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戀愛後的一個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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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柯冉早早就醒了，起床踏拉著拖鞋到客廳喝了一杯水後，順勢又抱著手機躺在了沙發上
周末只要是在家呆著全身骨頭就會被抽走說的就是這種人。
反觀同樣時間的岑景……
......也是抻直了大長腿躺在沙發上。
但是不同於柯冉抱著手機無聊地刷微博、刷知乎，岑景只是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沒有戴眼鏡，睜著眼睛毫無焦距地看著天花板。
對於自己很柯冉已經在一起了這個事實，他是立刻就接受並且進入狀態了的，現在回想兩人相處的片段，還會覺得有點甜蜜。
但是甜蜜不代表一切。
岑景既然決定了要和柯冉在一起，就不只是玩玩而已。
明年就30歲了，他想有個穩定的伴侶，當然，兩個人日常相處中能夠偶爾浪漫偶爾刺激更好。
自從自己與家裏出櫃以來，父母的態度一直不明朗，岑景能夠感受到，母親是很希望自己能夠早一點定下來的，柯冉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母親會喜歡他的。
就是父親那一邊……老頭子年輕的時候安排工作布置任務習慣了，這老了身體不好，脾氣倒是犟得很，他擔心父親郁結，也不願意柯冉受委屈。
腦子裏不斷地閃回著各種自己與柯冉相處、自己與父母相處的畫面，岑景其實能夠想象出來將柯冉帶回家的景象——母親會溫和地接待柯冉，父親面上不悅，也不會當面給柯冉難堪。
可即便是這樣，皺起了眉頭就始終無法松開。明知不會有問題，還是會擔心見面的各種細節。
這才剛談戀愛，距離介紹給家長還得一段時間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從小就習慣提前做好規劃，永遠按計劃行事的岑景，第一次，直接面對未知，邁出了步子。
在岑景作出決定的同時，柯冉的大腦終於醒過來了。
蹭地一下從沙發上挺起身子，柯冉這才發現，這是自己和岑景確定關系後的第一個周末。
難道不應該出門約會嗎！
我為什麽要在家裏浪費生命！
柯冉的胸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
……
……
可是約會要怎麽做？
火焰熄滅。
翻來覆去，柯冉在網絡上搜索各種約會的方式.
逛街太娘、游樂園太幼稚、藝術展太安靜、喝咖啡難破冰、打籃球像鬧著玩、看電影沒有好片子、直接約出來吃飯像要談工作、網吧開黑更是無法想象。
愛的戰士陷入了苦惱。
一苦惱就發現兩天過去了。
事實證明，拖延癥與選擇恐懼癥連愛情都救不了。
在這兩天的時間裏，柯冉與岑景的聯系限制於每晚的微信對話，柯冉是毫無經驗，除了說晚安不知道如何找話題，岑景是忙。
他這兩天真的很忙。
自己主辦的兩個案子等著結案，團隊還有兩個案子要自己審核，下周有客戶到所上談一個新案子得提前了解資料形成大概的辯護策略。
本來也想約柯冉出去玩一玩正兒八經地約一次會，可惜時間實在是排不過來，自己也不願意匆匆忙忙就完成一次約會。
好在柯冉也不是一個事兒多的人，周末裏並沒有一直打擾他，發來的微信也是進退有度，並未占用什麽時間卻能讓自己感到放松。
岑景曾經以為戀愛了會被另一半占據大多時間，甚至作好了犧牲日常休息時間，半夜加班來滿足戀人要求的準備，可是現實似乎並不像他預想的那樣，一切都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雖然兩個人實際上都是第一次戀愛，但是岑景突然對未來的感情生活充滿了信心。
前輩們說什麽另一半絕對不要找律師，都是律師有什麽不好的呢？
至少條理性與邏輯性能夠在很大程度上規避感性沖突。
回覆完柯冉的最後一條微信，周日躺在床上的岑景，對有柯冉的周一產生了期待。
可是他沒有想過的是，邏輯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
感性思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試圖用理性思維去說服感情思維。
然後火星撞地球，兩敗俱傷。
周一一如既往來得很快，一如既往很忙。
岑景只有上午在事務所辦公，和柯冉沒有除了工作之外其他的交集。
午休後，臨走前，岑景走到岑景桌前想要再度與柯冉確認明天的會議室安排，卻看見柯冉將椅子滑到葉颯辦公位附近，兩人低著頭不知在竊竊私語什麽。
在兩步走過去與音量放大說話之間，岑景皺眉，猶豫兩秒，選擇了後者。
在葉颯的一大串八卦之中，柯冉精確捕捉到了岑景叫自己名字的聲音，擡頭往聲源一看，岑景正站在自己的工作位前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連忙兩腿用力一蹬地，飛快把椅子和自己劃到了岑景身邊。柯冉：“岑律，什麽事情？”
