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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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佳期回到家裏，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書，看完了最後一章，大概意思是在紅燈區工作的泡芙夫人一面是家庭裏的全職太太，深愛丈夫，和睦鄰裏，孩子眼中的好母親，另外一面卻是在紅燈區放蕩的女人，出軌無數的男人，最後意外死在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家裏。警察不相信泡芙夫人是被□□，堅持稱泡芙夫人是□□，自己從事□□易。目前死無對證，就不追究泡芙夫人的罪過了。泡芙夫人的兒子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自殺，十年後做了警察，重查舊案。最後找到兇手的故事。
作者筆名有點長，殺死最後一只大象的螞蟻。已經出過5本書了，聽說最近要出新版書，但是題材這次是孤兒院，顧佳期早在3個月之前就在日歷上畫好了日期，等新書出來之後，準備去簽售會見一下作者，要個簽名。她很崇拜這個作者，總是給每個故事意想不到的結局，很有意思。
顧佳期看到這裏，從抽屜裏拿出煙盒和打火機，結果發現最後一根也抽完了。只好套上外套去小區的便利店，逛了下買了兩盒煙，出了便利店開始抽上了。
“餵，哪位？”顧佳期看到陌生的號碼，接起電話。
“請問是顧佳期女士嗎？”一個男人周邊是汽車鳴笛的聲音，很吵鬧。
“是，您是哪位？”
“有您的快遞，我在你們家門口，按了半天鈴，怎麽沒人。您在家嗎？開門拿一下。”
“我不在，你給我放到門口的快遞櫃子那吧。”顧佳期暫時不想回去，放在門口怕丟了。她自己也沒買東西，也不知道誰買的。
呂燊送完馬翠蘭，開車去了金泰影城。
“呂醫生，我已經買票了，在這裏。”呂燊乘坐扶梯到四樓，準備去買票的時候，聽見出版社金編輯在後邊喊自己。
金編輯一米八的個子，肚子也很肥，戴著墨鏡，手裏捧著一大桶爆米花，藍牙耳機戴在耳朵上跟誰通著電話，見呂燊過來了就掛斷了電話。呂燊看見金編輯手裏的電影票，“今天要看《失孤》啊，這麽沈重的片子。”
金編輯把耳機摘了下來，將桌子上的其中一個杯子遞給他，“給你點的咖啡，我喝雪碧。小心燙。電影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始，我們先坐這兒聊一下。”說著吸了一口雪碧。
呂燊接過燙手的咖啡，在木藤椅子上坐下，往後靠了下，打開咖啡的蓋子，晾一下。“您少喝點碳酸飲料吧，這玩意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好了，知道了。您這職業病又犯了。”金編輯笑了下。
“我可沒有職業病，我是精神科醫生，我要是犯了職業病，那你豈不是精神病人了。”呂燊挑眉說道，“不過，話說，你這準備地夠全乎的。準備紙巾了嗎？這類片子一般眼淚收不住。”
“不用，這片子我已經看過一遍了，我這是為了讓你看，這沒什麽淚點，還好。我以前可是看過更催淚的電視劇，電影，這都是小菜，不算啥。”
“你說到這，我倒是羨慕你的工作了。天天看電視電影就是你的工作之一。”
“您這話說的，您那書都暢銷了幾十萬本了，稿費都收到手軟了，還需要羨慕我？我這是窮人的活法。”
“說正經的，為什麽要看這片子？”呂燊將咖啡的蓋子合上，吸了一口。
“沒有為啥，喜歡華仔，和你一起來支持下不行？”金編輯將墨鏡摘下，一臉崇拜的眼神，“再說了，你不是要寫孤兒院題材的小說嗎？我剛好可以看完電影跟你聊聊。”
“行吧，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進去之前，先去個廁所吧，要不半路上廁所，旁邊的人得恨死你。”呂燊指著衛生間的門。
“我不上，你去吧。我那會兒已經去過了，你趕緊的啊，電影馬上開場了。”金編輯端著一堆東西，看著呂燊。
“我盡快”呂燊小步跑去洗手間，洗完手吹幹，整理了下頭發，出了廁所。
