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愛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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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柯冉一早就到了事務所，讓團隊裏的早鳥賀多小小地吃驚了一下，問：“有會議？”
“沒有啊。”柯冉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地玩著手機。
“那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賀多不解，這個團隊的人都不愛早到，平日裏連自己都算早的了。
“我來……整理卷宗。”
意識到自己一大早坐在事務所玩手機的確是有點奇怪，柯冉這才起身，從櫃子裏抱出幾個檔案盒，開始像模像樣的整理，如果不是時不時地望著岑景辦公室發一會兒呆，賀多都要相信這個人真的是來整理卷宗的了。
所以柯冉是一大早睡不著了來事務所蹭網？還擔心被岑律發現？
賀多開玩笑地想，看向柯冉的眼神更覆雜了。
柯冉也註意到了賀多看著自己一言難盡的眼神，但是他懶得也無法去解釋，由著賀多開腦洞吧，總不能說我一大早過來就是不想錯過今天自己的男朋友上班的樣子吧？
太癡漢了，不行不行。
陸陸續續，事務所的大家都來了，唯獨沒有見到岑景。
又是一度按時間過去，眼看快到午休時間，柯冉的卷宗也早就整理完畢，可他還是沒有見到岑景。
柯冉靠在椅背上，在腦海裏仔仔細細地檢索了一遍自己掌握的岑景的行程。
不應該有開庭或者有會見啊，岑景的材料一般都是我來準備的，而且前段時間才結了幾個案子，最近時間安排應該比較充裕才是，難道是客戶會議嗎？
拿出手機，他想要發條微信問問岑景在哪裏，可是又怕岑景嫌棄自己想得太多管得太寬，剛開始就蹬鼻子上臉，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機放回桌面上。
認真工作，再等等。
唉，真是甜蜜的煩惱。
一旁觀察已久的賀多這時支起身子去敲了敲葉颯的桌面，小聲的說：“誒，我覺得柯冉今天不正常。”
葉颯順著賀多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柯冉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拿起手機，放下，又拿起，又放下，臉上的表情……有點詭異。
熟練地翻了一個白眼，葉颯對賀多說：“他正常過？”
賀多有點遲疑：“還是正常過的吧？”
葉颯篤定：“沒有。”
賀多點頭：“好的，沒有。”
岑景來到事務所上班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辦公區的同事們拿著文件來來往往，四周都是小聲討論的聲音，柯冉卻能夠在岑景走到附近的時候一下子擡起頭來，與此同時，岑景的視線也不受控制地掃過團隊辦公區。
對上視線也就是一兩秒的時間，沒有微笑、沒有點頭示意，兩人的視線又立刻錯開了。
卻都在心裏悄悄開出一朵小花來。
甜蜜心動不會放過任何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冷靜自持如岑景也不例外。
辦公室裏，剛掛好西裝外套的岑景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篤篤敲門的聲音。
“請進。”
話音剛落，柯冉端著咖啡從門外走進來，將門虛掩上，一路直視著岑景走近他身邊。
“岑律，咖啡。”柯冉完全是公事公辦的語氣。
“放到桌上就可以。”岑景也是。
摸不清岑景現在對自己是什麽態度，柯冉乖乖將咖啡放到辦公桌上，見岑景桌上也沒有任何文件不禁有點好奇：“岑律上午去開會了嗎？”
岑景兩步走到辦公椅旁，聞言楞了一下，說：“沒有，事務所有事找我？”
柯冉有點尷尬，說：“呃，也沒有。”
將公文包內的材料一一拿出來，整理歸類後已經一分多鐘過去了，見柯冉還傻楞在自己辦公桌前，出聲提醒：“還有事情嗎？”
柯冉並沒有立即回答，他正在心理鬥爭。
對於岑景上午去做了什麽這件事，作為還沒有捂熱乎的岑景的男朋友，他本能地好奇，於是迂回打聽，哪知道岑景給出的答案這麽幹脆直接。
可是他還是不死心，如果不問出來，今天下午的工作效率都會降低的。
對啊，工作效率會降低！
我才不是因為亂七八糟的占有欲、小心眼之類的原因，我是擔心自己工作效率降低！正當詢問！
