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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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季炎說得小心翼翼,又怕她感到為難,故作輕松的道:“姐,你能借多少就借多少吧,我自己存了點,再找親戚朋友借些好了。”

季靜不覺得會有人願意借錢給他,一來他年紀還小,二來他才踏進社會,三來大家都不富欲。

若是一兩萬,也許能借到,多了……估計難。

“不必了,一會我問你姐夫要了給你打過去,還是那張工行卡?”不是提防他,而是怕她不知道珍惜。

“嗯!謝謝姐!”季炎興奮得想尖叫,不過隨即又有些擔心,“姐,你問姐夫要這麽多錢,會不會不好?”

而且還是拿回娘家……

這個,不管是哪個男人都會有意見吧?

“沒事。”季靜不願多說,現在提起那男人,心口越發的疼了。

掛了電話,季靜見在家裏呆著反正沒事,於是回房換了衣服,拿了卡出門。

樓下,正瞇著眼打瞌睡的大頭,朦朧中看見季靜上了一輛出租車,頓時從夢中驚醒。

尼瑪,夫人怎麽突然出門了?!

這兩個月守在夫人樓下,夫人的出門時間規律得不能再規律,加上還有芹嫂通風報信,否則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打瞌睡。

**********

要當一回後媽了……

☆、搶劫啦~~~~

大頭看了眼時間,10:30。

這個點正是芹嫂出去買菜的時間,大頭頓時頭大如麻,趕緊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出名雅花園的大門時,前邊有兩輛轎車擋著,待他通過時,季靜所坐的出租車早已沒了蹤影。

望著馬路上的車流,大頭內牛滿面,他把夫人跟丟了!!!

想著最近被少爺扔到Z市的磊子,大頭只覺得末日來臨,天塌了下來。

顫抖的拿出手機,一邊向漫天神佛祈求季靜平安無事,一邊求神拜佛不要被扔到Z市。

……

季靜不知道自己在無意中撇下了聶璟羲派來保護她的保鏢,更不知道大頭內心的悲憤與自責。

此時,季靜正在銀行大廳與經理攀談,亮出貴賓卡,就在經理要帶季靜到VIP貴賓室為她服務時,五名以肉色絲襪蒙著頭的大漢持著西瓜刀跑了進來,其中兩人手中拿著黑色的手槍。

要說,季靜臉也黑,一年到頭都沒怎麽到銀行一趟,難得去一趟,竟然還碰上了搶匪搶銀行。

這種只有在電視上才看過的場面,頓時把季靜嚇到了,作為一個良民,西瓜刀也就算了,竟然還有槍。

這是季靜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見到手槍,那黑黝黝的槍口,讓人心驚膽戰。

搶匪的突然到來,讓銀行內的眾人驚慌失措起來,尖叫著想往外面跑,卻一個拌一個,只有少數的幾個跑掉。

季靜捂著肚子,顫抖的往後躲。

銀行經理也怕她出事,不斷的替她掩藏,就怕土匪註意到她。

畢竟季靜有銀行的貴賓卡,又懷著孩子,碰上這種事一個弄不好流產了就不好玩了。

五個土匪,銀行內兩名保安怎麽瞧都不夠看。

銀行內的尖叫聲,在其中一名歹徒打響的槍聲中停止下來,只剩下細微的啜泣聲。

季靜小臉發白,心中害怕到不行。

有兩個歹徒劫持了人質,是一個婦女與一個青年。

剩下兩個拿著西瓜刀的歹徒把一個袋子從窗口扔了進去,兇惡的吼,“錢全部裝進去!否則……”

伴隨著他的話,劫持著人質的歹徒,擱在人質脖子上的西瓜刀緊了緊,兩人的脖子上頓時出現了一條血痕。

頓時,又是一陣喧嘩聲,在歹徒的咆哮聲下靜了下來。

這時,先前開了一槍歹徒看見了躲在銀行經理後邊的季靜,眼珠子一轉,頓時指著她道,“你,過來!”

銀行經理知道他喊的是季靜,卻裝傻的上前,只是才走兩步,對方立即在他腳前打了一槍,仿佛在警告,“我說的是那孕婦!”