檢票進場，呂燊註意到金編輯一直在吸溜他那雪碧，大冬天那玩意又涼，結果電影播了半截他非要去上廁所，捂著肚子，估計是要拉肚子。電影院周圍坐滿了人，他們二人剛好坐在中間，金編輯要去過道，就聽見旁邊的人一直在巴咂嘴表示不滿，卻也不敢發作，但是又想讓金編輯聽見自己不滿的聲音，而後排的觀眾因為被金編輯那高大偉岸的身形擋住了電影一直在嘆氣，在他們前排的觀眾倒是沒有被擋住，倒是因為後邊的聲音煩躁地很，頻頻回頭，雖然電影院很黑，但是金編輯感覺到了人們灼灼的目光，他趕緊灰溜溜地往外跑。
20分鐘之後，呂燊收到了金編輯的短信，大概意思是他沒帶紙，想讓呂燊幫他去前臺買一包，給他送過去。呂燊暗自發笑，吸取金編輯的教訓，自己低聲彎腰從另外一邊過去。給金編輯送完紙，呂燊也不準備回去看了，等了一會兒金編輯出來了。
“怎麽樣？兄弟，肚子還疼嗎？要是還不舒服的話去醫院拿點藥吧。”呂燊看著他，正經地說道。
“嗐，沒事兒了。我就是喝雪碧喝的有點涼了，我在外邊歇著，你進去看吧。”
“我不進去了，電影也快播完了，等電影院下線，在手機軟件上一樣看。走吧，請你吃飯去。”呂燊看著金編輯揚了揚手。
“這多不好意思啊，都賴我，害你電影沒看完，這樣下回我換個電影補上。”金編輯嘿嘿直笑，也不客氣。
兩人在商場的三樓找了家川蜀火鍋店，選了個包間吃了起來。
“對了，呂醫生，出版社為了給您的新書造勢，選了南都市三家孤兒院，準備在月底進行募捐。一般慈善活動是很容易引發社會的好感度的，你看看那些犯了錯的劣跡藝人全靠著慈善來撈回好感的，屢試不爽，雖然您不是犯了錯的明星，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這是個不錯的機會。雖然孤兒院的人不會看您的書，但是咱們可以借這個活動的東風，增加您新書的銷量。這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金編輯說著給呂燊的手機上發了一個文檔，“您可以看看這是募捐的孤兒院名字及募捐金額，看看有什麽問題嗎？您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在孤兒院露臉，您之前的新書簽售會戴著個面具，是為了不讓醫院發現您，我們也對外宣傳您是為了保持神秘，但是吧，您要去孤兒院做慈善就不能戴面具了，因為會把那些孩子嚇到的，再有傳出去這也不好聽，萬一被人說您耍大牌，作秀就得不償失了。”
呂燊看著手機上的文件，沈默。而金編輯想再加一把火，開始暢想未來。
“要我說，您醫院的工作別做了，累死累活掙不了多少錢，還得被病人家屬一天到晚地質疑是不是拿了回扣，您要是拿了還好說，不拿回扣不收紅包的醫生人家懷疑你想要的更多。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您說是不是？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可以搞個紀錄片，宣傳這是您的首次揭面，您長得也不醜，還多金。這樣放在咱們出版社老板投資的視頻軟件“秀兒APP”上獨播，這樣軟件也能賺的一波下載量，雙贏啊。如果這一切順利的話，可以試著給您談談影視劇改編，這樣把您的小說影視化，這是多少寫手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但是您有我，相信我能給您辦到的。”
金編輯說完呂燊把手機放下，從盤子裏夾了一片羊肉，放到鍋裏。“所以是假借慈善之名賺錢唄。”說完之後，從鍋裏撈起來剛才那片肉。
“呂醫生，你聽我說啊。您不能這麽想……”金編輯話說到半截，呂燊伸手比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然後說，“快，金編輯，嘗嘗這個羊羔肉特別嫩，你會喜歡的。”說著，又夾了一片放到鍋裏，金編輯欲言又止，“快，嘗嘗。”呂燊又把肉撈起來慢悠悠地夾到金編輯碟子裏。金編輯只好聽他的，夾起那片肉沾了下調料，放到了嘴裏。
“怎麽樣，金編輯？”
“嗯，不錯。”還沒咽下去，就豎起自己的大拇指。
“誰問你這個了？我想問的是，想說話卻憋著不說話是什麽感覺。”呂燊也想讓他嘗嘗這滋味。不等金編輯說話，他又說，
