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
關燈
小
中
大
沈遺珠和沈問一同來到沈家書房。二人都納悶父母這麽急叫他們來的原因是什麽？還專程把在國子監求學的沈問一同叫來。看來是出大事了。
一進門，便感覺到屋內氣氛很沈悶。父親母親相對無言，各有所思。兄妹二人從未見過父母如此模樣，雙雙向父母問安後便各自坐下，等父母開口。
沈從文幽幽看著沈遺珠，眼睛布滿血絲：“遺珠，父親……對不住你。”
沈遺珠見自己的父親一開口居然是這句話，不免有些心疼：“父親，您在說什麽呀。你和母親對遺珠有養育之恩，又怎會有對不住遺珠的地方。”
張氏見女兒如此乖巧，忍不住上前抱著沈遺珠小聲的抽泣起來。
“父親、母親到底出什麽事了，不要讓我們幹著急啊。”沈問忍不住催促起來。
沈從文定了定神道：“遺珠，三個月後你便要嫁入宋府。”
“什麽！？”
沈遺珠和沈問都有些吃驚。從小到大，沈氏夫婦都把沈遺珠捧在手心裏如珠如寶，不忍她受一點委屈。而且只要是關於沈遺珠的事都是跟她商量著來，從不會以父母的身份強壓。如今事關沈遺珠終身幸福，怎麽都不商量一下就做決定了？
“父親，遺珠要嫁的是哪一個宋府？”沈問要問個明白。
“是兵部上書宋大人府上。”
兵部上書宋大人！那沈遺珠要嫁的人是宋大人的孫子宋清和？這怎麽可能？宋沈兩家一向無交集，宋大人又因以前的事拒父親於千裏之外，怎麽突然就要成為親家了？沈遺珠更是氣憤。那宋清和是什麽人，愛流連煙花之地，對自己又多次捉弄。這樣的男子怎會是可以托付終生的人。
“父親，您可知道這宋公子是怎樣的人！”沈遺珠有些激動，父親母親怎麽會把自己許給這樣的人。
沈從文見女兒如此，更是心疼：“父親知道。但是沒有辦法……”
“為何會沒有辦法？”沈問更是疑惑：“我與宋兄相處多日，他品性雖然純良，但對女子來說實在不是可以托付的好對象。”
沈從文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知宋清和的事，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遺珠你還記得昨日在薛府見過到宋大人一事嗎？”
“是，遺珠記得。”
“今日宋大人就差了媒婆來家裏提親。”沈從文又道：“為父知道宋公子風流成性，本來是不想答應的。可就在為父想拒絕時，孫大人突然到訪。”
“孫大人？”難道是孫繼宗。
“是。指揮使孫大人。他告訴為父說孫夫人對你印象甚佳，想帶你入宮陪伴皇上。”
“這不可能！”沈遺珠明明記得昨日孫夫人對自己很是看不上，怎麽會變成對自己印象甚佳。
“為父也不敢相信。可是孫大人確實是這麽說的。”沈從文紅著眼眶看著沈遺珠：“為了不讓你入宮，為父無法只能推說你已許給了宋府。本來為父只是借口推脫，想等孫大人回京就無妨了。可誰知孫大人不僅作主給你定下了婚期，還要給你做證婚人。這婚是必須要成的……”
聽完沈從文的話，沈遺珠已是淚流滿面，口不能言了。
“父親，難道就沒有補救的辦法了嗎？”沈問急切的問道。
沈從文搖了搖頭道：“如果不成婚，便是欺君之罪……”
聽了沈從文的話，沈氏一家都明白，這婚不成也得成，已經無法回頭了。
良久，沈遺珠開口道：“女兒明白了。女兒成婚便是。”
如果不成婚，便是欺君。欺君之罪，滿門抄斬。沈遺珠又怎忍心年邁的父母和青春正盛的哥哥因為她命送黃泉。如今只要犧牲自己一人，便可保住沈氏滿門，值得！
宋府。
清和又被叫回了府，上次因請玄乙真人一事被叫回了府，讓父親臭罵了好一陣。這次不知道又有什麽事這麽急著把自己叫回來。
“忠叔，老頭子叫我何事？”跟在忠叔身後往書房走的清和不由向忠叔打探起了消息。
