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蒲公英苦澀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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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把萬物吹得蕭條，玉露感念王斌，夜裏無法安眠。此時，外面秋雨聲聲，風一陣比一陣更緊。玉露的心情因思念無法平靜下來。
玉露在空間裏和著風雨聲寫下了這樣一首詩：我曾經來過
只為在燥熱的時空裏，
扯下一片綠蔭
用以掩蓋我荒唐的足跡
我在斑駁的日影裏
身形被拉長
於是，暗影攪動光明
惆悵欲加鮮亮
盡管我的身影渺小如煙
但我有什麽理由把自己埋葬
成為高樓間一抹嘆息
記得我和你說過
我願意為你成為一棵樹
我不會虛偽的敷衍我的生活
我在暴風雨裏作生命的狂歡
每一此風暴都是我的呼喊
只為傾盡我一生中難了的情
我的生命厚重與不屈
在我質樸的生命裏
歡笑確是在疾風驟雨中
我在天宇間
我的形影是個符號
我生命的熱情如瀟灑的蒲公英，
綻放一地苦澀的笑顏
親愛的，在你腳下每一朵生命的燦爛，
都是一個難圓的夢囈
我在對你的想象裏守住春天
這時扣標亮了。
金風的話語響在耳邊。
“露，還沒睡呢？”
“嗯。”
“還惦記他麽？”
“嗯。”
“你就把我當做他好了，如果，我是他呢？你希望這樣麽？”
“我也有這種感覺，除了他，誰會這樣關心我？”
“你想擁抱他麽？他現在很弱，他需要你，你會到來到他身旁，扔掉世俗一切偏見，和他在一起麽？”
“我會的，金風，你不要再說了。”
玉露已經泣不成聲了。玉露不想這樣消沈下去，怕自己的消極情緒，影響到了金風。急忙改口說道：“我今天白天聽孩子們背書，他們背到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禁不住想，莊子對人生的理解可謂豁達到極點，在生死存亡的關頭，竟然能夠想到相忘於江湖。我們現在是相濡以沫，將來有一天，我們終將會相忘於江湖。你說呢？”
“露，你說得真好，不過，到江湖裏，我一定要逮住你，你休想逃脫。你前幾天你說的加西莫多，他應該是最好的男人，不明白，為什麽長在一副那麽醜陋的外表下面，真的可惜了。”
“艾絲美拉達，才是內在美和外在美合一的人，露，你就是我心中的艾絲美拉達，為你我寧願變成加西莫多。”
“那樣，也許，我不會愛上你，你這一生會在單戀中渡過，你會很苦的。”
“安徒生有可能就是加西莫多。他的海的女兒，他的單戀故事，太淒楚感人了”
“你一直不知道，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單戀，在愛情上我很自卑，我不認為自己美麗，相反我一直認為自己是醜小鴨，他是美麗的白天鵝，畢業的時候，他的吻讓我感受到了他的愛情，可是，畢業以後，我再一次，被生活拋入到荒郊野外。我像醜小鴨一樣，蜷縮著尋找充饑的米粒。高貴的愛情離我太遙遠了。直到現在，我都認為自己在做夢，我愛的人，他真的愛我，這是真的麽？”
“露，為什麽你要懷疑他的愛，你讓他一次一次的為你心碎。你願意聽他心碎的聲音。他在你結婚後，在賭氣，或者說是自暴自棄的情況下娶了老板的女兒，以後的事你該知道，他很痛苦，這你都知道，親愛的，他需要你。”
“我……”玉露語塞。
“精神上和肉體上都需要你。有了你，他的心靈不再貧瘠，他不喜歡滿眼無盡的沙漠，不喜歡摟著你的影子，在空空蕩蕩的房間裏。他最討厭自戀，可是想你在無邊無盡的世界裏，愛你在瘋狂原野上，可是一切都那麽徒勞，都那麽讓人筋疲力盡。露，記得你過生日有人送的鮮花麽？”
“哦，原來是他。”
“別再拒絕他了，親愛的，讓他的愛伴隨你的後半生，有他在，今生不許你孤獨。”
“今生不許你孤獨。”
“今生不許你孤獨，讓我的愛伴隨你一生一世。”
金風說到這裏，扣標不再閃了。金風也許太累了，說完了他所有的心裏話，他睡去了。
玉露也困了，在金風的氣息裏，她睡著了。
她終於找到了他，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事。第二天，太陽依舊升起來，那是可愛的太陽，已經被他溫暖的愛的氣息填滿。可愛的女人，她像十九歲的少女，臉紅撲撲的，略懸著心兒提著包去上班了。沒有人知道她的歡樂，她的歡樂是無與倫比的。那個電腦，那個手機是魔幻的小精靈嗎？此時，在她眼前卻像一片精神上的綠洲。還有什麽比他更貼心，更溫暖的呢？
