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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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慢慢靠岸,薛恒在岸邊侯了多時。等孫璉和芙蓉下船時,薛恒忙迎了上去。

“孫大人,您可還滿意?”薛恒湊到孫璉耳邊道。

“芙蓉姑娘果然是艷冠群芳。”孫璉滿面春風,對芙蓉堪是滿意:“薛駙馬若論起來,你應該叫我一聲大舅子。”

這孫璉便是孫繼宗的長子。孫繼宗是常德的舅舅,孫璉是常德的表哥,可不就是薛恒的大舅子嘛。

“大舅子。”薛恒順桿而上,忙道。

孫璉滿意的沖薛恒點了點頭。這位駙馬爺很是上路,知道孫璉好美色,一接到孫璉便馬不停蹄的帶他來芳華院找樂子。他推薦的芙蓉更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孫璉一見,傾心不已。本來以孫氏的權勢要讓一個青樓女子誠服與自己相當容易。但這孫璉卻非要自譽惜花人,一定要讓芙蓉心甘情願的與自己承魚水之歡。為了打動芙蓉的心,孫璉包下了整條秦淮河與芙蓉暢游。而在孫璉的權勢下仍能坐船出游的也便只有常德公主了。

“今日我已命人清理了秦淮水路,可剛剛我見河上居然還有一艘畫舫。”

薛恒心中一驚,誰這麽大的膽子。

“在下馬上派人去查。”

“不用了。”孫璉擺擺手道,“我已經查過了,是常德公主,他們三男三女結伴游河。”

常德公主?她怎麽也在?難道她跟沈問一共游河?

“你啊,看你也不像是那蠢笨的人,怎麽連女人也哄不好,居然讓別的男子陪公主游河。”孫璉不勉有些微言。

“大舅子有所不知。在下是一心待公主的。只是公主不知怎得遇見了沈從文之子沈問,那小子不知用什麽卑鄙無恥的手段哄的公主整日圍著他轉,對在下避而不見。”

“沈問?”孫璉思量一陣道,“他是不是有個妹妹名喚遺珠,剛嫁進宋府不久?”

“正是。大舅子如何得知?”

孫璉不由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冤家路窄。

“你知道芙蓉那個小女子對我說了什麽嗎。”孫璉向薛恒招招手,示意他進前,“她說沈氏的這位小姐與她不睦,讓我找人教訓她,替她出氣。只有這樣她才肯跟我。”

“教訓?”

怎麽個教訓法?薛恒有些不解。

“男人教訓女人還能用什麽方法,當然是在床上……”

孫璉說完,抹了抹嘴,淫蕩的笑了起來。

薛恒大吃一驚,這芙蓉居然如此狠毒,讓人對沈遺珠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來。細細一想,坊間都說芙蓉是宋清和的紅顏知己。這芙蓉對沈遺珠恨之入骨,看來是因為宋清和。

“大舅子,您該不會已經派人……”

“還沒有。我正思量派何人去辦這件事適合。不想剛才聽你說起沈問這小子如此下作,不如這事便由駙馬你去辦,也好讓你出一出這口惡氣。”

薛恒心中一緊,沈遺珠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若說沒有想將她占為己有之心,那是騙人的。但自從娶了公主,公主又對自己不理不睬,為了薛家和自己的前途,如今薛恒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如何能討得常德歡心上了,對沈遺珠的心慢慢放了下來。如今經孫璉這一提,對沈遺珠的渴望,對沈問的憎恨讓他心中燃起了一團火。既然不能將沈遺珠納入門,便是強占她一夜也是好的。

“可是沈遺珠如今已是宋大人的孫媳,如果這事被宋家的人知道了怕會出事。”薛恒還是有些顧慮的。

孫璉輕哼一聲:“宋休德被貶南京多年。不要說如今先帝不在了,就算先帝仍在,怕也早把這個老家夥給忘了。再說當今皇上身體裏流的血可有一半是咱們孫家的,難道還保不住你?再說,這種事當然是暗中進行,難道你還要敲鑼打彭昭告天下不成。”

薛恒咽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一會我會派手下幾個高手給你,你趁沈遺珠回府之際,半道把她給劫了。人到你手上,要如何處置還不是都聽你的。”孫璉沖薛恒暧昧的笑了笑。

薛恒心中一熱,是啊,如果不是宋清和,沈遺珠怕是也會成為我薛恒的女人。既然宋清和與沈遺珠久未圓房,不如就由我薛恒來替他圓了吧。也讓沈問知道,得罪我薛恒沒有一個好下場的。

“只一條,你千萬要記住。”孫璉提醒道,“這沈遺珠今日是同常德公主一道游河,你若要動手一定要等她與他們分開了才好。”

