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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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所有的成績就全部出來了，因為附加題是開學以後才學的，所以沒有考，因此排名是按三門主科總分排的。
第一名還是雷打不動的程陌413，第二名是許知岸352。
兩人還都是一班的，而且許知岸在分數上直接領先第三名陶奕秋5分，同辦公室的老師知道後都紛紛過來道喜，可讓楊依瑤在辦公室裏樂呵了老半天。
她本來以為班上也就只有程陌一個拔尖的學生，沒想到平日裏態度懶散的許知岸也能夠給他這麽大的驚喜，整個班級的總平均也是力壓全年級。
楊依瑤一邊美滋滋的想著明天怎麽表揚那些孩子，一邊打開了一班的語文考試卷，也不知是看到什麽，瞬間臉黑。
第二天的上午語文課，楊依瑤手捧著試卷快步走進教室，頗有春風得意之勢，一路上見人都是精神抖擻的面帶微笑。只不過，眉宇深處有一絲的憂愁與無奈。
“這次大家考的都很好，成績單我也打印出來了，下課學委貼一下。”楊依瑤幹練的說著，“這次全年級第一和第二都在我們班，分別是程陌和許知岸，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大家都很自豪的“啪啪”鼓掌，雖然第一第二不是自己，但在自己班上，也會有著一種與有榮焉的“命運共同感”。
“好了，希望每一位同學都能取得進步，再接再厲。”楊依瑤將頭發別到耳後，接著說，“下面開始我們的語文試卷講解，先把試卷發給大家，我報道名字的上來拿試卷。”
“程陌，145”
“褚煙，132”
······
“天吶！楊姐怎麽這麽發卷子啊！”韓菡直接朝馬和清發問，“這，考得不好得有多尷尬啊！”
馬和清點點頭，便是讚同，“就是啊！太傷自尊心了吧！”
“韓菡，105”
剛準備繼續吐槽的韓菡，就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忙上將去拿卷子，結果下來的時候羞紅了整張臉，無非就是拿卷子的時候，被楊依瑤狠狠說了一頓。
程陌低頭看著自己的卷子，實則是心中好奇，許知岸的語文究竟考了多少。楊姐一般都是按分數高低發的卷子，現在都報到90分了，也還是沒聽見許知岸的名字。
“最後一個，許知岸，92！”
程陌聽到成績後，心中有一絲的疑惑。
許知岸直接起身大步走到了講臺旁，只不過還沒拿到卷子，就被楊依瑤直接當眾訓了一頓。
“知道為什麽你不是最低分，我還要把你的卷子壓到最後嗎？”
許知岸懶得猜測原因，十分爽快的搖搖頭。
“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你的詩歌鑒賞、閱讀理解寫的都是什麽東西啊！你是在挑戰批卷子老師的耐心和脾氣嗎？”
“我知道你那天考試時間是不夠，但像你這樣瞎寫胡扯，還不如空著不寫！至少不會那麽氣人！”
“最重要的是看看你的默寫！八道默寫！全是送分的！你能一個都不對！我都替你感到羞愧！平時我說什麽你都當作耳旁風了是吧！多對幾個空，你不就及格了！”
“你！！！算了，拿卷子下去吧！”
楊依瑤看著許知岸面不改色的臉，總覺得自己講的東西，這孩子壓根是一句都沒聽，揮了揮手，也沒再浪費上課的時間訓斥人，將卷子遞給了許知岸就開始講解試卷。
下課後，許多人都圍到貼成績單的墻邊，你驚嘆來，我驚嘆去的大聲喊道。
“我去！真的數學160！這許知岸還是人嗎？”
“英語！英語也考的很好啊！100分呢！”
“還有兩門選修都滿分！比程神還牛逼！這妥妥的A+啊！天！真神人！”
“但你們不覺得，許知岸只有理科很好嗎？”
“是啊！你看他語文都沒及格！還有史地政都是不合格呢！”
因為是選修物生的班級，所以除了這兩門會在等級旁邊標分數，其他小四門只有等級ABC和不合格，除非你是滿分。
“你們再看程神的四門小科！大滿貫啊！就算兩門選修都是98，沒滿分，但也是妥妥的A+啊！”
“這次數學出的挺難的，年級就許知岸一個滿分，程神應該是沒發揮好！”
“而且程神的語文真的是一如既往的高到離譜，讓人望塵莫及啊！”
“是啊！一門語文就將數學差的十分補回來了，還拉了許知岸四十分！要我看，還是程神更牛逼一點！”
······
程陌聽著話題直接從‘考了多少分’，轉變為‘程陌和許知岸誰更厲害’，心裏不禁覺得好笑，看著許知岸根本不受影響的打游戲，更加覺得是自己的境界還不夠高，還不能做到物我兩忘！