☆、聶璟羲的表叔

季靜成了人質,身體哆嗦得厲害,只能抱著肚子,腳步不穩的盡量跟上。

看見季靜,另外兩個劫持了人質的歹徒頓時眼前一亮,均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發生搶劫時,從銀行跑出去的人第一時間報了警。

警察來時,五名匪徒已經扛著裝著錢的麻袋,左手臂夾著季靜的脖子,右手持槍指著季靜的腦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把周圍的警察視為空氣。

原本三個人質,匪徒嫌礙事,便把另外兩個放了,只剩下季靜一個。

銀行對面是一家投資建設服務中心,顧文耀辦完事帶著亞斯從裏邊走出來,擡眼見周圍來了那麽多警覺,挑了挑眉。

倒是亞斯警戒的看著,當瞧見季靜被匪途劫持時,不禁有些驚訝。

“九少,匪途劫持了聶五少的女人。”亞斯把這事說了出來,等待著他的決定。

聞言,顧文耀難得提起一絲興致,“小五的女人?”季靜的大肚子,讓他一下子想了起來,那晚跟在程家千金身邊的年輕孕婦。

顧家,家大業大,有親戚關系的多如牛毛,顧文耀之所以會記得聶璟羲,不過是因為聶家五個兒子先後離奇死亡,只剩他一個。

聶璟羲五歲前,是在顧家長大,只大他四歲的顧文耀當時十分歡喜這個小侄子,因為他讓他過了一把當哥哥的癮。

只要閉著眼,仿佛還能聽見那小肉團子屁顛屁顛的在他後邊,甜甜的喊他表叔。

“是的,九少!”亞斯畢恭畢敬的回答。

顧文耀摸著下巴,瞇著眼兒,“小五的孩子應該叫我什麽?”

小五的兒子,應該和他小時候一樣可愛吧?

“表叔公。”

顧文耀一臉嫌棄,“好老……”

亞斯:“……”

“去,把我侄孫毫發無傷的救回來。”小五這熊孩子,也不派人保護下那女人。

指望這些警察救人,黃花菜都涼了。

“是!”亞斯領命,知道這是顧文耀認了這門親戚。

季靜看拿著喇叭不斷朝匪徒吼的警員,一顆心不斷的往下沈,越發的感覺到絕望。

如果不是要顧忌著肚子裏的孩子,季靜很想把那喇叭搶過來朝警員吼吼,看他們是什麽感受。

那些一閃閃警車車頂煩,閃得人眼花繚亂,警員那一口帶著地方鄉音的國語,更是讓人聽了心情煩燥。

他們是嫌她死得不夠快吧?不斷的挑戰著匪徒的底限。

此時,匪徒劫持著季靜已經走到了馬路邊,這時,一輛不知道從哪開來的白色面包車停在了他們面前。

☆、傳說中的黑吃黑?

季靜簡直要哭了,上了車還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未知數,即使活著,這個孩子最後能不能保住都成問題。

面包車車門拉開的那一瞬間,季靜想了很多很多。

由其是那個愛抱著她,在她耳邊溫柔的喊她老婆的男人,她好想好想再聽他喊一遍。

匪徒先把季靜推了上車,然後扭頭把錢也扔了上去,待到他們準備上車時,不料那車門竟然關了,丟下他們揚長而去。

一時間,不止匪徒們驚呆了,就連警員也呆了。

這……傳說中的黑吃黑?

“我-操!”原先劫持著季靜的大漢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然後給呆住的四人一人一腳,“還傻楞楞的幹什麽?跑呀!”

現在他們人質沒有了,搶到手的錢也沒了,警員都驚呆了,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只是,很不巧,他們迎面碰上了亞斯。

亞斯一挑五,待警察湧上前把五個被他打折了腿的匪徒歹住時,立即隱沒在人群中,回到顧文耀身邊。

“九少,屬下無能,沒能完成任務。”亞斯有些懊惱,難得九少決定想要個侄孫,自己卻沒能完成任務。

“沒事,走吧。”二十餘年不見,小五倒是有些本事了。

……

卻說季靜那邊,季靜一被大漢推上車,那輛黑漆漆的面包車立即伸出一雙大手把她拉了進去,還不待她有所反應,耳邊驀然響起那無比熟悉而溫柔的嗓音。

“老婆,是我。”

聽著那溫柔的嗓音,季靜的眼淚叭叭的往下掉。

原本惶恐不安的心因著那聲溫柔的叫喚,神奇的平靜下來。

那溫暖的懷抱,那熟悉的味道,讓她感到心安。

感覺到懷中人兒的顫抖,聶璟羲無比心痛,大手緊緊的抱著季靜,“別怕。”

“阿磊……嗚嗚……”原本只是無聲掉淚,慢慢的哭聲越來越大,眼淚越流越兇。

聽著親親老婆歇斯裏底的哭聲,聶璟羲只覺得他的心都擰成了一團。

雙手捧起季靜滿是淚水的臉,溫柔的替她吻去略帶鹹澀感的淚水,細碎的吻不斷的落下,最終卻是那讓他為之思念的紅唇。

直到懷中的人兒氣息亂了,再也顧不上哭泣才從她唇上離開。

“沒事了,別怕!”