“是,大舅子。”

畫舫沿著秦淮河行了一陣,天色便已經不暗了。一想到沈遺珠和薛蕓家中都有長輩,回去晚了怕受責備,常德便命畫舫靠了岸,眾人道別後打算各自回府。

沈問見天色已晚,怕沈遺珠路上不安全,便道:“我送你回府。”

“不行!”清和和雲卿同時出言阻止,他們可不想她跟沈問在一塊兒。

沈問一想也是,既然清和是沈遺珠的夫君,便讓清和送吧。

便對清和道:“那有勞妹夫相送了。”

清和當然求之不得,但卻被雲卿一把攔下:“我送薛小姐回府。”

清和和雲卿相互推搡起來,爭著要送,誰也不肯讓誰。沈遺珠瞧著他們頭痛,一擺手:誰也別送!

沈遺珠領了如英上了馬車,便讓車夫打馬趕車,來了個眼不見為凈。清和和雲卿看著馬車遠去的背景,埋怨對方礙事。

“小姐,你怎麽不讓姑爺送你回府啊?”如英如今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夫妻間本應該多親近才是,可小姐不但向姑爺隱瞞身份,還距他與千裏之外。

沈遺珠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如英見沈遺珠神色陰沈,便不敢再多話。

夜已深,街上已經沒有什麽行人,馬車載著沈遺珠主仆一路向宋府前行。沈遺珠正閉目養神間乎聽外面傳來打鬥聲,只一小會馬車便停了下來,再無聲響。

“小姐……”如英驚恐的看著沈遺珠,“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沈遺珠示意如英不要說話,側耳仔細聽了聽,有腳步聲慢慢接近馬車。正當主仆二人不知所措間,馬車的簾子被一蒙面的黑衣人的掀開了。黑衣人一掀簾子便進了馬車,伸手抓向沈遺珠。

“小姐小心。”

如英護主心切,一下咬住了黑衣人的手。黑衣人吃痛,甩手便給了如英一下,如英應聲而倒,昏了過去。

“如英!如英!”

沈遺珠急切的喚著如英,但如英卻昏死過去,毫無反應。正在這時,黑衣人竄進了馬車內抓向了沈遺珠。黑衣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出了馬車,摔在了地上。

沈遺珠吃痛跌坐在了地上,擡頭一看,見四個蒙面的黑衣人正圍著自己。

“你們是什麽人?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傷我?”

沈遺珠大聲問道,雖然她很害怕,但卻盡量讓自己保持鎮靜。

其中一個黑衣人把沈遺珠上下打量了個遍,笑道:“瞧這小模樣長的,還真是個美人,看來主人今晚有艷福可享了。”

“是啊。”另一個擦著口水黑衣人接口道,“溫香軟玉抱滿懷,不知摟著這樣的美人入睡,是番怎樣的滋味。”

“什麽滋味不如你明日問問主人可好。”

“想來主人定會繪聲繪色的描繪給你聽的。”

“哈哈哈哈……”

黑衣人們越說越齷齪,滿臉淫邪的笑了起來。

沈遺珠聽到這此些黑衣人言語如此不堪入耳,自知兇多吉少。眼神一沈,趁他們不備拔下了頭上的金釵抵住了自己的喉嚨:“各位想來也是奉命行事,我一弱女子自然不是各位的對手。不過,小女子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之人,今日便來了自行了斷,也省得日後受辱。”

黑衣人沒想到沈遺珠會如此,皆有些不知所措。來時駙馬可交待了,要把人好好的帶回去。

“你先別動手。”黑衣人忙道:“我家主人只是想請姑娘走一趟,並無其他。”

“你們休想誆我。若真是有事相請,怎會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沈遺珠道,“如各位今日高擡貴手放小女一馬,小女自當不再追究。但如果硬要抓小女回去,小女便血濺當場。”

沈遺珠說罷手上便加大了力道,黑衣人見金釵已劃破沈遺珠的肌膚,想來她是說的出做的到的。

其中一個黑衣人趕忙打了個眼色道:“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來時主人交待了,不可傷小姐性命。既然小姐以死相逼,我等也只好放人了。”

“是啊,是啊。”其他黑衣人皆附和道。

沈遺珠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們,並沒有放松警惕:“既然各位肯高擡貴手,那請退後讓小女離開。”

“好,好。依小姐所言。”

黑衣人依言退了開去。

沈遺珠見他們皆已退遠,便轉身而逃。可還沒有逃出多遠,卻被人從背後擊了一掌。原來黑衣人不止四個,還有一人隱在暗處沈遺珠沒有看到。沈遺珠只覺背後傳來陣陣疼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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