“小人不知。”忠叔只看向前方，一如往常般惜字如金。
清和討了個沒趣，只得乖乖進去。
“祖父。”清和向端坐在上位的宋休德施了禮。
“坐吧。”宋休德指了指臨近的位置讓宋清和坐下。
“是。”
宋休德開門見山道：“清和，你也不小了，該成婚了。”
清和心想：不好。這老頭子也要在自己的婚事上參合。真是剛送走猛虎又引來了豺狼。
“祖父。清和也很想娶一房嬌妻。不過，孫兒聽說京中多淑女，所以想等高中娶一位京中淑女光耀門楣。”
“哼！高中。像你這般無心向學要等高中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宋休德撇了清和一眼又道：“行了。祖父已經給你看好了一位姑娘，今日已經去提親了，人家也答應了。等常德公主與薛駙馬完婚的十日後，你也完婚。”
“祖父！”
“怎麽？不行？”
“哈哈……也不是不行。”清和頓了頓道：“祖父你也知道，孫兒見慣了環肥燕瘦，若容貌不佳我可不要。”
“是沈家的小姐，今年十六。品性純良，姿容出眾。”
“沈家的小姐？哪個沈家？”清和對城內的閨秀的美名都有所了解，從未聽說什麽沈家的小姐。
“翰林院學士沈從文之女沈遺珠。”
翰林院學士沈從文？那不沈問的父親嗎？怎麽他還有個妹妹。這個沈從文不是因胡皇後被廢一事讓祖父失望了嘛。沈家搬到南京這麽多年，祖父也從未在私下見過沈從文一面，怎麽突然要娶他的女兒做孫媳婦？這個老狐貍，葫蘆裏賣著什麽藥？
“祖父，南京城裏以美貌和才學出名的閨秀可沒有沈氏小姐這個人啊。您不會是在騙我吧？”
“祖父親眼所見，還會有假。”
“您不是對沈從文很是失望嗎？連面都不肯見。怎麽突然要我娶他的女兒？”清和始終覺得這老狐貍有私心，可不是單純的因為沈家小姐品性好才讓自己娶的。
“父親的過失又怎能怪罪到兒女身上。”
“而且我娶了沈家小姐對您為官，對父親從商都沒有一點幫助。即使祖父您無所謂，父親總不願意娶個兒媳一點幫助都沒有吧。”
“你父親那裏我已經說好了，他沒有異議。”
總感覺要上這老狐貍的當，清和決心不能依他所言：“祖父，孫兒不娶。您還是把婚給退了吧。”
宋休德料到清和不會乖乖就範，也不生氣只淡淡道：“你確定？”
見宋休德如此不緊不慢，清和心裏有些發毛：“確定……”
“我聽阿忠說那天是你主動將玄乙真人的事告訴薛容的。”宋休德冷笑一聲看著清和道：“你也知道你父親現在正滿府找那個走漏消息的人。如果他知道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兒子，你說他會怎麽做呢？”
老狐貍！果然有把丙在他手裏，難怪他這麽淡然。
“祖父……”
宋休德閉上眼不再看清和：“還想過原來的日子就乖乖聽話。我會將你的婚期通知劉錦，讓他好安排假期。”
這一夜，宋府和沈府都有不能入眠的人。沈遺珠感傷自己的未來要交到這樣一個人手上，萬般的不甘。暗暗下了決定，即使成婚了也只是跟他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了此一生也就罷了。而宋清和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祖父為什麽會讓他娶沈從文的女兒。派出去打探沈家小姐情況的人，也沒有任何收獲。只說沈小姐身子孱弱，不常參加各家的私宴，無從問起。
幾日後，南京城傳遍了宋沈兩家結親的消息。城內當宋清和是春閨夢裏人的姑娘、小姐都傷心欲絕。到處打聽這個沈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嫁入宋家。而沈問，也因為沈遺珠的婚事見到了自從選中駙馬後對他避而不見的薛恒。
