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心動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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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和可如。對了他們也會擔心周蔚永的,尤其是以潔。想到這裏,我看到蔚永因被打暈了,正在甜甜的睡著。而我卻無眠。
“大哥,”端木漾的一個手下進來,小聲的說:“吉娜小姐來了。”
吉娜?在大學時就聽說了,她是追端木漾追得最瘋狂的一個。
“她來做什麽?”端木漾冷冷的問,雙手並不離開我的腰。
“她帶來了美國的史密斯先生,想跟我們談談應該在哪裏碼頭上貨。”
“我馬上就去。”看來他們準備把貨運走。
“等等,”沒等他出去,我叫住他:“你們上什麽貨?你們要行動了嗎?端木漾你們不能那麽做……”可是他並不理我繼續往外走。
我心急如焚,而蔚永還在睡著大覺。
“蔚永,你快醒醒,他們要行動了。”我只能向周蔚永求救,希望他能想出辦法解開繩子。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他喊醒。可沒想到他醒來後竟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他說:“沒想到想一個人也會想到心都痛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情人?
“你又在想哪個美女呀?”我當然知道他是在想方以潔。
“□□——”什麽?原來他是餓得發昏,想吃方便面啊。
“周蔚永,你要是餓了就起來想辦法逃出去,逃出去了就有方便面吃了。——現在不逃出去,我們就完了,他們一定會殺我們滅口的。”
“放心吧,”他平靜的說:“我帶了跟蹤器,而且以潔知道我還沒有回去就會通知警方,警方很快就會通過跟蹤器找到我們的。”
“是嗎?”想不到他這麽聰明:“那你把跟蹤器放在了什麽秘密的地方?他們剛才都沒有發現?”
“摩托車上——”
“什麽?”我真是氣憤:“我們剛才把那摩托車丟在了路邊,警方怎麽可能通過跟蹤器找到這裏?你這個跟蹤器,帶了不是跟沒帶一樣嘛?”
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我還沒說完呢,他居然又安安靜靜的睡了。
而我則一直在擔心,要是警方來遲了,那批貨上船了,可就危險了。
我正在思索著怎麽逃走,端木漾又突然倒了回來,其實大概是一兩個小時以後的事了。他慌慌張張的跑回來,解開我的繩子,要我跟他走,說是警方已經把這裏包圍了,他的計劃也落空了。
臨走時,他的手下要先把周蔚永給殺了,我忙阻止他們,求端木漾放過蔚永,並答應只要不殺蔚永,我絕對不亂跑,直接跟他走,他也就答應了。
我們一出去便中了埋伏,可是端木漾整死不投降,抓著我就逃。也不管那個吉娜小姐的死活,任憑她在後面大喊,只管拉著我沖出重圍。他這個人也真怪,不管他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他就是不肯放掉我。就因為他的這點執著,我竟也沒有想起要反抗他,沒有想起要逃跑,反而還跟著沒命的沖上他的車。
其實他根本就逃不掉的,因為他的手下一個個的全都被抓了,而且還有七八輛的警車對我們窮追不舍。我勸他投降,他卻一邊開車,一邊很堅定的說:“只要你肯等我,我立馬就去自首,決不遲疑。”
我真不明白他為什麽還這麽想。可是他卻說:“為了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放棄全世界。”
天哪,怎麽會有這麽頑固的癡情的人呀?怎麽比我還癡呢?我能說什麽呢?我正在想要不先穩住他,把他騙到監獄再說。這時,展瀟突然出現在前面,他一定是來救我的,一想著我就興奮。
來不及好好享受這種興奮的感覺,只聽到旁邊的端木漾用非常失望的語氣說:“有他,你永遠都不可能接受我,對不對?”
我轉過頭去看到了他憂傷的臉,我還沒該好要說些什麽,端木漾就突然的加大了馬力,只見那計速表颼的翻了兩轉。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說:“那就讓他在這個世上永遠的消失吧!——哈哈!”
這時我才醒悟過來,他是想開車去撞死展瀟啊。我一下驚了,不停的叫他停下來:“停車,停車——”
可是他現在就像是吃了炸藥的獅子似的,憤怒的火焰早就把他給燒著了,壓根兒就不會事我,就算是我去搶他的方向盤,他也全然不理會。
我急了,我看見前面的展瀟‘飛’一樣的向我靠近,來不及多想,我猛的撲向端木漾,抓住他手裏的方向盤,用力的向左邊一搬,就這麽一搬,那車就載著我和端木漾朝著左邊的斜坡,順勢翻了下去。我也不知道翻了幾轉,只覺得我在車裏不停的撞來撞去,直到我暈過去為止。
暈過去之前,我在想,那端木漾有我陪他一起死,他也該一了心願了吧,可是我就這麽把青春韶華給葬送掉了,不知道會哭死多少人呢?我那兩位哥哥和我父親起碼要為我傷心好幾個月,還有大嫂、楊過和可如,恐怕也會哭個大半個月吧,至於周蔚永,方以潔,展瀟以及公司裏的人會難過多久呢?我在想,展瀟,事實證明,我真的肯為你去死。
☆、大難不死
躺在軟綿綿的病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我想,我居然大難不死,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必有後福呢?
蔚永說那天車翻下山坡時,他剛好也趕到了。他說“當時展瀟居然沒命的沖下坡去追那車,可是還沒追上,整個車就轟的一聲炸了。”
我就奇怪了:“那我怎麽沒被炸死啊?”
“你福大命大啊,車炸了之後,我們就跑上去找你啊,卻發現你在離車好幾丈遠的地方,可能是在車翻滾的時候被甩出來了吧。”
那我真的是很幸運。
“你知道嗎?”周蔚永繼續非常激動的敘述著當時的情景:“當時展瀟以為你死了,他是第一個沖上去找你的人,他一邊找著還一邊大聲的叫著你的名字,那叫一個激動啊!!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感動了。
“是嗎?他那麽緊張我?”這是什麽意思呢?難道他已經在開始在乎我了嗎?
“那可不?他還為你流了很多淚呢,——你有戲喲!”
“什麽啊?你別取笑我啊。——對了,那端木漾呢?”
“死了。”
“死了?”
“那個壞蛋,炸死他活該。”
誰也不會知道當我聽到端木漾的死時,為什麽會那麽激動。但是我知道,我依稀記得,在車子翻滾時,端木漾不顧自己的安危,他還在保護著我,當車子停下後快要爆炸時,也是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把我給甩出去的。
最後,他死了,我活了。
沒想到端木漾就這麽為了一個不愛他的人而消失了,真是可笑,真的很可笑。端木漾愛我,而我卻愛展瀟,為什麽兩情相悅總是那麽難呢?只能說是天意弄人吧!