看完這一系列動作的岑景對自己剛剛的選擇很滿意。
岑景：“明天的會議室落實了嗎？”
柯冉：“落實了，4號會議室。”
岑景：“明天上午空出時間來，你也參加，是一個新案子，客戶也是第一次來。”
柯冉：“好的岑律，是個什麽案子呢？”
岑景：“毒品。”
柯冉：“好的。”
岑景對柯冉點點頭，轉過去對賀多布置其他的工作任務。
柯冉第二天到事務所的時候岑景還沒有到，在行政處拿了會議室鑰匙，便回到了辦公區做其他的工作。
二十分鐘後，岑景來了，柯冉自然而然地起身為岑景準備咖啡。
見此情景的賀多不禁對著葉颯搖頭稱奇：“柯冉竟然這麽勇猛。”
葉颯有點心不在焉：“你說什麽？”
賀多朝岑景辦公室的方向揚揚下巴：“竟然一直堅持給岑律倒咖啡，我記得岑律以前就說過自己不來這套，他沒有聽夠岑律的教訓嗎？”
葉颯白他一眼：“你怎麽知道他會被教訓？”
賀多被嘲諷得莫名其妙，說了不用還去送，不然還被哄著供著？
辦公室門虛掩著，柯冉敲敲門，將咖啡端進去，可能是考慮到不到半個鐘頭後就要見客戶，並沒有脫外套，只是解了西裝扣子坐在辦公桌前埋頭在柯冉前一天送過來的各類文件上簽字。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剛好掃到岑景的半張側臉，金色的眼鏡架更晃眼了。
晃的是柯冉的眼。
不過他也並不覺得有礙，滿心只剩下這個人真帥。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真實美好的形容詞。
柯冉無比渴望岑景敗類、禽獸起來的樣子。
知道這個時候進來的只有柯冉，說完“請進”，岑景頭也不擡地將所有文件一口氣簽好字後才伸了個懶腰，一只手拿起咖啡，一只手將文件遞給柯冉。
柯冉結果文件，見岑景在喝咖啡，想要靠近岑景，代替咖啡杯，親一親岑景，但是考慮到是在工作單位，而且剛開始這段戀愛沒有那麽放得開，接過文件點點頭就準備離開。
哪知道自己還沒來得及離開，岑景伸手將他拉住了。
兩人一前一後，距離很近，柯冉呼吸間能夠感受到岑景胸膛的熱度。
岑景一只手從背後環住柯冉的腰，卻沒有抱在一起，隔著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岑景停住了。
柯冉僵硬著身體，不知如何是好。
他感受到岑景的呼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似乎是停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後，再柯冉毫無防備的時候，岑景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他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在這一刻全部冒了出來，心跳也驟然加速。
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卻始終無法發出聲音。
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岑景充滿磁性和誘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充點電。”
“嗯……”柯冉整個人都是軟的，連帶著調子也變得自己都不認識。
岑景又是深深地吸了口氣，頓了頓，說道：“你別誘惑我。”
柯冉想為自己辯解，但是生怕自己又發出剛剛那種聲音，幹脆閉嘴不說。
這樣的暧昧沒有持續很久，岑景退後一步，放開了柯冉。
“坐一下。”岑景說，隨後坐到了自己的辦公位上。
柯冉如遇大赦，趕忙背對著岑景揉揉自己的臉，用手背降降臉上的溫，再轉過身去坐在辦公桌正對面的椅子上。
“我記得你之前沒有接觸過死刑案件吧？”岑景想了一下後開口。
柯冉答道：“嗯，看過卷宗，但是自己沒有承辦過。”
岑景問：“想過承辦嗎？”
柯冉：“想過，之前一直沒機會。”
岑景看了柯冉一眼，說：“怪我沒有給你分配？”
柯冉哪想到普通的工作對話岑景會突然來一個這麽歪的發發散性思維，想要好好解釋卻覺得無從下手，只能怪自己嘴笨，憋紅了臉說道：“沒有沒有，岑律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欣賞夠了柯冉的窘狀後，岑景見好就收，笑著對柯冉說：“開個玩笑，別當真。”
接著正色繼續說道：“這次你先跟著我看一下案情，然後再決定要不要接這個案子。”
見岑景一臉嚴肅，柯冉的緊張情緒也被調動起來，能夠讓岑景如此重視的案子，定不是個小案子。
毒品，大案，那……死刑？
柯冉面色不變，對著岑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手心卻在悄悄出汗。
有點害怕，怕自己擔當不起，但是更多的是激動。
岑景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適時響起，應了聲好，岑景掛斷電話，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站起身來，“走吧。”
