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9楊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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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樣的?”甘甜湊身過來,看著何子墨指的那件禮服。

任何東西都有眼緣,看到圖片的第一眼,甘甜被禮服的樣式吸引了。

圖片一旁配著文字說明,高級定制限量版,高貴奪目,限量定制珍珠蕾絲,X型立體裁剪,高腰設計,輕松穿出S身材,360度超大裙擺,仙氣十足。

禮服是粉色,適合皮膚白皙的人穿。肩帶是輕紗雙肩,胸前是蕾絲薄紗,點綴著一個個珍珠,後背是薄紗鏤空V型設計,正如配文上寫的,撩撥性感與嫵媚。

“會不會有點太粉嫩了?”雖然喜歡,但是粉色一向是被認為是小姑娘的專屬顏色。

何子墨順手將甘甜摟在懷裏,說道:“不同人有不同的style,在我看來,這個顏色很適合你。你還年輕,沒必要穿那麽老成。”

“年輕?”甘甜輕笑,“都已經是三十的人了。人家都說,女人過了三十都在慢慢貶值了。”

“誰說的!”何子墨挑眉,握住甘甜的手,“那樣說的人是沒有眼力,不懂得心上,還有人說,女人三十一枝花。現在的你,比以前成熟穩重,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是嗎?”甘甜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明白了,要是一開始我對你不是那樣窮追不舍,說不定我可以早點享受被追的樂趣。”

何子墨搖了搖頭,手指輕點著甘甜的鼻子:“你這個沒良心的,為了不讓你被別人追,我可是費了不少力。如果在別人眼裏,是你一直在追我,說明是你喜歡我,也方便我對你的追求者進行打壓。”

甘甜有些錯愕,微微側首看著何子墨:“你都做過什麽。”

何子墨笑道:“秘密。”

甘甜有些不滿,戳了戳何子墨的胸膛:“你倒是說說,我有哪些追求者?”

“好漢不提當年勇,”慢悠悠的,何子墨說道,“甘甜,當年的事,不要說了。總之,你只要記住,你現在是何夫人。”

甘甜冷哼一聲,頭扭到一旁,繼續看著禮服。

不得不說,何子墨看上的也是她喜歡的。雖然現在不再是少女,但是甘甜對粉色的喜愛絲毫未減。

最後定下的就是這件名為佳偶天成的粉色禮服,得知這件禮服是由國際服裝設計名師丹.多爾頓設計的時候,甘甜有些驚愕。

這位設計師雖然享有盛名,但是性格古怪,一般人很難請動他。

席叔叔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定了定神,甘甜說道:“爸,你認識這個丹.多爾頓?”

席熙笑道:“多年的朋友了,當初我和楊蔓結婚時,他說要送我一套婚紗,結果沒有舉行婚禮,丹還為此感到遺憾,這次也算彌補了他的遺憾。”

“那,能不能再麻煩爸爸一件事。”在一旁的何子墨忽然說道,“我和甘甜的婚禮一直未辦,以前的婚紗估計現在甘甜也穿不上了。”

聽見何子墨說這話,甘甜瞪了何子墨一眼,趁人不註意,擡腳在何子墨腳背上重重一踩。

何子墨吃痛,臉上卻還是掛著溫和典雅的笑容:“如果方便,我想要丹為甘甜重新設計一套,也該是時候補上這場婚禮了。”

聞言,席熙頷首:“好,這個事你就不用操心。希望早日可以看到你們的婚禮。”

——

出門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甘甜還是冷著臉。

知道甘甜是在氣惱什麽,何子墨挽住甘甜的手臂:“還在為剛剛我說的話生氣?”

甘甜沒有好氣地說道:“你不知道嗎,女孩子最討厭就是說她重了!”

摸了摸下巴,何子墨說道:“可是,我沒有說你胖了不好,太過於骨感的女人,我不喜歡。有點肉才有手感,做有些事的時候,才比較舒服。”

聽著何子墨這調戲的話語,甘甜有些惱怒,靠在何子墨身邊,伸手掐住他的腰:“何子墨,你給我正經點。”

何子墨唇邊掛著戲謔的笑意,剛要說什麽,目光隨意一撇,看到了什麽,神色一頓,疾步向前走去。

“何子墨。”甘甜有些詫異,追了上去,看到何子墨站在一個過道處四下望著。

走至何子墨身邊,甘甜拽了拽何子墨:“怎麽了?”