而我,累了,就只是默默的享受著展瀟在這段日子裏對我的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幾乎都錯以為他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這段日子讓我很感悟的一樣東西,那就是緣。真的,什麽事都要靠一個緣哪,我死裏逃生,讓我更加學會了珍惜,珍惜身邊的一切,珍惜所有的東西,珍惜緣分。所以我很是珍惜上天賜給我的,不,應該說是端木漾還給我的這撿來的生命。可是有一句話,我不得不說,那就是:
“端木漾,這輩子,我是真的欠你的。”
之後我在周蔚永嘴裏得知,整個這件事已經水落石出,端木漾的同夥全都落網,只有那個依藤錦陽不知所蹤,警方正在通輯他。但是,大哥因為幫端木漾做過事,所以也要付一定的法律責任,好在他知錯能改,也是他通知警方他們交貨的時間和地點,才能這麽及時的救了我們,所以法院從輕發落,只判了他坐一年的牢,大嫂會等他的。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大哥在看完媽媽的日記後,也已經跟二哥和好了。
看來我真的是昏迷很久了,因為很多事好像都已經解決了。以潔也已經原諒了他的父親,和以馨成了真正的好姐妹了;楊過都考上大學了,雖然不是名牌,但好歹也算個大專啊;可如也上高中了;還有很多很多呢!!
☆、三月出游
兩個月後,終於出院了,外面的世界真是好極了。花香是幽幽的,行雲是柔柔的,流水是清清的,就連平時覺得特別吵鬧的汽車喇叭聲都變得那麽的動聽……
當小燕子從南方飛回來的時候,春天就躍上枝頭,只一招手,青草破土,百花齊放。踏青走在芳草碧連天的郊外,淡淡清香,給人以次次春回喜悅,春光明媚,流瀉一季愛憐!!
2009年的3月8號,我來重慶過的第一個國際婦女節,這一天,所有公司的人全都放一天假,包括大嫂、楊過、可如,當然沒有大哥和二哥,因為二哥已經回新加坡去了,大哥還在監牢裏。我們大家一起來到了郊外,來一次集體春游。
“啊!春天來啦!花兒開啦!春天是孕育希望的季節,金黃的油菜花給我的永遠是希望的曙光!啊……”一來到郊外,周蔚永就扯著他的那個破喉嚨,感嘆著春天的到來和美好。
“我說周大帥哥,你真是特‘油菜花’!別在那賣弄風騷了,快過來吃東西吧!”林小軟的一席話把在場的所有能聽懂的人都逗笑了,當然了,除了周蔚永自己。
“什麽?你說我什麽特‘油菜花’?‘油菜花’是什麽意思啊?我怎麽會上是‘油菜花’呢?”他一邊朝我們靠攏來,一邊反覆尋問著這個詞的意思。
“哇,舅公,這個你都不懂啊?你也太out啦!”楊過正想給他解釋什麽是‘油菜花’。
“臭小子,好歹我也是你舅公啊,敢說我落伍?快說是什麽意思?”周蔚永一邊數落著他的外侄孫兒楊過,一邊在大嫂旁邊坐下。還沒坐穩,就聽到大嫂大聲嚷嚷:“哎呀,舅舅,你看著點嘛,坐著我的裙子啦。”
只見周蔚永張了張嘴,還沒嘣出半個字,大嫂就又開始嚷嚷:“不是我說你,舅舅,你該減減肥了,你看看你的大腿多大啊,占那麽寬的位置。”
“什麽?大腿太大?我說大腿不大,那能叫大腿嗎?——你們兩母子別一唱一合的來欺負我啊,好歹我也是你們的長輩,別沒大沒小的。”周蔚永說。
“呵呵——”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你也是我的晚輩兒。”看來周蔚永還真是發火了。
“沒有啊,我知道我們這幾個裏面就數你的輩份最高了。”我說。
“可不是我要占你們的便宜啊,俗話說幺房出老輩子嘛。是吧!”周蔚永說。
“我們別討論這個問題了,來我們幹一杯。”這時,展瀟舉起了杯子,其他的人也跟著舉起了杯子。
“對,幹杯,慶祝我們的龍小姐身體康覆!”林小軟說。
“也為我們這個團隊的組成而幹。”胡麗君說。
“還為我們團隊組成之後的第一次出游。”方以潔說。
“還有為我們能占你們婦女同志的光,跟你們一起放假而幹杯。”溫競享說。
“你就知道放假。”周蔚永把剝下的桔子皮仍向溫競享。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這次幹杯的理由。
最後楊過來了一句最雷人的話。他說:“也為我們的舅公帶著我們未來的舅婆,趕快進入婚姻的墳墓。”
楊過的這一席話,說得所有的人都看向方以潔,害得她羞紅了臉。
“哇,兒子,這句才是最正點的。”大嫂誇著楊過,又對著大家說:“來,大家幹杯。”
“哦,幹杯。”
“幹杯。”
大家一窩蜂的把杯子裏的酒全幹了。
“臭小子,就會找你舅公的茬,現在說完我了,該說說你姑姑了吧,什麽時候什麽時候給你個姑父啊?”這個周蔚永,真是死也要拉人墊背。
“什麽啊?說我什麽呀?你們別扯我啊。”我知道他是說我跟展瀟的事,可展瀟到現在也還沒有任何表示啊。周蔚永現在提起這件事,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只覺得心在呯呯的跳著,我偷偷朝展瀟看了看,他好像並沒有我那麽緊張。
“不說你,那就說說展瀟吧。”周蔚永又轉向展瀟,還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眼神盯著展瀟看。
“餵,周蔚永,你也太‘油菜花’了吧,你幹嘛說人家啊。”我說。
“對哦,你們還沒有告訴我,你們說的這個‘油菜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啊?”聽到我說‘油菜花’,周蔚永又突然想起了剛才討論的問題來。
“其實這個‘油菜花’呢,就是諧音‘有才華’的意思嘛。舅舅,這你也想不到。”最後還是大嫂跟他解釋清楚了。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哈哈!”最後周蔚永才恍然大悟,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大家也跟著心情的大笑著,整個山野中都飄蕩著我們愉快的笑聲。
“哇,這麽好的心情,這麽好的地方,這麽好的風景,要是能作點兒詩就好了。”林小軟提議大家作詩。
“我要來,”這時楊過自告奮勇的第一個念出了一句詩來:“‘日暮平原風過處,菜花香雜豆花香。’——怎麽樣?”
“哇,外侄孫兒,你更是‘油菜花’啦,這句詩作得真是好,很符合這裏的意境,菜花加豆花,楊過,你寫得好哇。”顯然這個周蔚永沒有讀過這首詩,他還以為這是楊過自己作的詩呢。
“那當然,我楊大俠可不是吹的。”周蔚永的一句誇獎,使得楊過飄飄然起來。
“你別信楊過的,他哪兒會作詩呀?”我對周蔚永說:“他不過是借用別人的而已,這是唐代劉禹錫的作的一首詩,叫作《再游玄都觀》。全詩是:夜來春雨潤垂楊,春水新生不滿塘。日暮平原風過處,菜花香雜豆花香。”
“什麽?不是他作的?臭小子你又糊弄你舅公。”周蔚永知道上了楊過的當,非常的沒有面子,便追向他,揚言要好好教訓一下他才行。
“來呀,來追我啊。”楊過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於是一個追,一個跑,他們兩個哪裏像是隔了一代的人呀。只要不說,有誰會相信他們之間是,一個是舅公,一個是外侄孫兒,倒像兩兄弟或者是兩個朋友。也許快樂就是這麽簡單吧,就是不要太死硬,就是不要太在意輩份,只要忘記一切,包括身份,階級,還有感情,那麽快樂是不處不在的。
“快跑呀,快追呀……周蔚永你怎麽跑這麽慢啊……快啊。”大家也跟著起哄。
趁他們都去嘻鬧的間隙,我終於有機會好好享受一下這裏的美景。別說,這裏真的是有很多的油菜花,它們有的開在山坡上,把松群與竹林點綴;有的開在農舍間,粉黃的花兒圍著紅墻與瓦房;有的又開在原野裏,綠的是青青的麥田,黃的是塊塊油菜。大地是萬綠叢中一點黃,滿地都是那黃金盔甲。
三月的油菜花,是望不盡的黃色,在這三月春游踏青的日子裏,我們每一個人都蕩漾著喜氣洋洋,享受著大自然的恩賜。
在那春天的三月,我漫步在油菜的田梗,那美麗的油菜花,沒有梨花的潔白,沒有桃花的妖紅,她給人寧靜、平和、安全,她大氣、樸實、純情,她茁壯的枝葉托起黃色的花朵,最後她留下豐收的果實。
☆、求婚
午飯過後,給大家自行安排的時間。
我走著走著,看到展瀟一個人坐在油菜的田梗上,手裏還在不停的編織著什麽?