“問兄……”薛恒紅腫著雙眼，疲憊不甚，一點沒有快要當駙馬該有的樣子：“聽說遺珠妹妹許給宋家了？”
“是……”
“怎麽會？沈伯父難道不知道宋清和的為人嘛。遺珠嫁給他能有什麽幸福可言。”薛恒有些激動，他怎麽也想不到沈遺珠會這麽快許配人家。
沈問見他如此，也有些於心不忍：“恒兄，如今你要娶公主了，遺珠也配了人家，路都是自己選的，只能各走各的路。”
“可是，可是那宋清和是什麽樣的人問兄應該很清楚啊。他怎麽可能給遺珠幸福呢？”薛恒激動的抓著沈問的手臂：“問兄，你去跟沈伯父說說，讓他別把遺珠嫁給宋清和。是，我是要娶公主，但我心裏只有遺珠妹妹一人，娶公主只是為了能光耀薛家門楣。而且我已經跟父親說好了，等我娶了公主，只要公主同意我便可以納遺珠妹妹為妾。”
“恒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沈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薛恒怎麽可以這麽自私。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薛恒情緒更加激動：“遺珠妹妹跟著那個宋清和能有什麽好的。雖然是正妻，可是也只能是獨守空閨的命。但是我不一樣，我是真心愛慕遺珠妹妹，雖然是妾，但是我一定會好好待她。而且我是駙馬，給駙馬做妾總好過給一個花花公子當正妻。只要遺珠妹妹肯退婚，我立即寫下婚書，絕不反悔！”
啪！沈問給了薛恒重重一拳，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至交居然這樣侮辱自己的妹妹。
“薛恒！你給我聽好了。雖然宋兄風流成性，但至少不像你這般虛偽，更不像你這般輕視遺珠！以後，請你再也不要出現在遺珠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一進門，便感覺到屋內氣氛很沈悶。父親母親相對無言，各有所思。兄妹二人從未見過父母如此模樣，雙雙向父母問安後便各自坐下，等父母開口。
沈從文幽幽看著沈遺珠，眼睛布滿血絲：“遺珠，父親……對不住你。”
沈遺珠見自己的父親一開口居然是這句話，不免有些心疼：“父親，您在說什麽呀。你和母親對遺珠有養育之恩，又怎會有對不住遺珠的地方。”
張氏見女兒如此乖巧，忍不住上前抱著沈遺珠小聲的抽泣起來。
“父親、母親到底出什麽事了，不要讓我們幹著急啊。”沈問忍不住催促起來。
沈從文定了定神道：“遺珠，三個月後你便要嫁入宋府。”
“什麽！？”
沈遺珠和沈問都有些吃驚。從小到大，沈氏夫婦都把沈遺珠捧在手心裏如珠如寶，不忍她受一點委屈。而且只要是關於沈遺珠的事都是跟她商量著來，從不會以父母的身份強壓。如今事關沈遺珠終身幸福，怎麽都不商量一下就做決定了？
“父親，遺珠要嫁的是哪一個宋府？”沈問要問個明白。
“是兵部上書宋大人府上。”
兵部上書宋大人！那沈遺珠要嫁的人是宋大人的孫子宋清和？這怎麽可能？宋沈兩家一向無交集，宋大人又因以前的事拒父親於千裏之外，怎麽突然就要成為親家了？沈遺珠更是氣憤。那宋清和是什麽人，愛流連煙花之地，對自己又多次捉弄。這樣的男子怎會是可以托付終生的人。
“父親，您可知道這宋公子是怎樣的人！”沈遺珠有些激動，父親母親怎麽會把自己許給這樣的人。
沈從文見女兒如此，更是心疼：“父親知道。但是沒有辦法……”
“為何會沒有辦法？”沈問更是疑惑：“我與宋兄相處多日，他品性雖然純良，但對女子來說實在不是可以托付的好對象。”
