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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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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部下已經打聽到了你的夫君,夫人真的想聽嗎?”

這個軍官待她很是尊重,哪怕知道她是軍妓也堅持稱為夫人。憐兒心裏很是感激他,但是面對顧景然的消息,心裏又喜又怕,踟躕良久,還是下了決定要聽。

那軍官一面說,她便是一面哭,傷心的不能自己。原來,顧景然後來跟隨著軍隊一直攻入北陸的地牢想要救她出去,可還是錯過了。在撤離時被流箭射中腿部,拖著半條命回到了東陸,右腿截肢抱住了性命,卻已經心灰意冷,辭了官職,靠教孩童識字為生。新娶的妻子,是他重病臥床時日日照料的一個寡婦,兩人還沒有孩子,這樣過得雖拮據但也平靜。

哪怕早有想過千百回景然會過得怎麽樣,任然不及親耳聽見時更讓她心碎。憐兒趴在床上大哭一場,那軍官始終默默守在一旁。她顧不上旁邊的人,只是肆意哭著,直到累了睡去,依然滿臉是淚。

那軍官見她熟睡了,才擡手輕輕抹掉那些淚水,他把手指放到嘴裏舔了舔微熱又微鹹的淚,俯身輕輕吻了憐兒的額頭才離開。

過了幾日再來,卻見那原本豐腴的美人明顯消瘦下去了。憐兒見了他來,伸手攤開露出了一對金耳墜,一根金鏈子還有小孩子的長生鎖,有些語無倫次地說著:“大人,這是妾身身邊如今唯一值錢的東西,是,是,哦,它們雖是別人賞的,但不臟的,求求您幫忙當了它們,把那些錢轉交給我夫君吧。妾身也不知道這點東西能值多少錢,希望它們多少能幫一幫我夫君,讓他生活得好一點,哪怕多吃一頓肉也好…”

憐兒說著又紅了眼,她伸手去拉那軍官,將東西塞到他的大掌裏,低頭時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不等她擡手擦,男人已經輕輕替她摸去了。

“你夫君早已忘了你,有了新的生活,怕是早已忘了你這個人,夫人都尚且這般替他著想。我幫了夫人這麽多的忙,可有能謝我的東西?”

因為難得聽到他說這樣尖銳的話,憐兒驚訝地擡起頭有些懵懂地看著這個軍官。而男人卻將手搭在了她的肩頭,只一用力,那寬松的衣裙便剝落下來,露出美少婦誘人的胴體來。

憐兒的抗拒毫無用處,她很快被男人堵住了嘴,剝光了所有衣裙,按到了男人身下。想要呼救的嘴裏滿是男人靈巧的舌,雙乳被有力地揉搓著,奶頭被男人反覆吸允成了紅艷的果子。接著,她的雙腿被打開,小花瓣被粗魯的分開,男人火熱的呼吸噴在小穴裏,長而有力的舌頭鉆進了她的小嫩逼。

很快憐兒飽經調教的身子達到了最佳狀態,濕乎乎的等待著男人陽具的進入。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的,明明還沈浸在被夫君拋棄遺忘的悲傷裏,身子卻不爭氣地回應著男人的呼喚。

當粗長火熱的陽具填滿身體時,憐兒有了一時的恍惚好像又回到了初嫁顧家的時候,夫君填滿自己的感覺從未這般清晰而記憶深刻過。一面憎恨著自己如今的淫蕩,一面卻渴望著激烈的歡愛,矛盾中的憐兒難得反抗著,不小心打落了軍官的銀面具。

那半個面具後面露出的容貌,是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模樣,憐兒呆呆地凝望著那張熟悉的臉,男人也好不畏懼地與她對視著,只是下身緊緊相連,沒有忘記聳動。憐兒便是被那一記又一記用力的抽送捅的回了神來。

她捂著嘴,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發出來:“景然…景…嗯啊…景然…”

男人覆身含住了她的小嘴,用盡全力的和她交合歡好,把他的怒,他的怨還有這些年的思念和懊悔都統統讓她感受著。

這一晚的歡愛從激烈到纏綿,又哭又笑,卻是無聲地解開了兩人的心結。

顧景然只是被火燎傷了皮膚,熏壞了嗓子,並沒有殘疾。他辭了官職卻是投身軍營,一直想著再有一天攻入北陸,奪回自己的妻子。

他從後面摟著憐兒,反覆親她的脖子和肩胛,揉著那格外大的美乳,安慰她:“不要怕,我不會在乎你成為軍妓的。你跟別的男人的事,我也都知道了。”

他揉著嬌妻突然僵住的身子,舔著她的耳朵道:“一切都過去了,只要你回來,我們還在一切就夠了。”

