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關燈
小
中
大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的比較快，寒假很快就過去了，楚欣他們已經開學一個多星期了。
食堂裏，楚欣一個人坐在一角，有一下沒一下地往嘴裏送著飯。
今天楚欣來得有點遲，而且排隊的時候還被人插隊了，糖醋小排魚香肉絲什麽好菜都沒了。以前都是楚凡幫她打飯的。
楚欣覺得楚凡這幾天不知為何突然莫名地疏離她，每次喊他一起吃飯都被早上吃太飽了還不餓或者是不吃了回絕了，偶爾幾次一起吃也只是低頭吃飯，基本沒交流。
楚欣覺得委屈，然後就是憤怒。
自己做錯了什麽，要這麽討厭她，如果是哪裏得罪了他，直接說出來啊。對自己不冷不淡的模樣兒，楚欣真是受不了了。
楚欣在男生宿舍樓下攔住了楚凡。
“哥，這幾天你怎麽了？”
“沒事。”楚凡看見楚欣有點驚訝，但是很快就收斂心情，眼皮微垂。
“這幾天為什麽對我不理不睬，是我做錯什麽了麽？”黑白分明的眼睛濕漉漉的，似乎只要長長的睫毛輕輕一眨眼淚就要掉下來一般。
“不，不關你的事，是我的問題。”楚凡說的低沈而緩慢，似乎正在壓抑著危險的情緒。
楚凡不知道這樣故意疏離楚欣對不對，但是他知道他對楚欣的感情是絕對不對的。所以在還不算糟糕的情況下懸崖勒馬，他不想把楚欣這麽溫順乖巧的人拉入這個漩渦，父母會失望痛心，世人會鄙視辱罵。
楚欣把他只當哥哥，他知道的。所以他從來沒想過要爭取一下。
“你到底怎麽了？不可以和我說麽？”楚欣顫著聲音，委屈苦悶“哥！”
“對不起……”楚凡痛苦地抱著楚欣，無比痛恨著自己為什麽會對自己的妹妹產生那種感情，弄得楚欣這麽難過，自己這麽痛苦……但是感情之事偏偏由不得你做主，這世人才會這麽多的癡男怨女。
楚欣埋在楚凡的懷裏，眼淚流得肆無忌憚。這段時間楚凡這麽冷淡地對她，她難受極了。她不知道楚凡為什麽會這樣，但總感覺跟她有關系，這讓她煩悶卻無可奈何。
“楚欣，楚凡今天為什麽沒來上課？”班主任一臉嚴肅的表情。
突然被喊到名字的楚欣慌亂地站起來，看了一眼前面的空位置，心虛的低著頭“他……他生病了！”
“嗯，那記得把假條補上。好了，現在同學們翻到32頁……”
楚欣坐下來，看著楚凡的座位心不在焉，老師說了什麽她完全聽不進去。
其實楚凡沒生病，她也不知道楚凡去哪裏了。
昨天跟楚凡談過之後，他們一起去吃了飯，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一樣，但是她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變了。
楚凡逃課了。
他想他需要一個沒有楚欣的空間好好想想，怎麽做才能不傷害到楚欣自己也能承受的相處方法。
楚凡翻圍墻出來之後，無處可去，無目的性地溜達著。
早上八點鐘，街上一片冷冷清清。
“給老子……搶過來！”隱隱約約的混話。
楚凡繞過轉角，前方是一處小巷子，伴隨著罵娘聲還有拳腳落在身體的聲音。
楚凡遠遠就看見三個小混子正揪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人打。看來是幾個混混在搶劫無辜路人。
“還跟老子搶！不想活了！本來你乖乖都交出來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說著，狠狠一腳踹在白襯衫肚子上。
“呃！”白襯衫揚起臉，滿臉冷汗。
楚凡驚訝地瞪大眼睛，白襯衫居然是李同君！雖然臉上青紫了幾塊，眼鏡也不見了，但是確實是他！
雖然不知道他怎麽被幾個混混盯上了……
楚凡撿起垃圾桶旁邊的凳子腿，沖上去給了那個混混頭一棍，混混頭想不到這個時候有人多管閑事，措手不及地挨了狠狠的一下，打得他有點蒙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其他兩個看見同夥被打了，放開李同君，就沖著楚凡來。
李同君一脫困，一腳就踢倒了沖著楚凡去的一個人，然後撲上去拳腳相加。
混混頭看見自己這邊不利，叫上兩人就麻溜的跑了。
楚凡呼了口氣，把臨時武器丟開：“你沒事吧？”
李同君身子晃了幾下，才站穩，瞇著眼睛看著楚凡，好幾秒，似乎才認出他是誰。
搖了搖頭，輕聲道：“……謝謝。”
楚凡找了一下，才在墻壁邊找到李同君的金絲邊兒眼鏡，左邊的鏡片裂了。
把眼鏡放到李同君的手上：“我和你去醫院看一下吧？”
李同君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擦了擦鏡片，戴上眼鏡，才慢條斯理的說話：“沒事。”