“要我答應也行，我有幾個條件，如果不答應的話，我就把新書投到別家的出版社了。第一，孤兒院募捐是好事，社會上會有更多的人關註這個群體，但是對外不得以宣傳新書的名義募捐，以你們出版社的名義。第二，媒體問起的話，不得告知我是寫書的人，就說都是工作人員就行。所以，我也不會戴面具，上了報紙網絡也沒關系。第三，我個人會捐款300萬，但是不捐給任何的慈善機構，我不需要那些展示給別人的證書，你們出版社幫我把這些錢換成書包、衣物、書籍之類的實物，我需要明細和收據。第四，我會去活動現場分發物品，親手把這些東西交到那些孩子手裏。這些能做到嗎？可以做到的話，我就同意。”說完，呂燊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幾口。
“也不是不行，就是這個效果可能就沒有那麽爆炸了。信息爆炸的時代，當然需要勁爆的新聞標題滿足大眾的好奇心了，您這麽一搞就平平無奇，索然無味了，不是一個好的營銷手段啊。”金編輯也喝了口熱水，想跟呂燊商議下。
“這你倒是擔心的有點多餘，你想啊，這次是三家孤兒院捐獻這麽多東西，只要提前安排好攝像，運送物資的車上拉上大橫幅，南都市就這麽大個地方這新聞還不爆炸嗎？”說到這金編輯點了點頭，光是朋友圈都得炸鍋。
“可以在網上找幾個大號買熱搜，反正是有廣告位的，這樣不僅能宣傳咱們南都市的正能量，相信社會有關的報紙及相關部門也會爭先報道的。”金編輯越說越激動，“妙啊”拍了下桌子，“只要達到效果，不愁新書賣不出去。”
“來，讓我們以水代酒，預祝新書售賣成功。”金編輯舉起杯子，笑容洋溢在臉上，仿佛撿了大錢。
“等一下，還有個事情，我新書還沒寫完，殺手的成長環境這一章寫的不是很滿意，所以我還得在孤兒院持續的觀察生活才行。”
“你需要多長時間？”金編輯還剩下一點笑容留在臉上。
“半年時間”呂燊試探地說。
“半年？您不會只寫了殺手的成長環境這一章吧，是不是才剛開始。”金編輯把水杯放下，問他。
“沒有，沒有。我，你還信不過嗎？就是最近醫院的事情有點多，我忙不過來。”呂燊辯解心虛地咽了下唾沫。
“最多給你四個月時間，我也看出來了，你肯定差的很多。”金編輯手指比了個數字4，表情好似這已經是底線了。
“我就是其餘章節需要再修改下，不管怎麽說，感謝啊。”說著舉起杯子，“讓我以茶代酒祝我的新書成功。”
金編輯也舉起杯子，“我已經對你小子不錯了啊，給你寬限了整整一個月，你可得加班加點給我寫完，我們這還得校對，印刷。你看看我對其它人什麽樣，你就知道我對你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是是是，您說的對，來來來吃菜。”呂燊夾起鍋裏的西藍花，“補充點維生素。”
“德行”金編輯一邊吃一邊開始唱戲了，大學是學戲曲的，畢了業為了掙錢去了出版社，但是高興的時候還是喜歡唱兩嗓子，雖然人是日漸發福，但是心思卻不老。用他自己的話說自己曾經也是個奶油小生，現在是被生活摧殘的日漸發福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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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您的快遞，我在你們家門口，按了半天鈴，怎麽沒人。您在家嗎？開門拿一下。”
“我不在，你給我放到門口的快遞櫃子那吧。”顧佳期暫時不想回去，放在門口怕丟了。她自己也沒買東西，也不知道誰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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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編輯把耳機摘了下來，將桌子上的其中一個杯子遞給他，“給你點的咖啡，我喝雪碧。小心燙。電影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始，我們先坐這兒聊一下。”說著吸了一口雪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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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知道了。您這職業病又犯了。”金編輯笑了下。