何子墨神色有些凝重,聽見甘甜的聲音,看向她,淡淡說道:“沒什麽,只是覺得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

看何子墨的樣子,似乎並不像是熟人那麽簡單,忍不住的,甘甜還是問道:“什麽熟人?我認識嗎?”

何子墨抱起了雙臂,搖了搖頭:“或許,是我看錯了。”

何子墨的樣子,似乎剛剛看見的是什麽重要的人一般。甘甜心裏犯疑,看著何子墨欲言又止,放在身側的手拳緊又松開,最終什麽都沒有說,轉身去找需要買的東西。

回去的路上,何子墨忽然說道:“那個人是女的。”

甘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明白何子墨說的是什麽,甘甜拽緊了身上的安全帶,半響,不清不淡地說道:“是嗎?”

側首,何子墨看了甘甜一眼,她的臉色並不像她剛剛的話語那般無事,她垂著眼眸,眉頭緊皺在一起,嘴嘟著,腮幫微微鼓起,那副樣子,儼然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

本是打算告訴甘甜真相的,見甘甜這樣子,何子墨輕輕咳嗽了一下嗓子,緩緩說道:“甘甜,你不好奇,那個女人是誰?”

甘甜有一下沒一下地拉扯著安全帶,頭扭向一旁,悶悶不樂地說道:“我為什麽要好奇。你和那個女人什麽關系,和我有什麽關系。”

雖然這樣說,甘甜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指甲刮在安全帶上,發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音。

玩笑終歸是有個度,何子墨怕再說下去,甘甜說不定會跳下車。

“剛剛我看到的那個人,有一點點像,何畢晟的媽媽。”頓了頓,何子墨又說道,“那個人的樣子,跟何畢晟有幾分相似,而且哥哥曾經在這兒流過學,何畢晟也是在這個城市出生的。”

甘甜本還是在刮著安全帶,聽何子墨這樣說,眼裏流露出驚喜之色,只是想到了什麽,甘甜又是有些不開心:“你說是誰,那就是誰了。”

知道甘甜還是在介意,何子墨微微思索了下,說道:“我是誰,你還不放心嗎?那個人,我也是覺得跟何畢晟有幾分相似,我沒有見過她,就是哥哥,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什麽意思?”好奇心被勾引上來,甘甜有些好奇地問道。

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何子墨慢聲說道:“就是,哥哥不知道對方的家庭,也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知道去哪兒找她。”

甘甜眨了眨眼睛,有些了然;“我知道了,想不要子衿哥也這樣風流。不過一個女人可以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也要逃離一個男人,只能說明,這個男人很糟糕。”

何子墨笑了:“這話,可不能讓你子衿哥聽到了。”

“為什麽不可以,難道我有說錯嗎?”甘甜抱起了雙臂,冷哼道,“不然,為什麽何畢晟的媽媽一直沒出現,難不成和我一樣坐牢了,還是和媽媽一樣,不得不拋棄自己的孩子?”

遇到紅燈,何子墨停下了車子,看了甘甜一眼:“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很生氣。”

“當然生氣了。”甘甜不高興地開口,指向何子墨,“以後,不要再和我開這樣的玩笑。萬一我當真了,再也不見你了,你自己負責。”

“我不答應,”慢悠悠的,何子墨說道,“有些事,就是誤會後不斷誤會,本來不是很嚴重的事,因為沒有解開一開始的誤會,漸漸誤會就像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最後發展成了不可收拾。甘甜,以後你要是誤會了我什麽,可不要一錘定音就判了我死罪。”

甘甜微微側首,盯著何子墨,半響,說道:“我知道。”

甘甜雙手交握在一起,本來剛剛是想說,蒼蠅不叮無縫的雞蛋,只是想想,這樣說又會把矛盾激化。他們已經不再是年少時的情侶,吵吵鬧鬧已經不適合他們。現在甘甜想要的,是一份安定。矛盾能夠避免就避免,大事可以小事化了就小事化了。

車子重新上路後,甘甜想到了什麽,問道:“何子墨,那子衿哥現在怎樣了?娶親了嗎?”

