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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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大口大口哚起來,邊吃還邊傻傻對土匪頭子笑。

“你怎麽……不……吃,這裏的食……物好……好吃!”

不亦樂乎的順口喝著甜甜的酒,不知道是什麽酒,口感真好,愜意啊!

酒囊飯飽意志游走,開始不受控制,膽子亦跟著大起來,跺到土匪頭子前,粗聲粗氣說“你有什麽了不起,只會兇我這樣的弱女子,你不過就是個土匪頭子。呃……你現在連土匪頭子都算不上,嘿嘿。”

看他瞇著眼睛,警告意味更讓人更生氣,蹌踉一下我栽到他大腿上,四肢無力索性跨坐不動,雙手捏著他臉,隨意擺弄著。

“就你會瞇眼睛嗎?我也會,這樣可愛多了,呃……嘴角這樣往上翹,多好看。呵呵……”

手感真的太好,讓我不想放手。

“我要洗澡……要洗澡!帶我去洗澡嘛!”

接著哼起歌“我愛洗澡皮膚好好……”

明知這樣做非常危險,卻控制不住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拖土匪頭子進浴室,野蠻的指使他去放水。

他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的非常配合,得逞後我更得寸進尺,趁其不備拿起蓬蓬頭對準他噴射。

“哈哈哈……落湯雞……哈哈哈……”不怕死的大笑著。

然而好景不長,蓬蓬頭被搶,溫水及身,朦朧鏡中映射出狼狽的兩人,大禍臨頭害怕驚慌侵襲,讓我頓住不動。

“清醒了,醒了也好,這樣你才能完全記住之後發生的事情。”土匪頭子邪惡睨視著我,一把將我拉至懷裏,松松軟軟的我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由著他褪去我的衣服,褪去自己的衣服,抱我進入按摩式大浴缸中,在土匪頭子撫摸下,有團火越來越旺,覺得自己快要爆掉,我無助的顫抖,耳邊呢喃告訴我不要害怕,接著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柔情。

背部溫潤觸感將我喚醒,是誰在柔和輕撫我,帶著濃郁憐惜之情。意識漸漸覆蘇,耳邊傳來穩健心跳聲,肌膚相碰的感覺,明白自己應該是□□在某人懷裏,我無聲默哀,被吃幹抹凈了,讓人欲哭無淚是肇事者還是自己,貪杯惹禍啊。

不過可能是酒的作用,讓最怕痛的我,安然度過了擔憂已久的第一次。腰間大掌欲把我翻身,我連忙把頭埋進被子。

“別動!這裏還痛嗎?。”

“什麽?”一時未明了,按著我的胸口幹嘛?片刻後才恍然大悟,“哦!那個夢醒之後就不痛了。”

“對不起!”

”沒事!真的!”

“把頭伸出來,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話畢就直接來揭被子。

“不要!”我氣急敗壞的說。

“老婆--”穆放故意將稱呼拉長,提醒我木已成舟的關系,“現在才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我……我……喝醉了,你……趁人之危。”

“頭出來,否則被子一掀,我們可都沒穿衣服。”

“就會威脅人,等……等一下啦!”我諾諾探出頭,笑臉?又一次見識到,難道他轉性了,怎麽老笑!

“你到底想怎麽樣啦?”

“上次看到你,我就想這樣了。”

娘的,雙手又在吃老娘嫩豆腐,我敢怒不敢動。

“上一次?哪次?你還有哪次見過我?”

寒光,他眼中閃過的該是寒光吧,我打了個寒戰。

“拍賣場!”同時收緊了抱我的雙手,提醒我他不高興了。

“那……次你真的有看……到我,我以為……是夢。”我吞吞吐吐小心伺候著。

“你不會再有那樣消失的機會了。”臉上浮現遇神殺神,遇鬼殺鬼的氣勢。

“那個……那個……我……那天我醒來後,真以為自己在做夢呀!”

“笨丫頭”

“我哪裏笨了?”身體很配合的挺起來,他眼色一變,周遭氣氛頓時怪異起來。

“你想再來幾次!”

“不要!”