面包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前頭的司機在兩人接吻時便下了車。

車窗不知道貼了什麽,只要車門一關上,如同一間小黑屋,讓人情緒壓抑。

“老婆,我們換輛車,這車空氣不好。”聶璟羲有些擔心季靜的身體,打算送她到醫院檢查檢查。

“嗯。”

***********

嘿嘿,以為英雄救美者是顧文耀的舉手~~~

☆、老婆,你肚子怎麽腫了

季靜點頭,隨後又有些緊張,自己並沒有告訴過他懷孕的事,如果……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

聶璟羲拉開車門,直接一個公主抱把緊扒著車不願意下車的季靜抱了下來。目光觸及她那隆起的肚子,故作驚訝。

“老婆,你肚子怎麽腫了!”

“……”

“不行,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忍無可忍,季靜揚手賞了他一記暴粟,“笨蛋,那是因為我懷孕了!”

聶璟羲先是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到車上,緊跟著也坐了上去,“老婆,輕點,疼吶~~~”

剛才在面包車上,沒有光線不覺得什麽,如今換了車,光線充足,季靜有些不自然了。

“老婆,你不理我……”聶璟羲臉頰輕輕的貼在她的肚皮上,目光哀怨,語氣怨念,“寶寶,你媽咪不理爹地。”

季靜擡手正想把他腦袋推開,驀然感覺到肚皮動了一下,不禁一楞。

“咦?”聶璟羲眨了眨眼,然後興奮不已的摸著季靜的肚子,“寶寶在和我打招呼呢。”

季靜有些吃醋了,寶寶怎麽可以不跟自己親呢!

“寶寶,我是爹地哦~~~”

季靜十分納悶,“誰說孩子是你的了?”

她可是什麽都沒說。

聞言,他笑得十分歡暢,“老婆,就算全世界的女人紅杏出墻了,你也不會。”

“為什麽?”難道她不是女人?還是覺得她除了他找不著男人。

“因為你懶呀!”

季靜啞口無言,難道她在前夫心目中,已經懶得這種程度了?

“老婆,你不乖哦!有娃了也不告訴我。”帥氣的臉龐湊到她面前,眉眼間含著笑意,“你得補償我!”

看著那張俊顏,季靜驀然的感到氣短,又從程慧慧那裏知道,前夫根本沒有出-軌。

即使兩人離婚後,也沒有另找,再想想離婚後,自己那般待他,實在排斥不起來。

心,不禁軟了下來。

“要怎麽補償?”

聽到她語氣軟了下來,聶璟羲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有戲!

“覆婚!”

“除了這個。”雖然知道了前夫沒有對不起自己,但是她實在不想覆婚,何況還是奉子覆婚。

聶璟羲上揚的嘴角垮了下來,“為什麽?!”

季靜目光閃了閃,低眸避開他那炯炯的目光,“反正這個不行。”

秋萌出現那天晚上,公公婆婆的態度讓她心裏有了隔閡,自認縱然自己沒有把婆婆當成親媽,但也絕對不會差。

但那一晚,婆婆的話卻那般不留情面。由其是現在知道,秋萌肚子裏的娃兒是小叔的種,讓她心裏十分不舒服。

☆、只好委屈自己

婆婆不喜她,為了讓他們離婚,連這種下三爛的手段都能使出來。

聶璟羲心裏有些無奈,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軟,卻想不透她為何不願意與自己覆婚。

舍不得逼她,只好委屈自己。

他問得可憐巴巴,“以後我還能來看寶寶嗎?”