“我可沒有職業病，我是精神科醫生，我要是犯了職業病，那你豈不是精神病人了。”呂燊挑眉說道，“不過，話說，你這準備地夠全乎的。準備紙巾了嗎？這類片子一般眼淚收不住。”
“不用，這片子我已經看過一遍了，我這是為了讓你看，這沒什麽淚點，還好。我以前可是看過更催淚的電視劇，電影，這都是小菜，不算啥。”
“你說到這，我倒是羨慕你的工作了。天天看電視電影就是你的工作之一。”
“您這話說的，您那書都暢銷了幾十萬本了，稿費都收到手軟了，還需要羨慕我？我這是窮人的活法。”
“說正經的，為什麽要看這片子？”呂燊將咖啡的蓋子合上，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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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票進場，呂燊註意到金編輯一直在吸溜他那雪碧，大冬天那玩意又涼，結果電影播了半截他非要去上廁所，捂著肚子，估計是要拉肚子。電影院周圍坐滿了人，他們二人剛好坐在中間，金編輯要去過道，就聽見旁邊的人一直在巴咂嘴表示不滿，卻也不敢發作，但是又想讓金編輯聽見自己不滿的聲音，而後排的觀眾因為被金編輯那高大偉岸的身形擋住了電影一直在嘆氣，在他們前排的觀眾倒是沒有被擋住，倒是因為後邊的聲音煩躁地很，頻頻回頭，雖然電影院很黑，但是金編輯感覺到了人們灼灼的目光，他趕緊灰溜溜地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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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兄弟，肚子還疼嗎？要是還不舒服的話去醫院拿點藥吧。”呂燊看著他，正經地說道。
“嗐，沒事兒了。我就是喝雪碧喝的有點涼了，我在外邊歇著，你進去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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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呂醫生，出版社為了給您的新書造勢，選了南都市三家孤兒院，準備在月底進行募捐。一般慈善活動是很容易引發社會的好感度的，你看看那些犯了錯的劣跡藝人全靠著慈善來撈回好感的，屢試不爽，雖然您不是犯了錯的明星，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這是個不錯的機會。雖然孤兒院的人不會看您的書，但是咱們可以借這個活動的東風，增加您新書的銷量。這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金編輯說著給呂燊的手機上發了一個文檔，“您可以看看這是募捐的孤兒院名字及募捐金額，看看有什麽問題嗎？您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在孤兒院露臉，您之前的新書簽售會戴著個面具，是為了不讓醫院發現您，我們也對外宣傳您是為了保持神秘，但是吧，您要去孤兒院做慈善就不能戴面具了，因為會把那些孩子嚇到的，再有傳出去這也不好聽，萬一被人說您耍大牌，作秀就得不償失了。”
呂燊看著手機上的文件，沈默。而金編輯想再加一把火，開始暢想未來。
