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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先生家(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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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是有諸多的辛酸淚,不說自己少時如何勤奮,如何用功,遇到一個如此心大的父親,這個父親還是帝王。

母親就經常說:“你父皇像極了開國皇帝的性子,要不是最後當了皇帝,山大王就是最好的選擇,兒子啊,你還是多用點心吧,苦了你了。”

所以他被迫婆婆媽媽許多年,本以為還能輕松幾年,沒想到自己父親帶著自己熟悉朝政,才將將滿兩年,就撒手不管了。

他一點都不想回憶起當初父親開心的拍著他的肩膀說:“兒啊,你終於長大了,今天的事情,在朝堂上你就處理的非常好,所以,父親決定把咱們大景的江山交到你手裏了。”

自己當時真的如遭雷擊,明明是父親昨晚和他說:“明日早朝,王家的那幾個老家夥肯定要搞事,你回去好好想想,明日我不方便出手,你一定要給他們重重的一擊。”

雖然他有很多問題要問,比如為什麽父親不方便出手,這件事不是一直是您在背後推動的嗎?

再比如,不是說要徐徐圖之嗎?怎麽突然間就要使用雷霆之力了?但是父親打著哈欠趕他走,他就壓下疑惑出去了。

本來也到了要肅清的時候了,今晚好好布置一番,明日也是有把握的。

這會兒聽了父親的話,他就有些明白父親的著急是出於何意了,這分明是要撂挑子不幹,才費心布置半年,把最大的障礙給清除了。

最後讓自己出手,就是一份震懾,至於坊間傳聞的什麽兄弟不和之類的,別搞笑了,自從自己一出生,就被定為太子。

打那時起,就是父親親自帶著,教養方面連母親都插不上手,自己的兄弟們,不是不得父親寵愛的,就是直接被忽視的。

想要這至高的位置,也要有野心不是,父親後宮的女人,包括母親在內,就沒有一個出身高貴的。

母族給不了他們野心,父親明確的實際行動告訴他們,不要滋生不該有的野心,而且那些弟弟妹妹,大多是自己照料長大的。

就算偶爾有一兩個對這位置有興趣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點權力都分不到手,能有什麽成功的可能?

所以,當父親對他說出那些話時,他覺得心裏很委屈,父親對其他子女來說,肯定不是好父親,但是與他而言,絕對是再好沒有了。

這一刻,就有一種被父親拋棄的委屈,他知道父親那麽說了,就是下定了決心,也做好了準備。

他父親自小就是一個意志堅定的帝王,做好的決定不會輕易更改的,所以他的心裏非常委屈。

但是當他知道父親甩開皇家護衛的保護,帶著人出京後做的那些讓人瞠目結舌的事後,就徹底歇了要父親安度餘生的想法。

每次收到人送來的消息,在哪裏打家劫舍,劫富濟貧之類的,已經激不起心裏的一絲波瀾了。

自從到了北疆後,看傳來的消息,應該是比較安穩的,沒出什麽新的幺蛾子,再想想星星那孩子也在那裏。

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心底無聲的嘆了口氣。繼續認命的看奏折。

旁邊的小公公輕聲提醒他二更了,皇上擡起頭,揉揉眉心,剛喝口茶準備繼續把剩下的折子看完,外面就傳來了急報。

貼身公公急忙進來說:“陛下,是太上皇送來的急報。”

皇上一聽,讓人快點送過來,下面有人拿過來驗看一番,確定沒有問題,恭敬的遞給他。

皇上一看字跡,心想這是自從父皇出京後,第一次親手給他寫信,以往都是身邊伺候的人互相傳遞消息,自己送出去的信,也沒有回過。

他有些著急的快速看了一遍,覺得自己有些沒看明白,又從頭認真仔細的再看了一遍,想了半響。

“明日早朝後,讓東林書院的院長來見朕。”

公公雖然奇怪,但是面上恭順的應下了,要知道如今這位,看著年輕,可不是那麽好揣摩心思的。

剛登基那會兒,有老臣自持身份,想暗中拿捏一番,結果倒好,今上一個順水推舟,直接讓人在家裏榮養,換上了自己的心腹。

還在大殿上微笑的問:“還有誰覺得力不從心的,朕今日都一一替你們準了養老的折子,免得天下人覺得朕刻薄了你們這些為朝廷鞠躬盡瘁的賢臣。”

那還能有誰會主動說:我不想當官,我辛辛苦苦站在這裏,就是為了懟皇上幾句,然後被榮養?

