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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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晴掰著手指算日子,想了想,來了柴桑大概已經有大半個月了。

剛剛避開大家的圍觀,而今又變著法子,想來探尋一下,她的廬山真面目。

葉渡恒卻偏偏比她機靈得多,大概早就猜到人們的熱情,所以每次都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才來。

這一日,夏晚晴正在根據古籍上,琢磨把桃花做成胭脂的辦法,和棲雨聊得很是起勁。

葉渡恒來的時候,她正低頭擇弄著桃花,很是起勁。待葉渡恒將棲雨支開後,在一旁坐下,她還是沒有擡起頭來。

葉渡恒看著她面前擺放了一只小碗,盛了淺淺的一層粉紅色的凝脂,顏色實在是討人喜歡,於是忍不住伸手,用食指戳了一戳,塞到嘴巴裏,津津有味嘗了起來。

在這一連貫的動作之後,夏晚晴才發現他的存在。等他第二次,伸手過來之時,她揚起手啪地一下打了過去。葉渡恒慌亂地縮回手去道:“挺好吃的!”

夏晚晴猜到他大概是不知道碗裏所裝何物,生怕他再伸手進來道:“這是未成樣的胭脂,不能吃!”

“我不信。”葉渡恒堅持自己的看法,剛剛嘴裏嘗到的分明是濃濃的香甜味。

“嗯?這個也挺好吃,你嘗嘗,也是甜的!”夏晚晴想了想,把一旁裝滿青黛汁的小碗捧至他面前示意道。

“真的?”葉渡恒喜出望外。

“騙你是小狗!”夏晚晴眼看他差一步就要上鉤,趕忙添著火候,期待著。

“嗯。好!”葉渡恒點點頭,伸出手指往碗裏蘸去,還未送到嘴裏,他突然道:“夫人,你看後面誰來了?”

夏晚晴聽他這麽一說,轉過頭去,見身後空無一人,才知道上當。

不過這麽短短的間隙,就讓葉渡恒有機可乘,當她再轉回頭時,他的手指已經塞入她的嘴巴。一股鹹鹹的味道,在她的嘴巴裏擴散開來,葉渡恒在旁邊開懷大笑。

“葉渡恒!”夏晚晴站起來,怒目而視。

“夫人。這凝脂我不認得也就罷了,青黛我還是認得的!”他得意地又笑了幾聲。

夏晚晴這才回過神來,自己竟然忘記了他的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畫師啊!在她怨自己腦子轉的太慢,而葉渡恒又樂得停不下來的時候,心生一計。

她突然跌倒在地,捂住胸口,眼角流出淚來道:“我胸口疼得慌……”

葉渡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弄的有點慌。趕忙上前抱起她,往水閣內走去。

剛放下,他就火急火燎起身要去找醫工,卻被她一把拉住道:“別走啊,夫君……”

葉渡恒看著她眼睛忽閃忽閃地放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細想應該是幸福來得太快,沒反應過來而已,於是回道:“乖,你好好躺著,我去找醫工……”

夏晚晴見他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柔和,心中一動回道:“我怕,你走了,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見不到我?不正如你所願嗎?”葉渡恒楞了一楞,很沒風情地回道,但見她堅持,便一面喚過棲雨,命她去找醫工。

“哪裏的話啊?你過來,我有悄悄話跟你說。”夏晚晴見他回過身坐下,神秘兮兮道。

“什麽話,你就直說吧,這裏又沒外人。”葉渡恒見他神情是不同往日的熱情,手又死死拉著他不放,心中有些‘不安’。

“我不!你快點!”夏晚晴撅了下嘴道。

“哦,好好好!”葉渡恒也不知道為何,看她這浮誇的表情,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但還是選擇把頭湊了過去。

“我跟你說呀……”夏晚晴低聲道。

葉渡恒耐心地等著她繼續說下去,誰知耳朵上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痛,痛得他喊了出來道:“夫人,你這是要幹嘛啊?”

“我讓你偷吃我胭脂,還笑我。賠不是,快!”夏晚晴趁機不吐不快。

“行行行,夫人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給你賠不是!”葉渡恒被她扯著耳朵,實在是沒辦法,只能‘認罪’。

“以後還敢不敢了?”夏晚晴問,嘴角竊喜。

“不敢了,不敢了。”葉渡恒一面回,一面護住自己耳朵,生怕一不小心被她給撕下來。

“口說無憑,得用拿紙筆寫下來。”夏晚晴道。

“啊?”葉渡恒驚訝道。

“寫不寫?”夏晚晴怕他反悔不應,又加重力度擰了一下。

“寫寫寫寫寫。”葉渡恒一臉生無可戀。

夏晚晴很是滿意,松開手來道:“好了,沒事了,我要睡覺了……”