僅僅用了一分鐘，柯冉成功的說服了自己。
坐在辦公椅上的岑景看著柯冉臉色風雲變幻了一分鐘，覺得自己大概猜到了這人在想什麽。
柯冉：“那岑律今天上午是去幹嘛了啊？”
冷靜，鎮定，大氣，我是為了工作。
岑景：“半點私事。”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柯冉想哭。
見到這人快哭了，岑景不禁覺得有點好笑，“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柯冉連語氣都蔫了。
“我今天上去去買了點東西。”岑景不忍心再逗他，主動交代：“嗯，小家具，之前一直沒有時間買。”雖然自己這房子裝修好逗一年多了，不過作為主人，岑景認為自己完全擁有決定是否缺家具的權利。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柯冉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岑景之前是在逗自己，看著岑景，略帶抱怨地說：“直接說就好了嘛。”
“是是，下次不這樣了。”岑景態度相當好，一句認錯的話順口說出，像是說過千百遍。
“那岑律我去工作了，何回案的法律意見書已經寫好了，我再整理一下郵件發給你。 ”
“好的。”岑景補充道：“對了，待會兒幫我約一個下周二上午十點的會議室，小會議室就行。”
“沒問題岑律。”
柯冉離開後，岑景打開電腦準備開始工作，眼睛緊盯著電腦桌面，左手自然拿起手邊的咖啡，送到嘴邊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早就在不經意間習慣了工作前一杯咖啡了。
不得不說，柯冉律師的策略很成功。
喝下一小口，嗯，怎麽感覺今天的咖啡更甜了？
多年後回想起來將這件事當做笑話般講給柯冉。
柯冉：想多了朋友，都是同一盒巴西咖啡，柯冉律師流水線生產，精準操作。
更甜？不可能的。
賀多又開始疑惑了。
今天的柯冉難道真的是來事務所蹭網的？
看看手機，再確認一下，已經下午七點四十八了，附近的律師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團隊的小夥伴更是只剩下自己和柯冉兩人，而自己現在也收拾好包準備回家了，柯冉為什麽還穩穩地坐在辦公位上？而且還是坐在辦公位上玩手機？
“柯律師，還有工作？”賀多穿好外套站起身，拍拍柯冉的肩膀。
“沒有啊。”柯冉頭也不擡，他感覺這局還能再拯救一下！
“那你還不回家？”還沒到月底流量就這麽心酸了？
“再等等。”game over了。
“……你不然開個流量加油包？”這也太慘了，賀多看不下去了。
“……你在說什麽鬼？我不限量套餐啊。”柯冉沒有想到，團隊裏還有思維比自己更跳脫的，擡起頭疑惑地看著賀多。
聽到不是流量不夠用，賀多竟然有種詭異的放心感，說道：“之前也沒看出你是辦公室依賴癥患者啊？”
“才不是什麽依賴癥患者。”
柯冉嗤笑一聲，視線重新回到手機上，語氣裏帶著滿滿的驕傲：“請叫我，愛的戰士。”
賀多：呵呵，傻逼。葉哥誠不欺我。
八點一刻，岑景的辦公室門終於再度打開。
事務所內的同時差不多都走幹凈了，看到柯冉坐在桌前晚上手機，岑景不由得有點驚訝，隨即又想通了。看這個人渾然不覺，還一臉緊張地玩手機樣子，突然覺得工作的疲憊頓時減少了一半有餘，甚至想悄悄走過去嚇他一嚇，這個樣子應該是玩游戲玩到緊要關頭吧？
回過神來的岑景被自己的幼稚驚呆了。
還好，還好自己還定在原地，沒有真的去嚇柯冉一嚇。
岑律師也是需要管理個人形象的，特別是在某些人眼前。
見柯冉的面部神經漸漸放松下來，岑景也走上前去，隨手將柯冉椅背上快要滑到地毯上的外套扶正，自然地問道：“等我？”
柯冉這才發現岑景已經穿好外套，提著公文包站在自己面前，連忙將游戲界面最小化，應道：“啊……嗯！”
“走吧，晚飯想吃點什麽？”岑景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剛剛才扶正的外套拿起來，再拿起一旁一看就早已收拾好的包包，一並遞給站起身來的柯冉。
“這麽晚了，樓下吃吧？”柯冉接過，兩人一並往外走。
對話動作自然流暢，仿佛之前已經做過了千百次。
最終兩人坐在樓下的燃面店，一人要了一大碗燃面。
煮好瀝幹水的面條上撒著碎米芽菜、花生碎、白芝麻、蒜末、辣椒，看上去十分誘人，傳到鼻子裏的陣陣麻油香氣更是讓人無法等待，食客們都是立馬就拿起筷子拌好就送到嘴裏。
兩個大男人吃飯也不扭捏，就著店家一並送上的海帶湯，大口大口吃完，一看時間，才不到九點。
岑景：“法律意見書還需要再修改一下，第三點和第四點的邏輯順序有點不對，你調整一下順序看看會不會好一點。”