玉露裹緊了風衣，匆匆走在路上，她看見了前面的女人，她披肩散發，她回過頭，她風韻猶存，略顯蕭條的臉上，目光遲滯。玉露不禁在心裏驚呼一聲，是美玉。美玉也回過頭來，正好看見了玉露。
“美玉，真的是你麽？你還好麽？”
美玉沒有回答，睜大兩只美麗的的眼睛，呆呆的望著玉露，似乎要在她的世界裏尋找到什麽。
“美玉，你丟了什麽？”
“我是不是很美，你還愛我嗎？”
“美玉，你在跟誰說話呢。”
玉露望著美玉，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忘記了周圍的世界，當然也包括玉露。她可能……玉露不敢再想下去。玉露努力回憶起她和美玉的來往。
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黃昏，美玉出現在她的家裏。她似乎心神不定，她反覆和玉露講一個男人的事，他很有錢，他給她錢，她回報他癲狂的愛情。在這理智的世界裏，他和她瘋狂的愛著，美玉談著這些事，美玉變了，不再是那個可愛的女孩，她像一個被欲望駕馭的母獅子，玉露好害怕。
她溫柔的勸著美玉，希望把她從欲望地峰巔拉下來。
“美玉，不要這樣了，這樣下去，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我不能再回頭了。我要他娶我，最起碼給我一個名分。”
“什麽名分呢？是姨娘麽，別再犯糊塗了，和這種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露，我知道我在做什麽，這樣做，的確沒有好結果，可我不能夠再回頭了。”
玉露看著美玉，心都碎了，欲海深深，可憐的美玉呀。
玉露看著眼前癡癡的美玉，內心禁不住一陣酸楚。
她扭頭看到了一個大大的廣告牌。上面有一張微笑的和善的帥氣的面孔，玉露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上面寫道：王斌攜全體員工向全體市民問好。金風，對自己體貼入微的金風不也是商業界的一個大老板嗎？”正躊躇間，美玉的影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金風是多麽可愛，而王斌，是老板。他存在於對玉露來說非常陌生的一個世界裏。玉露再擡頭時，似乎覺得王斌在招呼自己過去。王斌的微笑越加清晰，卻像萬箭穿心般的疼痛。玉露眼淚模糊了眼角，她來不及拭淚，匆忙向前面走去。
到了夜裏，玉露想起白日裏揪心的一幕。內心感到好難過。此時夜靜更深。
金風的扣標閃爍：“秋玉露，我心愛的姑娘，你好麽？”
玉露想起王斌在病中，就把痛苦埋下。
“我很好。”
“我好想你，玉露，想抱你。”
“風，你抱吧，我的心，我的肉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抱著你，我們在一起。”
“不，親愛的，我要真實地擁有你，我要你在我的生命裏棲息，像小鳥一樣睡在我的聲旁。我的愛和呼吸要纏住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息。”
玉露強忍住悲痛，“別說了。風，我們的戀愛永遠是在精神世界裏，就像和手機，電腦戀愛一樣的。我們不會在陽光下呼吸新鮮的空氣，沒有人給我們這樣的權力，我也不會有這樣奢望，在網絡裏，我是你的玉露，你是我的金風，這就足夠了，真的足夠了。今生能感受到你的愛，真的別無他求。”
“我錯了，不該傷害你的自尊，我會尊重你，做你的網友，做你永遠的朋友。露，我錯了。再不說那些話讓你難過了。”
兩個人都沈默了，此時銀河在天，星漢渺渺。厚厚的雲層，飛不出的愛戀。飛不出午夜的情話。一對癡心的戀人此時沈默不語。
“我真的希望你是金風，或者你是只屬於我的白丁，或者……’玉露不願再說下去了。
“我一無所有。縱使家財萬貫，我這樣的身體，不知能消受幾年？我心裏只希望能和我愛的人多呆一會兒。”
“好吧，我會天天陪著你聊天的。我會給你解悶的，我們會是天底下最好的網友，你說呢？”
“是啊！我也這樣想。”
玉露和金風在精神世界裏戀愛著。
靈魂在肉體裏渴望統一，親愛的玉露，終將會在王斌聲聲呼喚，迷失自己，這是後話。
玉露和金風在網絡裏互相取暖，有時也說說笑笑。時間悄然溜走。王斌的身體，漸漸覆原，又回到商場中去，忙於自己的事業。玉露仍做自己的家教。因為忙碌，聊天減少，但那拉扯不斷的思念永遠在這空間裏回蕩。