“夫人?剛剛說胸口疼?”葉渡恒被松了耳朵,講話聲開始有底氣起來。

“對。但是現在不疼了,你趕緊去寫。”她轉過身去,面朝裏背對著他。

“夫人?剛剛青黛是什麽味道?”葉渡恒也不走開繼續問道,對於被耍一事,他清楚的很,不過就是清楚得有點晚。

“你還說?我現在嘴巴裏還是一副鹹鹹的味道,惡心死了。”夏晚晴聽他這麽一說,滿臉的嫌棄,說著還用手指試了試,舌頭上有沒有顏色留下。

“那不妨,由為夫替你拭去這味道?”

夏晚晴聽得這一句,極其古怪,再反應過來時,葉渡恒已經爬上床榻,雙眸註視著她,一動不動。

“你想幹嘛?”夏晚晴見他如此,趕緊坐起來,摸了被子,往角落裏縮去。

“夫人,莫怕,剛剛你把我耳朵,擰得很是生疼,想要你幫忙給揉揉。”葉渡恒又一步湊近了她的臉龐,鼻息湧面,床榻上的兩顆心,都在撲通撲通地跳。

“滾!”夏晚晴看著他那張俊美的臉龐,氣息有些紊亂,胡亂吼道。

“滾?怎麽滾?”葉渡恒笑了笑,伸手去抓住她的雙手,整個人往她身上壓了下去。

“你放開我,你再亂來,我要喊人了!”

夏晚晴躲開他的雙眸,閉上眼睛道。

“夫人。這裏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喊了也沒用。”葉渡恒沾沾自喜道。

“葉渡恒,你無恥,我沒同意,你不能亂來?”夏晚晴拒絕道,但是顯然她的兩手,被按在榻上死死的,動彈不得。

“那要怎麽樣,夫人才會應允?”葉渡恒看著她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來了興趣,追問道。

“我,我怎麽知道?”夏晚晴只覺得耳朵傳來的嗓音,酥到不行,鼻間又有若有若無的桃花的香味傳來,本想好好說這句,不知怎麽得上不了勁。

“夫人,那就恕我魯莽了。”他說著,騰出一只手來,往她的腰間摸去。

“你,別這樣,別這樣……”夏晚晴聽他這麽說,眼睛迷成了一條縫,偷偷朝他看去。不知道是怎麽樣的速度,他那白皙的胸膛已經露了出來,衣衫落地,臉紅心跳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

夏晚晴趕忙用另一只手按住了眼眸,不敢再往下細看。誰知,他又將她這手,死死地按了下去,用幾近令人窒息的嗓音在她身邊道:“你真美……”

夏晚晴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濕熱的吻,貼上了她的額頭。她再次睜眼,感覺手腳軟到不行,原本想掙紮著起身的雙手,也選擇了放棄,垮了下去。

他似乎也感覺到,那雙柔滑的玉手已經默許這一吻,於是松開手來,摟住她的腰間。

他聽見,背上有指尖輕輕劃過的嘶嘶聲,漸漸地重了起來,背上的那雙手,似乎要掐到肉裏去。他看見懷裏的她,滿臉紅暈,微閉雙眼,耳邊傳來輕輕的一句:“夫君,疼,輕點……”他嘴角微微勾起,朝著她的脖子間又吻了下去。

大概是第三日,而當日,他還沒穿好衣服,就被她給轟了出去。棲雨在外屋看到,裸露上身的公子,哇得一聲,捂住眼睛跑了出去。正因為捂著眼睛,外加慌亂,這一跑,與前來的修竹,撞了個滿懷。棲雨知道撞了人,但依舊慌得不敢把手從眼睛上挪開,身後的葉渡恒,用眼神朝修竹使了個臉色。

修竹猶豫了下,伸手雙手,一個橫抱,抱著棲雨快步走開了。

跑了幾步,棲雨睜開看一看是修竹,剛開始想掙紮著自己下來走路,可漸漸地又感覺他的胸膛是這麽令人踏實,不自覺地把頭靠了上去……

第三日,夏晚晴啃了一半的饅頭,看著葉渡恒也乖乖在旁啃饅頭,一把搶過,拉著臉問道:“你之前說,我早把身子給了你……”

“啊,有嗎?”葉渡恒試著拿回饅頭,含糊道。

“葉渡恒!你在騙我……”夏晚晴看他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神,猜中了一二。

“騙?你不是也騙了我嗎?”葉渡恒輕聲道。

“騙你什麽?”夏晚晴問道。

“那日你說,你不要……”他說完,饅頭也不要了,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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