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夢醒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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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時分酒吧。“晚上好,傅先生。”傅寧剛進門,彼得就瞧見了。“嗯,你好,彼得。”

“今天我想換個位置,幫我選個包間吧,我有朋友要來。”

“好,您這邊請。”彼得示意服務生把傅寧帶到包間。

“先生,您要點點兒什麽?”傅寧拿著酒水單,“我要這個,這個,這個。另外幫我告訴彼得一聲,今天佳期不演出了,你幫我順便叫一下佳期。”

服務生遲疑片刻,最後說了一句,“好”

顧佳期聽到傅寧來了,放下了吉他,走進了包間。

“今天這是怎麽了?還把我叫過來。”顧佳期一進門,就拿起包間的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後拿牙簽插了塊兒西瓜放嘴裏了。

“沒什麽事兒,看你天天在臺上唱歌也沒在這間酒吧當回客人,想讓你換換角色。咱們也聊聊天。”傅寧也插了塊火龍果放嘴裏,“你還是要少喝酒,不是有胃病嗎?”

“好了,知道這酒你是給自己點的,我有點渴就喝一口。”

“你上次不是說搬新家了嗎?什麽時候邀請我參觀下。”顧佳期在傅寧說話期間點燃了一根煙,“您最近不是忙嘛,現在你的學生不是快期末考試了,你還要備課,批改卷子,我這不是怕你沒時間嘛。再說了,你喜歡安靜,沒事兒就泡在圖書館寫寫酸溜溜的詩,我哪敢打擾你?”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硬擠出時間也不是不行。”傅寧喝了口顧佳期喝過的酒。

“行吧,那你這周日過來吧,我剛好那天下午要去參加一個活動,你幫我修修眉毛,我這眉毛上次沒修好,只好少出門,要不別人以為我老妖怪。小天那天剛好沒人帶,我去別墅把小天接過來。你幫我看著點小天,我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別墅。”

“保姆請假了?那劉韶呢?”他一年前註意到顧佳期住在劉韶的別墅裏,但是劉韶基本不出現在顧佳期的周圍,反而他註意到有個小孩,保姆總是跟著他,叫他小天。有一次,他故意經過33號別墅門前,逗了逗孩子,問孩子叫什麽名字,他說楊小天。楊小天,既不姓顧又不姓劉,姓楊。很有意思,不是嗎?直到有一天,他去自己的母親墓前掃墓,看到了顧佳期帶著小天抱著一束百合花放在了一個叫做楊梅的女人的墓前,還讓小天給那個女人磕頭,他大概能猜到那孩子是誰的了。

“他那天有事不在南都市。”顧佳期一楞,她只記得自己提過一次劉韶的名字,沒想到傅寧記得這麽清楚。

“哦,這樣啊,沒問題啊。你要參加什麽活動?”意識帶自己說錯了話,傅寧趕緊轉移話題。

“我也不太清楚,一個酒會,本來我不想去的。但是好像是財經界大佬公司舉辦的,供稿公司也給我發了邀請函,我心想去開開眼也沒什麽不好的。”顧佳期抽了口煙,又喝了口酒。

“這樣吧,我周六上午陪你去買件禮服,參加酒會至少得穿的正式點,這是基本的禮儀。”傅寧提議。

“也行,剛好我上次買的禮服舊了,是該換個新的了。那我上午去接小天吧。”顧佳期說著,笑了起來,拿起吉他,“給你彈一首,我最近新學會的歌,你是第一個聽眾哦。是不是感覺特別榮幸呢。”

“是,請顧小姐獻醜吧。”傅寧笑著。

顧佳期彈奏了一首莫文蔚的《慢慢喜歡你》,“書裏總愛寫 到喜出望外的傍晚騎的單車還有他和她的對談女孩的白色衣裳男孩愛看她穿好多橋段好多都浪漫好多人心酸好聚好散好多天都看不完”唱到這裏就停了,傅寧歡呼鼓掌然後輕聲問,“怎麽不接著唱了?”

“唱到這就夠了,有機會的話,再唱後邊給你聽。”顧佳期將吉他放回包裏,起身。“我先走了,今天既然不演奏,我就早點回去。”

“那我送你回去吧,你既然走了,那我也回家了。”傅寧站起身從桌子上拿了鑰匙。“你稍等下,我結下賬。”顧佳期等傅寧結完了賬,坐上了傅寧的車的副駕駛。

顧佳期在導航裏輸入了自己新家的住址,“這次你不知道怎麽開吧,必須用導航。”傅寧回答,“這回確實是不知道了,感激不盡。”拱手表示謝謝。

望著傅寧和顧佳期的背影,彼得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少爺,傅先生和佳期小姐走了,對,佳期小姐今天沒有唱歌。您放心上次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我們會保護好佳期小姐的安全。”彼得掛了電話,他也是從一年前顧佳期受傷才知道顧佳期是少爺的朋友,很特殊的朋友,少爺命令他要保護顧佳期的安全,一年前少爺還把那個偵緝隊長的老賬翻了出來,聽說,那王八蛋被攆出了南都市,斷了一根手指頭。