最近，群裏比以前熱鬧了，王斌的精神頭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足。他邀請同學們參加秋天的聚會旅游。王斌真的好起來了，和以前一樣，活脫脫的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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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在空間裏和著風雨聲寫下了這樣一首詩：我曾經來過
只為在燥熱的時空裏，
扯下一片綠蔭
用以掩蓋我荒唐的足跡
我在斑駁的日影裏
身形被拉長
於是，暗影攪動光明
惆悵欲加鮮亮
盡管我的身影渺小如煙
但我有什麽理由把自己埋葬
成為高樓間一抹嘆息
記得我和你說過
我願意為你成為一棵樹
我不會虛偽的敷衍我的生活
我在暴風雨裏作生命的狂歡
每一此風暴都是我的呼喊
只為傾盡我一生中難了的情
我的生命厚重與不屈
在我質樸的生命裏
歡笑確是在疾風驟雨中
我在天宇間
我的形影是個符號
我生命的熱情如瀟灑的蒲公英，
綻放一地苦澀的笑顏
親愛的，在你腳下每一朵生命的燦爛，
都是一個難圓的夢囈
我在對你的想象裏守住春天
這時扣標亮了。
金風的話語響在耳邊。
“露，還沒睡呢？”
“嗯。”
“還惦記他麽？”
“嗯。”
“你就把我當做他好了，如果，我是他呢？你希望這樣麽？”
“我也有這種感覺，除了他，誰會這樣關心我？”
“你想擁抱他麽？他現在很弱，他需要你，你會到來到他身旁，扔掉世俗一切偏見，和他在一起麽？”
“我會的，金風，你不要再說了。”
玉露已經泣不成聲了。玉露不想這樣消沈下去，怕自己的消極情緒，影響到了金風。急忙改口說道：“我今天白天聽孩子們背書，他們背到魚相與處於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禁不住想，莊子對人生的理解可謂豁達到極點，在生死存亡的關頭，竟然能夠想到相忘於江湖。我們現在是相濡以沫，將來有一天，我們終將會相忘於江湖。你說呢？”
“露，你說得真好，不過，到江湖裏，我一定要逮住你，你休想逃脫。你前幾天你說的加西莫多，他應該是最好的男人，不明白，為什麽長在一副那麽醜陋的外表下面，真的可惜了。”
“艾絲美拉達，才是內在美和外在美合一的人，露，你就是我心中的艾絲美拉達，為你我寧願變成加西莫多。”
“那樣，也許，我不會愛上你，你這一生會在單戀中渡過，你會很苦的。”
“安徒生有可能就是加西莫多。他的海的女兒，他的單戀故事，太淒楚感人了”
“你一直不知道，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單戀，在愛情上我很自卑，我不認為自己美麗，相反我一直認為自己是醜小鴨，他是美麗的白天鵝，畢業的時候，他的吻讓我感受到了他的愛情，可是，畢業以後，我再一次，被生活拋入到荒郊野外。我像醜小鴨一樣，蜷縮著尋找充饑的米粒。高貴的愛情離我太遙遠了。直到現在，我都認為自己在做夢，我愛的人，他真的愛我，這是真的麽？”
“露，為什麽你要懷疑他的愛，你讓他一次一次的為你心碎。你願意聽他心碎的聲音。他在你結婚後，在賭氣，或者說是自暴自棄的情況下娶了老板的女兒，以後的事你該知道，他很痛苦，這你都知道，親愛的，他需要你。”
“我……”玉露語塞。
“精神上和肉體上都需要你。有了你，他的心靈不再貧瘠，他不喜歡滿眼無盡的沙漠，不喜歡摟著你的影子，在空空蕩蕩的房間裏。他最討厭自戀，可是想你在無邊無盡的世界裏，愛你在瘋狂原野上，可是一切都那麽徒勞，都那麽讓人筋疲力盡。露，記得你過生日有人送的鮮花麽？”
“哦，原來是他。”
“別再拒絕他了，親愛的，讓他的愛伴隨你的後半生，有他在，今生不許你孤獨。”
“今生不許你孤獨。”
“今生不許你孤獨，讓我的愛伴隨你一生一世。”
金風說到這裏，扣標不再閃了。金風也許太累了，說完了他所有的心裏話，他睡去了。
玉露也困了，在金風的氣息裏，她睡著了。
她終於找到了他，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事。第二天，太陽依舊升起來，那是可愛的太陽，已經被他溫暖的愛的氣息填滿。可愛的女人，她像十九歲的少女，臉紅撲撲的，略懸著心兒提著包去上班了。沒有人知道她的歡樂，她的歡樂是無與倫比的。那個電腦，那個手機是魔幻的小精靈嗎？此時，在她眼前卻像一片精神上的綠洲。還有什麽比他更貼心，更溫暖的呢？
玉露裹緊了風衣，匆匆走在路上，她看見了前面的女人，她披肩散發，她回過頭，她風韻猶存，略顯蕭條的臉上，目光遲滯。玉露不禁在心裏驚呼一聲，是美玉。美玉也回過頭來，正好看見了玉露。
“美玉，真的是你麽？你還好麽？”
