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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大將軍家的貌美小廚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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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廉戰像一只饑餓的獸一般,嘗著她唇間甘甜。他想要的,還不止這些。

洛晚晚溫柔著順從著他的瘋狂。被他這般對待,她只覺得酥酥的,只想一直繼續下去。

誰知,兩人在糾纏間,桌上的那杯熱水被碰倒了。廉戰的手被燙到,渾身一個激靈,倒也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癱坐了一會兒,便點了煤油燈。

洛晚晚梳得整整齊齊的頭發此時有些淩亂,領口的扣子也散開了,臉上更添了嬌艷之色。

“晚晚,我不能。”廉戰將洛晚晚額前的劉海撫順。

“公子可是嫌棄晚晚出生卑微?嫌晚晚醜?”洛晚晚垂下長睫微翹的眼簾。離了廉戰,她就要帶著母親離開宣陽候的勢力範圍,漂泊異鄉了。離開,真正發生的時候,她不舍。

“不,你一點也不卑微。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沒有之一。”廉戰低著頭,“是我配不上你。”

洛晚晚收拾著剛剛桌上的一片狼藉,被打翻的水杯,被水浸透的兵書。“公子說笑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洛晚晚心中是難過的,自己送上門,他不要。“公子,你早些休息吧,晚晚退了。”

廉戰把頭埋在自己的掌間,撐在桌子上,點點頭。

“公子,我不會一直等你。或許哪天我真的一感動,就嫁人了。”洛晚晚嘗試著拿針紮紮他,試試他的反應。其實兩人擁吻的時候,就差一點點,她就要成他的女人了,她相信他會負責的。她後悔為什麽要倒那杯熱水,為什麽要把熱水放在桌子上。

廉戰不擡頭看他,只是在雙手在掌中顫抖著點著頭。

“那麽,少爺,晚安。”

洛晚晚出來的時候,並沒有註意到自己最上面的那顆衣領的扣子沒有扣上,也沒有註意到頭發是亂的。她沒發現,其實她出屋的時候,隔壁的洛母並沒有睡著,她進廉戰的屋,洛母跟在後面瞧見了。兩人吹了燈,裏面動靜還挺大,洛母心中也有了些譜。不然洛晚晚不會如此篤定的牽著她投奔於此,再次在暗處看到洛晚晚衣冠不整的出門,洛母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次日一清晨,洛母就找上了廉老夫人。

“老夫人,民婦知道少將軍是體面高尚的人,我們家是萬萬攀不起的。但是閨女既然人都給他了,怎麽說也得有個名分吧。就是不是正妻,妾室的名分也是要給的吧。”

廉老夫人先是一陣驚詫,後又覺得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下了,廉家要有後了。她拍著洛母的手道:“您放心,晚晚是我們看好的。開始怕她看不上我們戰兒,沒有唐突上門提親。既然已經是一家人了,就不說兩家話。戰兒下個月就要北上了,喜事兒得抓緊點辦了。”

待到廉老將軍和廉戰攤牌時,廉戰楞在那裏,道了句:“孫兒現在不想成親。”

廉老將軍氣得舉起凳子就要砸,被廉老夫人攔下了。

“混賬東西,當男人就要負責。你老子走得早,沒有教你,爺爺今天就要好好的教教你怎麽做人。管家,拿家法來。”

廉戰跪在廉老將軍膝前:“您要打就打吧。正因為我付不起責任,所以我不能娶她。”

藤條一下一下的抽在廉戰的腚上。

“付不起責任,你糟蹋人家姑娘幹嘛?這親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廉戰不再說話了,閉上雙眼,任由爺爺的抽打。

這麽多年來,爺爺只是象征性的在管教他,每次挨打都不疼。今天,爺爺動了真格的了。那疼痛把廉戰帶到了現實。他是一個隨時會死在戰場上的人,他夠什麽資格擁有昨天和她的片刻美好,他憑什麽要給她幻想,將來以徒增她的痛苦。

“別打了,打壞了戰兒怎麽再上戰場殺敵啊。”廉老夫人都急哭了。

在屋外聽到的廉思思聞訊,去廚房找洛晚晚:“晚晚,你去看看吧。聽說哥哥欺負你,被爺爺打,都快被打死了。”

洛晚晚趕緊放下手中的活兒,直奔書房。

“當男人都不負責,上什麽戰場?老夫今天就打死你,免得把你拉出去丟人現眼。”廉老將軍還在用力的拿著藤條抽打廉戰。

廉戰緊咬著牙關,臉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淌,卻也是一聲也不吭。

洛晚晚進屋,接住廉老將軍手裏的藤條:“將軍誤會了。我和少爺什麽都沒有。”

“晚晚,你不要替這個畜生說話。”廉老將軍都不敢看洛晚晚。“這麽好的丫頭,你個狗東西,怎麽敢這樣對她。你是不是要把爺爺也氣到閻王爺那裏去,你就開心了?”