看著那小狗似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咽了回去,輕輕的嗯了聲,算是答應。

前夫沒有霸道的說寶寶是邱家的香火,更沒大男人主義的要搶寶寶,這讓季靜不安的心心安不少。

雖然沒能讓親親老婆同意覆婚,但是至少爭取到了探望寶寶的權利。借著這個權利,自己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入侵她的生活,慢慢的……慢慢的……嘿嘿~~~。

到醫院一通檢查下,折騰得季靜疲憊不已,才回到病房立即瞌眼睡了過去。

聶璟羲全程陪同,等芹嫂趕過來守著,又留了新的保鏢在附近保護,才走出病房。

踏出病房後,聶璟羲臉上所有的溫柔頓時隱去,只剩冷漠。

跟在後邊的花千笑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別提像平常那樣嬉嬉哈哈,沒大沒小的打鬧。

同時,跟著的還有哭喪著臉的大頭。花千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進了隔壁的病房,花千笑關上門的瞬間,大頭已經被怒氣沖天聶璟羲踹摔到墻邊。

“我讓你到夫人身邊做什麽?”陰沈的語氣仿佛來自地獄,聽得人心中發涼。

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再晚一秒找到阿靜的下落,那輛面包車上的人不如果不是他,被帶走的阿靜會是什麽下場。

直到現在,他的心仍在發抖。

“保護夫人的安全。”

“很好,還記得你的負責。”聶璟羲一步步上前,冷笑,一記鐵拳揍了過去,“可該死的,你做到了嗎?”

“沒有。”大頭不敢求饒,更不敢躲。

今天如果自己沒有打瞌睡,及時跟上去,夫人就不會在銀行裏被匪徒劫持,嚇到驚嚇。

還好,夫人和小少爺都平安無事。

房門外傳來一陣急速的拍門聲,打斷了聶璟羲未完的訓話。

“少爺!少爺!”

花千笑開門,門外的芹嫂焦急的道:“少爺,夫人正在做噩夢。”

再也顧不上訓大頭,只來得及交待花千笑,“我要那五人這輩子都在監獄裏渡過!”然後匆匆離去。

“明白!”

大頭捂著吃痛的嘴角爬起來,“千笑,那袋錢呢?”

花千笑賞了他一個白眼,“笨,夫人在他們銀行受了驚,那些錢自然是夫人的壓驚費。”

“哦……”

☆、寶寶是我的!

病房裏的季靜睡得並不安穩,眉心緊擰,額頭上的發絲被汗水浸濕,即使雙眼緊閉,仍能讓人看第一眼就看得到她在夢中的不安。

見季靜連在夢中都做著噩夢,聶璟羲眼底的暴戾逐漸增加,恨不得讓驚著她的五個搶匪生不如死。

右手輕輕的替她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右手緊緊的握住她蔥白的素手,不斷的在她耳邊低喃,“老婆,沒事了,別怕!”

待床上的人兒終於脫離噩夢,進ru安睡,聶璟羲才閉嘴,想松手離開,卻發現手一松,立即被人抓住,緊緊的抓住,仿佛只有這樣,她才能心安。

他楞了楞,隨後心頭湧上一股喜悅,老婆,我終於走進你心裏了嗎?

……

晚上6:43,季靜幽幽醒來,一睜眼,前夫英俊帥氣的臉龐映入眼簾,不禁有片刻茫然。

隨後才想起白日發生的事情,嬌顏瞬間一片慘白,對上那輛面包車,季靜心有餘悸。

漆黑漆黑的面包車,讓人完全看不見車內任何東西,驀然從暗處伸出的大手,若不是耳邊那熟悉的嗓音,她幾乎忍不住想尖叫。

幸好……幸好……

動了動手,發現自己竟然抓著他的大手,不禁愕然。難怪他會趴在自己旁邊睡著,原來竟是自己抓著他不放,連忙松了手。

季靜不敢去想前夫當時的寵溺,連掙脫自己的手卻舍不得,就怕把自己吵醒。

此時此刻,季靜的心情無比覆雜。

前夫對她的寵溺與溫柔一如故往,今天更是機智的把她毫發無傷的帶離匪徒手裏。

她手一動,聶璟羲立即醒了,撫著仍有些昏沈的腦袋坐起來,低頭看她眼睛正定定的望著自己,眼睛不禁亮了亮,微微一笑低頭纏上去,“老婆~~~”

季靜回神,前夫眉眼間的笑意,溫柔的叫喚,讓她有些恍惚,隨即感到無措。

她不知道該怎麽和前夫相處,更不知道日後若他要求孩子認祖歸宗時該怎麽辦。

“不準和我搶寶寶!”

聶璟羲俊顏驟然一僵,隨即一臉難過的望著她,“老婆,你有了寶寶就不要我了嗎?”

