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相惜(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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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辦公室良言伸手鎖了門,摟著她一頓狂吻,“想我了,今天下午不是有課嗎?”

何若應了聲,“我上午去別的班聽過了”就想來看看他,晚上陪他一起度過。

想看他成功也為他驕傲,他能從那麽多大神新秀中闖出一條路來,真的很厲害,這是屬於她的男人,讓她仰慕。

她偎依在他懷中,聽著他的心跳,忽然就想到了天荒地老。曾經以為生命中除了自我,其他全是過客,缺了誰她都可以堅強地活下去,她會掩飾悲傷也會裝作無恙。然而纏綿的歲月如同蝕骨的毒,一點點將她浸透。

良言看見桌上的花,笑著問她,“送我的?”

何若拿起花束遞給他,“鮮花送美人,喜歡嗎?”

“平生第一次收到鮮花,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良言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是什麽花,很漂亮。”

何若伸手去解他的領帶,“劍蘭,也叫唐菖蒲,花開富貴安康,願你一切都好。”

良言雙手扶著她的腰,眼中點亮了兩簇小火苗,“寶貝,要在這裏嗎?”

一巴掌拍掉他不安分的雙手,“想什麽呢”伸手從一旁拿過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從裏面取出一條新的領帶給他換上,又給他配了個非常低調奢華的領夾,“帥氣。”

良言抱著她不松手,她身上有股很好聞的香味,吸一口整個人都醉了,“你把我打扮的這麽帥氣,不怕被人搶走了?”

何若替他理好衣衫,很是大方,“誰要誰領走吧,我不介意。”

他又低頭吻她,淩厲而又霸道,他想侵占她每一寸世界與她永不分離,外面有人在走動,許久良言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捏捏她的臉說了句,“我介意。”拉著她在辦公桌前坐下,良言打開電腦給他看後臺,“賬號密碼你都知道,你把錢都提你卡上。”

何若看了下收益列表,這絕對屬於高級金領啊,“你就不怕我卷款潛逃?”

良言從一旁的吧臺上給她拿了瓶礦泉水,是她常喝的牌子,“嗯,走的時候把我也帶上。”

一想到自己那本點擊慘淡的小短篇,何若就很惆悵,原來有的事再努力也比不上天賦,“我的書也寫完了,跟你的一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怎麽會呢,你寫的很好”無論是故事還是內涵,比一些小白文好多了,“你可以發到網上,我給你找個網站。”

何若搖搖頭,“不用了,就留在那裏吧。”她寫完了她想要的故事,有沒有人欣賞她都不介意。

她並不是很喜歡寫作吧,當初她願意來也是因為他承諾過要帶她去見將白,可是她已經很久都沒提過這件事,“那我讓他們給你做本樣書放著留念。”

“不用了,我最近看的書太多了頭疼”那麽大一堆書跟啃骨頭一樣,夢裏都有書變成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

良言拿起外套,“走吧,我們回家。”

剛一出門恰巧碰見文竹在跟逢箏竊竊私語,兩個人神情古怪地盯著良言,逢箏哼了兩聲推了推文竹,“文哥,說話呀。”

“良言,不請客慶賀一下說不過去吧。”

盧一一聽到請客立馬蹦的老高,“老大要請客啊,晚上吃什麽?”

其他人不明所以也圍了過來開始討論晚上怎麽狠狠宰他一頓,良言無奈看了何若一眼,本想跟她過個浪漫的二人世界,眼下是沒戲了。何若笑笑表示不介意,人多熱鬧啊。

地點選在新海最有名的花園餐廳,文竹也不點破只說良言有喜事,值得慶賀,眾人都當是他跟何若好事將近,逮著良言猛灌。他們替他出謀劃策,什麽怎麽求婚接親甚至什麽時候要孩子都算好了,杜鵬跟文竹是早就結婚了的,胡威也是個愛湊熱鬧的,連逢箏都興致勃勃地跟他們討論到一塊去。

身後是漂亮的花瀑,有淡雅的藍雪花、明艷的金星王、純潔的奧斯丁、火紅的微月、雍容的瑪麗……,香氣濃郁沁人心脾,良言心神愉悅,不知不覺喝了很多。

他的眼中星光迷離,何若有些擔心,再有人勸酒的時候,何若奪過杯子說了句,“我替他喝。”

從小到大只喝過丁點紅酒,這酒一入口她就後悔了,什麽味啊太難喝了,怎麽他們還樂此不疲,何若鼓著腮幫子還沒咽下去,良言伸手攬過她,他側身擋住眾人的視線低頭吻她,一點點將她含著的液體吮吸過來。