驚慌失措中我滑下床,當然還不忘拉下被子裹住自己。

惱怒回頭,好景盡收眼底——好偉岸的身軀,好強健的身材。

“怎麽,還滿意老公身材不!”他調侃著。

紅著臉我以最快的速度沖進浴室,鎖門放聲大叫,幾乎同時外面則響起爽朗的笑聲。

心裏邊咒罵土匪的肆無殫忌,邊環視四周,大浴缸裏冒著白煙,大腿酸痛讓興奮的我也只能小步走,看見水面漂浮著花瓣,觸到溫溫的水,好舒服好溫暖,昨天沒來得及享受這個按摩的浴缸,現在終於可以好好泡個心滿意足。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起身卻發現無衣可穿,之前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被單也濕了,怎麽辦?

我賊頭賊腦打開浴室,四處張望發現穆放不在,好機會!我小跑出來,發現床上放有女性貼身衣物和幾件洋裙,以最快速度穿戴好,柔軟合身,土匪頭子真是個好情人,想法剛冒出來,就被我打壓掉,那冷人,估計是身邊人幫他準備的,有錢真好啊!

好不容易獨處,我坐著尋思現在是脫不了身了,還好是周末,要不全勤獎就泡湯了,不知道穆放會不會讓他老婆去工作。

作者有話要說:

☆、重新開始

“小凝!”穆放輕喚著穿戴整齊的寧凝,很不喜歡她獨自陷入沈思的感覺,仿佛世界上再無任何事情與她有關,她被一箭穿心前夕就這樣!

寧凝緩緩擡頭仰視著聲音急促的穆放,自然而然的會心一笑,“土匪頭子,別繃著臉,笑一個嘛!”

意識到自己在撒嬌,寧凝頓時楞住,大眼閃著淚光,卻無法移開雙眼,只能不甘的幹瞪著穆放。

穆放大掌憐惜的撫上寧凝的臉龐,苦澀難過說:“對不起!”

聽到飽含悔意的道歉,眼淚如斷線的珍珠啪啪掉下來,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軟弱,寧凝無處可藏唯有投入對方的懷抱,臉緊貼著穆放胸膛。

“想哭就盡情哭出來吧!”穆放輕柔拍打著寧凝的背,內心十分愧疚,幾千年前發生的一幕幕掠過腦海,歷歷在目,並未因為時光飛逝而淡忘。該怎麽做才能彌補傷害,除了放手之外,他什麽都願意去做。

累了,倦了,止住淚水,寧凝依舊蹭著穆放,從來沒發現原來自己這麽能哭,這幾天掉的眼淚都趕上二十幾年了!

“小凝,我該怎麽做?”懊惱的聲音令寧凝難以置信擡起頭,正好迎上穆放萬分痛苦的雙眸,心不自覺的抽搐著。

其實以前的恩恩怨怨,都是父母的情仇,傷及無辜的下一代,土匪頭子本身也是受害者,實際上講寧凝也並未真的恨過她,只是有種痛一直存在,那是一種害怕。

因為屢次被傷害,從而留下的不可磨滅的陰影,根深蒂固,無法輕易拔除,害怕再次遭遇傷害才拼了命的逃,然而遇到穆放這樣霸道的人,只有認栽啦!都已經成夫妻了,為了自己下半輩子好過點,放過自己,試著相信他吧!

“我……”寧凝瞄見他胸前一大塊淚漬,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卻被穆放用手指按住輕輕按住嘴唇。

“先聽我說,我知道讓你馬上原諒我有些困難,只求你給我個機會,讓現在的我好好彌補你,就當我們剛剛認識,可以嗎?”

看著穆放一臉小心翼翼的認真,寧凝決定利用這個機會討回夢中受土匪頭子的怨氣,於是假裝考慮了很久才勉為其難點點頭的樣子。當穆放明顯松了口氣,眼中噴射出那種毫不掩飾的喜悅時,寧凝突然覺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但是最後依舊狠下心來。

“好吧!我們都是夫妻了。”寧凝還惡意的停頓下,“先看你的表現,再來決定原諒的問題!”

“你這丫頭!”

“怎樣?”

瞅著土匪頭子臭臭的臉,寧凝欣喜的放聲大笑。反觀笑臉的穆放亦被感染,高高懸著的心逐漸放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相處

“快放開,我上班要遲到了。”一道尖銳的女聲劃破清早的平靜,不要疑惑,這就是苦命的女主,而且幾天以來這幕一直重覆上演。

“再睡一會!”慵懶的男聲不急不慢的應承。

“不行,這幾天老遲到,全勤獎早就沒了,再遲到下去飯碗都會沒的,放開!”