公公想到這裏,背彎的更低了一點,他聽到皇上說:都出去吧。所有的宮女太監小心翼翼,不弄出一點動靜的出去,力求讓平日學到的禮儀刻進骨子裏,不讓人挑出一點錯處。

然後那貼身太監看著大殿裏所有人都走出去了,只留下今上和喜公公,自己守在大殿外,有些羨慕的看了喜公公一眼。

喜公公是今上的第一人,雖說是個太監,但是不當值的時候,在皇宮有自己的院子,院子裏還有五六人伺候。

他聽聞喜公公是個高手,但是他跟在今上身邊五年,至今不曾見過喜公公動手。可是他相信這個謠言的真實性。

因為他曾經見過今上對著空中喊喜公公的名字,喜公公就憑空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當時他心裏的震驚,是無人能理解的。

大殿裏的皇上,等人都走光了,喜公公自然的跳上房梁窩著打盹去了,拿起父親的書信,又仔細看了一遍,他對於父親書信中寫的那些神奇之處,很是不可置信。

但是父親不會用這種事和自己開玩笑,所以他決定找秦長生這個在京中最了解江緋白的人,好好了解一番,然後才能從長計議。

“秦老,朕今日找您來,是想聽聽在您心裏,北疆知州江緋白的為人如何。”皇上坐在秦長生對面,放下一枚黑子。

秦長生沒有掩飾他的驚訝:“陛下今日怎地突然想到他?”

“太上皇出京的事,想必瞞不住你們秦家,朕實話告訴您,太上皇現今就在興慶府。”

“臣惶恐,微臣只在朝中領一個虛職,實在擔不起陛下如此看重。”

“老師,您也不必如此,有些事,咱們心知肚明。”皇上又下了一枚棋子。

“陛下想必已經讓人打聽過了,臣知道的,不比大家多多少,”秦長生隨意的放下一子。

“朕想知道一點別人不知道的呢?”皇上又放下一子。

“陛下看畫本子嗎?”秦長生突然問。

皇帝有些好奇,“什麽畫本子?”

“您若是想知道江緋白這人,臣還真不好說,在臣看來,他簡單,純粹,又有些覆雜。”秦長生手底有些猶豫,隨意的下了一子。

“但是,他的畫本子裏倒是有些奇思妙想,很是有趣,有些很不可思議的東西,臣找人試過了,是真的。”秦長生饒有趣味的說。

皇帝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後在秦長生告退後,讓人將那些畫本子一一找來。

然後目瞪口呆的看完了江緋白十三歲是寫的男女身體和生理健康分析手冊,又翻看了書院的故事,然後津津有味的看起來那些像是胡說八道的奇妙地方。

畫本子前幾章裏提到的制冰之法以及煉制七彩丹藥的方法,他讓人照著試驗兩遍,竟然是真的。

於是皇宮裏受寵的妃子就得到陛下的賞賜的冰,而且是一大桶一大桶的往自己寢殿裏送,那些妃子私下裏沒少因為這事爭風吃醋。

哪裏想到是自家陛下一時興起,讓人弄出來太多冰,又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情廣而告之,只能以這種名頭往出送了。

之後,朝堂上先生年老的大臣,收到了來自自家陛下的賞賜:“愛卿為朝廷鞠躬緊促幾十年,著實辛苦,聽聞上了年紀的人苦夏,夏朝後讓人送兩車冰去你府上。”

換來一波感激涕零,今上淡定微笑,默默不語。

然後,朝堂上提出有用建議的一波大臣,又接收到來自天子的賞賜:“愛卿苦思良策,想來定時十分辛苦,下朝後,讓人送兩車冰去你府上,全做朕對你的一番心意。”