“哈哈哈，許大佬，你真心是大寫的牛逼啊！”馬和清上廁所回來，就看見許知岸攤在桌子上的語文試卷，好似看到什麽奇葩言論一般，硬是憋笑好久，最終還是沒忍住。
笑聲太大，引得韓菡也湊近了看，看完也是捧腹大笑，對著許知岸豎大拇指，“大佬牛逼！雖然我看到題目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但我不敢這麽寫，您才是真正的勇士！”
程陌起身將卷子拿來一看，發現許知岸的回答真的叫奇葩，難怪楊姐會說這樣寫還不如叫白卷呢。
題目問：請問魯迅先生上文所寫的“哈哈”二字表達了什麽？
許知岸答：表達了他當時激動的心情。
題目問：為什麽作者要連續兩次提到下雨？
許知岸答：因為寫作環境在下雨，要尊重客觀事實。
······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來說卻沒什麽問題，可能還會覺得挺有道理的，但現在這是應試教育，寫語文的問答題，你要有套路才行，沒有套路，你要整出套路才行。
而不是像許知岸這樣的······坦白。
神TM的“尊重客觀事實”，你當你是在做物理題，還是在打擊封建迷信啊！
程陌也是醉了，忍不住開口，“許知岸，這些答案你是怎麽想起來往卷子上寫的？”
“嗯？”
聽到程陌喊自己，許知岸猛然擡頭，再低頭就發現游戲裏的人物剛剛被一槍爆頭，於是，默不作聲地將手機收了起來。
“你說這題目啊，我覺得吧，”許知岸停頓了一會兒，翻出了剛下發的試卷解析答案，“你那倒不覺得這答案猜想是在鬼扯嗎？什麽第一個“哈”字，表達了作者對當時黑暗社會的苦笑與無奈，第二個“哈”字，筆鋒一轉，作者意圖傳遞一種積極樂觀的情緒給讀者，沖破舊制度的枷鎖。”
“呵呵！我就呵呵！出卷老師他怎麽知道的？又不是魯迅肚裏的蛔蟲，做個語文題弄得跟封建玄學似的！”
“吶吶吶，還有這題也是的，就寫了外面在下雨，還要問為什麽？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啊！”許知岸將答案往桌上一扔，不屑的瞥了瞥嘴，“我當只是為了湊數，要是知道可以空著不寫，我真不會寫的。”本來也沒想要考高分。
最後幾個字說的很輕，程陌都感覺是自己幻聽了，看著許知岸有點桀驁的批判著語文試卷的不合理，他突然沒話說了。
因為許知岸說的確實在理，語文卷子有時候真心出的很是“無病□□”，他寫答案的時候也覺得別扭的要死，所以無力反駁，無話可說。
梅紅玲知道全年級唯一一個滿分就在自己教的那個班，下意識認為是程陌，哪曉得翻完卷子，才發現是許知岸那個上課不聽講還愛睡覺的孩子。
仔細一翻許知岸卷子，發現字雖然算不上好看，但勝在工整，解答題的過程簡潔清晰，邏輯思維很強。
於是，下午數學課結束了以後，她把許知岸喊進辦公室促膝長談，想著一定要讓這孩子改邪歸正，好好學習。這才有了下面令人窒息的對話：
“小岸啊！老師今天來找你呢，是想和你嘮嗑嘮嗑學習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改變一下現狀？讓自己變得更好一點？”
“並沒有！謝謝老師的關心！我就得現狀令我很滿意！”
“······”
“老師還有事情嗎？沒有我就先回去上課了！”
梅紅玲看出了許知岸的冷硬態度，也沒強求，人家都考滿分了，你還能要求什麽呢。說了聲“那回去吧”，就放人走了。可能真的是年紀大了，見人走後，想起那孩子的狀態，還是放心不下，於是就打了好幾通電話。
許知岸慢悠悠地晃回教室，想起剛才辦公室裏的對話，笑了笑搖頭。
改變？他現在可不就是一直在變嗎？
只是，越變越差而已。
無所謂，反正他自己都不在乎！
晚自習的時候，楊依瑤來宣布了一件事，讓所有人都覺得學校估計是瘋了。
“大家先把東西都收拾一下啊！”楊依瑤站在班門口拍了拍手，大聲扯著嗓子，“馬上調座位！現在！立刻！動起來！”
一頭霧水的所有人，立刻收拾起了身邊的東西，但試卷、書本還有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太多了，畢竟教室裏的座位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學生的第二個家了。有人就在嘀咕“沒什麽事情換什麽座位啊”“費時又麻煩”之類的小抱怨，一時之間，班級裏亂哄哄的。
趁著學生收拾的這會兒功夫，楊依瑤拿粉筆在黑板上簡略的畫出了新的座位安排圖，將作為劃分成了三列六排，而且還是兩人坐一起，中間的空地用於安放書本等雜物。
這讓所有人有點傻眼，因為學校之前說過禁止異性坐在一起，以防出現早戀現象，現在又變成一起坐，是要鬧哪樣啊？
