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再見羽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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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之內,我逆光對羽鴻,嘩一聲,抽出赤霄劍,而劍鞘被我隨手執於地上。隨即便向羽鴻劈去。“今日就讓赤霄領教領教徐華!”我口氣森森,出手狠厲。赤霄直逼羽鴻面門,一時劍風激蕩,衣袖翻飛。羽鴻身形未動,不徐不突,並未用劍,立時兩根蔥白手指緊夾劍身,左手猛的發力,堪堪逼下我的赤霄。我持劍的右手虎口被震的發麻。呵呵!我怎忘了沒有內力的賀蘭銘祁在文能驚羽武可飛鴻的羽相面前能構成什麽威脅?

霄城之上不堪受辱,一箭射死商女。如今舉動更是不明所謂,盛怒之下一匹單騎便火急火燎的奔赴蘭城,更是不問緣由便上來要找羽鴻拼命。莫不是被氣瘋了不成?

“你羽鴻風流成性,要勾搭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然憑什麽累我名聲?”我歇斯底裏,一番話不經大腦便咆哮而出。

羽鴻好像被我突然發狂震住了,一時呆楞。隨即命眾人退下,我話一出,便後悔不已,這算什麽?氣急敗壞嗎?我頹然坐倒在一旁的木椅上。目光死死的鑲在羽鴻身上,從他起身去掩門再到他行至我身旁,

“賀蘭,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麽嗎?”這廝蹲下身來,一雙眼睛含滿愛意,帶有薄繭的手一遍遍在我臉頰上描畫臨摹;依舊笑意妍妍,依舊風清雨淡。不予人反應,欺身輕輕一吻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就像一個質問丈夫滿嘴醋味的妻!”

“羽鴻,你胡說什麽!”我聽之胸中羞澀,急急出言打斷他的胡言亂語。

“嗯?你叫我什麽?怎麽就教不會呢?”羽鴻故作怒態,左手成環,勾住我的脖頸,又是一通強吻。我當下慌亂,急急睜開他的懷抱,怒道:“羽鴻,你中邪了不成,你看清楚我不是什麽女人,看清楚!”

“那你別動,讓我好好看看,鬼知道我是有多辛苦忍著不去找你。”

“······”

“別動,讓我好好摸摸,好教我確認你就是我的賀蘭。”摸什麽鬼?難道這天下還有人願意冒充賀蘭銘祁不成?羽鴻的手從我的臉頰,頸項順勢滑到我的肩膀,隔著衣衫流連在我的鎖骨。眼看著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衣扣作勢要解開,驚嚇中我三魂歸位,猛然出手打落那不規矩的手。不住搖頭哂笑:"你還是把我當成哪個寵姬愛妾!我心中愛慕於你,卻不想你三番五次借故輕賤於我。當真把我賀蘭銘祁作個女人使?”

一盆冷水澆下去,羽鴻如夢初醒,搖頭喃喃自語:“怎麽會?你怎麽會覺得我是輕賤於你?賀蘭,這麽多年,你可見羽緋鈺幾時流連過花巷?或是你曉得我在外面藏了什麽粉紅知己?都不曾,二十年來,我只道自己性冷情淺,恐是一生孤鴻單影的命。可是我遇到你後,就該死的把控不住自己了。我把控不住自己的身體,縱使遠隔千山萬水,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不需要也沒有什麽寵姬愛妾,我的身體只想占有你;我也把控不住自己的心,就算落得個千瘡百孔,這顆心是屬於你。如果你不要,這等背叛主人的身和心,我留這幹嘛?”

這廝當真是個瘋子,情急之下我空手握住要刺向主人的徐華劍,立時鮮血流出,右手五指皆傷。嘡,徐華染血落地。

"賀蘭,你。。你別動!”語氣焦急,刺啦,羽鴻單手撕下內裏白色衣衫。來來回回的纏繞包紮,可就一只左手動作起來笨拙,緩慢。他說:“賀蘭,你知道什麽時候我最恨自己沒有右手嗎?不是用左手提筆寫字扭扭曲曲的時候,也不是戰場上左手使劍武功大打折扣的時候。而是此刻,眼看著你要受傷了,我不能多出個右手制止你···”語畢他低頭一吻在我手腕。

羽鴻沿襲手腕一直向上一路吻到我鎖骨,他擡起頭註目著我,那雙眸不覆以往的空靈,噙滿淚水,一眼望進是深不覆見底傷痛;他單手描摹我的眉眼,鼻梁,嘴唇。他哀求道:“不要再推開我,不要拒絕我。”又傾身把我壓向木椅,他迎面一吻於我唇上,和我口舌糾纏,左手顫顫巍巍的解開我衣扣。一顆,兩顆···,直至我衣衫盡落,我此時應是神智不清沈迷於欲海,深知這樣不可以卻不加制止竟還不知羞恥的伸出雙手環於羽鴻的頸項。試著去回應他的動作。

“碰”梓符一腳踹開房門,持劍而入。我不知道此時這種被下屬撞破□□的場面,我應該是什麽反應。我呆立在當場,梓符不理羽鴻讓他滾的怒吼聲,一劍隔開羽鴻,羽鴻惱羞成怒卻無計可施,他面對的是全盛時期的我尚不能千招之內制服的,當今武林罕有高手。

我任梓符撿起地上衣衫披在我的身上,我任他彎腰將我抱出室外。梓符全程無任何表情,而我也不知應該有什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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