某男心裏那叫一個酸呀,好不容易重新洗白靠近老婆,卻要跟一個正在發芽的胚胎搶老婆,簡直欲哭夫淚。

季靜囧了囧,她想說,他們不是離婚了麽~~~,為什麽現在感覺和離婚前一樣?

摔,這是什麽情況?

“寶寶是我的!”季靜癟著嘴,非要一個保證,不想日後寶寶出生後要面臨兩人爭寶寶撫養權的狀況。

聶璟羲無奈,“好,寶寶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

*********

鎖小黑屋,出來晚了,加更補償。

☆、只要你生的都喜歡

哭,他沒有和老婆搶寶寶的念頭好麽!!

“不行,你得給我寫個證明!”

聶璟羲無語凝噎,他的信用度什麽時候成負了?兩人對視半響,最後敗下陣來,“我寫!”

季靜這才滿意的笑了。

“不過,我要補償!”

她面上笑意頓時僵住,“什麽補償?”

“以後我來看寶寶,你不能趕我走!”至於是看寶寶還是看寶寶他媽,還不是他說了算。

季靜想了想,不怎麽情願的同意了。

她不太喜歡這種糾纏不清的感覺,卻找不到讓兩人劃清楚河漢界的那條河。

拿到那張前夫親手寫下的保證書,季靜心情覆雜的看著他,羽睫輕顫,“你…難道不喜歡寶寶嗎?”

她知道,這張證明其實法律效果並不大,只不過可以讓她心安,而她要求,他便寫了。

這是寵,還是愛,她分清。

兩人結婚六年,別人家的寶寶都會跑會喊爹地媽咪了,而她才懷上四個月,難道他就不一點都不期待,不喜歡這個寶寶?

“喜歡,只要你生的都喜歡。”屁!鬼才喜歡多個奶娃兒和他搶老婆的註意力。

不過,看在這個寶寶給了他一個靠近老婆的借口,以後對他好點就是了。

不管那話是真是假,季靜聽了心裏都高興。小心翼翼的把保證書收好,然後淺笑吟吟的道:“我餓了!”

聶璟羲一拍額,真是該死,竟然忘了老婆大人一天沒吃東西,連忙走到病房外,打算喚來芹嫂去附近酒樓打包一些季靜愛吃的小菜。

不想,才開門,芹嫂仿佛心有靈犀般,將一個黑色的便攜袋遞給他。

“少爺,夫人餓壞了吧。”

“這是?”

“便當。”

“芹嫂,謝謝。”聶璟羲有些詫異,隨後嘴角微彎,接了過來。

“少爺要謝我,就給漲工資吧!”芹嫂開玩笑的道,其實她哪裏差那點工資,只不過故意這麽說罷了。

“行!”聶璟羲也不是小氣之人,當下便應允。

“好了,好了,趕緊進去,夫人如今雙身子,可餓不得。”

聽到這裏,聶璟羲才顧不得和芹嫂閑扯,連忙提著便當回了病房。

前後不過兩分鐘的時候,前夫便已經打包回來,迅速之快讓季靜有些呆。

季靜覺得奇怪,“誰送來的?”

她才不會傻得以為是前婆婆或者前小姑,自己在A市並沒有比較要好的朋友,而看前夫那便攜袋明顯不是從什麽酒樓飯店裏打包,而是誰親自做好了送過來。

“芹嫂。”

☆、沒吃飽不準回來(加更)

聶璟羲也不瞞她,現在他不能每天待在她身邊,讓她對芹嫂多一點好感,有事的時候和芹嫂商量一下。

“你通知了芹嫂?”不然芹嫂怎麽知道她住院了。

聶璟羲一邊打開袋子,一邊把裏邊的便當取出來,一盒飯,兩盒菜,還有一盒湯。

才打開,菜的香味立即縈繞了整個病房。

聞著飯菜香,季靜不禁偷偷的咽了咽口水,好餓……

一看前夫似乎打算親手餵她,季靜立即搶道:“我自己來!”

聶璟羲挑眉,沒說什麽,幫她把所有蓋子都打開,取來筷子給她,讓她自己就著桌子慢慢吃。

季靜餓壞了,兩盒菜,一盒飯,連帶那盒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吃完打了個飽嗝,擡頭看見眼前一臉溫柔的男人,驟然想起,他似乎陪了自己一天,不會也沒吃吧?

“阿磊,你吃了嗎?”

