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野蜂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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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湘的專屬書房裏呆了很久,慕巖還是沒有出來的跡象,慕湘朝著慕老爺子的書房看了又看,哀哀地嘆了一口氣:

“跟著姐姐我,有肉吃。”

慕湘抓著景澤的手,朝著宴會廳而去。

這個時候,大部分客人都已經陸陸續續到了,大部分是慕家的人,慕湘款款地跟在景澤的身邊為景澤介紹,景澤也一一溫和地回應。

大部分人都認過一遍之後,慕湘帶著景澤到了二層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然後和景澤說著一些慕巖小時候的趣事。

這邊的兩個人正相處得很好,底下去一片騷動。

一個極為英挺的男人風風火火地走進了慕家的宴會廳,確實很風風火火,他身上穿了一件正紅色的風衣,雖然風衣極好的剪裁勾勒出了男人挺拔的身姿,但是也無法掩飾他極為騷包的氣質。

“咦,他怎麽回來了?”

慕湘才剛剛感慨完這一句話,慕巖和慕老爺子就從回廊的另一邊走到了一層的中央。

火紅色風衣的男子看見慕巖的那一刻,眼神都涼了起來,然後飛快地朝慕巖奔了過去。沒有人覺得他這樣有失禮儀,也沒有人阻止他。

幾乎是暢通無阻地,男人飛快地接近了慕巖,隨即緊緊抱住慕巖,隨即,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雙唇就那麽印在了慕巖的臉頰之上。

而這一幕就發生在景澤眼皮子底下。

慕湘往下看了看,又掃了掃身邊景澤的臉色,心中竟然升騰起了一種十分想要看好戲的心情。

“湘湘姐,他,是誰?”景澤雖然聲音極淺,可是慕湘還是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緊張。偏偏慕湘湘此時十分想要做些不大好的事情,所以慕湘湘一臉無辜地對著景澤笑了一下,道:

“他啊,我記得他幾年和就和慕小巖表過白。”

慕湘的聲音意味深長極了,這個時候的效果也很好。景澤抓著欄桿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似乎在隱忍著些什麽。

慕湘在心底吐了吐舌頭,會不會玩過火了……一些?可是還是很想看景小澤吃醋!

景澤微笑著走到了二層的鋼琴師身邊,溫聲問道:“可以把鋼琴借我一首曲子的時間嗎?”

這個時候的音樂大部分都是似有若無的輕音樂,也是為了配合宴會廳的氣氛,不過既然是景澤提出的要求,鋼琴師當然也不會拒絕,他極為紳士地站起身,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景澤隨即坐到了琴凳上,手指放在潔白的琴鍵之上,緩緩撫摸過鋼琴的琴鍵。慕湘在一旁看著景澤的動作,覺得景小澤的行為又讓自己看不懂了。

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沖下去拉開那個“小三兒”和“負心漢”,順便報以重拳嗎?怎麽連吃醋都和鋼琴有關系?

“大家晚上好,為大家獻上一曲鋼琴曲。”

景澤清潤文雅的聲音隨著麥克風的擴音在整個宴會廳響起,原本一層各自交談的眾人都紛紛停下了對話,有些好奇地朝聲源處看去。

一聲嗡鳴,隨之而來的,是無數聲嗡鳴,如同春天的繁花中間,無數只嗡嗡鳴叫的蜜蜂,這樣的聲音就這麽響徹了整個宴會廳。

慕湘用手掩住了自己因為想笑又吃驚而張開的嘴唇,樂不可支地拿起一杯紅酒欣賞著景澤的演奏。

沒有過一會兒,慕湘就看見慕巖和那個火紅色的男子走上了二層。慕巖只掃了一眼慕湘,然後冷聲道:

“慕湘湘,你對景小澤說什麽了?”

慕湘的眼睛掃過那個火紅色的男子,然後冷冷地回擊道:“那得問問你自己做了什麽?”

那個身著火紅色風衣的男子渾然不在意慕湘的眼神,反而興致勃勃地看著正在彈奏的景澤,十分隨意地問道:“他就是你的人?他現在在幹什麽?”

慕巖摸了摸下頜,有些無奈地皺眉道:“可能是,吃醋了?”

男子瞪大了眼睛,隨即也輕聲笑了起來:“竟然有人吃醋是彈奏野蜂飛舞?”

“你難道不覺得這是很好的比喻?你這只到處拈花惹草的野蜜蜂?”慕湘毫不留情地回擊。

被稱為野蜜蜂的某人:……你們兩合起來欺負人!