使出吃奶的勁都無法撼動圈住自己的男子分毫,於是寧凝使出殺手鐧。

“這麽不顧及我的感受,叫我如何原諒你?”哀怨音調讓男子的手不情不願慢慢移開,真乃屢試不爽!

寧凝趕緊跳起,遠離大床,瞧見酷男吃癟神情,真是無法相信土匪頭子改變會如此大,即使性格還是很鴨霸!

時間真是最好的訓練師,可以將天神公憤的梟雄磨練至此。說實話,這樣的穆放真的很可愛,即使再不願意你去上班,也不會用強硬手段逼你就範,當然語兒那件事情除外。沒有告訴已經原諒他是對的,寧凝看著鏡中的自己暗暗點頭,整理洗漱好出洗手間。

穆放如平常樣穿戴好,做工精良、剪裁得體的西裝革履,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

“那個,我搭公交去吧!你就不用送我了,多麻煩!”

“坐下,吃完飯!”

看著喝咖啡低頭讀報的穆放,寧凝選擇閉上嘴,大口哚著美味,高級酒店的料理就是好吃。不過話說回來,偷偷瞟眼至始至終看報的男人,這酒店一直住下去他會不會破產!

“有事?”

寧凝拍著胸口,頭頂長眼睛了,怎麽知道我在看,“額……你準備在酒店長久住下去嗎?”

“不喜歡?”穆放優雅擡頭,極為認真的看著寧凝。

“沒有,怎麽會呢?”寧凝臉頰飄過幾朵紅雲,“只是覺得有點破費,這裏好貴吧!”

“你是為我擔心嗎?”雙眼徑直盯著寧凝,自顧自品味話中之意。

“應該算是吧!”寧凝誠實回答。

“這套房本就為我設計預留。”隨意解釋。

“為什麽?”

“我是大股東!”

“真是財大氣粗啊!”寧凝咬牙切齒看著穆放,貧富差距太大了,世界真不公平,我辛苦工作幾年都不夠在這裏住幾天。

“是啊,老婆有什麽指教嗎?別告訴我你有仇富心理”穆放打趣說。

“哼!”咬掉手中薄脆餅拍拍手,“好了,可以走了哦!”

“過來”

“怎麽了?”對穆放突發的號令疑惑不解,然而身體卻本能服從靠了過去,心中正不齒自己行為時,寧凝雙眼睜越圓,土匪頭子在幫她擦拭嘴角。

“眼珠快掉了!”瞧丫頭這訝異呆滯神情,穆放心情頓時大好,輕琢皎白臉頰,牽起嬌柔小手音調飛揚說:“出發!”

作者有話要說:

☆、驚見二當家淩風

寧凝想著送自己來的穆放臨別前額頭一吻,充滿濃濃的寵愛,讓她心中洋溢著喜悅的同時,亦湧現出些許不安。雖然他們已經成為夫妻,然而卻感覺不真實,沒有平安踏實的感覺。

“寧凝!”

“怎麽了?華仔,瞧你跑的氣喘籲籲的!慢著點,小心你的老腰!”

“臭丫頭,就知道拿我開涮!變天了,你知道嗎?”

“我有帶傘,不怕!”

“不是指這個!”

“那是下冰雹了?”

“你真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額……到底怎麽了?”

“聽說公司被美國第一傳媒收購了,那邊已經派負責人來整頓啦!”

“哦!”

“你就這麽點反應?”華仔不可思議的瞪著寧凝。

“要不怎麽著?我一個小小助理,就那麽點工資,留著我就幹,裁員我就走唄!”

“也是,你一個單身,嫁個好人就什麽都解決啦!”

“那你還偷懶,要是你沒工作了,你女朋友非非撕了你!”

“呸呸!童言無忌!”華仔啐了幾口,“你可別亂說,我還是去工作吧,據說上面的人今天會來,你也註意點,走了!”

“哦,慢走!”

華仔回頭狠狠白了寧凝一眼,便甩頭離開。寧凝開始投入自己的工作中,直到臨近中午桌上的內線電話響起,瞥見來電號碼,是萱萱!剛拿起電話就傳來她的聲音,“寧凝,中午一起吃飯吧,有大事要告訴你!”

“好啊!什麽大事,能劇透點不?”

“不說了,中午見面後再聊!”

“好吧!”