“要我說，您醫院的工作別做了，累死累活掙不了多少錢，還得被病人家屬一天到晚地質疑是不是拿了回扣，您要是拿了還好說，不拿回扣不收紅包的醫生人家懷疑你想要的更多。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您說是不是？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可以搞個紀錄片，宣傳這是您的首次揭面，您長得也不醜，還多金。這樣放在咱們出版社老板投資的視頻軟件“秀兒APP”上獨播，這樣軟件也能賺的一波下載量，雙贏啊。如果這一切順利的話，可以試著給您談談影視劇改編，這樣把您的小說影視化，這是多少寫手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但是您有我，相信我能給您辦到的。”
金編輯說完呂燊把手機放下，從盤子裏夾了一片羊肉，放到鍋裏。“所以是假借慈善之名賺錢唄。”說完之後，從鍋裏撈起來剛才那片肉。
“呂醫生，你聽我說啊。您不能這麽想……”金編輯話說到半截，呂燊伸手比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然後說，“快，金編輯，嘗嘗這個羊羔肉特別嫩，你會喜歡的。”說著，又夾了一片放到鍋裏，金編輯欲言又止，“快，嘗嘗。”呂燊又把肉撈起來慢悠悠地夾到金編輯碟子裏。金編輯只好聽他的，夾起那片肉沾了下調料，放到了嘴裏。
“怎麽樣，金編輯？”
“嗯，不錯。”還沒咽下去，就豎起自己的大拇指。
“誰問你這個了？我想問的是，想說話卻憋著不說話是什麽感覺。”呂燊也想讓他嘗嘗這滋味。不等金編輯說話，他又說，
“要我答應也行，我有幾個條件，如果不答應的話，我就把新書投到別家的出版社了。第一，孤兒院募捐是好事，社會上會有更多的人關註這個群體，但是對外不得以宣傳新書的名義募捐，以你們出版社的名義。第二，媒體問起的話，不得告知我是寫書的人，就說都是工作人員就行。所以，我也不會戴面具，上了報紙網絡也沒關系。第三，我個人會捐款300萬，但是不捐給任何的慈善機構，我不需要那些展示給別人的證書，你們出版社幫我把這些錢換成書包、衣物、書籍之類的實物，我需要明細和收據。第四，我會去活動現場分發物品，親手把這些東西交到那些孩子手裏。這些能做到嗎？可以做到的話，我就同意。”說完，呂燊拿起桌子上的果汁喝了幾口。
“也不是不行，就是這個效果可能就沒有那麽爆炸了。信息爆炸的時代，當然需要勁爆的新聞標題滿足大眾的好奇心了，您這麽一搞就平平無奇，索然無味了，不是一個好的營銷手段啊。”金編輯也喝了口熱水，想跟呂燊商議下。
“這你倒是擔心的有點多餘，你想啊，這次是三家孤兒院捐獻這麽多東西，只要提前安排好攝像，運送物資的車上拉上大橫幅，南都市就這麽大個地方這新聞還不爆炸嗎？”說到這金編輯點了點頭，光是朋友圈都得炸鍋。
“可以在網上找幾個大號買熱搜，反正是有廣告位的，這樣不僅能宣傳咱們南都市的正能量，相信社會有關的報紙及相關部門也會爭先報道的。”金編輯越說越激動，“妙啊”拍了下桌子，“只要達到效果，不愁新書賣不出去。”
“來，讓我們以水代酒，預祝新書售賣成功。”金編輯舉起杯子，笑容洋溢在臉上，仿佛撿了大錢。
“等一下，還有個事情，我新書還沒寫完，殺手的成長環境這一章寫的不是很滿意，所以我還得在孤兒院持續的觀察生活才行。”
“你需要多長時間？”金編輯還剩下一點笑容留在臉上。
“半年時間”呂燊試探地說。
“半年？您不會只寫了殺手的成長環境這一章吧，是不是才剛開始。”金編輯把水杯放下，問他。
“沒有，沒有。我，你還信不過嗎？就是最近醫院的事情有點多，我忙不過來。”呂燊辯解心虛地咽了下唾沫。
“最多給你四個月時間，我也看出來了，你肯定差的很多。”金編輯手指比了個數字4，表情好似這已經是底線了。
“我就是其餘章節需要再修改下，不管怎麽說，感謝啊。”說著舉起杯子，“讓我以茶代酒祝我的新書成功。”
金編輯也舉起杯子，“我已經對你小子不錯了啊，給你寬限了整整一個月，你可得加班加點給我寫完，我們這還得校對，印刷。你看看我對其它人什麽樣，你就知道我對你真的是仁至義盡了。”
“是是是，您說的對，來來來吃菜。”呂燊夾起鍋裏的西藍花，“補充點維生素。”
“德行”金編輯一邊吃一邊開始唱戲了，大學是學戲曲的，畢了業為了掙錢去了出版社，但是高興的時候還是喜歡唱兩嗓子，雖然人是日漸發福，但是心思卻不老。用他自己的話說自己曾經也是個奶油小生，現在是被生活摧殘的日漸發福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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