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心動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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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方以潔喊著周蔚永的名字,聲音裏充滿著焦急與心疼。

展瀟要送周蔚永回家,而我卻擋住了,我說我來送他回去。

“喲,龍小姐這是美女救英雄哦。”溫競享他們又開起了我和周蔚永的玩笑。

“少在那裏開我的玩笑啊,信不信以後我不再準你的假了?”我恐嚇他,這招還真管用,他馬上閉了嘴。

其實我才不在乎他們怎麽說呢?反正清者自清,我和周蔚永之間什麽也沒有。我只是想把更多的時間和空間留給展瀟和方以潔的。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方以潔的眼裏有一種奇怪的東西閃過,我也說不清是什麽?

車上,蔚永睡得很沈,而我則悲傷的唱著我自己寫的歌:

我漂洋過海來找你,

卻換來你對她的一見鐘情,

想過放棄,

想過忘記,

可是我的腦子裏全是你的身影;

你總是提起她的名字,

你讓我一次次的傷心徹底,

想要離去,

想要逃避,

可是我的眼睛裏全是你的笑意。

註定今生你讓我痛苦,

我依然對你義無反顧,

也許你就是我的劫數,

我還是要,永遠愛你。

我沒有失去你,

因為你幸福;

我沒有失去你,

因為你快樂;

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快樂,

我就會真心祝福。

我只在心裏,

悄悄的愛你,

永遠愛你。

剛才在Party上我唱的就是這首歌,可是展瀟卻完全不知道我這是為他寫的。他還說我唱得好,這可是我對你的心聲啊,他怎麽就不知道呢?

☆、滑稽的誤會

好不容易才把他拖到了床上。幫他把被子蓋上,墊上枕頭。

“哎喲!”我下意識的叫喊了一聲,因為有什麽東西劃到我的右手了。

頓時,我的手上冒出了鮮紅的血。

“這是怎麽回事啊?難道他的枕頭下面還有什麽古怪?”於是我掀開他的枕頭一看:“好長的一把刀啊!”

刀?他居然在枕頭下面藏刀?堂堂男子漢,膽子那麽小。真是疼死我了,我好心送他,他就這樣回報我呀?太可惡了。顧不得弄臟他的床單了,扯下一塊,包住手,到處找藥箱。

第二天上班時,蔚永來找我還跟我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

“今天早上我問過我侄女了,昨晚是你一個人把我送到家的吧。”他神情奇怪的說。

“是啊,沒想到你還真沈。”

“那你什麽時候走的?”他說話居然吞吞吐吐。

“把你送到床上我就走啦,怎麽了?”

“床上?”他突然很大的反應,看看四周,像做賊似的,又壓低了聲音說:“那,不要不好意思,你老實告訴我,昨晚我們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啊?”

不知道他搞什麽,真是莫名其妙的。他不提倒好,一提我就來氣。我擡起我的手,大聲說:“有——你看。”

“看什麽看,都去工作。”蔚永這麽一吼,我才發現辦公室門外的窗戶上有好多個腦袋在朝這裏邊看。

趕走他們後,蔚永又過來問我:“你的手是怎麽回事?”

“你還問我?還不是你在枕頭下面藏刀,才害我傷成了這樣。”

“你是說,是我的刀給弄的?”他恍然大悟似的說:“那我床上的血也是你的手流的血了?”

“這還用問嗎?我流了好多血,幾乎是翻完了你的整個房間才找到藥箱來止血的。我被你害得失了這麽多的血,你得補償我。”

“嗨,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他如釋重負的說:“補償你嘛,沒問題的,改天請你吃大餐啊。”

“你放心什麽?有什麽話你就快說吧。”我一直都覺得他今天怪怪的。

“是這樣的,我看到我的房間被搞得亂七八糟的,床上又有那麽多血,一開始還以為有強盜,找到小侄女問過之後才知道,是你送我回的家。我就想,會不會是你趁我喝高了,就把我給□□了呢?”

“周蔚永,你說什麽?”我朝他大聲吼,本想打他,卻發現揚起來的手是一陣疼痛。

如果不是我的右手受了傷,使不了太大力的話,我一定會揍他一頓。他居然會懷疑這個?就算是這樣,那吃虧的人也是我呀,幹嘛就當他是溫順的小綿羊,而我就是只會搖尾巴的狼呢?