就在這一對苦命鴛鴦似乎要破鏡重圓時,失了皇後和公主的阿爾斯勒如憤怒的雄獅一般,率領了重軍橫渡海峽,一路攻到了城下。

二十九

憐兒趴在枕頭上修長的十指無助地抓著床單,張著小嘴兒嬌喘籲籲,汗水沾濕了她的碎發貼在額邊。男人同她臉貼著臉,濕濡的舌頭舔著她的臉頰,允著她的耳垂,偶爾吻住她的小嘴,渡過幾口氣來。

男人高大的體魄將身下嬌弱的女體完全遮擋住了,兩只大掌都蹂躪著那兩團美乳,將那大奶兒攏到一處揉捏拍打著,拉扯著乳尖,甚至惡意地捏扁那奶頭兒,聽著身下的美人被揉捏地不住嬌泣。

憐兒的長腿被男人勾著往兩邊分開,掙紮不得,小腹下又墊了軟墊,便是這般撅著小屁股讓男人使勁操著。粗長的陽具沾滿了淫水,將她的花徑撐的脹脹的,顧景然有時故意慢慢的插, 小人兒明明哭著求饒的,卻會忍不住扭了腰臀盼著他再快些。

“啊~~景然~~~恩啊~~~莫要停了~~夫君,夫君給我啊~~”憐兒被撩起了情欲,嬌聲喚著,卻不想她叫了夫君後,男人卻拔出了那大家夥,俯身壓在她了背上,喘了口粗氣後低聲道。

“日後不許叫我夫君。”

憐兒驚慌起來,她想扭頭去看景然,卻是沒有半分力氣,只能伸手反握著男人的大掌,喚他:“景然,景然,你怎麽了?生我的氣了嗎?”

自上回聽男人說她和別的男人的事他都知道了時,憐兒便心慌得不行。如今他這般說著,憐兒便是又驚又怕,大顆的眼淚滾落了下來。男人擡手給她擦眼淚,她便捧了那大掌把小臉埋了進去,一聲聲輕喚著:“景然,景然,要怎麽樣你才可以原諒憐兒。”

顧景然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哪些男人搞過你,統統都告訴我,一個都不許漏。少了一個,我便休了你。”

那“休了你”的三個字,讓憐兒不由得渾身一僵,美目含淚地望著男人,卻是說不出半個字來。她本就是有錯在先,失貞偷情,哪裏還有什麽辯解的餘地。

顧景然見她那一副哀戚的樣子,知她心裏惶恐,心裏默嘆了口氣,只是摟緊了她,道:“還不從實說來,那頭一個姘夫是何人,你倆如何勾搭上的?”

憐兒不敢再看顧景然,小聲道:“憐兒頭一次失身,是被人奸汙的,是,是陳大哥在屋後面的巷子裏奸汙了憐兒……”

“啊~~啊~~”憐兒才說出了男人的名字,小穴裏便立刻捅入了一大根陽物,狠狠抽動了幾回,男人咬著她細嫩的脖頸怒道:“當時為何不告訴我,反而讓他一再奸汙你。你是真的被他奸汙了還是私下裏勾引了他?”

“景然,憐兒真的是被陳大哥糟蹋過的。那日眼見落日了,我著急回家走了近道,被一個男人蒙住了眼拖進廢宅裏奸淫了幾回後才放開。我不知道是什麽人做的,又,又因為村裏的人都私下說我是要偷漢子的騷貨,怕傳出去了更被人恥笑,也怕,怕你不要我, 所以沒有敢說過。”

“他那些精水都灌在你肚子裏了?”

“啊?是…是的,恩啊~~嗯~~~~”憐兒才羞應了,便是又讓景然狠狠操了幾下。

“後來呢?知道是陳大哥,你還是讓他得手了對不對?他還有臉來請了你去照顧大丫,實際上是要你送上門去讓他操是不是?你就這麽在我眼皮下讓野男人搞你小屄,嗯?”

“嗚嗚,輕些~~嗯~~~啊~~~”憐兒邊哭吟邊挨著操,斷斷續續咽嗚道:“陳大哥拿走了我的褻褲,說我要是不讓他玩幾回,就要把那拿給你看,說我勾引他。他說全村的人都會相信我是個欠操的騷貨,我會被你休掉的。我怕了,就,就讓他弄上了。嗚嗚嗚”

“被他搞過多少次,嗯?”顧景然用自己的大雞吧狠狠搗著憐兒那濕乎乎的小穴,問道。

“我不知道~~~啊~~啊~~~景然,輕些~~嗯~~好多回,憐兒被陳大哥操了好久了,真的不知道多少回了,嗚嗚嗚。陳大哥他,他好壞,隔上幾日就要憐兒去外頭讓他搞上幾回才放人家回去的。後來在他們家裏幫忙時,就,就天天都要搞憐兒,嗚嗚嗚。”

“騷貨,你這個小騷貨!進門沒半年就背著我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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