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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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個……”楚凡支支吾吾。
李同君側著臉看過去。
楚凡摸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打算回家了……這幾天打擾你了……”
“嗯。”李同君冷哼一聲。
那天楚凡喝醉之後是給別人添了挺多麻煩的，從浴室爬出來之後站在窗口，對著外面扯著聲音唱歌……
“大河向東流啊～苦澀的愛情不回頭啊～”
“人間的愛情多悲劇啊～”
“啊愛情～再見吧～再見吧～”
雖然牛頭不對馬嘴，但嚎得那個悲傷深情……
李同君恨不得把他從七樓窗口推下去。
言歸正傳，楚凡早就決定讓這份感情回歸正常，所以這幾天的發瘋，讓他發洩了不少痛苦難受。
現在也平靜了想通了，也沒什麽臉面待在這，這是楚凡第一次喝醉，竟然做出這麽丟人的事，沒臉面對父老鄉親了。
楚凡為了抄近路，專走小巷胡同，平時很少人經過。
每個城市都會有的一片灰色地帶，雜物亂放，陰暗，狹窄。
楚凡趕著回學校，希望能趕上和楚欣一起回家，今天是周五。
突然感覺背後一陣風襲來，楚凡下意識地一閃，可還是遲了，被一棍子敲中了左肩，頓時整個左肩都麻痹了，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重力，半跪在地。
“嘎嘎……臭小子竟敢壞我好事，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
染著黃色的頭發，矮矮的個子，手裏握著小孩兒手臂粗的木棍，臉上帶著譏笑，得意。
是那天搶劫李同君的那三人。
楚凡心下一稟，輕微轉動視角，觀察周圍環境，看有什麽可利用之處。
現下的情勢對自己極度不利，對方有三個人，而且個個都握有武器，退路都被人堵著了。
“讓你逞大英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麽？勞資看這次有誰來救你，勞資這次讓腦瓢開花！上！”
三人拿著木棍就沖上來，三條影子朝著楚凡狠狠落下。
楚凡身形靈動的一閃，躲開了這一下。
木棍重重落下在地上，地上灰塵飄揚，劃出道道尖利的風。
楚凡隨手抄起旁邊的垃圾桶朝著面前的人丟去，給他造成一點小麻煩，趁機朝前跑。
果皮紙屑泥土湯水灑了他一身，黃毛尖叫，抹了一把臉：“麻痹！殺了他殺了他！！”
就在快被追上的時候，楚凡突然回頭就沖著其中一人狠狠撲去，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就在楚凡想補刀，其他兩人想援手的時候，幾個黑西裝的男人向他們這裏跑來。
“少爺！”
混混三人以為是楚凡的幫手，掙脫楚凡跑了。
“董事長，我們找到少爺了。”黑西裝站在一邊恭敬握著手機，向電話那頭報告。
“是。”
黑西裝掛掉電話，然後走過來，彎下頭：“少爺，董事長讓屬下護送你回家。”
楚凡癟嘴，看來自己逃課被楚爸爸知道了，這可不妙。
“你還知道回來！？”暴怒的聲音讓楚凡嚇了一跳，楚爸爸坐在米白色真皮沙發上，鐵青著臉，眼睛嚴厲地瞪著楚凡。
楚凡不吭聲。
以他以往的經驗來說，頂嘴只會被罵得更慘。
“你膽子大了啊，還敢逃課！”一股怒氣直沖頭頂，楚爸爸抄起桌面的茶杯就朝楚凡甩去，楚凡躲開了，雖然沒被茶杯砸了個正著，可臉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飛濺的茶水沾上了幾許。
“要不是老師打電話給我，你可逍遙自在！！”
楚凡連續幾天沒去上課，而且周三還有一場重要的考試，楚凡也不見人影，楚欣是怎麽也滿不過去了，班主任才會打電話跟楚爸爸報備。
楚凡無所謂地抹了茶水，一臉不耐煩的聽楚爸爸嘮叨。
啪！
突然一藤條抽在楚凡身上。
“不僅逃課，還學會打架了啊！！”
楚凡突如其來的受了一下，吃痛，大罵：“特麽的，你發什麽瘋！”
“目無尊長！肆意妄為！屢教不改！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楚爸爸沈著臉，毫不手軟的揮舞著藤條，不管楚凡怎麽閃躲，每下都準確打在他身上。
“你個瘋子！你憑什麽打我！我沒錯！”
聞言，楚爸爸抽得更狠。
啪！啪！啪！
“給你取名一個‘凡’字，就是希望你有一個不平凡的人生，將來能成為人中龍鳳！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樣是什麽樣子？！逃課！打架！將來是不是還要販毒，搶銀行啊！！”