“要不要報警？你損失了什麽重要東西麽？”
“……不礙事。”也就是說被搶走的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了。
“……這次多謝你，有機會我會登門拜謝！”李同君說完，轉身就想走。
“……登門拜謝就不必了！你家讓我住幾天就行！你住哪兒呢？”楚凡追上去。
“……”
李同君把門打開，然後就進去了，楚凡跟在後面也進去了。
這是李同君在外面的房子，他不住住宅。
房子不算很大，只有兩房一廳。不過布置得不錯，簡約大氣，而且看起來很幹凈整潔，估計李同君有潔癖。
“……你隨意。”李同君留下一句話，就進了浴室。
楚凡無所事事的打開了電視，隨意選了個臺就看了起來。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李同君從浴室出來了，全是鞋印的白襯衫換成了藍白相間的家居服。鏡片損壞了的眼鏡也換了一副新的。
然後他走到壁櫃拿出了白色的醫藥箱，給自己上了藥。
“大早上的你怎麽就被幾個混混盯上了呢？”楚凡沒話找話。
李同君沈默。
“…誒？”楚凡拿手肘捅捅坐在他旁邊的李同君。
“？”李同君蹙眉，楚凡碰到他傷處了。
“你談過戀愛麽？”
“……”
“如果你喜歡上了一個不應該喜歡的人，怎麽辦？”楚凡唇角彎了一下，露出一個苦笑。
“……”
這禁忌的感情壓得楚凡快喘不過氣兒，對誰都不敢說，只能自己憋在心裏，此時對著李同君卻不禁就說出口了。
“……我是不是變態啊…我、我竟然喜歡上自己的親生妹妹……”
楚凡雙手捂著臉，痛苦不堪，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鏡片下的眼睛微微透出驚訝。
李同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波瀾不驚：“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嗎，他們對異性沒感覺，只喜歡同性。”
“嗯，同性戀麽。”現在信息網很廣，也比較開明，但是對同性戀大多數人還是不能接受的。也是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
“我就是這一類人。”
李同君說。
波瀾不驚，平靜地好像就是說了一句吃飯了麽。
楚凡著實嚇了一小跳，完全看不出來啊，他一直以為同性戀一般都是娘娘腔的。
“很驚訝嗎？”
“……有點。”
“感情沒有對錯之說，主要是你自己怎麽看待，……你至少喜歡的還是女人。”
楚凡眼皮微垂，不知道在想什麽。
“……放不開她的話，就握緊她的手。”
李同君說。
楚凡楞了一秒，苦笑。
他何嘗沒想過，只怕這是他的一廂情願，他不能不顧楚欣的意願，如果楚欣對他沒有那種心思，他不會去招惹她，讓他一個人困擾就足夠了。
楚凡站起身，一會兒拿著兩瓶紅酒和兩只酒杯回來：“……暫時忘記那些煩心事，來！喝酒！”
楚凡豪邁的把酒杯倒了八分滿，仰頭一口氣灌了，卻被嗆得直咳嗽，看來是不怎麽會喝酒啊。
“……這算什麽。”楚凡趴在臺上，看著空酒杯。
“……不論是誰，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我不能因為別人的眼光而強迫自己接受女人。”
李同君一貫的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麽心情。
面無表情望了一眼楚凡，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轉身出門。
幸福的權利……但是這幸福是建立在父母的痛苦之上又該怎麽辦……
因為他和她之間的關系，這事根本就無解。
楚凡狠狠的，苦悶的把酒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晚上，李同君一打開家門，一股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本就面無表情的臉此刻顯得越發冰冷，不悅的蹙著眉。
把手中的食物放在進門的架上，鋒利的視線看著沙發上目前不省人事爛醉如泥的楚凡。
李同君把窗子都拉開，然後噴了一遍茉莉香味的空氣清新劑。
李同君走到沙發邊，沈默地看著神志不清的楚凡。
楚凡半邊身子側靠著沙發，雙眼閉著，嘴上卻不知在呢喃著什麽。
李同君突然出手，一把扯住楚凡的衣領，一路拖進浴室。
開了淋浴，冷水的。
手一推，把楚凡推進花灑下。
捏捏眉心，看他為情所困，本想隨他的，果然還是忍不了啊。
