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善意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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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去看了父母，一起吃過早飯後，歐陽澍雨回到懿晟天地的家中打開電腦，翻看國際新聞打發時間。快到中午的時候給老四初璟軒打了個電話，約他一起吃午飯。
出了小區門口，老四初璟軒還沒到。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歐陽澍雨無聊的四處張望，看到一個中年大叔蹲在馬路邊，低頭抽著悶煙，再定睛一瞧，原來是從機場送自己回來的曹德旺，心想世界真小，走上前去打招呼。
“大叔，忙什麽呢？蹲在這裏等活兒？”歐陽澍雨來到曹德旺身邊蹲下問道。
曹德旺緩緩擡起頭，看見是歐陽澍雨也沒有表現出驚訝的表情，滿臉的苦色，也沒答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馬路對面。歐陽澍雨見狀心中疑惑，以中年大叔曹德旺的性格，就算是再難心的事偶然間碰到自己也會勉強的擠出些笑容才對，現在看他的表情就好像世界末日一般，心灰意冷。歐陽澍雨順著曹德旺的目光望向馬路對面，看到大叔曹德旺的汽車停在對面，旁邊還停了一臺交通執法車，心下了然。
“想不想把車弄回來？”歐陽澍雨眼望對面的說道。
“唉！當然想，可是……唉……”曹德旺連連搖頭的說道。
歐陽澍雨知道曹德旺難心的肯定是罰款，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麽非要開黑車，開正規的出租車不好嗎？看曹德旺的樣子就是那種本分的老實人，這種人非要鋌而走險的開毫無保障又可能隨時被抓的黑車，一定有些緣由。歐陽澍雨心想，和這個大叔也算是有緣分了，順手幫一把吧！
“什麽時候被抓的？”歐陽澍雨問道。
“就是剛剛，我從火車站拉了個活兒，到這就被查了。我央求乘客說是我的親戚，可是他根本不管。”曹德旺低頭說道。
“你上車前要錢要多了？”歐陽澍雨雖然不信曹德旺會那麽做，但還是問道。他要了解的更多一點才好解決問題。
“怎麽會？我從來都會優惠乘客的，剛才剛看到執法車，我還說給他免單呢！對方也不說話，等執法人員上前盤問他就如實說了……”曹德旺還是低著頭，抽著煙的說道。
“他們查你車之前出示執法證了麽？”歐陽澍雨問道。
曹德旺眼睛在眼圈裏轉了轉道“沒有。這還用看麽？人家明顯是領導麽。”
“他們怎麽還不走？”歐陽澍雨望著對面的兩個執法人員說道。對面的兩個執法人員一個高瘦、一個矮胖，年齡大約在35-40歲之間。兩人均站在曹德旺的車邊，向這邊看來。
“他們在等拖車……”曹德旺回答道。
歐陽澍雨心想：這是在給你時間呢！要不然兩個人一個開執法車，一個開黑車早都回執法隊了，還用得著等拖車這麽麻煩？心中想著，起身拍著曹德旺的肩旁道“大叔你等一會兒，我去和他們聊聊。”
曹德旺趕忙起身，不是感謝而是阻攔，嘴上說道“不用，不用，我認罰就是了，你可不能惹事啊！”他可是看過歐陽澍雨的身手的，這些人又不是犯罪分子，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他擔心歐陽澍雨官司纏身，自己的麻煩事怎麽能讓別人也跟著受牽連。
歐陽澍雨知道曹德旺的意思，微笑的說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又不是個楞頭青。你覺得我傻嗎？”
曹德旺被歐陽澍雨這問話鬧的一楞，隨即連連搖頭道“不傻，不傻！還精的很呢！”
歐陽澍雨笑笑再次拍了拍曹德旺的肩旁道“等著吧！”
曹德旺眼望歐陽澍雨離開，手心滿是汗水，後背也早都濕透了。
歐陽澍雨走向馬路對面的兩人，人還沒到，未語先笑，等到了兩人身前開口道“兩位大哥，怎麽稱呼？”
兩人臉上都現出不耐煩的表情，胖子開口語氣不善“幹什麽的你？”
“哦！這車，是我叔的。”歐陽澍雨伸手拍著曹德旺的車說道。
“你爹的也不行啊！黑車運營，等著取車交罰款吧！”瘦子接口道，語氣強硬。
“別呀！大熱天的。”邊說著歐陽澍雨一手一個，摟著兩人就向車的另一側走去，這樣曹德旺因視線的阻擋，就看不到他在做什麽了。
“唉！唉！你幹什麽？”
“唉！我告訴你，放手啊！”