這一天,方以潔打電話來說,她的律師行給她安排了一個案子,她要去處理,可能最近兩三個星期都沒有時間來我們公司了。

方以潔走後,展瀟變得無精打采的,周蔚永也不再故意跟著我進進出出了,一切都似乎變得很平靜,日子也一天天的過去。

閑著無聊,一個人到朝天門觀江。

無意間看見一個相當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大哥嗎?我看見他在和一個人談著什麽?而那個人正是可如的同學的哥哥。而我對這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見到過他,似乎是在前世。

大哥怎麽會在這兒呢?我要看個究竟。等我跑近一點的時候已經見不到大哥了,他怎麽走得這麽快?他會去哪兒了?他這次回重慶是來做什麽的?

帶著這些疑問,我回去問了大嫂,也問了楊過和可如“大哥是不是回來了?”我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周蔚永還說我一定是眼花了。

我想我是沒有眼花的,我一定要證明我說的是對的,於是我想到先從可如的同學的哥哥著手。

我找到可如,向她打聽她那個同學的哥哥,我說我想見見他,希望她能幫我找到他。誰知卻只聽到可如十分生氣的一句話:“要找你自己去找,我跟他又不熟。”

我不明白她為什麽對我生那麽大的氣,還是後來楊過告訴我,可如喜歡那個男生,她聽到我說要見見他,她還以為是我要追他呢。唉,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居然吃她姑姑的醋?而且還是這種幹醋?要不是為了大哥,我才不願意找他呢,一看他的打扮,就知道他是黑社會裏混的。

奇怪?我明明看見大哥回來了?怎麽會誰都不知道呢?難道他有什麽秘密?所以不想讓大家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是喜是憂?

今天我和展瀟都加班得很晚,後來他開車送我回家。

快到家裏,他突然很靦腆的拿出一個盒子,在我面前打開,我看見裏面裝的竟是一枚戒指。

我當然知道那不可能是給我的。

“以潔明天就回來了,我想在明天她來公司之前送給她。”他說。

聽到這個,我的心痛了,原以為它不會再痛了,因為我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可是現在,它依然盡情的痛著,不管不顧。

“恭喜你,她真的很幸福!”

那天夜裏,我想像著以潔答應展瀟時的各種情景,想像著展瀟該有多麽的幸福啊。然而淚水卻一次一次的浸濕了我的枕巾,我真恨,我恨和我說好不哭泣而又反悔的眼淚。

“餵,小龍女,你怎麽變成熊貓眼了?”這個該死的周蔚永,就不能有一次不揭我的短嗎?

“我沒空理你。”面對他我是一個字也不想多說。

“怎麽了?你是睡晚是沒睡好嗎?”可是這個周蔚永還真的是臉皮很厚:“可是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耶!”

他能有什麽好消息?我無精打采的瞄了他一眼,然後又繼續我的工作。

“我和以潔要結婚了!”

他要結婚就結婚唄,他早就該找個人來管管他了。不對,他剛才說和誰要結婚來著?

“周蔚永先生和方以潔小姐要結婚了!”他又鄭重的重新宣布了一番。

“哇!那真是要恭喜你了,周師哥!”

“就是,能娶到這麽一個大美女,又是大律師,你真行啊!”

“你們訂的什麽日子啊?到時我們一定都來參加。”

“你是怎麽把她追到手的呀?”

……

一時間,在辦公室外偷聽的人全都湧了進來,不停的追著周蔚永問這問那,而我也沒有心情打斷他們,我的心裏只想到了展瀟。

周蔚永還說原來方以潔一直都是喜歡他的。原來如此,當初她不肯來我們公司當法律顧問,而周蔚永一出面她就答應了;怪不得那天她看到周蔚永在我的辦公室搭我的肩膀,她就不肯進來;怪不得她生日的那天,我說送蔚永回家時,她的眼神裏就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原來是在吃醋;怪不得那天之後她就去了外地出差,原來是她誤以為我和蔚永在交往,所以才會選擇逃避……