李同君瀟灑的走出浴室，全然不顧剩身後的叫喚。
“啊！下雨了！……大家快來接雨水啊！以後我們就有水喝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食堂裏，楚欣一個人坐在一角，有一下沒一下地往嘴裏送著飯。
今天楚欣來得有點遲，而且排隊的時候還被人插隊了，糖醋小排魚香肉絲什麽好菜都沒了。以前都是楚凡幫她打飯的。
楚欣覺得楚凡這幾天不知為何突然莫名地疏離她，每次喊他一起吃飯都被早上吃太飽了還不餓或者是不吃了回絕了，偶爾幾次一起吃也只是低頭吃飯，基本沒交流。
楚欣覺得委屈，然後就是憤怒。
自己做錯了什麽，要這麽討厭她，如果是哪裏得罪了他，直接說出來啊。對自己不冷不淡的模樣兒，楚欣真是受不了了。
楚欣在男生宿舍樓下攔住了楚凡。
“哥，這幾天你怎麽了？”
“沒事。”楚凡看見楚欣有點驚訝，但是很快就收斂心情，眼皮微垂。
“這幾天為什麽對我不理不睬，是我做錯什麽了麽？”黑白分明的眼睛濕漉漉的，似乎只要長長的睫毛輕輕一眨眼淚就要掉下來一般。
“不，不關你的事，是我的問題。”楚凡說的低沈而緩慢，似乎正在壓抑著危險的情緒。
楚凡不知道這樣故意疏離楚欣對不對，但是他知道他對楚欣的感情是絕對不對的。所以在還不算糟糕的情況下懸崖勒馬，他不想把楚欣這麽溫順乖巧的人拉入這個漩渦，父母會失望痛心，世人會鄙視辱罵。
楚欣把他只當哥哥，他知道的。所以他從來沒想過要爭取一下。
“你到底怎麽了？不可以和我說麽？”楚欣顫著聲音，委屈苦悶“哥！”
“對不起……”楚凡痛苦地抱著楚欣，無比痛恨著自己為什麽會對自己的妹妹產生那種感情，弄得楚欣這麽難過，自己這麽痛苦……但是感情之事偏偏由不得你做主，這世人才會這麽多的癡男怨女。
楚欣埋在楚凡的懷裏，眼淚流得肆無忌憚。這段時間楚凡這麽冷淡地對她，她難受極了。她不知道楚凡為什麽會這樣，但總感覺跟她有關系，這讓她煩悶卻無可奈何。
“楚欣，楚凡今天為什麽沒來上課？”班主任一臉嚴肅的表情。
突然被喊到名字的楚欣慌亂地站起來，看了一眼前面的空位置，心虛的低著頭“他……他生病了！”
“嗯，那記得把假條補上。好了，現在同學們翻到32頁……”
楚欣坐下來，看著楚凡的座位心不在焉，老師說了什麽她完全聽不進去。
其實楚凡沒生病，她也不知道楚凡去哪裏了。
昨天跟楚凡談過之後，他們一起去吃了飯，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一樣，但是她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變了。
楚凡逃課了。
他想他需要一個沒有楚欣的空間好好想想，怎麽做才能不傷害到楚欣自己也能承受的相處方法。
楚凡翻圍墻出來之後，無處可去，無目的性地溜達著。
早上八點鐘，街上一片冷冷清清。
“給老子……搶過來！”隱隱約約的混話。
楚凡繞過轉角，前方是一處小巷子，伴隨著罵娘聲還有拳腳落在身體的聲音。
楚凡遠遠就看見三個小混子正揪著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人打。看來是幾個混混在搶劫無辜路人。
“還跟老子搶！不想活了！本來你乖乖都交出來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說著，狠狠一腳踹在白襯衫肚子上。
“呃！”白襯衫揚起臉，滿臉冷汗。
楚凡驚訝地瞪大眼睛，白襯衫居然是李同君！雖然臉上青紫了幾塊，眼鏡也不見了，但是確實是他！
雖然不知道他怎麽被幾個混混盯上了……
楚凡撿起垃圾桶旁邊的凳子腿，沖上去給了那個混混頭一棍，混混頭想不到這個時候有人多管閑事，措手不及地挨了狠狠的一下，打得他有點蒙了，一時沒反應過來，不過其他兩個看見同夥被打了，放開李同君，就沖著楚凡來。
李同君一脫困，一腳就踢倒了沖著楚凡去的一個人，然後撲上去拳腳相加。
混混頭看見自己這邊不利，叫上兩人就麻溜的跑了。
楚凡呼了口氣，把臨時武器丟開：“你沒事吧？”
李同君身子晃了幾下，才站穩，瞇著眼睛看著楚凡，好幾秒，似乎才認出他是誰。
搖了搖頭，輕聲道：“……謝謝。”
楚凡找了一下，才在墻壁邊找到李同君的金絲邊兒眼鏡，左邊的鏡片裂了。
把眼鏡放到李同君的手上：“我和你去醫院看一下吧？”
李同君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擦了擦鏡片，戴上眼鏡，才慢條斯理的說話：“沒事。”
“要不要報警？你損失了什麽重要東西麽？”
“……不礙事。”也就是說被搶走的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了。