兩人均感到放在兩人肩膀上的手猶如鐵鉗子一般，根本沒反抗的餘地就被歐陽澍雨強弄到車的另一側。嘴裏只能警告般的喊著。
“他家裏確實困難，但是再困難也不能給兩位大哥添麻煩不是？這大中午的，兩位大哥還沒吃飯吧！盡為人民服務了，看這滿身的汗，辛苦辛苦！可是法理不外乎人情，兩位大哥一看便是心地純良之人，通融通融。”歐陽澍雨邊說著，邊放開手從自己的兜裏掏出2000元錢迅速分成均勻的兩疊，分別放入兩人上衣口袋，滿臉還帶著那人畜無害的笑容。
兩人眼看著歐陽澍雨的動作也沒阻攔，不過嘴上都是千不肯萬不肯。歐陽澍雨見狀道“兩位大哥趕快吃飯去吧！我看著都心疼，你們忙，咱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還沒等歐陽澍雨轉身，胖子伸手摸了摸上衣兜，隨後把錢拿出來道“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這肯定不行，拿回去。”
歐陽澍雨心道：這是嫌少了啊！給臉不要臉。
歐陽澍雨臉上的表情瞬間變黑，不過嘴角還是掛著一絲邪笑道“當然知道兩位大哥執法如山，這大熱天的肯定是給你們忙忘了。剛剛查車前執法證都沒出示，不過也不用出示，肯定假不了，你們說是吧？天太熱，熱的什麽都不想做。對了，兩位大哥喜歡釣魚嗎？”
別人也許不知道歐陽澍雨這軟硬兼施前言不搭後語的意思，這兩人心中明鏡兒似的，聽了歐陽澍雨的話兩人對望一眼，瘦子說道“小兄弟，真是看你人不錯又誠懇，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說著拋出曹德旺汽車的鑰匙，歐陽澍雨隨手接過道“一定，一定！”
曹德旺眼看著對面剛剛對自己還詞嚴厲色的兩人把自己的車鑰匙拋給歐陽澍雨後便揚長而去，呆了。
歐陽澍雨走過馬路來到曹德旺身邊，直接就坐在了路邊，隨手把車鑰匙遞給曹德旺，說道“搞定了。”
曹德旺呆望著歐陽澍雨問道“你是怎麽辦到的？”
“裝可憐唄！人心都是肉長的，兩位大哥還是很好說話的。”
曹德旺就算再老實、本分，也活了這麽多年了，哪裏能不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道理，只是自己真的是囊中羞澀沒有能力花錢消災。曹德旺呆望著歐陽澍雨，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好半天才低下頭道“謝謝！”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大叔，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歐陽澍雨勸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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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忙什麽呢？蹲在這裏等活兒？”歐陽澍雨來到曹德旺身邊蹲下問道。
曹德旺緩緩擡起頭，看見是歐陽澍雨也沒有表現出驚訝的表情，滿臉的苦色，也沒答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馬路對面。歐陽澍雨見狀心中疑惑，以中年大叔曹德旺的性格，就算是再難心的事偶然間碰到自己也會勉強的擠出些笑容才對，現在看他的表情就好像世界末日一般，心灰意冷。歐陽澍雨順著曹德旺的目光望向馬路對面，看到大叔曹德旺的汽車停在對面，旁邊還停了一臺交通執法車，心下了然。
“想不想把車弄回來？”歐陽澍雨眼望對面的說道。
“唉！當然想，可是……唉……”曹德旺連連搖頭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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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被抓的？”歐陽澍雨問道。
“就是剛剛，我從火車站拉了個活兒，到這就被查了。我央求乘客說是我的親戚，可是他根本不管。”曹德旺低頭說道。
“你上車前要錢要多了？”歐陽澍雨雖然不信曹德旺會那麽做，但還是問道。他要了解的更多一點才好解決問題。
“怎麽會？我從來都會優惠乘客的，剛才剛看到執法車，我還說給他免單呢！對方也不說話，等執法人員上前盤問他就如實說了……”曹德旺還是低著頭，抽著煙的說道。