又換來一波感激涕零,今上淡定微笑,默默不語。

朝臣也發現了,今上就是迷戀上了給大臣賞賜冰。因為滿朝文武,就連那經常當面頂撞今上,讓今上揚言以後一定要殺了他的陳禦史,也接收到了來自今上的兩車冰塊。

直到夏天悄悄過去,再也用不到冰了,今上沈迷於制冰的興趣才漸漸減退,大家也因此不再感受到今上對他們的深深愛意。

蕭佑宏本來對制冰有一種迷之樂趣,但是進入深秋,他發現自己再也沒有理由把自己花費時間弄出來的東西送出去,只好忍痛舍棄。

然後,皇帝陛下就迷上了看畫本子,每每看到新奇有趣的地方,就讓人照著試驗,因此,去後宮陪皇後的時間都少了。

後宮有段時間,甚至悄悄流傳著今上在前殿養了野女人的閑話,要不是皇後知道自己丈夫每日擠時間躲起來和喜公公指揮人在做什麽,也會覺得今上的行為十分詭異。

當蕭佑宏看奏折時,就覺得大臣的折子寫的太啰嗦,突然就想到了畫本子裏提到的特有格式,下旨讓大臣研制出一套盡量少說廢話,直接說事的奏折方式。

這本來也是好事一樁,加上今上近來對大臣多有賞賜,君臣之間相處的十分和睦,又是今上直接下旨,要求他們做的事情。

眾大臣也齊心協力,分工配合的做出一套勉強堪用的公文格式,給他看折子省了不少時間。

這讓他更加迷上了看江緋白寫的話本,至於畫本子裏說的什麽天地宇宙,星辰,全部被他忽略了。

等他看完話本,和秦長生長談一番,就用秦長生的個人名義,給江緋白送去八十名有學識的,擅長各個領域的先生。

江緋白知道太上皇在興慶府,自己的動作不可能瞞得住人,索性就大大方方的展現在他面前,反正自己也沒什麽怕人查的地方。

至於那本神奇的話本,他當時還好奇,為什麽沒有人看呢,也太滯銷了一些。

打死都想不到,他前腳把東西送到書鋪,秦長生後腳就派人拿回去自己先看了,看完後覺得裏面的有些東西幹系重大。

讓人通知書鋪掌櫃,不要隨意刊印。所以說,那話本,根本就沒刊印售賣,書肆掌櫃只是告訴他,學子私下裏不喜歡這類型的。

過了段日子,就把底稿給他送回來,他也慢慢忘了這事,反正是自己打發時間寫的,也沒怎麽在意。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在北疆的這些折騰,畢竟時日還是太短,在朝堂上激不起什麽浪花。

所以開心的在這裏繼續折騰,他一直沒有明面上的大動作,就是期望能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這裏慢慢接受改變。

放在明面上的,大家都看得見的,是一個正常幹吏都會做的,並且用心都能做出來的,他只是比這些正常稍微優秀一點點。

這是他一直都在盡力控制的一個度,他可一點都不想被人當作出頭鳥,他是想要活得更好,可不是死的更快。

“大人,門外有人說是書院的學生,找您有重要的事,小的查看過腰牌,沒錯,特來稟報。”江平在書房外對江緋白說。

江緋白心情正好的畫完一副圖,放下筆,走出書房,“讓管家把人帶到客廳去。”

江緋白現在已經不畫烏龜了,覺得暗戳戳的嘲弄沒意思,只有自己一個人生悶氣的感覺,很無聊。

最近又喜歡上了畫錦雞這種動物,傳說中鳳凰的遠親,是文化、英武、勇猛、仁慈、守信、吉祥的象征。

江緋白現在偏執的認為,畫錦雞比畫烏龜更讓他感到開心。可惜的是,以前畫烏龜的黑歷史怕事抹不去了。

天馬行空的想著,要是重新來一次,一定不會喜歡畫烏龜這種東西,自己可是心裏曾經住過小公主的男人。

以前一定是太想習慣男人的身份,矯枉過正,才會顯得一切都太爺們兒。

然後,江緋白就在客廳見到了一點都不見外的榮子博,正好吃好喝的和管家說話,還勸旁邊的女子,“姐姐,在先生家裏,沒必要客氣,咱們以前來都是這樣。”