“……這次多謝你，有機會我會登門拜謝！”李同君說完，轉身就想走。
“……登門拜謝就不必了！你家讓我住幾天就行！你住哪兒呢？”楚凡追上去。
“……”
李同君把門打開，然後就進去了，楚凡跟在後面也進去了。
這是李同君在外面的房子，他不住住宅。
房子不算很大，只有兩房一廳。不過布置得不錯，簡約大氣，而且看起來很幹凈整潔，估計李同君有潔癖。
“……你隨意。”李同君留下一句話，就進了浴室。
楚凡無所事事的打開了電視，隨意選了個臺就看了起來。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李同君從浴室出來了，全是鞋印的白襯衫換成了藍白相間的家居服。鏡片損壞了的眼鏡也換了一副新的。
然後他走到壁櫃拿出了白色的醫藥箱，給自己上了藥。
“大早上的你怎麽就被幾個混混盯上了呢？”楚凡沒話找話。
李同君沈默。
“…誒？”楚凡拿手肘捅捅坐在他旁邊的李同君。
“？”李同君蹙眉，楚凡碰到他傷處了。
“你談過戀愛麽？”
“……”
“如果你喜歡上了一個不應該喜歡的人，怎麽辦？”楚凡唇角彎了一下，露出一個苦笑。
“……”
這禁忌的感情壓得楚凡快喘不過氣兒，對誰都不敢說，只能自己憋在心裏，此時對著李同君卻不禁就說出口了。
“……我是不是變態啊…我、我竟然喜歡上自己的親生妹妹……”
楚凡雙手捂著臉，痛苦不堪，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鏡片下的眼睛微微透出驚訝。
李同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波瀾不驚：“你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嗎，他們對異性沒感覺，只喜歡同性。”
“嗯，同性戀麽。”現在信息網很廣，也比較開明，但是對同性戀大多數人還是不能接受的。也是要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
“我就是這一類人。”
李同君說。
波瀾不驚，平靜地好像就是說了一句吃飯了麽。
楚凡著實嚇了一小跳，完全看不出來啊，他一直以為同性戀一般都是娘娘腔的。
“很驚訝嗎？”
“……有點。”
“感情沒有對錯之說，主要是你自己怎麽看待，……你至少喜歡的還是女人。”
楚凡眼皮微垂，不知道在想什麽。
“……放不開她的話，就握緊她的手。”
李同君說。
楚凡楞了一秒，苦笑。
他何嘗沒想過，只怕這是他的一廂情願，他不能不顧楚欣的意願，如果楚欣對他沒有那種心思，他不會去招惹她，讓他一個人困擾就足夠了。
楚凡站起身，一會兒拿著兩瓶紅酒和兩只酒杯回來：“……暫時忘記那些煩心事，來！喝酒！”
楚凡豪邁的把酒杯倒了八分滿，仰頭一口氣灌了，卻被嗆得直咳嗽，看來是不怎麽會喝酒啊。
“……這算什麽。”楚凡趴在臺上，看著空酒杯。
“……不論是誰，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我不能因為別人的眼光而強迫自己接受女人。”
李同君一貫的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說這話的時候是什麽心情。
面無表情望了一眼楚凡，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轉身出門。
幸福的權利……但是這幸福是建立在父母的痛苦之上又該怎麽辦……
因為他和她之間的關系，這事根本就無解。
楚凡狠狠的，苦悶的把酒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晚上，李同君一打開家門，一股刺鼻的酒氣撲面而來。本就面無表情的臉此刻顯得越發冰冷，不悅的蹙著眉。
把手中的食物放在進門的架上，鋒利的視線看著沙發上目前不省人事爛醉如泥的楚凡。
李同君把窗子都拉開，然後噴了一遍茉莉香味的空氣清新劑。
李同君走到沙發邊，沈默地看著神志不清的楚凡。
楚凡半邊身子側靠著沙發，雙眼閉著，嘴上卻不知在呢喃著什麽。
李同君突然出手，一把扯住楚凡的衣領，一路拖進浴室。
開了淋浴，冷水的。
手一推，把楚凡推進花灑下。
捏捏眉心，看他為情所困，本想隨他的，果然還是忍不了啊。
李同君瀟灑的走出浴室，全然不顧剩身後的叫喚。
“啊！下雨了！……大家快來接雨水啊！以後我們就有水喝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