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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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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男人搞了。”顧景然狠狠操著憐兒,用力揉著她的奶子,恨聲道:“看看這奶兒,比你剛嫁我時大了多少,就是整日裏被野男人玩大的,對不對?”

他挺了挺腰,用力捅著憐兒的小穴:“這個小爛逼被多少野男人的雞巴捅過了,嗯?你這小淫穴都被男人們操松,捅大了,對不對?”

“嗚嗚嗚,景然,你不要這樣,不要~~~”憐兒被心愛的夫君羞辱著,心裏雖然難過,卻是知道他才是受傷最深的那個,只能任他蹂躪著。

“還有呢?那時還有什麽人操過你?”

顧景然一面羞辱著操著憐兒,一面聽著美人兒哭著說她是如何被神醫騙了,讓他捏住了把柄後不得不讓那個老頭用雞巴捅她嬌嫩的小穴,又被迫捅了菊眼,說她如何被李捕頭強奸後,被人反覆糟蹋灌精。

“沒有了,嗚嗚嗚,景然,沒有別的男人了,真的沒有了…對不起~~景然~~~對不對~~~”憐兒此刻因為男人多次灌精,小腹已經鼓脹起來了,下身卻還是堵著男人的大雞吧,一股股熱液往裏灌著。她淚流滿面的捂著小腹,“還想不想再讓他們來操你,嗯?我把你送上門去,讓你幹爹,讓李捕頭,讓那陳大哥,再好好操爛你這小騷逼,嗯?”

“不~~景然,不要這樣~~憐兒不是自願,嗚嗚嗚,是憐兒不好~~~”

看著懷裏的美人哭得好生傷心,抽咽不止,顧景然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怒意。他早已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知道他們是如何逼迫憐兒的,可憐他的心肝兒是個沒有主意的,一嚇唬便著了道,讓那幾個惡人百般奸汙淫辱半年之久。

“好了,好了,不哭了~~”時過境遷,顧景然已經原諒了憐兒。他曾惱她不貞,但真的貞烈婦人恐怕早就自盡了,跟失去憐兒相比,他倒是寧願接受一個失貞的嬌妻。何況憐兒與他們交媾也是逼不得已,是他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小可憐啊。

看著懷裏哭得停不下來的憐兒,顧景然還欲安慰,憐兒卻抽咽著抓著他的手,哀求道:“景然,憐兒不想離開你,哪怕休了我,也讓我留在你身邊伺候好不好?讓憐兒做什麽都行,只是不要趕憐兒走,憐兒沒有家的,景然你就是憐兒的家~~~”

顧景然聽得心裏疼得一塌糊塗,他摟緊了憐兒,本想告訴她自己已經原諒她了,還想說那幾個男人已經被他私下處死了,可是一想到她帶來的那個女兒,想到她淪為軍妓被那些蠻族大漢徹夜輪奸灌精到生下了孩子,便將話咽了下去。

“你真想留在我身邊,就要做個代孕的婢女。你幹爹給我下藥,讓我與其他女人生不了孩子,那便用你肚子來補償。這些年我行軍打仗身邊收了兩個侍妾,等你生下了孩子,便讓她們抱養了去。你看這樣,好不好?”

憐兒臉色蒼白的看著景然,她低頭想了會,勉強點了頭道:“只要夫…大人,願意收留憐兒,憐兒,憐兒願,願意做婢女…”

看著美人兒委頓著,顫抖著努力說出這句話後用力咬住了紅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顧景然還是心軟了,他伸手過去將她摟進了懷裏,摸著憐兒烏黑的長發道:“小傻瓜,我怎麽舍得委屈你,怎麽舍得讓你做婢女啊。”

憐兒抱著他的脖子哭出聲來,男人便這麽抱著她輕輕拍著背哄著。待她哭累了,顧景然還是有些遲疑的告訴了憐兒,他身邊確實有兩位清秀美麗的女子在,是對姐妹,本是他從敵軍手裏救下的黃花閨女,兩人卻是趕也趕不走,因為全家都被敵軍殺光了,認定顧景然是救命恩人,一直跟在他左右伺候。後來一次隨行時,被敵軍抓走後,兩姐妹被他們輪奸虐待,等解救後本是要自盡的,顧景然為了讓她們有活下去的信念,便許諾了娶她們,兩姐妹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這個男人,只求做婢女隨行左右。