楚凡無力再反駁，每一下落在他身上都好像被刮了一層皮一樣，火辣辣，整個人似乎都沒知覺了，藤條再抽下來的時候卻又重覆了一次酷刑。
嘴唇泛白，冷汗泠泠，倔強的雙眸透著憤怒，不服。
“你這樣……讓我怎麽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公司公司公司！！！我不是為了它而生！我幹嘛要為它奮鬥，幹嘛要為它努力！這什麽狗屁公司，我不稀罕！”楚凡憤怒咆哮，有誰問過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這從出生就背負的責任沈重的讓他背不起！
“你說什麽！？你這個孽畜！”藤條狠狠地落下，楚爸爸向來情緒不外露，這次卻被楚凡氣得理智全失。
突然，一個人撲過來緊緊抱住楚凡，驚慌失措：“爸！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
楚爸爸收手不及，在楚欣手臂上留下一道紅痕。
“誰要你擋啊！誰要你擋啊！”楚凡擡頭，推搡著楚欣。
“別打我哥！別打我哥……”楚欣緊緊抱著楚凡，長長的睫毛沾著淚珠，眩然欲泣，整個人害怕得直發抖，卻怎麽也推不開她。
楚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回來就看見楚爸爸拿著藤條抽著楚凡，勃然大怒、暴力的可怕樣子，楚欣從未見過。楚凡的白襯衫染上了絲絲血跡，刺目非常，整個人伏在地上，無用的掙紮著，刺痛了楚欣的心，不管不顧的就撲上去了。
“啪……”粗長的藤條掉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楚爸爸清醒了，後悔了，心疼了。
看著傷痕累累的楚凡，說不出話。
“哥……你怎麽樣？”楚欣泣不成聲，想看一下傷口，卻又怕弄疼了楚凡，手足無措。
楚凡看了一眼楚欣，突然身子一軟，向前倒去。
“哥！哥！”
楚爸爸見此情況，立馬吩咐下人：“快叫醫生來！快一點！”
楚凡就算睡著，也蹙著眉，睡得不是很舒服。
因為傷處大多數是在背上，所以楚凡是趴著睡，也不敢給他蓋被子，怕壓著了傷口，只能把空調調到最低。
側著臉，垂落的劉海擋了眼睛，楚欣小心翼翼地把劉海撥開，臉頰上也被抽了幾條紅痕，在完美的五官上顯得異常突出。
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痕跡……楚欣輕輕摸著傷痕想著。
醫生上藥的時候，楚欣看見本來光滑白凈的背上布滿鞭痕，縱橫交錯獰猙可怖。
醫生還說左肩受過重擊，有輕微骨裂的現象。
楚欣淚如雨下，楚爸爸怎麽狠下心下這般毒手，楚凡有時雖可惡，但也沒做過什麽天怒人怨的大事啊。
楚媽媽帶肉包散步回來，看見楚凡傷痕累累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當場就暈厥了。
十分鐘後醒來，就問誰弄的！直抹淚，知道了事情原委之後，楚媽媽少見的跟楚爸爸鬧別扭了。
“呃……”輕微的呻吟聲，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楚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帶著顫音：“哥……”
楚凡過了好幾秒，才輕聲道：“小欣……”
楚欣突然哇的哭了，懼怕，擔心，委屈……一下子湧出來，楚欣再也承受不住，眼淚決堤湧出。
“疼的是我，又沒打你身上……你哭什麽？”楚凡艱難且緩慢的說道，輕輕拉住楚欣的手指安慰著。
“你嚇死我了知道麽！混蛋！你混蛋！你怎麽不幹脆死了！你去死好了！”楚欣黑白分明的眼睛盈滿淚水，然後決堤流出，唇瓣上下開合，思維混亂的罵著，語無倫次。手卻緊緊反握住楚凡的手。
楚凡也有點手足無措了，左手想撐起身子，卻不甚扯到左肩，痛得一下又趴下去了。
“嘶……”
楚欣氣急敗壞：“你又想做什麽？！亂動什麽？想死得不夠快是麽？！”
“你別哭了……”我不舍得讓你這麽哭，哭得我心疼。
楚凡把臉埋進枕頭，害怕讓她看見自己眼裏不符親情的疼惜和愛憐。
楚欣卻錯以為楚凡這是煩她了，帶著哭腔的聲音：“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不想看見我了？所以你才會逃課……”
“你怎麽會這麽想？”楚凡驚訝地擡頭，對上那盈滿悲傷的眼眸。
“難道不是麽……那為什麽這段時間你都不理我，我是你妹妹啊！”楚欣的傷心，委屈從這句話都宣洩了出來。
楚凡咬牙坐起身，摟過楚欣，放軟聲音，哄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以後不會這樣了……我怎麽會討厭你呢……”親親她哭得紅腫的眼皮。