何子墨搖搖頭:“沒有,我們兄弟有一點好,專情,認定了一個人就是一生。”

手抵在唇上,甘甜輕笑出聲:“何子墨,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子。”

何子墨“嗯”了一聲,說道:“我不是老王賣瓜,自賣自誇。我講究的是,實事求是。甘甜,我的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給你了。”

甘甜臉上的笑意止住,打開了窗戶,讓風吹進來,吹散臉上的溫度。

那樣文質彬彬的一個人,至少在外人眼裏是這樣,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讓她覺得,和流氓無疑。

心跳的速度又在加快,甘甜手放在胸口,深深地呼吸一口氣:“何子墨,你又不吃虧。”

對此,何子墨沒有否認,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我們彼此都不吃虧。”

想要把話題扯開,甘甜伸手將被吹亂的發絲捋順,說道:“何子墨,那,子衿哥是不是打算一直等下去?”

“嗯,”何子墨低聲應道,“他覺得後媽不好。”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低聲的,甘甜說道。

在甘甜看來,多半是何子衿當初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才導致那個女人丟下孩子,這麽多年都沒出現。幸福有時是需要通過對比才能表現的,所幸,她跟何子墨之間沒有走到決裂的一步。

——

禮服很快送了過來,配套的還有同色的流蘇耳環,一雙紅色高跟鞋。

甘甜對著鏡子試穿了下禮服,粉色襯托的人更加白皙,高腰隆胸的設計,讓身材更加凸顯出S型。

將披散的頭發簡單紮起,戴上流蘇耳環,甘甜對著鏡子看了下,問向一直在一旁的何子墨:“好看嗎?”

走至甘甜身旁,何子墨手搭在甘甜的肩上,凝視著鏡中的身影:“很美。不過,我更希望看到你穿著婚紗的樣子。”

甘甜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靠在何子墨懷裏:“何子墨,你好像比我更期待婚禮。”

何子墨掰過甘甜的身子,擡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當然,結婚證只是說明我們是合法夫妻,婚禮的話,會向所有人說明,你是我的。人盡皆知總比只有幾個人知道的要好。”

摟住了何子墨的頸子,甘甜莞爾:“你是要宣布你對我的所有權?但是有的人,不會因為這樣而放棄。”

何子墨頷首:“我知道,簡木森這個人很難纏。”

“簡木森?”抱著雙臂,甘甜看著何子墨,冷哼,“為什麽不說你家的雅雯小姐。”

何子墨失笑:“吃醋了?”

甘甜還欲說什麽,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甘甜看見席熙站在門口。

“甘甜,你大舅來了,你等會下樓看看他。”

“好,我知道了。”

關上了門,何子墨見甘甜臉色有些難看,問道:“怎麽了?不開心?”

看了何子墨一眼,甘甜淡淡說道:“你都聽到了,還問我。”

將耳環去掉,高跟鞋脫掉,換上平常的衣服,甘甜握緊了手,看向何子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去?”

何子墨上前,拉住甘甜的手:“你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依照你的性格,說不到幾句怕又會吵起來。以前那個小鳥依人的甘甜,不見了。”

瞪了何子墨一眼,甘甜冷哼:“人總是會變的,就算我變了,也是這個環境改變了我。”

話說出口,甘甜看見何子墨臉上的笑意止住,害怕何子墨又想起了那些不開心的事,甘甜笑道:“不同的人要不同對待。何子墨,我可以諒解媽媽,但是這個大舅,你別讓我心地那麽善良,我做不到。過會,你不要又做和事佬。”

——

楊燁接到楊蔓的電話後有些坐立不安,思索了良久後,決定瞞著家裏人來找楊蔓問個清楚。

找到楊蔓的住處後,楊蔓看見楊燁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就盡地主之誼,招待起楊燁。

楊燁幾次想問關於甘甜的事,都被楊蔓轉移了話題。

實在是忍不住了,楊燁忍不住地問道:“楊蔓,我來只是為了問你,為什麽你要讓甘甜認一個陌生人做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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