這一對姐妹因為在顧景然身邊伺候,所以落到敵軍手上遭到了虐待。兩人的奶子都被烙上了軍妓的圖案,奶頭也被針反覆刺著。因為被整支軍隊的男人不分晝夜地輪奸,兩個小洞都被操松了。那些敵軍還不肯放過她們,而是將她們幫在石塊上,讓發情的獵犬跟她們獸交,壯實如豹子一般的獒犬將她們當雌犬一般從後面撲上來,那陽具插進去後尾部便會有個骨頭卡在穴口防止公狗的雞巴滑落,兩姐妹便是被那獒犬奸淫數十回,知道射精後才得以脫身。四條軍犬之後,便是戰馬。她們被捆到馬腹下,在男人的幫助下馬的整個陽具都塞入了她們肚子裏,顧景然他們前去救她們時,看到的就是和戰馬獸交的兩個美人。雖然只和一匹戰馬性交過,但是這般受辱後,肚子已經徹底懷不上孩子了。

顧景然低頭吻著憐兒臉,輕聲道:“我當時想你落在他們手裏會不會也是這個模樣?不管是你還是她們,我都虧欠得太多,所以她們雖求做婢女,我還是給了名分,讓她們做了側室。後來…”

後來因為當年救出來和憐兒同在地牢的女人們都一口咬定憐兒已經受辱而亡,顧景然又掩蓋了姐妹倆受辱的事,如今在其他人眼裏,那對姐妹儼然是顧家的主母,鎮安候的兩位王妃。

而憐兒如今是敵營裏的軍妓,早已沒了身份,回到東陸,顧景然已經身份顯赫,而憐兒卻是眾人皆知的軍妓,顧景然再如何偏愛她都無法讓她恢覆身份成為真正的王妃。在禮教嚴苛的東陸,一位當過軍妓還有私生子的王妃,簡直是國家的奇恥大辱。

三十

兩位王妃並沒有隨軍,因而憐兒也不曾見過她們。她只道自己大錯在先,真心想著只要景然肯留她身邊做什麽都成了。

她被抓來時便被當做北陸的軍妓,現在鎮安候同她膩在一塊眾人也只是覺得是她為求自保勾引了顧大人,侯爺出來半年之久又無王妃隨行這才是用她身子發洩會兒。因此雖對她不齒,但想她這般年輕美貌卻被敵軍擄走奸汙生子,如今這般行事也不是沒有原由,加之顧大人確實喜歡得緊,便也無人多嘴。

憐兒被抓來時本就是衣冠不整,軟禁期間也是其他隨行的女眷見她可憐施舍了套半新的衣裳。而今,顧景然表露了身份後倒是將她細細打扮了起來,雖然依舊軟禁在院子裏但是那些上等料子裁剪的新衣和精致的首飾隔上幾日便要送來幾套。

顧景然如今身居高位但領軍出征卻難得的隨和,平日裏吃住都同部下們一般待遇,深得軍心,也是有了憐兒後舍不得她受委屈,好好布置了間房間給她們母女兩人,自己也時常來歇息。

一早看著士兵們操練對戰,他叮囑著部下不可放松警惕,以防北陸的鐵浮屠卷土重來。部下們雖覺得侯爺過於謹慎,但他畢竟屢建戰功,不可小覷,也應承下來,各自加緊訓練。顧景然巡視了一番後便尋了由頭又去了憐兒那頭。

“雲奴起身了沒?”顧景然到了那小院,見鈴兒領著熙月在外頭撲蝴蝶,便問了一聲。憐兒如今用的是雲奴的名字,顧景然也這般稱呼。

鈴兒感覺到手裏牽著的小姑娘明顯一僵,面上不動聲色地回覆道:“侯爺,那奴兒還未起身,只是方才喚了水喝。”

她安撫的輕輕握了握熙月的手,又說:“月兒前幾日見外頭樹上結果子了,鈴兒帶她去瞧瞧這幾日可是熟了?”

“嗯,去吧,好好照顧著月兒。”顧景然一再吩咐鈴兒好生照看,眼睛看向怯怯望著自己的小姑娘,神色很是溫柔。本以為自己會對這個孩子有所不喜,卻不想那月兒繼承了憐兒的美貌,這個年紀正是玉團兒似的小娃娃,乖巧聽話,讓他打心底的喜愛著。因此待熙月也是和顏悅色,他只知熙月叫月兒卻並不知其全名。

鈴兒是兩位夫人被救回來後貼身照顧的侍女,生得也是清秀伶俐,隨軍這樣的事都能放心讓她跟著,也是存了心思想她得了侯爺的雨露好生個一男半女出來。可惜侯爺只是將她安置在城內,不讓她去軍營裏,鈴兒只當侯爺愛護,怕汙了女兒家的聲譽,畢竟軍營裏的女子只那一個用處。就像那雲奴一般,瞧著如貴女一般的美人兒卻是個任人糟蹋的軍妓。

可想著那般下賤的女子卻得了侯爺的青睞,整日裏同她廝混,又寵愛有加。鈴兒想到雲奴的美貌神色又黯淡了下來。月兒由她牽著往外走,戀戀不舍地扭頭去看睡了阿媽的屋子,小聲問她:“鈴兒姐姐,侯爺,侯爺大人又要去欺負阿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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