“你在編什麽啊?”我走上前去,挨著他旁邊坐下。
他擡起頭來,看著我,微微一笑,說:“我在編一個草戒。”
“草戒?”我看著他,疑惑的問。
“就是這個。”他把手中的草戒拿起來,揚了揚。
那是一個用青草編織的環。
“龍尊芝小姐。”他突然很嚴肅的看著我。
“啊?——”我本能的看著他,不知該說什麽,也不知道他將會說什麽?難道他要向我求婚?就用這只草戒嗎?到時候我該怎麽回答啊?馬上答應?那不是顯得我一點都不矜持?暫時不答應?那要是把他嚇得再也不敢向我表白了怎麽辦?
“你願意戴上它嗎?”他盯了我很久,最後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幹嘛要戴上它?”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毫不考慮的就說出了這樣的話,我明明是非常願意的呀?
“那好吧,看來你不喜歡,我只好把它收起來了。”聽我說不願意戴上他的草戒,他居然就把它給收起來了,什麽嘛?也不知道多問我一聲。你再問我我一定會答應的啦。
“那這個你會喜歡了吧。”這時他又拿出一樣東西來。
“哇,好漂亮!”這是一顆用水晶做的心。
我再仔細一看,原來上面有字的。
正面寫著:你做我女朋友;反面寫著:我做你男朋友。
“現在禮物你收到了,”我還在感受著這一刻的幸福,誰知他又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同意:請站著舉高雙手;第二,不同意:請站著舉高雙腳;現在給你5秒鐘時間考慮和回答,好,時間到。快說,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什麽啊?站著怎麽舉高雙腳啊?”我好像怎麽回答都是吃虧的份喲。
“就是說啦,你沒得選了。”聽見他壞壞的一笑。
“你什麽時候也學會耍這種無賴了。”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的計謀。
“現在你可以把這只草戒戴上了吧。”這時他又把那只草戒拿出來,準備給我戴上。
看著他把草戒慢慢的戴上我的手指,我真的感到了無比的幸福。但我還是嘴上不饒人的說:“草戒有什麽好,我不管,以後一定要補只真的戒指。”
“我知道了,老婆大人。”他這一句‘老婆大人’,叫得我心裏暖暖的。
他拉著我的手,對我說:“你知道嗎?你那天出事,我眼睜睜的看著你連車帶人一起翻下坡去,我當時就意識到,我不能沒有你。我知道你是為了阻止端木漾來撞我,才搬開方向盤的。過去我太不懂得珍惜你了,最愛我的人明明一直在我的身邊,我卻去追逐著毫無把握的夢想。現在我終於知道,其實你才是最在乎我的人,可是你在乎我的過去嗎?”
聽著他的訴說,我才發現,我已淚流滿面。原來眼淚真的可以綿綿不絕,而天堂怎麽也比不上你對我的一個微笑!
我微笑著搖搖頭,在你懷裏,我只在乎我們的未來。
☆、愛貧嘴的一家人
“尊芝,快出來吃飯啦。”春游之後,回到家裏,我就躲在房間裏,拿著展瀟送我的草戒,一會兒唱,一會兒笑的。連大嫂他們做好了晚飯,叫我出去吃了我都不知道。
“哦,好的,就來啦。”我隨聲應著,卻並不行動,也沒有要停下哼歌和大笑的意思。
“尊芝,別再唱,別再笑了,快來吃飯了,叫別人聽見該說你是瘋了。”見我沒反應,大嫂再次提醒我該吃飯了。
“好啦,小龍女,別再發花癡了,你還要不要吃飯了。”見叫我吃飯連叫了三四聲我也不理會,周蔚永就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跑來幹預我。
“說什麽呢你?你才是花癡呢?周蔚永你別找我的茬啊。”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花癡了,我這就算是花癡了嗎?我不過是在把愛情回味一番而已,和真正的花癡比起來,我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還說不是花癡,你看你一只草戒就把你美成了這樣。”周蔚永抓起我的手,指著手指上的草戒說。
“什麽啊?這可不只是一只草戒那麽簡單,這是一個承諾哦。”我據理力爭。
“哎喲,還承諾喲,好肉麻啊。”死周蔚永,沒一句好聽的話。
“咦?姑姑,這是個什麽東西啊?好漂亮啊!”這時,楊過那小子不知何時拿起了我的心形水晶。
“餵,你小心點,別碰壞了。”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水晶,毫不客氣的說。
“切,看看都不行啊,姑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眼了?”楊過見我不給他看,嘴巴撅得老高。
“你懂什麽啊?這可是展叔叔送給姑姑的愛情信物,能讓你亂動嗎?”還是可如能理解她的姑姑。
“我看見上面還有字喲。”楊過說。
“那些求愛的字很浪漫喲,我保證每個女孩子看到這些字都會奮不顧身的答應的。真希望我未來的男朋友也能這麽浪漫。”可如說:“哥哥,你也用這個去追女朋友吧,一定成功的。”
“切,我楊大俠哪用得著這種肉麻的話,不是我吹,只要我楊大俠一招手,那還不有十個八個的女孩子跟著我跑啊,哪用得著我去追。”只要楊過一說起這事,他就是那一臉得意的樣子。
“行了,臭小子,你就吹吧。你要是將來不讓你老娘我費心,就給我娶個兒媳婦回來,就算你本事。”這時大嫂也插上嘴來了。
“媽,你怎麽老對我沒信心呢?”楊過說。
“對你有信心,我對你有信心的時候,那烏龜都能上樹了。”大嫂的一席話,逗得我們一家人都笑開了懷。
“哈哈……”
“哎呀,你們怎麽都這樣啊,不幫我還笑話我。——舅公……你看我媽她,有她那樣損兒子的嗎?”楊過見大家都不看好他,反而只取笑他,他竟轉向這個家裏輩份最高的周蔚永救助。
誰知周蔚永卻說:“哎,你別叫我,我讚同我媽的觀點。”
“天啊!這是什麽世道啊?”沒有一個人支持楊過,他只有倒在沙發上發狂。
“——行了,別扯了,都來吃飯吧。”聽大嫂這麽喊,誰都不再多說了,楊過也不再發狂了,大家也都喊著:“吃飯嘍……”。然後每一個人都迅速的圍到了桌子上。
☆、探監
吃過了晚飯,我和展瀟煲了一個長長的電話粥,最後還是楊過的據理抗爭,說我吵到了他的美夢了,如此這般。呵呵,這樣我才依依不舍和展瀟說了拜拜。
天一亮,展瀟便陪著我去探望我大哥。說實在的,這次要不是大哥的醒悟,幫我們通知了警察,恐怕我和周蔚永就要和這個美好的世界說拜拜了。
“你們來啦!”大哥看見我們,拿起電話問。
“嗯,”我也拿起了電話,“大哥,你還好嗎?”