掛上電話,寧凝意識到,暴風雨真的要來了,萱萱服務於高層秘書室,裏面都是各位老總的得力助理,知道的最前沿的第一手消息。

午休時間一到,寧凝便關上電腦屏幕,整理好跑去搭電梯,餐廳位於這棟寫字樓的中層12樓,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寧凝低著頭沖進去,當門關上的那刻,她突然氣氛似乎不對,回頭瞧齊刷刷清一色公司老總,都只在每年年會時瞄過幾眼,將直線移至最近的一位阿瑪尼定制西裝,這個牌子我見過,土匪頭子也有,目光上移眼光落在對方的臉色,頓時被石化,現代版清風寨二當家淩風。

電梯門打開目的地餐廳樓層已到,寧凝本能走出電梯,仍然不可置信的回頭,正好碰上那對略帶憂郁的雙眸,自動門關閉的那刻寧凝瞧見了他眼中淺淺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強強碰面

“寧凝,你怎麽了?”萱萱奇怪的問,“一臉心事重重,和你老公吵架了?你這丫頭平時不吭聲,突然間就冒出了一個丈夫!”

公司裏唯有萱萱知道我結婚了,因為被土匪頭子逼著搬家的時候,她曾見過穆放,土匪頭子自報家門,自己哪有機會給她做心理準備,當時寧凝心中都心神不寧、六神無主。

“沒,剛剛在電梯裏似乎見到了,很多公司領導層的人?”

“你不會正好碰到去接重要人物的他們吧?你的運氣未免太……”

“嘿嘿!”寧凝連連陪笑,“你要曝光啥事呢?”

“公司近期估計有很大人事變動,你先有個心理準備。”萱萱鄭重的說:“你家老公養的起你吧?如果未來幾天你失業的話。”

“額……”寧凝心想他巴不得自己不要上班,養她根本不值一提,“為什麽?要大量裁員了嗎?”

“這樣的可能性非常大!”

“哦!”

“嗯,我吃完得先上去,現在我們那亂成一鍋粥了,很多文件要整理,下次和你吃飯不知道要到何年馬月了。”

萱萱用十分鐘左右飛速解決完飯菜,便上樓去了,留下寧凝一個人獨自用餐,心中揣測著現代版的淩風出現究竟是不是偶然。

“你好!這裏座位有人嗎?”溫文爾雅的嗓音。

“沒,你坐……吧!”寧凝擡頭仰視著來人,淩風?他不是剛上去嗎?

“我們認識嗎?你看上去很眼熟!”

太俗套的搭訕戲碼,如果不是他長相酷似淩風,她一定立馬轉身走人或者笑笑不語。

“你都這樣搭訕的嗎?”

“這是我的第一次!”

“嘿嘿……”看著俊俏的容顏流露出濃濃真誠,惹來周圍女人頻頻註視,“我相信!”

“謝謝!”淩風對寧凝顯示出極大興趣,“從小到大,我一直重覆夢見一個女人,或笑或哭,任何表情都能牽動我的心緒,你的長相和夢中人完全一樣!”

“你怎麽能確定她是我?”

“憑感覺,而且它至今沒有錯過!”

“這麽有自信?”

“當然!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好吧!能成為你的夢中人,我感到榮幸。”寧凝起身道,“你慢慢吃,我好啦!”

“是否能告知在下,小姐你的芳名?”

“文縐縐的,怎麽還和那時一樣。”寧凝在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語後,臉微微發紅,他應該不知道她在說什麽,恢覆鎮定吐出名字,“寧凝,寧靜的寧,凝露的凝,很高興認識你,拜拜!”

寧凝語畢隨即離開,聽到後面傳來他的聲音。

“我叫李子風。”他篤定的言語,“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

下班寧凝亦準時關閉電腦趕緊離開,穆放每天都會在公司樓下來接她,超沒耐心的他經常因為自己晚到幾分鐘,將她吻個天昏地暗,寧凝懷疑他是趁機揩油,然而卻不敢言也不敢怒,任其行使所謂的丈夫權利。

天不從人願,在公司大門口又遇見了搭訕的李子風,擋住她的去路,極為有教養禮貌的問,“今晚是否有空,能一起共進晚餐嗎?”

“這個……”寧凝餘光已瞥見土匪頭子的車,“對不起,我趕時間呢!”