瞧小妻子那小心翼翼的神態,聶璟羲眼珠子一轉,立即明白了芹嫂為何只給他一份飯菜的用意,頓時摸著結果的小腹,嘴角微微垮了下來。

“還沒呢~~~”心中卻是暗嘆,憂傷,什麽時候才能聽到老婆軟軟的喊他一聲璟羲或者阿羲?

季靜有些心疼,愧疚不已,“你趕緊去吃,我一個人在病房裏沒事。”

其實,她現在更想出院,只是時間有些晚了,辦出院手續不好辦。更重要的是,她不想麻煩他。

“不用,晚些等你睡了我去附近吃。”

季靜傻了,找來手機看了眼時間,7:12。

這得等到什麽時候?

中午到現在至少七八個小時,再等兩三個小時,豈不是將近十小時不吃不喝?

季靜急了,“不行,你會餓壞的!”

“不要,誰知道我吃個飯回來,你會不會又不理我了!”這話,聶璟羲說得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哎,你……”

“老婆,我們來聊天吧!”某男一本正經的裝著大尾巴狼。

季靜氣急,嬌顏泛怒,水眸惡狠狠的瞪著他,“聊個屁,現在、立即、馬上給我滾去吃飯!沒吃飽不準回來!”

“好好好,我立刻去吃,你別生氣!”得到保證,聶璟羲忙不疊的應承。

“哼!”

他摸了摸鼻子,貌似玩過火了。

“老婆,我去吃飯了,很快回來。”

又是一記怒視,聶璟羲不敢再多言,夾著尾巴灰溜溜的出了病房。

聶璟羲走後五分鐘不到,王俊峰左手拎著一袋印著“怡天大酒店”字樣的便當,右手抱著一束百合來探望季靜。

☆、學妹,我們打個商量如何

大頭擋在病房門外,王俊峰看著他,冷冷一笑,將便當放下,然後慢悠悠的從褲袋拿出手機,在大頭面前晃了晃,“需要我打個電話給學妹嗎?”

大頭無奈,默默的閃邊。

王俊峰這才把手機放回口袋,彎身優雅的提起便當,“開門。”

回應他的是大頭的白眼,轉身回到原處。

王俊峰眉向上一挑,也不生氣,自己敲門進去。

看見王俊峰,季靜心裏有些詫異,“學長,你出差回來了?”

王俊峰優雅的步伐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點頭,“感覺如何?”

看見病床旁邊桌子上吃完還沒洗的便當盒,王俊峰便知道自己這份便當白打包了。

不過仍將其放到了桌上,把百合花插到瓶子裏。

季靜有些感動,學長一定是才出差回來,知道自己受驚住院,才稍作休息就趕來醫院探望。

“感覺還好。學長怎麽知道我住院了?”

王俊峰隨便扯了一個借口,“回來遇著芹嫂,所以知道。”

屁,就芹嫂那防賊防盜的眼神,會告訴他才怪!

要不是晚上看新聞,認出被劫持的人質是她,他鬼才知道。

“哦。”

待把手裏的東西放好,王俊峰找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正色道:“學妹,我們打個商量如何?”

“???”

“你看,大學時你是我學妹,現在我們又是樓上樓下的鄰居關系,下次有什麽事,芹嫂不在,你可以找我陪你出門。”王俊峰私下找人要了銀行內的錄像,看完那錄像差點嚇出心臟病。

上午,若他陪著學妹出門,即使遇到那些劫匪,不說能全身而退,但至少能護住她。

錯過了英雄救美的機會,王俊峰十分扼腕。

季靜緘默的望著他,水眸裏透著無辜,她哪想到今天去趟銀行會遇上匪徒搶劫銀行?

搶劫銀行也就算了,更倒黴的是自己成了人質。她想,一定是因為自己嫁到A市多年,初一十五沒有燒香拜佛,今天才會黴星高照。

如果事先知道,她連門都不會出。

只是,學長到底是一片好心,自己怎能傷了他的心?遂點頭,“好。”

至於會不會找,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還差不多。”看見一旁有水果,便拿過來細細的把皮削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裝在便當盒的蓋子上,讓季靜用牙簽擢著吃。

季靜看眼時間,估計前夫應該快回來了,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念頭,脫口而出,“學長,你先回去歇息吧,我這裏沒事。”

可惜還是晚了,情敵上門拜訪,聶璟羲哪裏還吃得下,也不過是隨便扒了一碗飯便趕了回來。

☆、姓王的,你是客人哦

推門進來,聶璟羲先是睨了眼床邊的情敵,然後唇角一揚,“老婆,我吃飽了~~~”

那微顫的尾音,聽得王俊峰身上的雞皮疙瘩為之一抖,可謂聞聲起舞。

尼瑪,這貨今天吃倉鼠了?