她沒喝酒整個人卻醉了,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襯衫,聽他在耳邊霸道地宣誓:“我愛你,不許替我喝酒也不許你喝酒。”

旁邊有人哄笑,“哎哎,差不多得了,你讓我們這些單身狗情何以堪。”

盧一哼唧,“還親,再親就演活春宮了。”

何若微囧,良言卻摟著她再不撒手。任憑眾人百般調侃而他穩坐不動,她這麽美比這所有的鮮花還要好看,不想松手抓住了就再也不想放開。

胡威又喝到了桌子底下,杜鵬也暈乎了抓住文竹的手開始哭訴,一口一個“文哥,你都不知道……”文竹酒量還行今晚也喝了不少,被杜鵬帶著東拉西扯開始胡侃。整場裏只有何若跟逢箏還清醒著,逢箏無奈地聳肩,開始叫代駕把他們都送回去。

盧一突然站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幾個圈,“我的坐騎呢,我的寵物呢,朕的三宮六院呢來扶朕回宮”說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跟蜜蜂跳舞似的,顯然醉的不輕。

良言簽了單摟著何若往外走,“走吧,寶貝我們回家。”

前面有人起了爭執,良言看了眼停住腳步,盧一被人圍住有些不知所措,在他面前有個年輕人正指著他罵罵咧咧,“你瞎了眼了,我艹你祖宗敢撞我,找死啊你。”

盧一呆了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一群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站在盧一面前的小年輕目露兇光,手指點著盧一的腦門,“對不起,對不起就算了嗎,敢撞老子跪下給老子道歉。”

旁邊有個膀大腰圓的家夥惦著個啤酒瓶,指著盧一威脅道:“小兔崽子,你知道你撞的是誰嗎,林少什麽身份也是你能撞的,我呸。”

良言拉著何若回到桌前,按著她坐下,“你在這等我一會兒,別亂跑逢箏你看著她”說完又推推文竹,“盧一有麻煩了。”

這下杜鵬也不胡侃了,趕緊站了起來幾個人一起往那邊走去。

良言帶人走了過去,沈聲問道:“怎麽回事?”

那個叫林少的斜了他一眼,“喲,還有幫手啊,他撞了我今天不給老子賠禮道歉,一個都別想走。”

盧一有些慌了,不知所措地看了兩眼一下,又趕緊轉過去賠禮,“對不起,你要多少錢我賠。”

有個瘦弱的花襯衫轉動著手中的刀子,嗤笑:“就你,你賠的起碼?”

良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往前走了一步,“你想怎樣?”一群富家子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正中坐在個文弱的年輕人,微側著身在看手機,自始至終都沒擡頭往這邊看一眼。

兩邊的人都跟他保持著距離,良言忽然有種感覺,那人很危險。

林少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兩側,翹著二郎腿腳尖一點一點,“怎麽樣,讓他跪下來給我舔幹凈,這不過分吧。”

杜鵬擼起袖子,惱了,“你別欺人太甚。”

一看這架勢林少身邊的人也紛紛起身,“喲,想打架啊老子奉陪。”

文竹摁住杜鵬站在良言旁邊,“有話好好說,我朋友撞了你是他不對,你想要什麽賠償?”

林少諷刺道:“眼瞎是吧,那好把他的狗眼剜出來賠給我,我就原諒他。”

這明顯就是找事了,良言挺直腰背神色淡然,“得饒人處且饒人,他要是撞傷了你醫療費我們全付,若是損壞了你的衣物,我們原價賠償,如果這樣你還不滿意,那我們只能報警了。”

林少嗤之以鼻,跟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報警,你們也就這點本事”他把一個酒杯狠狠摔在盧一面前,“我告訴你,你今天要不跪下給我舔幹凈,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盧一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在發抖,他驚恐地看看林少又無助地看著良言。

良言面色平靜,“你過來。”

林少惱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惡狠狠地威脅道:“你特麽敢走試試,老子廢了你的腿。”

話音剛落良言身旁響起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聲,“怎麽了?”

良言眉頭微皺將何若攔在身後,“你怎麽過來了?”

林少一見何若兩眼放光,“喲,還有個美女呢,也行,你讓這女人陪我一晚咱們一筆勾銷。”

良言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他緊緊攥著何若的手,厲聲說道:“你找死。”

林少笑的特別猥瑣,“怎麽,舍不得……”

話還沒說完坐在正中的黑衫男子忽然動了,他拿起酒瓶狠狠砸在林少頭上,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林少捂著腦袋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哆嗦著喚了聲:“明少。”

那群人也驚呆了,顯然有些不明狀況,有眼色的趕緊遞上塊兒白手絹,明少接過擦了擦手扔在地上,開口說道:“想死?”聲音清清悅悅,竟是意外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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