周蔚永說,以潔在出差之前給他寫了兩一信,是她寫給蔚永的告白信,她說她決定離開了,如果蔚永是喜歡她的,就去機場告訴她;如果蔚永不喜歡她,那麽她回來就會向我們辭職。

然而,那天蔚永卻沒有及時收到她的信,所以就錯過了告訴她的機會,等他趕到機場時以潔已經離開了,帶著遺憾離開了。

蔚永知道這次傷了以潔的心,知道她可能不再原諒他,所以他在以潔回來之前就想好了一個挽回以潔的招數。也就是在今天以潔回來的時候,讓可如去機場接她,並告訴她,周蔚永因為那天急著去告訴她他是喜歡她的,結果卻出了車禍,使得他的下肢殘廢了,讓她不要再等他了。以潔聽了這話,愧疚得直接趕往周蔚永的家,卻見到了拿著戒指,單膝跪地的蔚永。驚喜的以潔並沒有責怪蔚永,而是當即答應了他的求婚。

怎麽會這樣?想不到蔚永的口風這麽緊,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以潔寫信給他的事。我心裏好亂,只為展瀟擔心,他今天去向以潔求婚豈不是要被拒絕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阻止他。

跑出公司大門,天下著好大的雨。我顧不得打傘,沖上車就往以潔家開去。我當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要展瀟受到傷害。

可是我還是遲了一步,當我從車裏跑下來的時候,看到了展瀟從以潔的屋裏跑出來。

“展瀟——”我跟著他追去。

天上的雨嘩嘩的下著,無情的打在我身上,濕透了我的全身。

追上他時,他已經跪在了地上,我知道他在哭泣,他的淚水和雨水混合著,成了一條條流淌的水流。看著他這樣被雨水淋著,我好心疼,可是我又沒帶傘,就只好把外套脫下,用手托著,擋在他的頭上。重慶的十二月份可不比新加坡,這裏涼得很。我任雨水淋著,身上卻在不停的顫抖。

“你走吧——”展瀟對我喊著。

“我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我要是走了,誰還來為你擋雨呢?

那一晚,我發燒了。

沒有起床,沒有上班,我病得不輕。即使是我病了,我想的還是展瀟,也許他也病了,說不定他的心痛加上病痛,一定會病得更重,我想去看他,可是頭一陣眩暈,結果起不來。

“你都病成這樣了,還想去哪兒?”大嫂按住我說。

“水——”我幹咳兩聲,口渴極了。

“我去幫你倒。”大嫂一邊幫我倒水,一邊說著:“我真搞不懂你,默默的喜歡了他三年,結果呢?”

“結果我看到了他的幸福,他的快樂。可是昨天……”我沒有繼續說下去,我不忍心看著他痛苦。

我不停的回想起昨日的情景,當時我大聲的對他說:“你沒有了方以潔,你還有我啊!你怎麽能這樣自暴自棄呢?”

也許是我前世的前世欠了他的債,所以今生註定要來償還。

大嫂說,大哥要回來了。而且二哥也要來重慶一趟。

他們都來重慶,不知道又要發生什麽事?而且大哥明明早就回來了啊,可現在才說要回來。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些什麽秘密?

後來聽公司裏的人議論說,展瀟近來都是無精打采的,還經常無端發脾氣。我知道後就經常約他出去聊天,開導他,告訴他天塌下來還有我為他撐著。

他卻說:“算了吧,我比你高出10厘米,天要是真的塌下來,先砸死的一定是我。”

“會開玩笑了,代表沒事了。”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接才知道是端木漾,聽說他後來加入了黑社會,而且一直和我二哥作對,他走私毒品賺的錢還不如我二哥做正當的死的珠寶生意賺得多。他居然也到重慶來了,還約我去江邊聊,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我早就知道他想接近我來對付我二哥,但又不知道他說的事情會不會跟我二哥,所以左右為難。

“是誰打的?”展瀟見我的神情有些不安,就問我。

“是端木漾。”

“尊芝,你要小心點。”他露出很擔心的的樣子。

“我知道。”我沖他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

☆、看你怎麽裝?