他不語,只是點點頭。
“大嫂他們都挺想你的。”我繼續說。
“他們都好嗎?”
“嗯,他們都好,大哥你放心吧。”
“我真是後悔,沒有給他們三人好日子過。”
“大哥你不要這樣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不是,我不是一個好丈夫,不是一個好爸爸,更不是一個好兒子……”我剛想安慰他幾句,結果他又說:“尊芝,你說的對,是我誤會媽媽了,才害得她含恨而終,我真是不孝。
“大哥,你別這麽說,媽媽知道你明白了她的苦處,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天你走了之後,我撿起了那本日記,看了之後我才明白,是我爸爸好賭,把什麽都輸光了,連我的學費都被他輸掉了。他還逼媽媽出去打工掙錢給他賭,也就是那樣,媽媽去了上海,遇到了你爸爸,你爸爸的真心與愛心感動了媽媽,所以她才會決定跟你爸爸走的。”
“其實在走之前,媽媽來找過你,是想帶你一起走的。”
“我知道,可是爸爸卻以此敲了她很多的錢,還諷刺她,罵她,最後也沒讓她見上我一面。之後他還跟我說媽媽嫌我們窮,她跟一個大款跑了,她不再要我了,當時我真的很傷心。從此,就暗暗發誓,長大後一定要掙很多的錢,不再讓人看不起。”
“其實,之後媽媽還找過你很多次的。”
“是,但那時我不肯見她,我恨她,恨她不要我,恨她還跟別人生了一個兒子。而且他還過著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出門有專車接送,回家有傭人服侍,走到哪都有人少爺前,少爺後的喊著,我真是不敢想,我和他會是同一個母親後生的。所以我把所有的恨都放到了他的身上。”說著他又自顧自的笑了,“哈哈,想想我真傻,我真是愚蠢,是我害了母親,是我害的她,抑郁寡歡,抱憾而終。”
“這不能全怪你呀,只怪上天弄人啊,媽媽知道了你肯認她了,她會很欣慰的。”
看過大哥之後,我和展瀟去了媽媽的墓地,我要把大哥知錯的好消息告訴她,讓她能夠安息了。
“你說為什麽人總是在失去之後才來後悔呢?”我問。
展瀟看看我,溫柔的抱緊我的肩,“這是因為人總是放不下,放不下欲望,放不下仇恨,放不下尊嚴,才會做出許多錯誤的事情來啊。所以,我們現在就應該放下一切,好好的珍惜我們來之不易的現在。”
我覺得他說的很對,於是沖他溫柔的一笑,相信身旁所有的樹和草,都能感到我們幸福的甜蜜。
☆、又結婚了
那段日子裏,展瀟實現了我四年前的夢想。
他與我手牽手站在樓層的最高處,看那滿天的星星閃爍,跟我說美麗的童話;
他與我每天平靜的在一起,看那秋日裏的碧雲天,黃葉地,滿眼的紅紅綠綠;
他與我背靠著背坐在沙灘上,看那潮起潮落,聽貝殼裏海浪的聲音……
我對他說,我們要看著彼此慢慢老去,老得不行了還要攜手去天涯海角。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我身著美麗的白色婚紗,看看鏡子裏的自己,笑顏如花。
“妹妹,恭喜你啊。你今天真漂亮。”早上大嫂已經去監獄把大哥接回來了,今天不僅是我的新婚之日,也是大哥出獄的日子。
“謝謝大哥。”
“餵,還有我們這兒呢?”對了,周蔚永和方以潔也是今天結婚的,他們說大家一起辦喜事,可以增加很多的喜慶,還有就是節約開支啦。
“恭喜你呀,舅舅。”
“臭小子,以後要好好對我侄女啊。”說完,看看大嫂,她正小鳥依人的靠著大哥呢,滿臉的幸福相。
“我知道了,舅舅,你放心吧。”
“哎呀,今天真是高興啊,我周蔚永終於又結婚了。哈哈。”
“又結婚???”聽到的人無不驚訝。
“呸呸,舅舅,你在胡說什麽啊?你第一次結婚怎麽能說‘又’呢?難道你想二婚啊?”大嫂的這一句話立刻引來了方以潔恐嚇的眼神,直盯著周蔚永,意思是,‘看你敢不敢去想二婚?’
“小侄女,你舅舅我怎麽會是這樣的人呢,我不過是一時嘴快就給說錯了嘛。不過還真是奇怪,我怎麽感覺好像我結過婚似的。”這一句話再次引來了所有人驚訝的眼神。“呵呵,我開個玩笑。”
其實不要說周蔚永,我也有相同的感覺,總是覺得有一些事,明明是第一次發生嘛,怎麽會感覺好像經歷過似的。
這時有人喊:“我們一起到外面拍張全家福吧。”
“好啊,好啊”
“來,來站好隊,我要拍了啊。”
我們站好隊,朝著攝像師傅喊“茄子……”
拍完照,我們又被簇擁著進賓館舉行結婚儀式。
正在我們即將攜手走向象征幸福的紅地毯的時候,不知何時從人群中冒出一個戴墨鏡的人,我從人縫裏清楚的看到他舉起了槍,瞄準了展瀟。我一時驚慌,顧不得多想便沖過去一把推開了展瀟。
瞬間,我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子彈的力量讓我本能的往後退去。朦朧中,我看到了展瀟驚慌的臉,我向他微笑,微笑著,不願他看出我的痛苦,哪怕我會死,我也要留給他最美的笑容,終於我倒在了他的懷裏。
“尊芝,尊芝,快叫救護車。”
展瀟抱著我拼命的跑,看著天花板上的那一排明亮的白熾燈,我知道已經到了醫院了。
“尊芝,你要撐著,很快就到了。我們經歷這麽多才在一起,你對我還有一個承諾沒有做,我對你還有許多話沒有說,你不能離開我。”
他說的話,聽得我好心痛,我伸出手來,摸著他的臉,告訴他:“展瀟,我舍不得你……”
☆、熟悉而陌生的家人
“啊!小龍女醒了,快來人啊,小龍女醒了。”
我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老頭子在我面前鬼喊鬼叫的。等等,這個老頭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周蔚永?不可能,雖然長得像,行為也像,只有他才會這麽瘋瘋癲癲的,但年齡不對啊,這老頭起碼有五六十了,而周蔚永不過才三十歲。不過很快就證實了我的判斷失誤。
“你真的是周蔚永?”我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尊芝,你終於醒了。”接下來我看見了方以潔,大哥,大嫂,二哥等人,他們竟全都年近花甲。
“怎麽了?你們全都受了什麽刺激呀?竟一夜之間,全白了頭啦?”