溫軟的唇落在眼皮上，下意識地閉上眼，楚欣心裏很高興，她覺得他們又回到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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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同君側著臉看過去。
楚凡摸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個我打算回家了……這幾天打擾你了……”
“嗯。”李同君冷哼一聲。
那天楚凡喝醉之後是給別人添了挺多麻煩的，從浴室爬出來之後站在窗口，對著外面扯著聲音唱歌……
“大河向東流啊～苦澀的愛情不回頭啊～”
“人間的愛情多悲劇啊～”
“啊愛情～再見吧～再見吧～”
雖然牛頭不對馬嘴，但嚎得那個悲傷深情……
李同君恨不得把他從七樓窗口推下去。
言歸正傳，楚凡早就決定讓這份感情回歸正常，所以這幾天的發瘋，讓他發洩了不少痛苦難受。
現在也平靜了想通了，也沒什麽臉面待在這，這是楚凡第一次喝醉，竟然做出這麽丟人的事，沒臉面對父老鄉親了。
楚凡為了抄近路，專走小巷胡同，平時很少人經過。
每個城市都會有的一片灰色地帶，雜物亂放，陰暗，狹窄。
楚凡趕著回學校，希望能趕上和楚欣一起回家，今天是周五。
突然感覺背後一陣風襲來，楚凡下意識地一閃，可還是遲了，被一棍子敲中了左肩，頓時整個左肩都麻痹了，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重力，半跪在地。
“嘎嘎……臭小子竟敢壞我好事，讓你嘗嘗我們的厲害！”
染著黃色的頭發，矮矮的個子，手裏握著小孩兒手臂粗的木棍，臉上帶著譏笑，得意。
是那天搶劫李同君的那三人。
楚凡心下一稟，輕微轉動視角，觀察周圍環境，看有什麽可利用之處。
現下的情勢對自己極度不利，對方有三個人，而且個個都握有武器，退路都被人堵著了。
“讓你逞大英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麽？勞資看這次有誰來救你，勞資這次讓腦瓢開花！上！”
三人拿著木棍就沖上來，三條影子朝著楚凡狠狠落下。
楚凡身形靈動的一閃，躲開了這一下。
木棍重重落下在地上，地上灰塵飄揚，劃出道道尖利的風。
楚凡隨手抄起旁邊的垃圾桶朝著面前的人丟去，給他造成一點小麻煩，趁機朝前跑。
果皮紙屑泥土湯水灑了他一身，黃毛尖叫，抹了一把臉：“麻痹！殺了他殺了他！！”
就在快被追上的時候，楚凡突然回頭就沖著其中一人狠狠撲去，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就在楚凡想補刀，其他兩人想援手的時候，幾個黑西裝的男人向他們這裏跑來。
“少爺！”
混混三人以為是楚凡的幫手，掙脫楚凡跑了。
“董事長，我們找到少爺了。”黑西裝站在一邊恭敬握著手機，向電話那頭報告。
“是。”
黑西裝掛掉電話，然後走過來，彎下頭：“少爺，董事長讓屬下護送你回家。”
楚凡癟嘴，看來自己逃課被楚爸爸知道了，這可不妙。
“你還知道回來！？”暴怒的聲音讓楚凡嚇了一跳，楚爸爸坐在米白色真皮沙發上，鐵青著臉，眼睛嚴厲地瞪著楚凡。
楚凡不吭聲。
以他以往的經驗來說，頂嘴只會被罵得更慘。
“你膽子大了啊，還敢逃課！”一股怒氣直沖頭頂，楚爸爸抄起桌面的茶杯就朝楚凡甩去，楚凡躲開了，雖然沒被茶杯砸了個正著，可臉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飛濺的茶水沾上了幾許。
“要不是老師打電話給我，你可逍遙自在！！”
楚凡連續幾天沒去上課，而且周三還有一場重要的考試，楚凡也不見人影，楚欣是怎麽也滿不過去了，班主任才會打電話跟楚爸爸報備。
楚凡無所謂地抹了茶水，一臉不耐煩的聽楚爸爸嘮叨。
啪！
突然一藤條抽在楚凡身上。
“不僅逃課，還學會打架了啊！！”
楚凡突如其來的受了一下，吃痛，大罵：“特麽的，你發什麽瘋！”
“目無尊長！肆意妄為！屢教不改！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楚爸爸沈著臉，毫不手軟的揮舞著藤條，不管楚凡怎麽閃躲，每下都準確打在他身上。
“你個瘋子！你憑什麽打我！我沒錯！”
聞言，楚爸爸抽得更狠。
啪！啪！啪！
“給你取名一個‘凡’字，就是希望你有一個不平凡的人生，將來能成為人中龍鳳！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樣是什麽樣子？！逃課！打架！將來是不是還要販毒，搶銀行啊！！”
楚凡無力再反駁，每一下落在他身上都好像被刮了一層皮一樣，火辣辣，整個人似乎都沒知覺了，藤條再抽下來的時候卻又重覆了一次酷刑。
嘴唇泛白，冷汗泠泠，倔強的雙眸透著憤怒，不服。