朝天門上,永遠都可以看到繁忙的長江載著匆匆的船只。

當我到時,他已等在了那裏。我戴上了墨鏡,不給他任何的機會看見我的眼睛。

“終於肯來見我了。”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叨在嘴裏的雪茄,用力吸一口,慢慢的吐出一個煙圈。見到我,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說吧,找我什麽事?”我開門見山的說。

“沒什麽事,就是想看看你。”看到我戴著墨鏡後,他露出一臉笑容說:“看來,你是不想讓我看清你的臉了?你就那麽不想見到我嗎?”

“你要是沒什麽重要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在他面前,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哎!別慌著走啊,”他攔住我說:“陪我吃頓飯,我都安排好了。——錦陽。”

他叫過來旁邊的一個男人,讓他把他的車開過來。

我這才註意到他的身邊有著四個男人,看來都是他的保鏢。再一看這個叫錦陽的好面熟啊,好像就是可如的同學的那個哥哥,也就是那天我在朝天門見到的和大哥在一起的人。他居然是端木漾的人。

“他是誰?”我驚訝的問。

“他叫依藤錦陽,是我的兄弟。”端木漾淡淡的介紹著。

我的心裏不停的閃現出這樣的問題:依藤錦陽?日本人?怎麽會和大哥在一起?看來我應該在他的身上找點蛛絲馬跡了。於是我問:“走吧,我們去哪兒吃飯?”

端木漾並沒有覺察出我的動機,見我答應和他吃飯,他高興得立馬為我拉開車門,然後又很紳士的伸出一只手說:“請吧,我的龍大小姐。”

到了端木漾安排的酒樓裏,他非常溫柔的為我拉開一把椅子,請我坐下後又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如果我不是早就認識他的話,他現在的行為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個混黑社會的。

“服務員——”他叫服務員上了一些菜和紅酒,他的四個兄弟便站在旁邊守著。

“你怎麽也來重慶了?這裏可沒有你要找的大錢。”我試圖從他嘴裏問出點什麽。

“我說過了,就是想來看看你呀。”他微笑著回答。

“像你這樣的大老板,怎麽會為了我這樣的小女子跑這麽大老遠?我想一定是在做什麽大買賣吧?”見他不說,我繼續追問。

“怎麽還沒有男朋友?是不是在等我?”他喝了一杯紅酒,仍是微笑著問我。

“追我的人一大堆,我怎麽也得先物色幾個順眼的候選人吧。”我說著,心想這個人真是狡滑,竟然轉換話題。

“是嗎?那你對面這位有沒有進入你的候選名單啊?”他雖然是一臉的笑容,但讓我覺得那是假惺惺的,他追我不過是為了對付我二哥。

“候選名單很多,不過可惜,不會有你。”我毫不客氣的說出打消他念頭的話。

“而且——”。我繼續說:“你戴著這麽多的面具,我怎麽知道哪一個面具下的臉才是真正的你呀?”

“我戴了面具嗎?”他仍是淡淡的笑著說:“呵呵,你真的是誤會我了。”

哼!真是會裝。

“你怎麽搞的?”他突然很大聲的一吼。

“哎呀,這位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來是一名男服務員把一瓶酒碰倒了,正好灑在了端木漾的身上。男服務員一看到端木漾那要吃人似的氣勢,再加上他的四個兄弟都兇巴巴的向他圍了過去,他被嚇得雙腿都在顫抖。

“是不是不想再混啦?”端木漾惡狠狠的沖他吼著。

“看看,面具戴不住了吧。”我既是為了擢他的銳氣,也是為了替那服務員解圍。再這樣被嚇下去,他一定會尿褲子的。

“我只不過是嚇嚇他的。”端木漾又恢覆了紳士的風度,拍著那位服務員的肩膀說:“小夥子,以後做事要小心一點,知道嗎?走吧。”

哼,你就裝吧。

☆、哥哥們都回來了

大哥回來了,我們一起去了一家咖啡廳聊聊。我跟他說,在他回來之前我就看到過他和依藤錦陽在一起,我多希望他說他跟依藤錦陽跟本不認識,不過是碰巧遇到而已。可是他卻說和依藤錦陽在一起是為了創業。