“好。”柯冉起身，拿著文件快岑景幾步走到辦公室門口，“岑律我去拿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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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只要是在家呆著全身骨頭就會被抽走說的就是這種人。
反觀同樣時間的岑景……
......也是抻直了大長腿躺在沙發上。
但是不同於柯冉抱著手機無聊地刷微博、刷知乎，岑景只是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沒有戴眼鏡，睜著眼睛毫無焦距地看著天花板。
對於自己很柯冉已經在一起了這個事實，他是立刻就接受並且進入狀態了的，現在回想兩人相處的片段，還會覺得有點甜蜜。
但是甜蜜不代表一切。
岑景既然決定了要和柯冉在一起，就不只是玩玩而已。
明年就30歲了，他想有個穩定的伴侶，當然，兩個人日常相處中能夠偶爾浪漫偶爾刺激更好。
自從自己與家裏出櫃以來，父母的態度一直不明朗，岑景能夠感受到，母親是很希望自己能夠早一點定下來的，柯冉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母親會喜歡他的。
就是父親那一邊……老頭子年輕的時候安排工作布置任務習慣了，這老了身體不好，脾氣倒是犟得很，他擔心父親郁結，也不願意柯冉受委屈。
腦子裏不斷地閃回著各種自己與柯冉相處、自己與父母相處的畫面，岑景其實能夠想象出來將柯冉帶回家的景象——母親會溫和地接待柯冉，父親面上不悅，也不會當面給柯冉難堪。
可即便是這樣，皺起了眉頭就始終無法松開。明知不會有問題，還是會擔心見面的各種細節。
這才剛談戀愛，距離介紹給家長還得一段時間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
從小就習慣提前做好規劃，永遠按計劃行事的岑景，第一次，直接面對未知，邁出了步子。
在岑景作出決定的同時，柯冉的大腦終於醒過來了。
蹭地一下從沙發上挺起身子，柯冉這才發現，這是自己和岑景確定關系後的第一個周末。
難道不應該出門約會嗎！
我為什麽要在家裏浪費生命！
柯冉的胸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
……
……
可是約會要怎麽做？
火焰熄滅。
翻來覆去，柯冉在網絡上搜索各種約會的方式.
逛街太娘、游樂園太幼稚、藝術展太安靜、喝咖啡難破冰、打籃球像鬧著玩、看電影沒有好片子、直接約出來吃飯像要談工作、網吧開黑更是無法想象。
愛的戰士陷入了苦惱。
一苦惱就發現兩天過去了。
事實證明，拖延癥與選擇恐懼癥連愛情都救不了。
在這兩天的時間裏，柯冉與岑景的聯系限制於每晚的微信對話，柯冉是毫無經驗，除了說晚安不知道如何找話題，岑景是忙。
他這兩天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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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也想約柯冉出去玩一玩正兒八經地約一次會，可惜時間實在是排不過來，自己也不願意匆匆忙忙就完成一次約會。
好在柯冉也不是一個事兒多的人，周末裏並沒有一直打擾他，發來的微信也是進退有度，並未占用什麽時間卻能讓自己感到放松。
岑景曾經以為戀愛了會被另一半占據大多時間，甚至作好了犧牲日常休息時間，半夜加班來滿足戀人要求的準備，可是現實似乎並不像他預想的那樣，一切都向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雖然兩個人實際上都是第一次戀愛，但是岑景突然對未來的感情生活充滿了信心。
前輩們說什麽另一半絕對不要找律師，都是律師有什麽不好的呢？
至少條理性與邏輯性能夠在很大程度上規避感性沖突。
回覆完柯冉的最後一條微信，周日躺在床上的岑景，對有柯冉的周一產生了期待。
可是他沒有想過的是，邏輯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
感性思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試圖用理性思維去說服感情思維。
然後火星撞地球，兩敗俱傷。
周一一如既往來得很快，一如既往很忙。
岑景只有上午在事務所辦公，和柯冉沒有除了工作之外其他的交集。
午休後，臨走前，岑景走到岑景桌前想要再度與柯冉確認明天的會議室安排，卻看見柯冉將椅子滑到葉颯辦公位附近，兩人低著頭不知在竊竊私語什麽。
在兩步走過去與音量放大說話之間，岑景皺眉，猶豫兩秒，選擇了後者。
在葉颯的一大串八卦之中，柯冉精確捕捉到了岑景叫自己名字的聲音，擡頭往聲源一看，岑景正站在自己的工作位前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連忙兩腿用力一蹬地，飛快把椅子和自己劃到了岑景身邊。柯冉：“岑律，什麽事情？”