“什麽一夜之間?這是三十年來留下來的歲月痕跡。”周蔚永說。
“什麽?三十年?我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就過了三十年?你別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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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端木漾的一個手下進來,小聲的說:“吉娜小姐來了。”
吉娜?在大學時就聽說了,她是追端木漾追得最瘋狂的一個。
“她來做什麽?”端木漾冷冷的問,雙手並不離開我的腰。
“她帶來了美國的史密斯先生,想跟我們談談應該在哪裏碼頭上貨。”
“我馬上就去。”看來他們準備把貨運走。
“等等,”沒等他出去,我叫住他:“你們上什麽貨?你們要行動了嗎?端木漾你們不能那麽做……”可是他並不理我繼續往外走。
我心急如焚,而蔚永還在睡著大覺。
“蔚永,你快醒醒,他們要行動了。”我只能向周蔚永求救,希望他能想出辦法解開繩子。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他喊醒。可沒想到他醒來後竟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他說:“沒想到想一個人也會想到心都痛了。”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情人?
“你又在想哪個美女呀?”我當然知道他是在想方以潔。
“□□——”什麽?原來他是餓得發昏,想吃方便面啊。
“周蔚永,你要是餓了就起來想辦法逃出去,逃出去了就有方便面吃了。——現在不逃出去,我們就完了,他們一定會殺我們滅口的。”
“放心吧,”他平靜的說:“我帶了跟蹤器,而且以潔知道我還沒有回去就會通知警方,警方很快就會通過跟蹤器找到我們的。”
“是嗎?”想不到他這麽聰明:“那你把跟蹤器放在了什麽秘密的地方?他們剛才都沒有發現?”
“摩托車上——”
“什麽?”我真是氣憤:“我們剛才把那摩托車丟在了路邊,警方怎麽可能通過跟蹤器找到這裏?你這個跟蹤器,帶了不是跟沒帶一樣嘛?”
真是要被他給氣死了,我還沒說完呢,他居然又安安靜靜的睡了。
而我則一直在擔心,要是警方來遲了,那批貨上船了,可就危險了。
我正在思索著怎麽逃走,端木漾又突然倒了回來,其實大概是一兩個小時以後的事了。他慌慌張張的跑回來,解開我的繩子,要我跟他走,說是警方已經把這裏包圍了,他的計劃也落空了。
臨走時,他的手下要先把周蔚永給殺了,我忙阻止他們,求端木漾放過蔚永,並答應只要不殺蔚永,我絕對不亂跑,直接跟他走,他也就答應了。
我們一出去便中了埋伏,可是端木漾整死不投降,抓著我就逃。也不管那個吉娜小姐的死活,任憑她在後面大喊,只管拉著我沖出重圍。他這個人也真怪,不管他自己的處境有多危險,他就是不肯放掉我。就因為他的這點執著,我竟也沒有想起要反抗他,沒有想起要逃跑,反而還跟著沒命的沖上他的車。
其實他根本就逃不掉的,因為他的手下一個個的全都被抓了,而且還有七八輛的警車對我們窮追不舍。我勸他投降,他卻一邊開車,一邊很堅定的說:“只要你肯等我,我立馬就去自首,決不遲疑。”
我真不明白他為什麽還這麽想。可是他卻說:“為了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放棄全世界。”
天哪,怎麽會有這麽頑固的癡情的人呀?怎麽比我還癡呢?我能說什麽呢?我正在想要不先穩住他,把他騙到監獄再說。這時,展瀟突然出現在前面,他一定是來救我的,一想著我就興奮。
來不及好好享受這種興奮的感覺,只聽到旁邊的端木漾用非常失望的語氣說:“有他,你永遠都不可能接受我,對不對?”
我轉過頭去看到了他憂傷的臉,我還沒該好要說些什麽,端木漾就突然的加大了馬力,只見那計速表颼的翻了兩轉。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說:“那就讓他在這個世上永遠的消失吧!——哈哈!”
這時我才醒悟過來,他是想開車去撞死展瀟啊。我一下驚了,不停的叫他停下來:“停車,停車——”
可是他現在就像是吃了炸藥的獅子似的,憤怒的火焰早就把他給燒著了,壓根兒就不會事我,就算是我去搶他的方向盤,他也全然不理會。
我急了,我看見前面的展瀟‘飛’一樣的向我靠近,來不及多想,我猛的撲向端木漾,抓住他手裏的方向盤,用力的向左邊一搬,就這麽一搬,那車就載著我和端木漾朝著左邊的斜坡,順勢翻了下去。我也不知道翻了幾轉,只覺得我在車裏不停的撞來撞去,直到我暈過去為止。
暈過去之前,我在想,那端木漾有我陪他一起死,他也該一了心願了吧,可是我就這麽把青春韶華給葬送掉了,不知道會哭死多少人呢?我那兩位哥哥和我父親起碼要為我傷心好幾個月,還有大嫂、楊過和可如,恐怕也會哭個大半個月吧,至於周蔚永,方以潔,展瀟以及公司裏的人會難過多久呢?我在想,展瀟,事實證明,我真的肯為你去死。
☆、大難不死
躺在軟綿綿的病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我想,我居然大難不死,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必有後福呢?
蔚永說那天車翻下山坡時,他剛好也趕到了。他說“當時展瀟居然沒命的沖下坡去追那車,可是還沒追上,整個車就轟的一聲炸了。”
我就奇怪了:“那我怎麽沒被炸死啊?”
“你福大命大啊,車炸了之後,我們就跑上去找你啊,卻發現你在離車好幾丈遠的地方,可能是在車翻滾的時候被甩出來了吧。”
那我真的是很幸運。
“你知道嗎?”周蔚永繼續非常激動的敘述著當時的情景:“當時展瀟以為你死了,他是第一個沖上去找你的人,他一邊找著還一邊大聲的叫著你的名字,那叫一個激動啊!!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感動了。
“是嗎?他那麽緊張我?”這是什麽意思呢?難道他已經在開始在乎我了嗎?
“那可不?他還為你流了很多淚呢,——你有戲喲!”
“什麽啊?你別取笑我啊。——對了,那端木漾呢?”
“死了。”
“死了?”
“那個壞蛋,炸死他活該。”
誰也不會知道當我聽到端木漾的死時,為什麽會那麽激動。但是我知道,我依稀記得,在車子翻滾時,端木漾不顧自己的安危,他還在保護著我,當車子停下後快要爆炸時,也是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把我給甩出去的。
最後,他死了,我活了。
沒想到端木漾就這麽為了一個不愛他的人而消失了,真是可笑,真的很可笑。端木漾愛我,而我卻愛展瀟,為什麽兩情相悅總是那麽難呢?只能說是天意弄人吧!
而我,累了,就只是默默的享受著展瀟在這段日子裏對我的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幾乎都錯以為他已經是我的男朋友了。這段日子讓我很感悟的一樣東西,那就是緣。真的,什麽事都要靠一個緣哪,我死裏逃生,讓我更加學會了珍惜,珍惜身邊的一切,珍惜所有的東西,珍惜緣分。所以我很是珍惜上天賜給我的,不,應該說是端木漾還給我的這撿來的生命。可是有一句話,我不得不說,那就是:
“端木漾,這輩子,我是真的欠你的。”
之後我在周蔚永嘴裏得知,整個這件事已經水落石出,端木漾的同夥全都落網,只有那個依藤錦陽不知所蹤,警方正在通輯他。但是,大哥因為幫端木漾做過事,所以也要付一定的法律責任,好在他知錯能改,也是他通知警方他們交貨的時間和地點,才能這麽及時的救了我們,所以法院從輕發落,只判了他坐一年的牢,大嫂會等他的。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大哥在看完媽媽的日記後,也已經跟二哥和好了。
看來我真的是昏迷很久了,因為很多事好像都已經解決了。以潔也已經原諒了他的父親,和以馨成了真正的好姐妹了;楊過都考上大學了,雖然不是名牌,但好歹也算個大專啊;可如也上高中了;還有很多很多呢!!