柯冉：“OK，最後的綜上沒有問題嗎？我總感覺表述有點不到位，也標註了。”
岑景：“我待會兒回去後發給你的修改版上有批覆，總的內容沒有問題，但是三四點調整後可能也需要作出一定修改。”
柯冉：“好的岑律。”
兩人一路討論著工作來到地下停車場岑景的車前，見岑景打開車門準備坐進駕駛座柯冉尷尬著開口：“那岑律我也先回去了。”
岑景聞言，原本前傾準備開車門的身體頓時立住，站直身體看向沒有站在副駕駛車門位置的柯冉，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解。
柯冉意識到岑景是想送自己回家，解釋道：“……我今天也開了車的。”
沒有料到還有這種發展方向的岑景楞在原地，轉念一想，柯冉開車來上班也是挺經常的一件事，不開車去哪裏開會遞交材料都不方便。不過，令他驚訝的不是柯冉開車了，而是他竟然下意識就覺得柯冉不應該開車上班，甚至在剛才那一秒想提出讓柯冉以後都不用自己開車上下班，他可以接送他。想什麽呢岑景，你們都是律師，上下班時間並不穩定，也不都是重合的。
“那你回家的路上註意安全。”岑景聽到自己這樣說。
“好的，岑律，你也路上小心。”柯冉覺得氣氛略尷尬，戀愛的甜蜜都拯救不了，迅速逃離現場。
開車回家的路上，柯冉不禁檢討自己，在看到岑景楞住的那一秒，他竟然想要提出以後上下班都不開車了，兩人的小區離得也不遠，搭岑景的車上下班這才是戀愛的感覺啊。
想什麽呢柯冉，你們都是律師，上下班時間並不穩定，也不都是重合的。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微信上與岑景的對話框顯示多了一條未讀信息。
岑景：下班怎麽還是叫我岑律？
柯冉：談工作沒註意。
柯冉：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jpg
岑景：嗯。
岑景：的確是我疏忽了，抱歉，下班不應該談工作。
柯冉：我沒有怪你的呀，岑律。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柯冉：我沒有怪你的呀。
岑景：我看到了。
柯冉：......
岑景：工作可以上班談。
岑景：我也不想浪費和你下班在一起的時間。
柯冉：害羞.jpg
岑景戀愛後真是封印解除一般的效果啊，柯冉雙手放到兩邊臉頰降溫，心裏想到。
能夠拱到這顆白菜真是太好了。
不對，我應該是被拱的。
什麽時候才會到這一步呢？
我要不要先提前學習一下？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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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一大早坐在事務所玩手機的確是有點奇怪，柯冉這才起身，從櫃子裏抱出幾個檔案盒，開始像模像樣的整理，如果不是時不時地望著岑景辦公室發一會兒呆，賀多都要相信這個人真的是來整理卷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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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多開玩笑地想，看向柯冉的眼神更覆雜了。
柯冉也註意到了賀多看著自己一言難盡的眼神，但是他懶得也無法去解釋，由著賀多開腦洞吧，總不能說我一大早過來就是不想錯過今天自己的男朋友上班的樣子吧？
太癡漢了，不行不行。
陸陸續續，事務所的大家都來了，唯獨沒有見到岑景。
又是一度按時間過去，眼看快到午休時間，柯冉的卷宗也早就整理完畢，可他還是沒有見到岑景。
柯冉靠在椅背上，在腦海裏仔仔細細地檢索了一遍自己掌握的岑景的行程。
不應該有開庭或者有會見啊，岑景的材料一般都是我來準備的，而且前段時間才結了幾個案子，最近時間安排應該比較充裕才是，難道是客戶會議嗎？
拿出手機，他想要發條微信問問岑景在哪裏，可是又怕岑景嫌棄自己想得太多管得太寬，剛開始就蹬鼻子上臉，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機放回桌面上。
認真工作，再等等。
唉，真是甜蜜的煩惱。
一旁觀察已久的賀多這時支起身子去敲了敲葉颯的桌面，小聲的說：“誒，我覺得柯冉今天不正常。”
葉颯順著賀多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柯冉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拿起手機，放下，又拿起，又放下，臉上的表情……有點詭異。