美玉沒有回答，睜大兩只美麗的的眼睛，呆呆的望著玉露，似乎要在她的世界裏尋找到什麽。
“美玉，你丟了什麽？”
“我是不是很美，你還愛我嗎？”
“美玉，你在跟誰說話呢。”
玉露望著美玉，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忘記了周圍的世界，當然也包括玉露。她可能……玉露不敢再想下去。玉露努力回憶起她和美玉的來往。
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黃昏，美玉出現在她的家裏。她似乎心神不定，她反覆和玉露講一個男人的事，他很有錢，他給她錢，她回報他癲狂的愛情。在這理智的世界裏，他和她瘋狂的愛著，美玉談著這些事，美玉變了，不再是那個可愛的女孩，她像一個被欲望駕馭的母獅子，玉露好害怕。
她溫柔的勸著美玉，希望把她從欲望地峰巔拉下來。
“美玉，不要這樣了，這樣下去，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我不能再回頭了。我要他娶我，最起碼給我一個名分。”
“什麽名分呢？是姨娘麽，別再犯糊塗了，和這種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露，我知道我在做什麽，這樣做，的確沒有好結果，可我不能夠再回頭了。”
玉露看著美玉，心都碎了，欲海深深，可憐的美玉呀。
玉露看著眼前癡癡的美玉，內心禁不住一陣酸楚。
她扭頭看到了一個大大的廣告牌。上面有一張微笑的和善的帥氣的面孔，玉露不禁打了一個冷戰，上面寫道：王斌攜全體員工向全體市民問好。金風，對自己體貼入微的金風不也是商業界的一個大老板嗎？”正躊躇間，美玉的影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金風是多麽可愛，而王斌，是老板。他存在於對玉露來說非常陌生的一個世界裏。玉露再擡頭時，似乎覺得王斌在招呼自己過去。王斌的微笑越加清晰，卻像萬箭穿心般的疼痛。玉露眼淚模糊了眼角，她來不及拭淚，匆忙向前面走去。
到了夜裏，玉露想起白日裏揪心的一幕。內心感到好難過。此時夜靜更深。
金風的扣標閃爍：“秋玉露，我心愛的姑娘，你好麽？”
玉露想起王斌在病中，就把痛苦埋下。
“我很好。”
“我好想你，玉露，想抱你。”
“風，你抱吧，我的心，我的肉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抱著你，我們在一起。”
“不，親愛的，我要真實地擁有你，我要你在我的生命裏棲息，像小鳥一樣睡在我的聲旁。我的愛和呼吸要纏住你，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息。”
玉露強忍住悲痛，“別說了。風，我們的戀愛永遠是在精神世界裏，就像和手機，電腦戀愛一樣的。我們不會在陽光下呼吸新鮮的空氣，沒有人給我們這樣的權力，我也不會有這樣奢望，在網絡裏，我是你的玉露，你是我的金風，這就足夠了，真的足夠了。今生能感受到你的愛，真的別無他求。”
“我錯了，不該傷害你的自尊，我會尊重你，做你的網友，做你永遠的朋友。露，我錯了。再不說那些話讓你難過了。”
兩個人都沈默了，此時銀河在天，星漢渺渺。厚厚的雲層，飛不出的愛戀。飛不出午夜的情話。一對癡心的戀人此時沈默不語。
“我真的希望你是金風，或者你是只屬於我的白丁，或者……’玉露不願再說下去了。
“我一無所有。縱使家財萬貫，我這樣的身體，不知能消受幾年？我心裏只希望能和我愛的人多呆一會兒。”
“好吧，我會天天陪著你聊天的。我會給你解悶的，我們會是天底下最好的網友，你說呢？”
“是啊！我也這樣想。”
玉露和金風在精神世界裏戀愛著。
靈魂在肉體裏渴望統一，親愛的玉露，終將會在王斌聲聲呼喚，迷失自己，這是後話。
玉露和金風在網絡裏互相取暖，有時也說說笑笑。時間悄然溜走。王斌的身體，漸漸覆原，又回到商場中去，忙於自己的事業。玉露仍做自己的家教。因為忙碌，聊天減少，但那拉扯不斷的思念永遠在這空間裏回蕩。
最近，群裏比以前熱鬧了，王斌的精神頭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足。他邀請同學們參加秋天的聚會旅游。王斌真的好起來了，和以前一樣，活脫脫的一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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