☆、三月出游
兩個月後,終於出院了,外面的世界真是好極了。花香是幽幽的,行雲是柔柔的,流水是清清的,就連平時覺得特別吵鬧的汽車喇叭聲都變得那麽的動聽……
當小燕子從南方飛回來的時候,春天就躍上枝頭,只一招手,青草破土,百花齊放。踏青走在芳草碧連天的郊外,淡淡清香,給人以次次春回喜悅,春光明媚,流瀉一季愛憐!!
2009年的3月8號,我來重慶過的第一個國際婦女節,這一天,所有公司的人全都放一天假,包括大嫂、楊過、可如,當然沒有大哥和二哥,因為二哥已經回新加坡去了,大哥還在監牢裏。我們大家一起來到了郊外,來一次集體春游。
“啊!春天來啦!花兒開啦!春天是孕育希望的季節,金黃的油菜花給我的永遠是希望的曙光!啊……”一來到郊外,周蔚永就扯著他的那個破喉嚨,感嘆著春天的到來和美好。
“我說周大帥哥,你真是特‘油菜花’!別在那賣弄風騷了,快過來吃東西吧!”林小軟的一席話把在場的所有能聽懂的人都逗笑了,當然了,除了周蔚永自己。
“什麽?你說我什麽特‘油菜花’?‘油菜花’是什麽意思啊?我怎麽會上是‘油菜花’呢?”他一邊朝我們靠攏來,一邊反覆尋問著這個詞的意思。
“哇,舅公,這個你都不懂啊?你也太out啦!”楊過正想給他解釋什麽是‘油菜花’。
“臭小子,好歹我也是你舅公啊,敢說我落伍?快說是什麽意思?”周蔚永一邊數落著他的外侄孫兒楊過,一邊在大嫂旁邊坐下。還沒坐穩,就聽到大嫂大聲嚷嚷:“哎呀,舅舅,你看著點嘛,坐著我的裙子啦。”
只見周蔚永張了張嘴,還沒嘣出半個字,大嫂就又開始嚷嚷:“不是我說你,舅舅,你該減減肥了,你看看你的大腿多大啊,占那麽寬的位置。”
“什麽?大腿太大?我說大腿不大,那能叫大腿嗎?——你們兩母子別一唱一合的來欺負我啊,好歹我也是你們的長輩,別沒大沒小的。”周蔚永說。
“呵呵——”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你也是我的晚輩兒。”看來周蔚永還真是發火了。
“沒有啊,我知道我們這幾個裏面就數你的輩份最高了。”我說。
“可不是我要占你們的便宜啊,俗話說幺房出老輩子嘛。是吧!”周蔚永說。
“我們別討論這個問題了,來我們幹一杯。”這時,展瀟舉起了杯子,其他的人也跟著舉起了杯子。
“對,幹杯,慶祝我們的龍小姐身體康覆!”林小軟說。
“也為我們這個團隊的組成而幹。”胡麗君說。
“還為我們團隊組成之後的第一次出游。”方以潔說。
“還有為我們能占你們婦女同志的光,跟你們一起放假而幹杯。”溫競享說。
“你就知道放假。”周蔚永把剝下的桔子皮仍向溫競享。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這次幹杯的理由。
最後楊過來了一句最雷人的話。他說:“也為我們的舅公帶著我們未來的舅婆,趕快進入婚姻的墳墓。”
楊過的這一席話,說得所有的人都看向方以潔,害得她羞紅了臉。
“哇,兒子,這句才是最正點的。”大嫂誇著楊過,又對著大家說:“來,大家幹杯。”
“哦,幹杯。”
“幹杯。”
大家一窩蜂的把杯子裏的酒全幹了。
“臭小子,就會找你舅公的茬,現在說完我了,該說說你姑姑了吧,什麽時候什麽時候給你個姑父啊?”這個周蔚永,真是死也要拉人墊背。
“什麽啊?說我什麽呀?你們別扯我啊。”我知道他是說我跟展瀟的事,可展瀟到現在也還沒有任何表示啊。周蔚永現在提起這件事,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只覺得心在呯呯的跳著,我偷偷朝展瀟看了看,他好像並沒有我那麽緊張。
“不說你,那就說說展瀟吧。”周蔚永又轉向展瀟,還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眼神盯著展瀟看。
“餵,周蔚永,你也太‘油菜花’了吧,你幹嘛說人家啊。”我說。
“對哦,你們還沒有告訴我,你們說的這個‘油菜花’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啊?”聽到我說‘油菜花’,周蔚永又突然想起了剛才討論的問題來。
“其實這個‘油菜花’呢,就是諧音‘有才華’的意思嘛。舅舅,這你也想不到。”最後還是大嫂跟他解釋清楚了。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哈哈!”最後周蔚永才恍然大悟,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大家也跟著心情的大笑著,整個山野中都飄蕩著我們愉快的笑聲。
“哇,這麽好的心情,這麽好的地方,這麽好的風景,要是能作點兒詩就好了。”林小軟提議大家作詩。
“我要來,”這時楊過自告奮勇的第一個念出了一句詩來:“‘日暮平原風過處,菜花香雜豆花香。’——怎麽樣?”
“哇,外侄孫兒,你更是‘油菜花’啦,這句詩作得真是好,很符合這裏的意境,菜花加豆花,楊過,你寫得好哇。”顯然這個周蔚永沒有讀過這首詩,他還以為這是楊過自己作的詩呢。
“那當然,我楊大俠可不是吹的。”周蔚永的一句誇獎,使得楊過飄飄然起來。
“你別信楊過的,他哪兒會作詩呀?”我對周蔚永說:“他不過是借用別人的而已,這是唐代劉禹錫的作的一首詩,叫作《再游玄都觀》。全詩是:夜來春雨潤垂楊,春水新生不滿塘。日暮平原風過處,菜花香雜豆花香。”
“什麽?不是他作的?臭小子你又糊弄你舅公。”周蔚永知道上了楊過的當,非常的沒有面子,便追向他,揚言要好好教訓一下他才行。
“來呀,來追我啊。”楊過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於是一個追,一個跑,他們兩個哪裏像是隔了一代的人呀。只要不說,有誰會相信他們之間是,一個是舅公,一個是外侄孫兒,倒像兩兄弟或者是兩個朋友。也許快樂就是這麽簡單吧,就是不要太死硬,就是不要太在意輩份,只要忘記一切,包括身份,階級,還有感情,那麽快樂是不處不在的。
“快跑呀,快追呀……周蔚永你怎麽跑這麽慢啊……快啊。”大家也跟著起哄。
趁他們都去嘻鬧的間隙,我終於有機會好好享受一下這裏的美景。別說,這裏真的是有很多的油菜花,它們有的開在山坡上,把松群與竹林點綴;有的開在農舍間,粉黃的花兒圍著紅墻與瓦房;有的又開在原野裏,綠的是青青的麥田,黃的是塊塊油菜。大地是萬綠叢中一點黃,滿地都是那黃金盔甲。
三月的油菜花,是望不盡的黃色,在這三月春游踏青的日子裏,我們每一個人都蕩漾著喜氣洋洋,享受著大自然的恩賜。
在那春天的三月,我漫步在油菜的田梗,那美麗的油菜花,沒有梨花的潔白,沒有桃花的妖紅,她給人寧靜、平和、安全,她大氣、樸實、純情,她茁壯的枝葉托起黃色的花朵,最後她留下豐收的果實。
☆、求婚
午飯過後,給大家自行安排的時間。
我走著走著,看到展瀟一個人坐在油菜的田梗上,手裏還在不停的編織著什麽?