一曲手指狂飛的野蜂飛舞演奏完畢,滿場俱靜,隨即一層發出整齊的掌聲,景澤原本清潤白皙的臉龐也不自覺地染上了一絲緋紅。

“景小澤,吃醋啦?”慕巖很不正經地趴在景澤的鋼琴上,十分撩人的問道。

“對啊,慕小巖,我吃醋了。”景澤一本正經地回應道。

“吃醋就彈野蜂飛舞?還有別的選項嗎?”慕巖已經很熟悉景澤,知道他此時也不是真的生氣,饒有興致地逗著景澤。

“嗯,還有一曲野玫瑰。那句古話怎麽說來著,家花不如野花香?”

“噗嗤——景小澤,你真的很有意思。”慕湘忍不住也湊到了鋼琴旁,然後用一雙淩厲的鳳眸掃了一眼火紅色風衣的男子,特別正經地對景澤解釋道:

“他是慕柏,從血緣上面來說是我和慕巖的堂哥,事實上就是一個撐死不結婚的老男人。”

“餵餵,慕湘湘,你尊老愛幼的美好品德呢?”慕柏十分反感“老男人”這個稱呼,一瞬間就被慕湘說到炸毛。

“我尊不尊老另說,你的愛幼我是朕的沒有看出來。”慕湘湘毫不留情地嘲諷,慕柏苦了一張臉,悠悠道:“我覺得我在這個家沒什麽人權。”

景澤:這句話好熟悉啊……

正這樣想著,慕川一身英挺的黑色禮服沖到了景澤身邊,一雙明亮的眸子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璀璨。

“景澤哥哥,你就是我的偶像,你就是傳說中的鋼琴手!!”慕川原本的熊抱被慕巖中途就攔了下來,慕川扒拉著慕巖的手臂,好不可憐的樣子。

慕川的嘴裏直嘟囔:“我真是沒有人權,不過就是抱一下景澤哥哥。”

景澤:看來慕川和慕柏還真的是一家人……

這一場宴會原本就是為了景澤和慕巖準備的,所以即便是這樣一出小插曲,也不過是活躍了一番氣氛,慕家的長輩似乎都對景澤的觀感很好,至於景家的背景在其中有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景澤:望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景小澤,你今天先回去,我明天接你回劇組。”慕巖拉著景澤出了宴會廳,然後給景澤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領子。

夜晚的風吹在人身上還是有些冷意,景澤扣好了扣子,然後溫和地笑道:“嗯,我先回去,你有事先做事,明天我們再聯絡。”

慕巖點點頭,心中雖然百般不樂意和景小澤分開,無奈迫於慕老爺子的淫威,慕巖還是選擇在慕家老宅呆一晚。

一把抱住景澤,慕巖的呼吸聲就那麽在景澤的耳邊響起,景澤明顯感覺到慕巖有一瞬間放任了自己的心緒,不過很快慕巖就自己調整過來。

“明天我會早早回去,別讓我在你的床上看見什麽不該看見的人!”慕巖裝作惡狠狠地說道,只是那語氣怎麽聽怎麽傲嬌,景澤連連點頭,又安撫了慕巖一陣,才坐上了回去的車。

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S市的夜色在這樣的時刻也沈寂了許多,雖然無數的霓虹燈還是不停歇地閃耀,但是空蕩蕩的街道和飛馳的汽車還是讓人覺得有一絲清冷。

“叮咚叮~~”

景澤拿出手機,卻看見來電顯示是:季凡星。

“餵?季總?”景澤試探性地詢問。他和季凡星的交集屬於還沒有交集,要等到未來才能確定交集的程度。

這樣的關系讓景澤覺得這一通深夜十一點的電話很怪異,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絕對不會選擇這樣的時間點。

“餵?你是……景澤?”季凡星的聲音有點低啞,甚至還多了一絲略帶迷醉的聲線,景澤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季總,你現在在哪裏?”景澤示意司機放慢了車速,然後詢問出了季凡星的所在。

等景澤到了“帝色”的時候,季凡星已經一個人歪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帝色的經理一腦門子的汗,對著景澤笑了又笑。

眼前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惹不起,特別是景澤的背景,現在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不經商的人根本就不會明白景家的生意到底有多恐怖。

“走吧。”景澤拉起季凡星,半拖半扛地將季凡星架出了帝色,然後對帝色的經理道了謝。

等景澤折騰完,帶著季凡星回家之後,都已經十一點半了,而季凡星的酒顯然也醒了很多。

“你是……景澤?”這時候季凡星磁性而迷人的嗓音帶了一絲清明和理智,景澤遞給他一杯清水。

“謝謝,我,平時不這樣。”季凡星有些尷尬,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陰差陽錯給景澤打了電話。

“我理解,你在路上已經解釋過了。”景澤微微點頭,反而是一副很能接受的樣子。

季凡星:我喝醉的時候說什麽了?我怎麽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很萌景小澤這個梗——吃醋就要彈野蜂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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