熟練地翻了一個白眼，葉颯對賀多說：“他正常過？”
賀多有點遲疑：“還是正常過的吧？”
葉颯篤定：“沒有。”
賀多點頭：“好的，沒有。”
岑景來到事務所上班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辦公區的同事們拿著文件來來往往，四周都是小聲討論的聲音，柯冉卻能夠在岑景走到附近的時候一下子擡起頭來，與此同時，岑景的視線也不受控制地掃過團隊辦公區。
對上視線也就是一兩秒的時間，沒有微笑、沒有點頭示意，兩人的視線又立刻錯開了。
卻都在心裏悄悄開出一朵小花來。
甜蜜心動不會放過任何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冷靜自持如岑景也不例外。
辦公室裏，剛掛好西裝外套的岑景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聽到篤篤敲門的聲音。
“請進。”
話音剛落，柯冉端著咖啡從門外走進來，將門虛掩上，一路直視著岑景走近他身邊。
“岑律，咖啡。”柯冉完全是公事公辦的語氣。
“放到桌上就可以。”岑景也是。
摸不清岑景現在對自己是什麽態度，柯冉乖乖將咖啡放到辦公桌上，見岑景桌上也沒有任何文件不禁有點好奇：“岑律上午去開會了嗎？”
岑景兩步走到辦公椅旁，聞言楞了一下，說：“沒有，事務所有事找我？”
柯冉有點尷尬，說：“呃，也沒有。”
將公文包內的材料一一拿出來，整理歸類後已經一分多鐘過去了，見柯冉還傻楞在自己辦公桌前，出聲提醒：“還有事情嗎？”
柯冉並沒有立即回答，他正在心理鬥爭。
對於岑景上午去做了什麽這件事，作為還沒有捂熱乎的岑景的男朋友，他本能地好奇，於是迂回打聽，哪知道岑景給出的答案這麽幹脆直接。
可是他還是不死心，如果不問出來，今天下午的工作效率都會降低的。
對啊，工作效率會降低！
我才不是因為亂七八糟的占有欲、小心眼之類的原因，我是擔心自己工作效率降低！正當詢問！
僅僅用了一分鐘，柯冉成功的說服了自己。
坐在辦公椅上的岑景看著柯冉臉色風雲變幻了一分鐘，覺得自己大概猜到了這人在想什麽。
柯冉：“那岑律今天上午是去幹嘛了啊？”
冷靜，鎮定，大氣，我是為了工作。
岑景：“半點私事。”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柯冉想哭。
見到這人快哭了，岑景不禁覺得有點好笑，“還有問題嗎？”
“……沒有了。”柯冉連語氣都蔫了。
“我今天上去去買了點東西。”岑景不忍心再逗他，主動交代：“嗯，小家具，之前一直沒有時間買。”雖然自己這房子裝修好逗一年多了，不過作為主人，岑景認為自己完全擁有決定是否缺家具的權利。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柯冉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岑景之前是在逗自己，看著岑景，略帶抱怨地說：“直接說就好了嘛。”
“是是，下次不這樣了。”岑景態度相當好，一句認錯的話順口說出，像是說過千百遍。
“那岑律我去工作了，何回案的法律意見書已經寫好了，我再整理一下郵件發給你。 ”
“好的。”岑景補充道：“對了，待會兒幫我約一個下周二上午十點的會議室，小會議室就行。”
“沒問題岑律。”
柯冉離開後，岑景打開電腦準備開始工作，眼睛緊盯著電腦桌面，左手自然拿起手邊的咖啡，送到嘴邊的時候才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早就在不經意間習慣了工作前一杯咖啡了。
不得不說，柯冉律師的策略很成功。
喝下一小口，嗯，怎麽感覺今天的咖啡更甜了？
多年後回想起來將這件事當做笑話般講給柯冉。
柯冉：想多了朋友，都是同一盒巴西咖啡，柯冉律師流水線生產，精準操作。
更甜？不可能的。
賀多又開始疑惑了。
今天的柯冉難道真的是來事務所蹭網的？
看看手機，再確認一下，已經下午七點四十八了，附近的律師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團隊的小夥伴更是只剩下自己和柯冉兩人，而自己現在也收拾好包準備回家了，柯冉為什麽還穩穩地坐在辦公位上？而且還是坐在辦公位上玩手機？
“柯律師，還有工作？”賀多穿好外套站起身，拍拍柯冉的肩膀。
“沒有啊。”柯冉頭也不擡，他感覺這局還能再拯救一下！
“那你還不回家？”還沒到月底流量就這麽心酸了？
“再等等。”game over了。