看完這一系列動作的岑景對自己剛剛的選擇很滿意。
岑景：“明天的會議室落實了嗎？”
柯冉：“落實了，4號會議室。”
岑景：“明天上午空出時間來，你也參加，是一個新案子，客戶也是第一次來。”
柯冉：“好的岑律，是個什麽案子呢？”
岑景：“毒品。”
柯冉：“好的。”
岑景對柯冉點點頭，轉過去對賀多布置其他的工作任務。
柯冉第二天到事務所的時候岑景還沒有到，在行政處拿了會議室鑰匙，便回到了辦公區做其他的工作。
二十分鐘後，岑景來了，柯冉自然而然地起身為岑景準備咖啡。
見此情景的賀多不禁對著葉颯搖頭稱奇：“柯冉竟然這麽勇猛。”
葉颯有點心不在焉：“你說什麽？”
賀多朝岑景辦公室的方向揚揚下巴：“竟然一直堅持給岑律倒咖啡，我記得岑律以前就說過自己不來這套，他沒有聽夠岑律的教訓嗎？”
葉颯白他一眼：“你怎麽知道他會被教訓？”
賀多被嘲諷得莫名其妙，說了不用還去送，不然還被哄著供著？
辦公室門虛掩著，柯冉敲敲門，將咖啡端進去，可能是考慮到不到半個鐘頭後就要見客戶，並沒有脫外套，只是解了西裝扣子坐在辦公桌前埋頭在柯冉前一天送過來的各類文件上簽字。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剛好掃到岑景的半張側臉，金色的眼鏡架更晃眼了。
晃的是柯冉的眼。
不過他也並不覺得有礙，滿心只剩下這個人真帥。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真實美好的形容詞。
柯冉無比渴望岑景敗類、禽獸起來的樣子。
知道這個時候進來的只有柯冉，說完“請進”，岑景頭也不擡地將所有文件一口氣簽好字後才伸了個懶腰，一只手拿起咖啡，一只手將文件遞給柯冉。
柯冉結果文件，見岑景在喝咖啡，想要靠近岑景，代替咖啡杯，親一親岑景，但是考慮到是在工作單位，而且剛開始這段戀愛沒有那麽放得開，接過文件點點頭就準備離開。
哪知道自己還沒來得及離開，岑景伸手將他拉住了。
兩人一前一後，距離很近，柯冉呼吸間能夠感受到岑景胸膛的熱度。
岑景一只手從背後環住柯冉的腰，卻沒有抱在一起，隔著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岑景停住了。
柯冉僵硬著身體，不知如何是好。
他感受到岑景的呼吸越靠越近，越靠越近，似乎是停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後，再柯冉毫無防備的時候，岑景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他都感受到自己全身的雞皮疙瘩在這一刻全部冒了出來，心跳也驟然加速。
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卻始終無法發出聲音。
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岑景充滿磁性和誘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充點電。”
“嗯……”柯冉整個人都是軟的，連帶著調子也變得自己都不認識。
岑景又是深深地吸了口氣，頓了頓，說道：“你別誘惑我。”
柯冉想為自己辯解，但是生怕自己又發出剛剛那種聲音，幹脆閉嘴不說。
這樣的暧昧沒有持續很久，岑景退後一步，放開了柯冉。
“坐一下。”岑景說，隨後坐到了自己的辦公位上。
柯冉如遇大赦，趕忙背對著岑景揉揉自己的臉，用手背降降臉上的溫，再轉過身去坐在辦公桌正對面的椅子上。
“我記得你之前沒有接觸過死刑案件吧？”岑景想了一下後開口。
柯冉答道：“嗯，看過卷宗，但是自己沒有承辦過。”
岑景問：“想過承辦嗎？”
柯冉：“想過，之前一直沒機會。”
岑景看了柯冉一眼，說：“怪我沒有給你分配？”
柯冉哪想到普通的工作對話岑景會突然來一個這麽歪的發發散性思維，想要好好解釋卻覺得無從下手，只能怪自己嘴笨，憋紅了臉說道：“沒有沒有，岑律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欣賞夠了柯冉的窘狀後，岑景見好就收，笑著對柯冉說：“開個玩笑，別當真。”
接著正色繼續說道：“這次你先跟著我看一下案情，然後再決定要不要接這個案子。”
見岑景一臉嚴肅，柯冉的緊張情緒也被調動起來，能夠讓岑景如此重視的案子，定不是個小案子。
毒品，大案，那……死刑？
柯冉面色不變，對著岑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手心卻在悄悄出汗。
有點害怕，怕自己擔當不起，但是更多的是激動。
岑景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適時響起，應了聲好，岑景掛斷電話，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電腦站起身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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