“只要做完這筆生意,我就會有足夠的本錢,我就是要做大事業,賺大錢,我要做得比龍競天強十倍。”

“可是你不該去招惹依藤錦陽啊,你知不知道他是端木漾的人啊?他們都是黑社會,你要創業也可以像展瀟一樣嘛。”我是覺得他的做法太過冒險了,即使自己不會做壞事,也難保不會被別人陷害,我只是想讓他像展瀟一樣正正當當的做生意,安安全全的過日子,卻沒想到惹來了他的強烈反應。

“像展瀟一樣?使自己的企業有一大半的股份都是你們龍家的嗎?”他很激動的說:“就是因為我爸爸窮,所以媽媽才會跟你爸爸走的,”

“其實你幹嘛非得和二哥爭呢?我覺得你對我爸爸和哥哥有偏見。”

“我就是氣不過媽媽對龍競天比對我好。”

“不是的,其實媽媽一直都很掛念你的,很多時候都想回重慶來看你,可是你爸爸他不準。”

“你不要把責任都推到我爸爸身上好不好?”

“對不起,可是我說的是實話啊,你仔細想想為什麽媽媽死後要葬在重慶?因為這是她的遺願,回重慶是她多年的心願,這裏才是她的家鄉。她離開你們,是因為她和我爸爸是真心相愛的。”

我跟他說了很久,但他仍不願改變他要戰勝二哥的念頭,更可怕的事是他要繼續幫端木漾做事,還讓我不用擔心,因為他一定不會做違法的事。可是我怎麽不會擔心呢,他很有可能被他們利用,成為替罪羊。

“大哥,回頭吧!”

“你不要再說了。”

“我要說,這是媽媽生前留下的一本日記,你看了之後就會明白的。”我拿出媽媽的日記給他,我想他看了之後就會明白的。

“我不看,我也明白得很。”誰知他並沒有接過日記,而是把它丟到了地上。

“你——你好自為之吧!”我氣憤得很,不知道該怎麽說他,轉身便離開了。但我相信他一定會將日記本撿起來的。

我的心事永遠瞞不過展瀟,我告訴他不用擔心我。今天二哥也要回來了,所以就約他陪我一起去接我二哥。

“哥哥——”我老遠的就看見了他,並揚起手來向他打招呼。

他看到我,朝我露出迷人的微笑,向我走來:“尊芝——”繼而看見了展瀟:“展瀟也在?”

他那走路的氣勢真是又酷又帥,如果他不是我哥哥,我想我也是會追他的,那可是許多少女的夢。哦,不對,就算他不是我哥,我愛的也還是展瀟。

走近之後,我才發現他的身邊跟著一位漂亮的女孩,很有氣質。

“哥,這位小姐是?”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的身份。

“我來介紹,”二哥指著身邊的女孩說:“這位是方以馨小姐,我的女朋友。”

“噢,二哥,有沒有可能成為我的未來嫂嫂啊?”我打趣的說。

“這位是我跟你提過的我的妹妹——尊芝。”二哥又向她介紹我,然後又指著展瀟說:“這是展瀟,我的妹夫。”

一句話搞得我和展瀟很不自然,我知道展瀟害羞,又怕他生氣,於是我忙解釋道:“二哥,你別胡說,你妹妹我如今還是單身一族。”

“怎麽?你們吵架了嗎?”

“你別瞎猜了,你們也累了,我們去喝點東西吧?”

☆、驚險的追蹤

在後來的聊天中我才知道,方以馨就是方以潔同父異母的妹妹,當初就是她的父親拋下她們母女倆,跟方以馨的母親去了南洋的。二哥這次來重慶,一方面是來看我,另一方面是陪以馨來找以潔,因為以潔的父親病重,他想見見以潔她們母女倆,他覺得虧欠她們。這麽說二哥來重慶是與大哥無關的啰。而且二哥說最近龍氏企業的珠寶可能有些問題,他懷疑有人做了手腳。

難道有人陷害他?