“你這樣……讓我怎麽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公司公司公司！！！我不是為了它而生！我幹嘛要為它奮鬥，幹嘛要為它努力！這什麽狗屁公司，我不稀罕！”楚凡憤怒咆哮，有誰問過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這從出生就背負的責任沈重的讓他背不起！
“你說什麽！？你這個孽畜！”藤條狠狠地落下，楚爸爸向來情緒不外露，這次卻被楚凡氣得理智全失。
突然，一個人撲過來緊緊抱住楚凡，驚慌失措：“爸！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
楚爸爸收手不及，在楚欣手臂上留下一道紅痕。
“誰要你擋啊！誰要你擋啊！”楚凡擡頭，推搡著楚欣。
“別打我哥！別打我哥……”楚欣緊緊抱著楚凡，長長的睫毛沾著淚珠，眩然欲泣，整個人害怕得直發抖，卻怎麽也推不開她。
楚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回來就看見楚爸爸拿著藤條抽著楚凡，勃然大怒、暴力的可怕樣子，楚欣從未見過。楚凡的白襯衫染上了絲絲血跡，刺目非常，整個人伏在地上，無用的掙紮著，刺痛了楚欣的心，不管不顧的就撲上去了。
“啪……”粗長的藤條掉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楚爸爸清醒了，後悔了，心疼了。
看著傷痕累累的楚凡，說不出話。
“哥……你怎麽樣？”楚欣泣不成聲，想看一下傷口，卻又怕弄疼了楚凡，手足無措。
楚凡看了一眼楚欣，突然身子一軟，向前倒去。
“哥！哥！”
楚爸爸見此情況，立馬吩咐下人：“快叫醫生來！快一點！”
楚凡就算睡著，也蹙著眉，睡得不是很舒服。
因為傷處大多數是在背上，所以楚凡是趴著睡，也不敢給他蓋被子，怕壓著了傷口，只能把空調調到最低。
側著臉，垂落的劉海擋了眼睛，楚欣小心翼翼地把劉海撥開，臉頰上也被抽了幾條紅痕，在完美的五官上顯得異常突出。
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痕跡……楚欣輕輕摸著傷痕想著。
醫生上藥的時候，楚欣看見本來光滑白凈的背上布滿鞭痕，縱橫交錯獰猙可怖。
醫生還說左肩受過重擊，有輕微骨裂的現象。
楚欣淚如雨下，楚爸爸怎麽狠下心下這般毒手，楚凡有時雖可惡，但也沒做過什麽天怒人怨的大事啊。
楚媽媽帶肉包散步回來，看見楚凡傷痕累累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當場就暈厥了。
十分鐘後醒來，就問誰弄的！直抹淚，知道了事情原委之後，楚媽媽少見的跟楚爸爸鬧別扭了。
“呃……”輕微的呻吟聲，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楚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帶著顫音：“哥……”
楚凡過了好幾秒，才輕聲道：“小欣……”
楚欣突然哇的哭了，懼怕，擔心，委屈……一下子湧出來，楚欣再也承受不住，眼淚決堤湧出。
“疼的是我，又沒打你身上……你哭什麽？”楚凡艱難且緩慢的說道，輕輕拉住楚欣的手指安慰著。
“你嚇死我了知道麽！混蛋！你混蛋！你怎麽不幹脆死了！你去死好了！”楚欣黑白分明的眼睛盈滿淚水，然後決堤流出，唇瓣上下開合，思維混亂的罵著，語無倫次。手卻緊緊反握住楚凡的手。
楚凡也有點手足無措了，左手想撐起身子，卻不甚扯到左肩，痛得一下又趴下去了。
“嘶……”
楚欣氣急敗壞：“你又想做什麽？！亂動什麽？想死得不夠快是麽？！”
“你別哭了……”我不舍得讓你這麽哭，哭得我心疼。
楚凡把臉埋進枕頭，害怕讓她看見自己眼裏不符親情的疼惜和愛憐。
楚欣卻錯以為楚凡這是煩她了，帶著哭腔的聲音：“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不想看見我了？所以你才會逃課……”
“你怎麽會這麽想？”楚凡驚訝地擡頭，對上那盈滿悲傷的眼眸。
“難道不是麽……那為什麽這段時間你都不理我，我是你妹妹啊！”楚欣的傷心，委屈從這句話都宣洩了出來。
楚凡咬牙坐起身，摟過楚欣，放軟聲音，哄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以後不會這樣了……我怎麽會討厭你呢……”親親她哭得紅腫的眼皮。
溫軟的唇落在眼皮上，下意識地閉上眼，楚欣心裏很高興，她覺得他們又回到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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