沈從文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知宋清和的事，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遺珠你還記得昨日在薛府見過到宋大人一事嗎？”
“是，遺珠記得。”
“今日宋大人就差了媒婆來家裏提親。”沈從文又道：“為父知道宋公子風流成性，本來是不想答應的。可就在為父想拒絕時，孫大人突然到訪。”
“孫大人？”難道是孫繼宗。
“是。指揮使孫大人。他告訴為父說孫夫人對你印象甚佳，想帶你入宮陪伴皇上。”
“這不可能！”沈遺珠明明記得昨日孫夫人對自己很是看不上，怎麽會變成對自己印象甚佳。
“為父也不敢相信。可是孫大人確實是這麽說的。”沈從文紅著眼眶看著沈遺珠：“為了不讓你入宮，為父無法只能推說你已許給了宋府。本來為父只是借口推脫，想等孫大人回京就無妨了。可誰知孫大人不僅作主給你定下了婚期，還要給你做證婚人。這婚是必須要成的……”
聽完沈從文的話，沈遺珠已是淚流滿面，口不能言了。
“父親，難道就沒有補救的辦法了嗎？”沈問急切的問道。
沈從文搖了搖頭道：“如果不成婚，便是欺君之罪……”
聽了沈從文的話，沈氏一家都明白，這婚不成也得成，已經無法回頭了。
良久，沈遺珠開口道：“女兒明白了。女兒成婚便是。”
如果不成婚，便是欺君。欺君之罪，滿門抄斬。沈遺珠又怎忍心年邁的父母和青春正盛的哥哥因為她命送黃泉。如今只要犧牲自己一人，便可保住沈氏滿門，值得！
宋府。
清和又被叫回了府，上次因請玄乙真人一事被叫回了府，讓父親臭罵了好一陣。這次不知道又有什麽事這麽急著把自己叫回來。
“忠叔，老頭子叫我何事？”跟在忠叔身後往書房走的清和不由向忠叔打探起了消息。
“小人不知。”忠叔只看向前方，一如往常般惜字如金。
清和討了個沒趣，只得乖乖進去。
“祖父。”清和向端坐在上位的宋休德施了禮。
“坐吧。”宋休德指了指臨近的位置讓宋清和坐下。
“是。”
宋休德開門見山道：“清和，你也不小了，該成婚了。”
清和心想：不好。這老頭子也要在自己的婚事上參合。真是剛送走猛虎又引來了豺狼。
“祖父。清和也很想娶一房嬌妻。不過，孫兒聽說京中多淑女，所以想等高中娶一位京中淑女光耀門楣。”
“哼！高中。像你這般無心向學要等高中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宋休德撇了清和一眼又道：“行了。祖父已經給你看好了一位姑娘，今日已經去提親了，人家也答應了。等常德公主與薛駙馬完婚的十日後，你也完婚。”
“祖父！”
“怎麽？不行？”
“哈哈……也不是不行。”清和頓了頓道：“祖父你也知道，孫兒見慣了環肥燕瘦，若容貌不佳我可不要。”
“是沈家的小姐，今年十六。品性純良，姿容出眾。”
“沈家的小姐？哪個沈家？”清和對城內的閨秀的美名都有所了解，從未聽說什麽沈家的小姐。
“翰林院學士沈從文之女沈遺珠。”
翰林院學士沈從文？那不沈問的父親嗎？怎麽他還有個妹妹。這個沈從文不是因胡皇後被廢一事讓祖父失望了嘛。沈家搬到南京這麽多年，祖父也從未在私下見過沈從文一面，怎麽突然要娶他的女兒做孫媳婦？這個老狐貍，葫蘆裏賣著什麽藥？
“祖父，南京城裏以美貌和才學出名的閨秀可沒有沈氏小姐這個人啊。您不會是在騙我吧？”
“祖父親眼所見，還會有假。”
“您不是對沈從文很是失望嗎？連面都不肯見。怎麽突然要我娶他的女兒？”清和始終覺得這老狐貍有私心，可不是單純的因為沈家小姐品性好才讓自己娶的。
“父親的過失又怎能怪罪到兒女身上。”
“而且我娶了沈家小姐對您為官，對父親從商都沒有一點幫助。即使祖父您無所謂，父親總不願意娶個兒媳一點幫助都沒有吧。”
“你父親那裏我已經說好了，他沒有異議。”