前思後想,我最後決定跟蹤端木漾查個清楚。

真是沒有想到,周蔚永也要一起去幫忙查端木漾,他不向是不喜歡我二哥的,況且這一次二哥的女朋友又是方以潔同父異母的妹妹,她現在不肯原諒她的父親,但又不忍心恨他,她也正在為要不要跟方以馨回去見見她父親最後一面而煩惱。所以說不管是為自己,還是為以潔,周蔚永都不可能會來幫忙查端木漾。

“你不是很討厭我二哥嗎?為什麽這次你也要幫他啊?”我問他。

“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會幫他?我只不過是想幫幫以潔而已。”他說。

“這件事跟以潔有什麽關系?”我問。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以潔的律師行接到警方提供的部份證據,知道端木漾壞事做盡,但又證據為足,不能起訴他。所以我就去幫忙搜集一點端木漾的犯罪證據呀。——對了,我看你還是別去跟蹤了,太危險,況且你又不懂跟蹤法。”他竟然這樣小瞧我,我就不服氣了。

“哼!我不懂,你就懂了嗎?不如我們分頭行動,看誰先查出蛛絲馬跡。”說著我就去開我的車。而他卻去騎來一輛租來的摩托車。

“騎摩托呢,可以超小路,跟蹤那種人會比較安全。”他一邊說著他租摩托車的原因,一邊發動摩托車。

就在他說話的當兒,我已經開動了我的車。在我開到不遠處,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小龍女,你會開摩托車嗎?”

我從反光鏡中看到周蔚永和他的摩托車正快速向我駛來,我不知道他這樣問我是什麽意思?更不明白他為什麽開那麽快?於是我減緩車速,伸出頭去大聲問他:“什麽意思啊?”

沒人回答,只見他的車子颼的一聲從我身邊‘飛’過去。真不明白他幹嘛不要命的開車。一會兒過後,在一個拐角處,我發現了已經翻車了的蔚永。我趕緊剎住車,下車去問他怎麽樣了,還有剛才他問我的話是什麽意思?誰知他竟又問我:“剎車在哪兒?”

“啊?原來你不會開摩托車的呀?”真是想不到,大言不慚的他竟不會開摩托車,想想我就好笑。

“有什麽好笑的,不知道這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這是什麽比喻?竟說自己是大姑娘,笑得我更是停不下來了。

“叫你別笑,你還笑。”

“好,好,我不笑。——哈哈——”

他的摩托車翻了,就只好坐我的車了。

我們到了一個非常僻靜的小房子,蔚永說跟據警方的線索,依藤錦陽很可能將走私貨藏在這裏。我們先躲在不選處的一些草叢裏觀看局勢,我們看見有四個人在這裏巡視著,我認得出來,他們就是端木漾的四個手下。

“我們小心的繞過他們,進到小屋裏去。”我對蔚永說,示意他小心別被那四個人給發現了。

“我知道了。走吧。”

小屋分兩層,一進門就有一股濃濃的油漆味道,那是一箱箱裝貨的新箱子。

“啊——”周蔚永突然嚇得叫出聲來。

“噓——你幹什麽啊?”我止住他,叫他別把外面的人給招惹進來。

“死……死……死人手……”他的膽子實在是小,躲到了我的身後,說話還結結巴巴的。

“什麽死人手,不過是一只手套而已嘛。”堂堂的一個大男人,一遇到啥事兒就往我身後躲,好歹我也是一個女孩啊,你不保護我也不要把我當成擋箭牌呀?

看清楚真是一只手套之後,他又故作鎮定的說:“我當然知道只是一只手套了,我只是想嚇嚇你而已嘛。”

“德行!我懶得跟你計較。”

我推開他,然後打開了其中一口貨箱,發現裏面全是珠寶,而且上面全都印有龍氏企業的商標,憑我對龍氏企業的了解,我知道這些珠寶並不是出自龍氏企業。我仔細檢查後發現,有一些看似珍珠的珠子很容易碎,放在手裏輕輕一捏,它們就成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是毒品?”這個周蔚永總是一驚一乍。

看來他們是想嫁禍給我二哥。事實證明我的推理是對的,因為正在這時候,我們的眼前突然亮了,小屋的門也開了。

早就警告過周蔚永,叫他別嚷嚷,別嚷嚷,現在可好,把敵人引來了吧。

整個小屋的燈都點亮了,幾個黑社會沖進來,用槍指著我們,其中就有依藤錦陽。他們揍了蔚永,還把我們都綁在了木頭上,不知道他們會把我們怎麽樣?