“……你不然開個流量加油包？”這也太慘了，賀多看不下去了。
“……你在說什麽鬼？我不限量套餐啊。”柯冉沒有想到，團隊裏還有思維比自己更跳脫的，擡起頭疑惑地看著賀多。
聽到不是流量不夠用，賀多竟然有種詭異的放心感，說道：“之前也沒看出你是辦公室依賴癥患者啊？”
“才不是什麽依賴癥患者。”
柯冉嗤笑一聲，視線重新回到手機上，語氣裏帶著滿滿的驕傲：“請叫我，愛的戰士。”
賀多：呵呵，傻逼。葉哥誠不欺我。
八點一刻，岑景的辦公室門終於再度打開。
事務所內的同時差不多都走幹凈了，看到柯冉坐在桌前晚上手機，岑景不由得有點驚訝，隨即又想通了。看這個人渾然不覺，還一臉緊張地玩手機樣子，突然覺得工作的疲憊頓時減少了一半有餘，甚至想悄悄走過去嚇他一嚇，這個樣子應該是玩游戲玩到緊要關頭吧？
回過神來的岑景被自己的幼稚驚呆了。
還好，還好自己還定在原地，沒有真的去嚇柯冉一嚇。
岑律師也是需要管理個人形象的，特別是在某些人眼前。
見柯冉的面部神經漸漸放松下來，岑景也走上前去，隨手將柯冉椅背上快要滑到地毯上的外套扶正，自然地問道：“等我？”
柯冉這才發現岑景已經穿好外套，提著公文包站在自己面前，連忙將游戲界面最小化，應道：“啊……嗯！”
“走吧，晚飯想吃點什麽？”岑景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剛剛才扶正的外套拿起來，再拿起一旁一看就早已收拾好的包包，一並遞給站起身來的柯冉。
“這麽晚了，樓下吃吧？”柯冉接過，兩人一並往外走。
對話動作自然流暢，仿佛之前已經做過了千百次。
最終兩人坐在樓下的燃面店，一人要了一大碗燃面。
煮好瀝幹水的面條上撒著碎米芽菜、花生碎、白芝麻、蒜末、辣椒，看上去十分誘人，傳到鼻子裏的陣陣麻油香氣更是讓人無法等待，食客們都是立馬就拿起筷子拌好就送到嘴裏。
兩個大男人吃飯也不扭捏，就著店家一並送上的海帶湯，大口大口吃完，一看時間，才不到九點。
岑景：“法律意見書還需要再修改一下，第三點和第四點的邏輯順序有點不對，你調整一下順序看看會不會好一點。”
柯冉：“OK，最後的綜上沒有問題嗎？我總感覺表述有點不到位，也標註了。”
岑景：“我待會兒回去後發給你的修改版上有批覆，總的內容沒有問題，但是三四點調整後可能也需要作出一定修改。”
柯冉：“好的岑律。”
兩人一路討論著工作來到地下停車場岑景的車前，見岑景打開車門準備坐進駕駛座柯冉尷尬著開口：“那岑律我也先回去了。”
岑景聞言，原本前傾準備開車門的身體頓時立住，站直身體看向沒有站在副駕駛車門位置的柯冉，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解。
柯冉意識到岑景是想送自己回家，解釋道：“……我今天也開了車的。”
沒有料到還有這種發展方向的岑景楞在原地，轉念一想，柯冉開車來上班也是挺經常的一件事，不開車去哪裏開會遞交材料都不方便。不過，令他驚訝的不是柯冉開車了，而是他竟然下意識就覺得柯冉不應該開車上班，甚至在剛才那一秒想提出讓柯冉以後都不用自己開車上下班，他可以接送他。想什麽呢岑景，你們都是律師，上下班時間並不穩定，也不都是重合的。
“那你回家的路上註意安全。”岑景聽到自己這樣說。
“好的，岑律，你也路上小心。”柯冉覺得氣氛略尷尬，戀愛的甜蜜都拯救不了，迅速逃離現場。
開車回家的路上，柯冉不禁檢討自己，在看到岑景楞住的那一秒，他竟然想要提出以後上下班都不開車了，兩人的小區離得也不遠，搭岑景的車上下班這才是戀愛的感覺啊。
想什麽呢柯冉，你們都是律師，上下班時間並不穩定，也不都是重合的。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微信上與岑景的對話框顯示多了一條未讀信息。
岑景：下班怎麽還是叫我岑律？
柯冉：談工作沒註意。
柯冉：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jpg
岑景：嗯。
岑景：的確是我疏忽了，抱歉，下班不應該談工作。
柯冉：我沒有怪你的呀，岑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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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冉：我沒有怪你的呀。
岑景：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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