“晚晚發誓,公子什麽都沒有對晚晚做。”說完這句話,洛晚晚也流淚了。“晚晚和公子之間,是清白的。”

廉老夫人就勢奪下廉老將軍手裏的藤條,讓管家把廉戰扶他屋裏。

洛晚晚後來才知道是昨日的行蹤被母親撞見,母親擔心她吃虧,就去找老夫人逼婚。

洛晚晚只是用“我沒把自己送出去”堵住了洛母的口。

廉戰無辜挨了一頓毒打,這次是實實在在的下不了床了。

洛晚晚被廉老夫人喊到屋裏,她看到洛晚晚手上已經帶上廉家的鐲子了,心中很是歡喜。從櫃子裏拿出一瓶藥酒,讓洛晚晚去給廉戰上藥。

臨行,廉老夫人道:“晚晚,我還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洛晚晚道:“您說。”

“戰兒不是不喜歡你,他是怕死。”廉老夫人笑道。

洛晚晚被廉戰怕死這幾個字給逗笑了,真的有一點。人都沒去,成天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覺得自己回不來了。他寧願被打死也不娶老婆,而且對象還是被深吻後的她。

廉老夫人笑著笑著,臉色又沈下去了:“十年前,戰兒還只有桌子這麽高的時候。我們晉國和梁國之間,打了一場打仗。當時,戰兒爺爺和爹都一起去了戰場。結果,只有戰兒爺爺一個人回了。那時候,戰兒母親正懷著思思,聽到噩耗,悲傷成疾,生下思思後就撒手人寰了。”廉老夫人拉著洛晚晚的手:“戰兒不是不喜歡你,是他害怕你會失去他。”

洛晚晚這才明白為何廉戰不敢成親,就是兩人箭在弦上時,他也不肯要她了。幼年的廉戰經歷了父親戰死,母親生下妹妹後也撒手人寰,他是有心理陰影。

洛晚晚反過來握緊廉老夫人的手,道:“老夫人,晚晚不怕。只要老夫人不嫌棄晚晚出生不好,晚晚願意等他。他活著回來,晚晚給廉家開枝散葉,就是他真的不在了,晚晚就和老將軍老夫人一起,將來送思思出嫁。”

廉老夫人垂淚:“傻孩子,還不改口喊祖母。”

洛晚晚乖巧的喊了一聲:“祖母。”

聽得廉老夫人的眉頭舒展開來。

待洛晚晚走後,廉老夫人把裏屋裏聽著的廉老將軍數落了一通,“戰兒就是像了你這個驢脾氣。”

洛晚晚帶著廉老夫人給的金瘡藥去廉戰的那屋。還沒進屋進聽到他“哎呀,哎呀”的哇哇大叫。“思思,你個小混蛋,不要碰我。”

“就要碰,就有碰。”

洛晚晚走進屋一看,廉戰趴在床上,廉思思正拿著一個樹枝在戳廉戰剛剛被打過的地方……

果然是親妹妹,也沒誰敢這樣了。

“小姐,老夫人喊你去吃點心。”洛晚晚把廉思思支開。

“真的呀。”廉思思興高采烈的離開。

廉戰噓了口氣,“小祖宗終於走了。”

洛晚晚關上門,道了一聲:“少爺,我來給你上藥。”

“你就放過我吧,你這下進來,我說不清楚,又是一頓打。”廉戰給打怕了。

“我都是你的人了,有什麽說不說得清楚。”洛晚晚開始掀廉戰的衣服,為了給他上藥。

廉戰死死的扣住衣服:“說清楚,你怎麽是我的人了?天地良心,你不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嗎?不能誣賴人啊。”

“廉戰,你要臉嗎?你親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不管。”洛晚晚去掰廉戰的手,奈何根本就掰不動。

“明明是你先親我的。”廉戰還是護住他的衣服,護住他最後的自尊。

“祖母都跟我說了,我知道你是怕在戰場回不來了,怕害了我。但是,我不是這樣想的。我覺得你一定可以回來娶我的。”洛晚晚俯下身,親了親他的側臉,“我又親你了。覺得委屈可以找人告狀啊。”

廉戰一時無言,把臉埋進了枕頭,任由洛晚晚掀開了他的衣服給他上藥。

那藥清涼清涼的,洛晚晚的手很輕,很舒服。

給廉戰上完藥,洛晚晚躺在了他身邊,散下了頭發,放下了帳子。

廉戰吞著口水,緊張得話都不成整個的句子了:“你……你做什麽。”

洛晚晚合上眼睛,“累了,躺躺,不做什麽。”她故意的。他有他的原則,不肯娶,但是她已篤定要做他家的人。沒有任何一條路比現在對洛晚晚更友好了。先給廉家留給後吧,不管他回不回來。老百姓家要是都因為害怕而不成親生子,過不了多少年,不用鄰國用兵,這個國家,就真的要亡國了。

在合適的時候,做合適的事,就是普通人的愛國。這是第一次他倆見面擡杠時,洛晚晚表達的。

現在,她就想給這個戰神家族添磚加瓦。

她撲閃的睫毛,紅潤的臉龐,衣領的扣子松開兩顆,紅色的肩帶若隱若現。

廉戰血氣翻湧,想翻身把她按在懷裏。誰知他一翻身,腚上剛剛被爺爺抽過的地方,生生的一陣疼,“唔……”

作者有話要說:  洛晚晚:悶著搞黃色要受懲罰的~

廉戰:不是你先的嗎?

洛晚晚:我是光明正大的在搞。

廉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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