“車停到這裏就行了,我走進去。”顧佳期指著路邊的店鋪,“要不你不好掉頭。”

“行,那我就不送你了。你註意安全,到家了告訴我一聲。”傅寧下車幫顧佳期把門打開,“請吧,顧小姐。”

“謝謝,傅先生。”顧佳期打開後座的門,把吉他拿出來,關上了車門,跟傅寧招手,就走進小區了。走過了大門口想起來前幾天的快遞還放在櫃子裏,忘了拿。又翻回去輸入開箱碼去拿。一個盒子,她晃了晃沈沈的的,也不知道什麽東西。

回到家裏,取出剪刀,劃開膠帶,看了下裏面的東西。一套阿瑪尼的男士西裝,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又跑去看箱子的收件人,寫著她的名字和電話號碼,不過她就不明白了,誰給她寄的男士西裝,這不是有病?名字和手機號都一模一樣。她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怎麽回事,只好把西裝放回原來的盒子裏,盒子放到自己的衣櫃裏了。

才把盒子放了回去,就聽見了敲門聲。

“誰啊”顧佳期沒開門,在貓眼裏看了下,發現是呂燊,“幹嘛?大晚上的,不要亂敲單身女性的門不知道嗎?萬一我出了什麽事,就得賴上你了。”顧佳期氣呼呼的。

“喲,今天這是吃槍藥了?”呂燊笑著看著顧佳期。

“差不多吧,啥事快說,大姐我要休息了。”顧佳期瞇著眼看著他,表示自己很困。

“你收到了一個快遞吧,這幾天,拿給我吧,那是我的。一套男士西裝。”呂燊看著地上的剪刀,笑了笑,一切了然於胸,都在射程內。

“是嗎?我看上面寫的我的名字和電話,那就是我的。”顧佳期氣呼呼地看著他。

“這一套西裝好幾萬,你小心說話喲,要不警察叔叔不會放過你的。”呂燊撿起地上的剪刀,摸了摸剪刀上的膠帶。

“說的好像就你知道超過兩千塊錢可以立案似的。”顧佳期翻了一個白眼,“你閑著沒事兒幹把自己的快遞寫我的名字電話幹嘛?我的隱私就是被你這樣的壞人洩露光的。”

“我在醫院上班沒白天沒黑夜,經常錯過快遞的電話,你這不是天天在家,我看你也不上班,順便幫我收下快遞也算做好事,你應該驕傲的。再說了,你的電話還需要我洩露?”呂燊從顧佳期手裏拿走她的手機,借著她的大拇指一摁,解鎖了,然後展示給顧佳期看,“你安裝了這麽多軟件,你再看看你的通訊錄的人,你的電話號碼早就不知道被多少家公司共享了,互聯網時代你不該幼稚地談隱私。前些年,運營商也賣號,你別問我怎麽知道的。”說完得意洋洋的看著顧佳期,“如果你覺得我說的對,不需要你給我點個讚,把我西裝還給我就是做好事了。我真的明天需要用,前兩天把這事兒給忘了。”

“行吧,算你厲害,我說不過你,不過呢,你把你那天在酒吧的賬給我結一下,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顧佳期想起那天錢的事情了,覺得有必要提一提。

“行,你銀行卡號多少,我現在打給你。”呂燊拿出自己的手機。

顧佳期拿過呂燊的電話,輸入了自己的銀行卡號“你還記得多少錢吧,不記得沒關系,掏出自己的錢包看看,條子在裏邊。”

呂燊打開了錢包,看了眼金額,轉了過去,顧佳期看了一眼889元,“得,你是真的摳門。早知道我把打車的小票也留著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衣服。”

顧佳期回臥室拿衣服的時候,呂燊瞅了眼客廳,發現自己寫的偵探小說放在顧佳期的茶幾上,他心想,沒想到你還喜歡看這種類型的小說?想到這裏嘴角不經意間上揚。

“你一個人杵在那裏美什麽呢?有病吧你。”顧佳期拿著快遞盒子,來到客廳就看見呂燊在那不知道陶醉什麽。“給,你的快遞。沒事兒就趕緊回去吧,我累了要歇著。”

“佳期,你是不是特別崇拜這個作者?這書我也看過,感覺寫的超讚。”呂燊說著自己豎起了大拇指,然後看顧佳期的反應。

“跟你有關系嗎?沒事兒趕緊走,你難道忘了,你前一秒才剛剛因為自己的摳門刷新了我的三觀嗎?” 顧佳期一臉不屑地回答呂燊的話。

“哦?是嗎?再問你個事兒,今天晚上送你回來的那兄弟,跟你是什麽關系?”呂燊說著不等顧佳期回答,吹著口哨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家裏。

過了大約5秒鐘,顧佳期沖到了呂燊家門口,敲了好幾下門“餵,你看見我拿快遞,你不說一聲,有病吧,呂醫生!”說完氣呼呼地回家關上自己的屋子裏的門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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