“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再約!”斯文氣質令人心動不已,然而穆放打開車門往這邊走來。

“額……下次吧,我真不知道啥時候有時間。”

即使我萬分恐懼穆放,也不想用粗魯的方式推開淩風,因為夢中他給過我太多的善意和溫暖。

“我開車送你好嗎?”

“不需要!”剛要拒絕就被穆放給截斷。

兩名各有特色,同樣出眾的男子碰面,二人臉色均微微發生了改變,不過畢竟都是經歷過大風浪之人,時間短的讓寧凝以為自己眼花。

“你是?”李子風問。

穆放根本不打算回答,徑直執起寧凝的手,強拉她移動,為了避免土匪頭子怒意爆發,寧凝非常合作的配合他,只是以眼神向李子風表示歉意。

“請你放開她!”李子風擋住穆放說。

“如果我說不呢?”穆放反問。

二人一副要開戰姿勢,夢中不曾出現過,那時的淩風非常聽土匪頭子的話,而穆放也是真的為他好,現在情況好像都變了。

“李子風,你先回去吧!”寧凝出口想化解劍拔弩張的氣氛,“他不會傷害我的!”

“你確定嗎?”李子風有點不相信。

“嗯!”寧凝堅定點點頭,雖然心中不斷打鼓,到口頭依舊說:“當然確定!”

“那好吧。”李子風深深望了眼寧凝,轉身準備離開。

“謝謝你!”寧凝不由自主輕聲說。

“你沒事就好,我先走了,明天見!”

作者有話要說:

☆、暫時分開

“你還是喜歡風嗎?”

“額……”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寧凝僵住,內心深處她確實對淩風有份愧疚和心動,只是全都處於萌芽狀態,尚未茁壯成長起來。

瞧著處於傻楞中的寧凝,穆放心口疼痛逐漸增大,不甘的捏住她的下巴,強勢親吻。

寧凝被他的怒氣嚇到,忍著痛呆呆的看著如雄獅般穆放,震懾於他眼中狂放的火焰,土匪頭子變本加厲,緊擁著寧凝懲罰性的深吻,直到濃郁血腥味充斥二人口腔,穆放方才漸漸拾回理智,動作慢慢放溫柔,力道減輕,最終輕輕扶開寧凝。

眼神痛苦、憐惜、霸道各種覆雜情緒交相融合,最後凝視著寧凝眼中巨大的恐懼,穆放非常沮喪,匆匆旋身離開,一去不回頭。

緩過來的寧凝四肢頓時松軟,跌坐在床,這是第一次穆放在現實生活中發怒,並主動離開。

她心裏很慌亂,花費很長時間才將心沈澱下來,寧凝起身移到落地窗邊,望著酒店外面如畫風景,把頭腦完全放空,慢慢合上眼,心中暗暗禱告,救神賜予她一份勇氣和智慧,聽從心聲,讓她明白該如何去面對穆放和淩風。

不管當初是否出於自願,婚姻已成為既定事實,寧凝就會好好經營,遠離其他情欲的試探,給彼此最基本的尊重。然而面對土匪頭子突來的怒氣,寧凝總是心有餘悸,怕他傷害自己的不信任感,似乎如春天種子早已悄然發芽瘋長,這個疙瘩只要存在一天,她便無法全然的去面對穆放。

因此,寧凝決定分開幾天,對大家都有必要和好處,於是在茶幾上留下一張紙條。

寫上:我去萱萱那住幾天,別找我,有些問題需要時間安靜梳理,你也需要好好想想,我們真的適合嗎?妻寧凝留字!

作者有話要說:

☆、幸福自由的單身生活

“萱萱!”一看見前室友兼死黨兼大姐姐,寧凝便熊抱住對方。

“這是怎麽了?”萱萱被抱的莫名其妙,疑惑的詢問。

“我能在你這接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萱萱爽快回答,頓了頓遲疑道,“你們吵架了?”

“沒有!就是想你了,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快進來吧!”

“我就知道萱萱最好。”

“吃飯沒?這有點披薩,吃點,別又給我鬧胃疼。”

“嗯!”咬著食物,寧凝眼淚不受控制,霹靂吧啦掉下來。

“還說沒事,我看事情大條了。你嘴唇怎麽了?難道是家暴?”

“嘻嘻……”梨花帶淚的小臉,露出極其難看的笑顏,惹來萱萱大做惡魔退散姿勢。

“終於笑了,在我面前還強顏歡笑,究竟發生什麽事了?讓你成這幅德行。”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好!”