“你在編什麽啊?”我走上前去,挨著他旁邊坐下。
他擡起頭來,看著我,微微一笑,說:“我在編一個草戒。”
“草戒?”我看著他,疑惑的問。
“就是這個。”他把手中的草戒拿起來,揚了揚。
那是一個用青草編織的環。
“龍尊芝小姐。”他突然很嚴肅的看著我。
“啊?——”我本能的看著他,不知該說什麽,也不知道他將會說什麽?難道他要向我求婚?就用這只草戒嗎?到時候我該怎麽回答啊?馬上答應?那不是顯得我一點都不矜持?暫時不答應?那要是把他嚇得再也不敢向我表白了怎麽辦?
“你願意戴上它嗎?”他盯了我很久,最後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我幹嘛要戴上它?”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毫不考慮的就說出了這樣的話,我明明是非常願意的呀?
“那好吧,看來你不喜歡,我只好把它收起來了。”聽我說不願意戴上他的草戒,他居然就把它給收起來了,什麽嘛?也不知道多問我一聲。你再問我我一定會答應的啦。
“那這個你會喜歡了吧。”這時他又拿出一樣東西來。
“哇,好漂亮!”這是一顆用水晶做的心。
我再仔細一看,原來上面有字的。
正面寫著:你做我女朋友;反面寫著:我做你男朋友。
“現在禮物你收到了,”我還在感受著這一刻的幸福,誰知他又說:“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同意:請站著舉高雙手;第二,不同意:請站著舉高雙腳;現在給你5秒鐘時間考慮和回答,好,時間到。快說,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啊?”
“什麽啊?站著怎麽舉高雙腳啊?”我好像怎麽回答都是吃虧的份喲。
“就是說啦,你沒得選了。”聽見他壞壞的一笑。
“你什麽時候也學會耍這種無賴了。”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的計謀。
“現在你可以把這只草戒戴上了吧。”這時他又把那只草戒拿出來,準備給我戴上。
看著他把草戒慢慢的戴上我的手指,我真的感到了無比的幸福。但我還是嘴上不饒人的說:“草戒有什麽好,我不管,以後一定要補只真的戒指。”
“我知道了,老婆大人。”他這一句‘老婆大人’,叫得我心裏暖暖的。
他拉著我的手,對我說:“你知道嗎?你那天出事,我眼睜睜的看著你連車帶人一起翻下坡去,我當時就意識到,我不能沒有你。我知道你是為了阻止端木漾來撞我,才搬開方向盤的。過去我太不懂得珍惜你了,最愛我的人明明一直在我的身邊,我卻去追逐著毫無把握的夢想。現在我終於知道,其實你才是最在乎我的人,可是你在乎我的過去嗎?”
聽著他的訴說,我才發現,我已淚流滿面。原來眼淚真的可以綿綿不絕,而天堂怎麽也比不上你對我的一個微笑!
我微笑著搖搖頭,在你懷裏,我只在乎我們的未來。
☆、愛貧嘴的一家人
“尊芝,快出來吃飯啦。”春游之後,回到家裏,我就躲在房間裏,拿著展瀟送我的草戒,一會兒唱,一會兒笑的。連大嫂他們做好了晚飯,叫我出去吃了我都不知道。
“哦,好的,就來啦。”我隨聲應著,卻並不行動,也沒有要停下哼歌和大笑的意思。
“尊芝,別再唱,別再笑了,快來吃飯了,叫別人聽見該說你是瘋了。”見我沒反應,大嫂再次提醒我該吃飯了。
“好啦,小龍女,別再發花癡了,你還要不要吃飯了。”見叫我吃飯連叫了三四聲我也不理會,周蔚永就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跑來幹預我。
“說什麽呢你?你才是花癡呢?周蔚永你別找我的茬啊。”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花癡了,我這就算是花癡了嗎?我不過是在把愛情回味一番而已,和真正的花癡比起來,我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還說不是花癡,你看你一只草戒就把你美成了這樣。”周蔚永抓起我的手,指著手指上的草戒說。
“什麽啊?這可不只是一只草戒那麽簡單,這是一個承諾哦。”我據理力爭。
“哎喲,還承諾喲,好肉麻啊。”死周蔚永,沒一句好聽的話。
“咦?姑姑,這是個什麽東西啊?好漂亮啊!”這時,楊過那小子不知何時拿起了我的心形水晶。
“餵,你小心點,別碰壞了。”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水晶,毫不客氣的說。
“切,看看都不行啊,姑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心眼了?”楊過見我不給他看,嘴巴撅得老高。
“你懂什麽啊?這可是展叔叔送給姑姑的愛情信物,能讓你亂動嗎?”還是可如能理解她的姑姑。
“我看見上面還有字喲。”楊過說。
“那些求愛的字很浪漫喲,我保證每個女孩子看到這些字都會奮不顧身的答應的。真希望我未來的男朋友也能這麽浪漫。”可如說:“哥哥,你也用這個去追女朋友吧,一定成功的。”
“切,我楊大俠哪用得著這種肉麻的話,不是我吹,只要我楊大俠一招手,那還不有十個八個的女孩子跟著我跑啊,哪用得著我去追。”只要楊過一說起這事,他就是那一臉得意的樣子。
“行了,臭小子,你就吹吧。你要是將來不讓你老娘我費心,就給我娶個兒媳婦回來,就算你本事。”這時大嫂也插上嘴來了。
“媽,你怎麽老對我沒信心呢?”楊過說。
“對你有信心,我對你有信心的時候,那烏龜都能上樹了。”大嫂的一席話,逗得我們一家人都笑開了懷。
“哈哈……”
“哎呀,你們怎麽都這樣啊,不幫我還笑話我。——舅公……你看我媽她,有她那樣損兒子的嗎?”楊過見大家都不看好他,反而只取笑他,他竟轉向這個家裏輩份最高的周蔚永救助。
誰知周蔚永卻說:“哎,你別叫我,我讚同我媽的觀點。”
“天啊!這是什麽世道啊?”沒有一個人支持楊過,他只有倒在沙發上發狂。
“——行了,別扯了,都來吃飯吧。”聽大嫂這麽喊,誰都不再多說了,楊過也不再發狂了,大家也都喊著:“吃飯嘍……”。然後每一個人都迅速的圍到了桌子上。
☆、探監
吃過了晚飯,我和展瀟煲了一個長長的電話粥,最後還是楊過的據理抗爭,說我吵到了他的美夢了,如此這般。呵呵,這樣我才依依不舍和展瀟說了拜拜。
天一亮,展瀟便陪著我去探望我大哥。說實在的,這次要不是大哥的醒悟,幫我們通知了警察,恐怕我和周蔚永就要和這個美好的世界說拜拜了。
“你們來啦!”大哥看見我們,拿起電話問。
“嗯,”我也拿起了電話,“大哥,你還好嗎?”