還自來熟的挑了女子以前喜歡吃的芙蓉糕塞到旁邊姑娘手裏,那姑娘局促的臉都紅到耳根上了,一個勁的說:“子博,要有禮貌。”

榮子博一點不當回事的和旁邊笑呵呵的管家說:“福伯,我嘗著芙蓉糕最好吃,走時給我帶一副,真不知道先生怎麽最愛吃的是桂花糕。”

說完,還可惜的搖搖頭,旁邊的姑娘頭都要埋進腰間了,實在是替自己弟弟羞愧的。

這來先生家拜訪,就帶了一小罐自家的腌鹹菜,本來就很忐忑,進了先生家大門,看著裏面的擺設,真是在哪裏下腳都不知道了。

雖然管家福伯接到禮物時,當場就打開聞了一下,還誇讚說:“小娘子好手藝,改日讓家裏不好好練習基本功的廚子看看你的手藝,羞不死他們。”

然後笑瞇瞇的把他們帶到這裏,讓她心裏有些放松,覺得先生家裏的人,真像弟弟說的那麽好。

但是坐在這裏看自家弟弟簡直把這裏當自家一樣,不僅吃的毫無形象,還吩咐管家要帶走。

雖然管家說:“子博少爺,您就好那一口,剛才已經讓人去準備了。”但是她就是覺得羞愧,覺得身為長姐,自己沒把弟弟教好。

江緋白從門口走進來,榮子博諂媚的給坐下的江緋白倒杯水:“大哥,上次您不是說,把土豆做出長久保存,又美味的食物,您就給申請什麽專利保護權嗎?”

江緋白一聽,心想:自己不插手是對的,要是什麽都要自己去想,哪一天自己不在了,這書院不是得倒退幾十年。

那樣還有個什麽勁兒,只有這些人自己學會思考,學會靠自己解決問題,才是關鍵。高手在民間這話,也沒什麽錯,果然不到幾個月,就有消息了。

江緋白配合的喝一口茶,踢了榮子博屁股一腳,這已經是大家私下相處的常態,都習慣了,除了在旁邊驚訝不已的榮雪。

她怎麽都想不到,在先生家,弟弟管先生叫大哥,而先生也像對弟弟一樣,行動間親密的很。

她對弟弟說的事,就有了一些信心。

過了幾年的苦日子,她才更加知道,這種親密是發自內心的,弟弟是真的尊敬先生,先生也真心對待弟弟,要不然不會像家人一樣,毫不顧忌的踢弟弟一腳。

“大哥,我姐姐在咱們書院不是半工半讀嗎,她就去廚房幫忙,結果無意間發現土豆切開後在水裏,沈澱下一層白色物質。”

“行了,讓你姐姐自己說,要你在這兒抖機靈。”江緋白翻個白眼對榮子博說。

榮子博對他姐姐榮雪露出個笑容,坐在一邊繼續吃糕點去了,話說,知道今天要來先生家,他可是省下了吃早飯的錢,空著肚子來的,他就知道先生不會讓自己餓著。

榮雪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給江緋白行禮,“榮雪見過先生。”

江緋白擺擺手,“在家裏就和子博他們一樣叫我大哥吧,我年長不了你們幾歲,你坐著慢慢說,不著急。”

榮雪坐會椅子,心就徹底鎮靜下來,緩緩開口:“最近食堂每餐都有土豆,學生們都有些吃膩了,於是廚子就想辦法,切塊,切絲,翻炒,或者涼拌。”

“然後我就發現土豆在水裏有一層厚厚的白色沈澱物,剛開始就覺得挺可惜的,直接處理了有些浪費,先生大概也看出來我家境不好,平日裏節儉慣了。”

“於是,我拿著那些東西去餵了書院裏養的豬和看門狗,剛開始是生的,他們並不喜歡吃,我想起鄉下時,很多豬食是需要煮的,於是試著煮熟餵給他們。”

“結果還不錯,狗並不喜歡吃,但是豬確實吃的很歡喜。我想起在鄉下時,很多豬吃的野菜,人也是經常吃的,就鼓起勇氣嘗試了一回。”說著露出羞澀的笑容,江緋白微笑示意她說下去。

“於是我就把那些沈澱物放在蒸鍋裏蒸熟,覺得味道有些滑膩,放了調料味道也不錯,當時大師傅找我有事,我就把其他的放在院子裏就出去了。”

“沒想到我晚上回去時,經過一日的暴曬,已經給曬幹成塊了。”

江緋白微笑的聽著,心裏得意的想著,瞧瞧,多有心思的小姑娘,只要繼續前進一步,粉條可不就這麽出來了嗎?

