發愁起來:“蓉蓉別哭,我給你買糖人?”

“還要糖葫蘆……”別蓯蓉打著哭嗝。

“行,還有桂花糕、栗子酥、奶糕、棗泥雲片糕是不是……”公冶蒼術熟練地報出一串糕點名,報完想了想,嘆氣,“算了,我直接帶你去宮外吃吧。”

別蓯蓉的眼睛唰得亮了,哭聲戛然而止,她拖著公冶蒼術就走:“走走走,表哥我們這就出宮!”

“急什麽?”意識到自己似乎又被眼前這小混蛋騙了的公冶蒼術好氣又好笑,“回去換身衣服,這麽一身出去也不怕嚇著平民!”

別蓯蓉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金燦燦的禮服,認命地回寢宮。

鳳平宮裏難得安靜,司墨帶著的一群小宮女都還沒回來,剩了個青竹在奶孩子。別蓯蓉看他笨手笨腳的樣,頗覺無力,只好又過去抱起別鬧先給他餵奶。

別鬧喝著奶還不忘瞪她,眼中的意思明顯極了:自己去玩丟我在這,還讓這麽個蠢太監帶我!餵一口奶能嗆我三次!你怎麽不幹脆餓死我好了!

“朕這不是回來了麽?”別蓯蓉有點心虛。

公冶蒼術跟著走進來,別蓯蓉看他一眼,小聲交待別鬧:“朕跟表哥出宮走走,你自己老實點聽見沒?”

別鬧一口奶吐她臉上,氣呼呼扭過了頭:老子想不老實也要能動得了才行!你個重色輕弟的垃圾!

別蓯蓉翻著白眼把他放回軟榻,起身閃進隔間換了衣服。

出來的時候司墨正好進門來,她一把拉過人,反覆交代了給別鬧餵奶的註意事項,確認司墨記下了,這才拉過公冶蒼術興沖沖地往外跑。

誒嘿花花世界,朕這就來臨幸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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