他不語,只是點點頭。
“大嫂他們都挺想你的。”我繼續說。
“他們都好嗎?”
“嗯,他們都好,大哥你放心吧。”
“我真是後悔,沒有給他們三人好日子過。”
“大哥你不要這樣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不是,我不是一個好丈夫,不是一個好爸爸,更不是一個好兒子……”我剛想安慰他幾句,結果他又說:“尊芝,你說的對,是我誤會媽媽了,才害得她含恨而終,我真是不孝。
“大哥,你別這麽說,媽媽知道你明白了她的苦處,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那天你走了之後,我撿起了那本日記,看了之後我才明白,是我爸爸好賭,把什麽都輸光了,連我的學費都被他輸掉了。他還逼媽媽出去打工掙錢給他賭,也就是那樣,媽媽去了上海,遇到了你爸爸,你爸爸的真心與愛心感動了媽媽,所以她才會決定跟你爸爸走的。”
“其實在走之前,媽媽來找過你,是想帶你一起走的。”
“我知道,可是爸爸卻以此敲了她很多的錢,還諷刺她,罵她,最後也沒讓她見上我一面。之後他還跟我說媽媽嫌我們窮,她跟一個大款跑了,她不再要我了,當時我真的很傷心。從此,就暗暗發誓,長大後一定要掙很多的錢,不再讓人看不起。”
“其實,之後媽媽還找過你很多次的。”
“是,但那時我不肯見她,我恨她,恨她不要我,恨她還跟別人生了一個兒子。而且他還過著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出門有專車接送,回家有傭人服侍,走到哪都有人少爺前,少爺後的喊著,我真是不敢想,我和他會是同一個母親後生的。所以我把所有的恨都放到了他的身上。”說著他又自顧自的笑了,“哈哈,想想我真傻,我真是愚蠢,是我害了母親,是我害的她,抑郁寡歡,抱憾而終。”
“這不能全怪你呀,只怪上天弄人啊,媽媽知道了你肯認她了,她會很欣慰的。”
看過大哥之後,我和展瀟去了媽媽的墓地,我要把大哥知錯的好消息告訴她,讓她能夠安息了。
“你說為什麽人總是在失去之後才來後悔呢?”我問。
展瀟看看我,溫柔的抱緊我的肩,“這是因為人總是放不下,放不下欲望,放不下仇恨,放不下尊嚴,才會做出許多錯誤的事情來啊。所以,我們現在就應該放下一切,好好的珍惜我們來之不易的現在。”
我覺得他說的很對,於是沖他溫柔的一笑,相信身旁所有的樹和草,都能感到我們幸福的甜蜜。
☆、又結婚了
那段日子裏,展瀟實現了我四年前的夢想。
他與我手牽手站在樓層的最高處,看那滿天的星星閃爍,跟我說美麗的童話;
他與我每天平靜的在一起,看那秋日裏的碧雲天,黃葉地,滿眼的紅紅綠綠;
他與我背靠著背坐在沙灘上,看那潮起潮落,聽貝殼裏海浪的聲音……
我對他說,我們要看著彼此慢慢老去,老得不行了還要攜手去天涯海角。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我身著美麗的白色婚紗,看看鏡子裏的自己,笑顏如花。
“妹妹,恭喜你啊。你今天真漂亮。”早上大嫂已經去監獄把大哥接回來了,今天不僅是我的新婚之日,也是大哥出獄的日子。
“謝謝大哥。”
“餵,還有我們這兒呢?”對了,周蔚永和方以潔也是今天結婚的,他們說大家一起辦喜事,可以增加很多的喜慶,還有就是節約開支啦。
“恭喜你呀,舅舅。”
“臭小子,以後要好好對我侄女啊。”說完,看看大嫂,她正小鳥依人的靠著大哥呢,滿臉的幸福相。
“我知道了,舅舅,你放心吧。”
“哎呀,今天真是高興啊,我周蔚永終於又結婚了。哈哈。”
“又結婚???”聽到的人無不驚訝。
“呸呸,舅舅,你在胡說什麽啊?你第一次結婚怎麽能說‘又’呢?難道你想二婚啊?”大嫂的這一句話立刻引來了方以潔恐嚇的眼神,直盯著周蔚永,意思是,‘看你敢不敢去想二婚?’
“小侄女,你舅舅我怎麽會是這樣的人呢,我不過是一時嘴快就給說錯了嘛。不過還真是奇怪,我怎麽感覺好像我結過婚似的。”這一句話再次引來了所有人驚訝的眼神。“呵呵,我開個玩笑。”
其實不要說周蔚永,我也有相同的感覺,總是覺得有一些事,明明是第一次發生嘛,怎麽會感覺好像經歷過似的。
這時有人喊:“我們一起到外面拍張全家福吧。”
“好啊,好啊”
“來,來站好隊,我要拍了啊。”
我們站好隊,朝著攝像師傅喊“茄子……”
拍完照,我們又被簇擁著進賓館舉行結婚儀式。
正在我們即將攜手走向象征幸福的紅地毯的時候,不知何時從人群中冒出一個戴墨鏡的人,我從人縫裏清楚的看到他舉起了槍,瞄準了展瀟。我一時驚慌,顧不得多想便沖過去一把推開了展瀟。
瞬間,我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子彈的力量讓我本能的往後退去。朦朧中,我看到了展瀟驚慌的臉,我向他微笑,微笑著,不願他看出我的痛苦,哪怕我會死,我也要留給他最美的笑容,終於我倒在了他的懷裏。
“尊芝,尊芝,快叫救護車。”
展瀟抱著我拼命的跑,看著天花板上的那一排明亮的白熾燈,我知道已經到了醫院了。
“尊芝,你要撐著,很快就到了。我們經歷這麽多才在一起,你對我還有一個承諾沒有做,我對你還有許多話沒有說,你不能離開我。”
他說的話,聽得我好心痛,我伸出手來,摸著他的臉,告訴他:“展瀟,我舍不得你……”
☆、熟悉而陌生的家人
“啊!小龍女醒了,快來人啊,小龍女醒了。”
我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老頭子在我面前鬼喊鬼叫的。等等,這個老頭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周蔚永?不可能,雖然長得像,行為也像,只有他才會這麽瘋瘋癲癲的,但年齡不對啊,這老頭起碼有五六十了,而周蔚永不過才三十歲。不過很快就證實了我的判斷失誤。
“你真的是周蔚永?”我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尊芝,你終於醒了。”接下來我看見了方以潔,大哥,大嫂,二哥等人,他們竟全都年近花甲。
“怎麽了?你們全都受了什麽刺激呀?竟一夜之間,全白了頭啦?”
“什麽一夜之間?這是三十年來留下來的歲月痕跡。”周蔚永說。
“什麽?三十年?我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就過了三十年?你別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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