“他們查你車之前出示執法證了麽？”歐陽澍雨問道。
曹德旺眼睛在眼圈裏轉了轉道“沒有。這還用看麽？人家明顯是領導麽。”
“他們怎麽還不走？”歐陽澍雨望著對面的兩個執法人員說道。對面的兩個執法人員一個高瘦、一個矮胖，年齡大約在35-40歲之間。兩人均站在曹德旺的車邊，向這邊看來。
“他們在等拖車……”曹德旺回答道。
歐陽澍雨心想：這是在給你時間呢！要不然兩個人一個開執法車，一個開黑車早都回執法隊了，還用得著等拖車這麽麻煩？心中想著，起身拍著曹德旺的肩旁道“大叔你等一會兒，我去和他們聊聊。”
曹德旺趕忙起身，不是感謝而是阻攔，嘴上說道“不用，不用，我認罰就是了，你可不能惹事啊！”他可是看過歐陽澍雨的身手的，這些人又不是犯罪分子，暴力解決不了問題，他擔心歐陽澍雨官司纏身，自己的麻煩事怎麽能讓別人也跟著受牽連。
歐陽澍雨知道曹德旺的意思，微笑的說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又不是個楞頭青。你覺得我傻嗎？”
曹德旺被歐陽澍雨這問話鬧的一楞，隨即連連搖頭道“不傻，不傻！還精的很呢！”
歐陽澍雨笑笑再次拍了拍曹德旺的肩旁道“等著吧！”
曹德旺眼望歐陽澍雨離開，手心滿是汗水，後背也早都濕透了。
歐陽澍雨走向馬路對面的兩人，人還沒到，未語先笑，等到了兩人身前開口道“兩位大哥，怎麽稱呼？”
兩人臉上都現出不耐煩的表情，胖子開口語氣不善“幹什麽的你？”
“哦！這車，是我叔的。”歐陽澍雨伸手拍著曹德旺的車說道。
“你爹的也不行啊！黑車運營，等著取車交罰款吧！”瘦子接口道，語氣強硬。
“別呀！大熱天的。”邊說著歐陽澍雨一手一個，摟著兩人就向車的另一側走去，這樣曹德旺因視線的阻擋，就看不到他在做什麽了。
“唉！唉！你幹什麽？”
“唉！我告訴你，放手啊！”
兩人均感到放在兩人肩膀上的手猶如鐵鉗子一般，根本沒反抗的餘地就被歐陽澍雨強弄到車的另一側。嘴裏只能警告般的喊著。
“他家裏確實困難，但是再困難也不能給兩位大哥添麻煩不是？這大中午的，兩位大哥還沒吃飯吧！盡為人民服務了，看這滿身的汗，辛苦辛苦！可是法理不外乎人情，兩位大哥一看便是心地純良之人，通融通融。”歐陽澍雨邊說著，邊放開手從自己的兜裏掏出2000元錢迅速分成均勻的兩疊，分別放入兩人上衣口袋，滿臉還帶著那人畜無害的笑容。
兩人眼看著歐陽澍雨的動作也沒阻攔，不過嘴上都是千不肯萬不肯。歐陽澍雨見狀道“兩位大哥趕快吃飯去吧！我看著都心疼，你們忙，咱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還沒等歐陽澍雨轉身，胖子伸手摸了摸上衣兜，隨後把錢拿出來道“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這肯定不行，拿回去。”
歐陽澍雨心道：這是嫌少了啊！給臉不要臉。
歐陽澍雨臉上的表情瞬間變黑，不過嘴角還是掛著一絲邪笑道“當然知道兩位大哥執法如山，這大熱天的肯定是給你們忙忘了。剛剛查車前執法證都沒出示，不過也不用出示，肯定假不了，你們說是吧？天太熱，熱的什麽都不想做。對了，兩位大哥喜歡釣魚嗎？”
別人也許不知道歐陽澍雨這軟硬兼施前言不搭後語的意思，這兩人心中明鏡兒似的，聽了歐陽澍雨的話兩人對望一眼，瘦子說道“小兄弟，真是看你人不錯又誠懇，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說著拋出曹德旺汽車的鑰匙，歐陽澍雨隨手接過道“一定，一定！”
曹德旺眼看著對面剛剛對自己還詞嚴厲色的兩人把自己的車鑰匙拋給歐陽澍雨後便揚長而去，呆了。
歐陽澍雨走過馬路來到曹德旺身邊，直接就坐在了路邊，隨手把車鑰匙遞給曹德旺，說道“搞定了。”
曹德旺呆望著歐陽澍雨問道“你是怎麽辦到的？”
“裝可憐唄！人心都是肉長的，兩位大哥還是很好說話的。”
曹德旺就算再老實、本分，也活了這麽多年了，哪裏能不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種道理，只是自己真的是囊中羞澀沒有能力花錢消災。曹德旺呆望著歐陽澍雨，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好半天才低下頭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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