總感覺要上這老狐貍的當，清和決心不能依他所言：“祖父，孫兒不娶。您還是把婚給退了吧。”
宋休德料到清和不會乖乖就範，也不生氣只淡淡道：“你確定？”
見宋休德如此不緊不慢，清和心裏有些發毛：“確定……”
“我聽阿忠說那天是你主動將玄乙真人的事告訴薛容的。”宋休德冷笑一聲看著清和道：“你也知道你父親現在正滿府找那個走漏消息的人。如果他知道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兒子，你說他會怎麽做呢？”
老狐貍！果然有把丙在他手裏，難怪他這麽淡然。
“祖父……”
宋休德閉上眼不再看清和：“還想過原來的日子就乖乖聽話。我會將你的婚期通知劉錦，讓他好安排假期。”
這一夜，宋府和沈府都有不能入眠的人。沈遺珠感傷自己的未來要交到這樣一個人手上，萬般的不甘。暗暗下了決定，即使成婚了也只是跟他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了此一生也就罷了。而宋清和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祖父為什麽會讓他娶沈從文的女兒。派出去打探沈家小姐情況的人，也沒有任何收獲。只說沈小姐身子孱弱，不常參加各家的私宴，無從問起。
幾日後，南京城傳遍了宋沈兩家結親的消息。城內當宋清和是春閨夢裏人的姑娘、小姐都傷心欲絕。到處打聽這個沈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嫁入宋家。而沈問，也因為沈遺珠的婚事見到了自從選中駙馬後對他避而不見的薛恒。
“問兄……”薛恒紅腫著雙眼，疲憊不甚，一點沒有快要當駙馬該有的樣子：“聽說遺珠妹妹許給宋家了？”
“是……”
“怎麽會？沈伯父難道不知道宋清和的為人嘛。遺珠嫁給他能有什麽幸福可言。”薛恒有些激動，他怎麽也想不到沈遺珠會這麽快許配人家。
沈問見他如此，也有些於心不忍：“恒兄，如今你要娶公主了，遺珠也配了人家，路都是自己選的，只能各走各的路。”
“可是，可是那宋清和是什麽樣的人問兄應該很清楚啊。他怎麽可能給遺珠幸福呢？”薛恒激動的抓著沈問的手臂：“問兄，你去跟沈伯父說說，讓他別把遺珠嫁給宋清和。是，我是要娶公主，但我心裏只有遺珠妹妹一人，娶公主只是為了能光耀薛家門楣。而且我已經跟父親說好了，等我娶了公主，只要公主同意我便可以納遺珠妹妹為妾。”
“恒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沈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薛恒怎麽可以這麽自私。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薛恒情緒更加激動：“遺珠妹妹跟著那個宋清和能有什麽好的。雖然是正妻，可是也只能是獨守空閨的命。但是我不一樣，我是真心愛慕遺珠妹妹，雖然是妾，但是我一定會好好待她。而且我是駙馬，給駙馬做妾總好過給一個花花公子當正妻。只要遺珠妹妹肯退婚，我立即寫下婚書，絕不反悔！”
啪！沈問給了薛恒重重一拳，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至交居然這樣侮辱自己的妹妹。
“薛恒！你給我聽好了。雖然宋兄風流成性，但至少不像你這般虛偽，更不像你這般輕視遺珠！以後，請你再也不要出現在遺珠面前。”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