榮雪看著先生笑的溫和,就繼續說:“然後我又覺得丟掉有些可惜,第二日就切下一塊兒,放在水裏煮了,沒成想,煮的時候,那東西沒有恢覆成粉末狀。”

“我就自己切成條狀,放了調味品,覺得味道還不錯。剩下的那塊兒曬幹的,已經放了三月了,昨日我尋出來,看起來還是好的,煮熟後,味道與當時相差無幾。”

然後把剩下的一塊放在江緋白面前,江緋白拿起那硬邦邦的東西,看了看,對榮雪說:“在食堂做過面條嗎?”

榮雪有些不明所以,還是點點頭。

“既然這東西可以曬幹保存,你為何不想辦法把它直接做成面條狀的,到時候人們只需像煮面條一樣,把它煮熟就可食用,我猜想你一定廢了很大功夫才把一大塊切開吧?”

榮雪想到自己在廚房乒乒乓乓的切東西,廚子以為發生什麽大事,跑來圍觀的情形,臉色有些羞愧的點點頭。

江緋白揉揉榮雪的腦袋,“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到時候讓子博多多動手就好了。”

榮子博一聽,就知道這事有門,跑到江緋白身後給江緋白捏肩,“大哥,您給咱支個招,以後我姐姐的嫁妝就有著落了。”

江緋白用扇柄拍拍榮子博的手,“也不動動腦子,廚房裏的漏勺見過嗎?”

榮子博和姐姐作為吃過苦的窮人家的孩子,怎麽會沒見過這東西,忙點頭。

“原理差不多就是那樣,回去找幾個信得過的同窗,好好商量一下,怎麽才能把那東西做成我說的那樣,等做好了在來找我。”

瞪了榮子博一眼,“到時候,小雪的嫁妝大概就不用你操心了。平時挺聰明一人,怎麽關鍵時刻就不抖你的小機靈了?剛好,我今早畫了一幅畫,就送你了,走的時候帶走。”

說完就站起來揮揮手,“我還有事,只要你做好了,後面的事自然有先生給你想辦法。”然後轉身去書房忙去了。

果然,榮子博回去找了家裏開吃食作坊的幾個同窗,經過一個多月的反覆試驗,喜滋滋的拿著一捆粉條來江家找江緋白。

“大哥,您看看,到底行不行,不行咱就繼續改。”榮子博豪邁的說。江緋白仔細觀察一番。

對管家說,“福叔,今天咱們吃點新鮮的,我來做,讓廚子學著點,明日就做好了往各家府上都送一份。”

這天榮子博在江家吃到了江緋白親手做的菜,有:涼拌土豆粉,酸辣粉,酸菜炒粉條,香菇土豆粉,包菜炒土豆粉,芹菜炒粉條,雞肉燉粉條。

然後滿足的把事情交給自家先生,自家現在需要去商會登記一下,然後在去衙門登記。

果然,不幾天,興慶府就傳出各種粉條的吃法,統統都說是從江大人家傳出來的新鮮吃法。

要問這土豆粉哪裏來的?城北有個榮記作坊,專門生產土豆粉。

有商家想要土豆粉的方子?別逗了,人衙門說了,你自己能研制出來,那就算你自己的,在衙門登記一番就行。

要是想要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得,有的是衙門和商會找你麻煩,人家已經申請了專利,要是有什麽問題,衙門第一個帶人找上門的好嗎?

反正江大人已經放話出來了,以後書院的學生發明的東西,一律申請專利,受衙門保護,有不正當心思的,最好隱秘些不要讓人知道,他一旦知道,就不會輕易放過。

想一想以前那些私下裏寫《江大人講故事》的書商,還不是被江大人強制的要走了那什麽專利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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