寧凝將今天碰到李子風,和穆放生氣,自己的害怕都講給了萱萱聽,但是並未說夢中發生的事情,這種怪力離奇還是不講為妙。

“李子風,好熟的名字!”萱萱沈思著,“他估計是哈到你了?說你運氣好還是差呢,一下開兩支桃花,而且都是火力十足的主。”

“唉!”

“你心裏究竟喜歡他們誰?這個理清楚了,其他的都好解決。”

“額……我不會離婚。”寧凝肯定說,“但是我怕他打我!”

“真家暴啊?”

“沒,我只是怕!”

“怕什麽?”

“怕他有天會傷害我。”像夢中那樣,寧凝心有戚戚焉。

“這是嚇自己嗎?”萱萱無語的瞧著寧凝說:“上次你搬家,我匆匆一瞥,不像會打女人。”

“人不可貌相!”

“你連最基本信任都沒有,還有在一起的必要嗎?”

“所以我來你這裏了。”

“逃避不能解決問題,要不離了回來陪我。”

“壞人,好人不都勸和不勸分嗎?”

“不管別人勸啥,最後做決定還是自己,你的人生還是得你做主。”萱萱雙眼炯炯有神道,“好啦,娃咋不談這些,你好不容易回來,晚上出去哈皮下不?”

“好,這個可以有。”

“就知道你喜歡,我們去老地方怎麽樣?”

“好主意!現在就出發吧。”

“不行,得打扮美美的出門!”

“好吧,處女座真麻煩。”

“我幫你也打扮打扮。”

“不要,我不要……”

“來嘛,來嘛,姐姐會好好疼你的……”

“我不要……啊”

屋內洋溢著兩個女人的追鬧聲,愁雲亦被笑聲嚇到躲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職位變動

來到公司,寧凝發現暗流湧動,人心很浮動,在座位上坐定,內線便響起,她趕忙接起電話,“您好!”

柔美聲音讓她立馬認出是董事長秘書琳姐,“寧凝,手頭事情放一放,董事長找你有事,現在上來一趟。”

“好,我馬上就去。”

進電梯按下21層,這可是我從來沒去過的精英天堂,踏入亮堂堂的老總聚集地,寧凝全身寒毛都豎起來了,終於體會到了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心情。

由於萱萱的關系,寧凝和琳姐有數面之緣,稱的上點頭之交,只見她迎上前,千嬌百媚一笑輕聲說,“寧凝,今天開始你的工作可能會有一些變動,你先有個底,老總們都在等你,隨我來!”

“好!”一頭霧水的寧凝應和著。

緊接著寧凝被帶進一間極度歐式風韻的大氣辦公室,裏面有很多四五十歲的西裝人,一個個眼冒精光,想來都不是一般人,從未近距離接觸頭發泛白的董事長,竟然極為親切問:“你就是寧凝?”

“是的!”

寧凝乖巧的點點頭,這位老人給她的感覺不錯,是個和藹的長者。

“是這樣的!”老人家笑瞇瞇的解釋,“不瞞你說,我們公司已成為美國第一傳媒的子公司,執行長點名讓你做他在華期間的助理,負責一切相關事宜,你覺得如何?工資待遇隨便你開!”

“為什麽是我呢?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秘書室隨便哪個都比我強很多。”

“我們也納悶,那麽多人厲害的人不選,偏偏選你這個什麽都不懂的,不知道葫蘆裏買的什麽藥。”在場有個人沒忍住發言。

“林耀,註意你的措辭!”董事長嚴厲揚聲,轉向寧凝的瞬間又變成了可親之人,大人物變臉功夫都好厲害。

“寧小姐,執行長可能有他自己的考量,我們無法解釋,但是我代表公司全體員工拜托你了,請你擔任這個職位。”

這麽慎重,好像自己一句話會關系到公司生死,不就一個助理,“那個我沒經驗,幹不好可別怪我。”

“不會,不會,只要願意幹就幹!”董事長趁熱打鐵道,“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公司一定達成。”

“那個到不用了,你們按照這個職位公司規定待遇給就成。”

“好久沒遇見你這樣的年輕人了,不錯!”緊接著董事長立馬轉向人事總監說:“接下來的事交給你了。”

寧凝不好意思的笑笑,董事長一副生怕她後悔的模樣,您也太誇張了吧,不知道這執行長是何妨神聖。

作者有話要說:

☆、真實身份

恍惚回到原來座位,華仔立刻湊上前神秘兮兮問,“上頭找你什麽事情?”