“你們以為抓了我們,你們的陰謀就會得逞了嗎?”蔚永一甩之前的膽怯,竟非常勇敢的跟他們頂嘴。

“臭小子,還嘴硬。”依藤錦陽一揮拳,把蔚永打得鼻血都流出來了。

“不要打他,”我朝他吼,希望他能住手:“住手,快住手,你們不要打了。”

可是他們都不聽我的,還是打。直到把蔚永打得昏過去。

“叫你們住手沒聽到嗎?”這時端木漾進來了,他一聲怒吼,嚇得他們都站到了一邊:“大哥——”

“你們都先出去。”端木漾輕輕一揮手,叫他們全都出去。

“大哥,這個臭小子,他……”依藤錦陽還想說點什麽,但被端木漾給制止了。

“我叫你們都出去,聽不懂嗎?”端木漾一吼,嚇得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是,大哥。”端木漾的話在他們那裏就像是聖旨,誰都不敢不聽。依藤錦陽就算是有一萬個不滿意,也只得應聲出去。

☆、癡情的男人

“你怎麽樣?沒事吧。”等所有人出去後,端木漾才走到我的跟前,對我問長問短。

雖然他對他的兄弟是兇巴巴的,但他對我卻露出一臉的笑容,但是我卻覺得很惡心,我跟他是敵非友。

“你到底準備怎麽對付我二哥?”我質問他。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他抽出一支雪茄,叨上,吸上一口,吐出一圈一圈的煙圈。仍是非常溫柔的微笑著。

“你是想,如果計劃成功,你就可以搞垮我二哥;而如果失敗的話,你就會把責任推到我大哥身上,是嗎?”我就知道大哥幫他做事是羊入虎口。

“你很聰明,”他說:“想救他們嗎?”

“你會放過他們嗎?”

“要救他們很容易,只要毀掉這些貨——這可是上億萬的買賣呀。”沒理由讓他這種人放棄這麽多的錢的,而且這還是一個搞垮我二哥的好機會。

“你不答應我自己也會想辦法救他們的。”

“也不是啊,只要你肯嫁給我,我可以放棄這比生意的。”

我吃了一驚,但馬上又鎮定下來。

“我才不相信你冒了這麽大的風險,做了這些壞事就只是為了我?”

“是,當然是為了你,”他很堅定的說:“為了你我可以陪上上億萬,也可以放過龍競天。”

我無語,沒想到我在他心裏這麽值錢。

“你一直不肯接受我,為什麽?就因為有展瀟嗎?在大學裏的那次晚會上,我就看出來了,他是我的情敵。他有什麽好?他不就是會彈鋼琴嗎?”他突然變得有些激動。

想不到,他端木漾竟是第一個看懂我心事的人。

“他是一個好人,他不會做害人害己的事。”

“如果我從此金盆洗手,你會給我機會嗎?或者我可以去自首,承認我以前犯下的案子,啊?只要你讓我覺得我有所期待?”他的眼裏居然有了祈求的光。

是我聽錯了嗎?他真的會去自首?他那樣做可能要坐上十幾年的牢啊,他竟對我如此的癡情?如果我肯等他,是不是就可以使他走上正道?

可是,我只愛展瀟啊!

“是不是無論我怎麽做,你都不可能放棄展瀟而愛上我?”看到我的遲疑,他愛哽咽的聲音問我。他那蓄滿淚水而深情的雙眼,真讓人不忍心。可我還是鐵下心來說了實話:“是,我愛他,我永遠愛他。”

“算了,”他別過臉去,不讓我看到他的眼睛。

“我能抱抱你嗎?”不等我回答,他已向我靠了過來。因為我被綁在樓梯上的柱子上,所以由於高度的差異,他剛好能抱到我的腰。

“真想永遠這樣抱著你。”他在我懷裏自語。就這樣他一直抱到了深夜。

雖然端木漾離我這麽近,但我心裏想的還是展瀟,這麽晚了,我還沒有回家,他一定很擔心的在到處找我吧。還有大哥,大嫂,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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