面對前夫的討好,季靜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心虛,“怎麽這麽快?”

摔!為毛這話聽著那麽別扭?

“怕你一個人在病房裏害怕。”聶璟羲邊說邊到床邊坐下,輕輕的擁著,無聲的向王俊峰宣布著他的擁有權。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前夫這句話聽著總有那麽一種變味,他…這是在吃醋?

季靜看著他,想從他那含笑的俊容上找出一絲酸意,不知道是他真的沒感覺,還是藏得太深,映入眼簾的只有他眼中滿滿的笑意。

見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聶璟羲將腦袋湊過去,“老婆~~~,是不是覺得為夫很帥?很吸引人?”

季靜頓時差惱不已,嬌顏漲紅,一巴掌推開男人湊過來的腦袋,“別鬧,有客人在!”

季靜的一句客人,兩個男人反應各不一。

聶璟羲見目的達到,撇了撇嘴,高傲的睨了王俊峰一眼,仿佛在說——

姓王的,聽見沒有!老婆說你是客人!客人哦~~~

王俊峰則有些難以置信,難道他猜錯了?其實學妹並未與她老公離婚?

但是,若沒有離婚,為何學妹如今大著肚子獨居一宅?

可如果離婚了,為何這男人依然親昵的喚學妹老婆?

還有那天在景怡大酒店,他與莫家千金是怎麽回事?難道,他要趁著學妹身體不方便,在外偷吃?

想到這裏,王俊峰眼神一凜,即使學妹未與他離婚,他絕不容忍他作賤學妹。

於是,狀似不經意的提起,“邱先生上一次在怡天,怎麽把莫家小姑娘弄哭了?”

聞言,季靜身子驟然一僵,藏在被子下的素手緊了又緊。

聶璟羲心中把王俊峰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撇了撇嘴兒,慢悠悠的道,“我又不是她爸,難不成還要負責買根棒棒糖哄她不成?”

王俊峰無語凝噎,只覺得頭頂上一群烏鴉掠過,莫家千金好歹是個成年人,他竟然……

“聽說王先生家中父母急著抱孫,既然這般憐惜莫家小姑娘,為何不去哄哄?”有來有往才對嘛!

王俊峰一陣幹笑,“我又不認識她。”

“聊聊就認識了,像王先生這般年輕有為,有車有房,想必莫家小姑娘父母十分滿意你這個女婿。”頓了頓,又道:“要是因為不認識覺得不好意思,我拜托朋友給你們作個介紹好了。”

☆、礙眼的百合花

看著前夫萬分熱情的向學長推銷那位不知名的莫家小姑娘,季靜總覺得詭異。

既然稱呼人家為小姑娘,年齡定然不大,又能配上學長,肯定也不會小,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當初莫家小姑娘為什麽會被前夫弄哭。

想到離婚不過一個來月,他母親就已經忙著給她安排相親,季靜心裏不禁有些酸溜溜。

兩個大男人聊完莫家小姑娘,又轉到別的話題,隨著話題越來越偏僻,越來越高深,季靜已經完全是旱鴨子聽雷,啥也聽不懂。

9:10,兩人意由未盡的結束了話題,至少在季靜看來是這樣。

考慮到季靜需要休息,王俊峰不得不結束話題,起身告辭。

想著兩人剛剛聊得那般愉快忘我,於是,季靜便道:“阿磊,幫我送送學長。”

“好。”正合他意,“王先生,請!”

看著聶璟羲臉上那無比燦爛的笑容,王俊峰咬了咬牙,恨不得一拳打掉他那礙眼的笑容。

病房門外,王俊峰輕哼一聲,“我等著,等著你們離婚的那一天!”

他絕不相信自己的推測錯誤,更何況那些天向學妹旁敲測聽,兩人的婚姻絕對已經出了問題。

不然,哪家媳婦懷了孕會搬出去住?而不該在家被女王一樣被高高供起來?

聞言,聶璟羲的笑意更深了,“只怕你要失望了,就怕你等不到那一天!”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老婆當初請求不把離婚的消息傳開。

否則,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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