“額……”寧凝睨著他,“讓我去當執行長助理。”

“這麽好康的事,有沒有獅子大開口?”

“你看我的口像獅子嗎?”

“真是沒有啊,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撈一筆。”

“嘿嘿……”

“服了你,真沒用,工作啦!”

少了華仔的咿咿呀呀,寧凝開始一天的本職工作。接著便一直接到人力資源總監的電話,那態度讓她誤以為自己才是總監。

這頭剛放下電話,鈴聲又響起,寧凝無奈的拿起話筒。

“寧凝。”萱萱興奮的聲音。

“嗯!”

“怎麽有氣無力的?”

“今天接了好多電話。”

“改部門了?做接線員啦。”萱萱半開玩笑的說,“言歸正傳,還記得你昨天說遇見的人叫李子風嗎?”

“記得,怎麽了?”

”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你知道?”

“根據你所有的描述,他應該就是美國那邊來的執行長,據說身世顯赫,能力卓絕,此次丟下一大堆事情來華,管我們這點破事,讓很多人跌破眼鏡、驚訝不已。”

“不會吧,來頭這麽大?”

“是啊!”萱萱繼續爆料,“據內部消息,他本次來中國,其實主要是來尋夢。”

“越來越玄乎啦。”寧凝笑著說。

“你可別不信,有小道消息顯示,他是來找夢中之人,他要找的人會不會就是你呢?”

“想多了吧!”

“那個不一定,難道你沒發覺他對你很特別嗎?”

“嘿嘿,我估計啊,可能我還真的長得有點像!”

“還美呢!如果是你就慘了。”萱萱認真的說:“這位可不是省事的主,一旦找到正主,斷然不會輕易放手。”

“這麽嚴重!”

“當然,你家那位亦不是省油的燈,兩虎相爭,你這獵物哪能置身事外。”

“按照你這麽分析,我真慘了,上午剛答應董事長,擔任他在中國這段時間的助理。”

“不會吧。”萱萱訝異叫出聲,“這人動作可真快啊!”

“好吧,不管怎麽樣,到目前為止這些都是猜測啦!”寧凝樂觀回答,“船到橋頭自然直。”

“好吧!你自求多福吧,晚上我們去吃火鍋不?”

“嗯啦,下班門口見哈!”

“你真舍得放那麽優質老公不管,不怕被其他三三拐跑了?”

“就他那副生人勿近的尊容,幼兒園的小女孩都泡不到。”

“這麽有自信,真不回去啊?”

“嗯,不想回去,我還沒準備好!”

“你個慢吞吞,等你決定好,他不會都已琵琶別抱,兒孫滿堂了,哈哈……”

“好冷的笑話,我工作了。”

“嗯,下班見!”

作者有話要說:

☆、火鍋城”偶遇”

“多喝點四個核桃補補腦。”萱萱來到火鍋城就誇張的一口氣點了六瓶飲料,全部擺在我面前,“怕以後你的腦細胞不夠用。”

“別那麽誇張,好不?”

“你別不信,兩邊都不是省事的主。”萱萱突然間極其嚴肅的瞧著寧凝,“你真的不回去?都兩天了,也該冷靜了吧,俗話不是說床頭吵床尾和嗎?”

“額……”咽下一塊培根,“我有點怕,不想回去,真的!”

“寧凝,你這樣不是辦法,要不就合,合不來就分,拖泥帶水對大家都不好。”

“我不想談分手,但是又不知道怎麽好好合下去。”

“真夠糾結!”萱萱大口咕嚕咕嚕的喝著啤酒。

“萱萱,真羨慕你,爽朗大方、敢愛敢恨的性格。”

“少來,我還羨慕你有那麽優質的老公呢!”

“嘿嘿……”我舉杯敬萱萱,“為我們所擁有的幹杯!”

“好,幹杯!”

“好巧!”天外飛來一句不急不慢優美的嗓音,我沿著聲源仰望,竟然是李子風,他的出現於周圍環境格格不入,就像誤闖民間的王子,令人頻頻註目。

“你是不是迷路了?”我不由脫口而出,頓時紅雲布滿臉龐。

“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嗎?”李子風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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