不過，班上女男生的數量都是雙數，也就避免了異性坐一桌的情況。
“以後大家就按照這個位子坐，如果有看不見的可以現在就說，我們再進行更改，不然等會兒換過就不會再換了，這個座位應該會伴隨到你畢業。”
楊依瑤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
程陌看了一眼安排，並沒有什麽意見，自己的位子是最裏面的那一列的最後一排，距離講臺還有兩個前後門都是最遠的，著個位子可以算得上是搞小動作最方便的座位，還沒有之一。
唯一的缺點就是，許知岸這個戲精要和自己挨在一起。可總不能和楊依瑤說，自己不想和這個人坐同桌吧！如果可以私底下說，他可定會去說，但當著全班的面，他覺得這麽說出來，未免有點太傷人的面子，他和許知岸也沒什麽深仇大恨，還不至於鬧到那麽僵的程度。
班上沒有人反對，這年頭看不見的都會配眼鏡，要換座位就只有你不想和那個人坐同桌這一個原因，大家都是最近才熟絡起來的，互相都沒什麽大矛盾，自然也就沒人提。
東西一旦收拾好，調換座位的速度就會很快。
因為自己的強迫癥，程陌不得不蹲在桌子旁，慢慢的重新將東西擺放好，一擡頭就看見許知岸單手支著腦袋，笑瞇瞇的盯著自己。程陌這才發現，眼前這人好像都沒有什麽東西需要收拾，除了剛開學發的書本和練習題，就什麽都沒有了。
一瞬間，程陌仿佛看見了許知岸笑容背後的孤獨寂寥。
黑暗且深邃。
無邊無際。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的高考模式是江蘇高考，害怕有小可愛不明白，所以來解釋一下。
首先是分文理班，我就只講理科班了。
語文數學一開始沒有算附加題，所以都是160，後面數學就有附加題是200，英語一直都是120。
而文中的總分就是三門總分，現在是440分的總分，再往後面和高考總分是480分。
物理和生物是選修，最後高考要考，考試時間同高考時間一樣是100分鐘。而且最終是按在全省的百分比劃分ABCD等級，和小高考的等級劃分不一樣。
剩餘的四門小科是必修科目，按小高考時間來算是75分鐘一門課，60分是及格等級是C,80分是B等級，90分是A等級。
一個A，高考總分可以加1分，四門全A，就可以加5分。
現在是講考試模式和時間、分數的一些概念，後面會為大家介紹一些競賽等等。
┭┮﹏┭┮江蘇高考真心不好，變態還難考，好在現在改革，向全國卷靠攏了。
可惜兮兮早就考過了/(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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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名還是雷打不動的程陌413，第二名是許知岸352。
兩人還都是一班的，而且許知岸在分數上直接領先第三名陶奕秋5分，同辦公室的老師知道後都紛紛過來道喜，可讓楊依瑤在辦公室裏樂呵了老半天。
她本來以為班上也就只有程陌一個拔尖的學生，沒想到平日裏態度懶散的許知岸也能夠給他這麽大的驚喜，整個班級的總平均也是力壓全年級。
楊依瑤一邊美滋滋的想著明天怎麽表揚那些孩子，一邊打開了一班的語文考試卷，也不知是看到什麽，瞬間臉黑。
第二天的上午語文課，楊依瑤手捧著試卷快步走進教室，頗有春風得意之勢，一路上見人都是精神抖擻的面帶微笑。只不過，眉宇深處有一絲的憂愁與無奈。
“這次大家考的都很好，成績單我也打印出來了，下課學委貼一下。”楊依瑤幹練的說著，“這次全年級第一和第二都在我們班，分別是程陌和許知岸，大家掌聲鼓勵一下！”
大家都很自豪的“啪啪”鼓掌，雖然第一第二不是自己，但在自己班上，也會有著一種與有榮焉的“命運共同感”。
“好了，希望每一位同學都能取得進步，再接再厲。”楊依瑤將頭發別到耳後，接著說，“下面開始我們的語文試卷講解，先把試卷發給大家，我報道名字的上來拿試卷。”
“程陌，145”
“褚煙，132”
······
“天吶！楊姐怎麽這麽發卷子啊！”韓菡直接朝馬和清發問，“這，考得不好得有多尷尬啊！”
馬和清點點頭，便是讚同，“就是啊！太傷自尊心了吧！”
“韓菡，105”
剛準備繼續吐槽的韓菡，就聽到自己的名字，連忙上將去拿卷子，結果下來的時候羞紅了整張臉，無非就是拿卷子的時候，被楊依瑤狠狠說了一頓。
程陌低頭看著自己的卷子，實則是心中好奇，許知岸的語文究竟考了多少。楊姐一般都是按分數高低發的卷子，現在都報到90分了，也還是沒聽見許知岸的名字。
“最後一個，許知岸，92！”
程陌聽到成績後，心中有一絲的疑惑。
許知岸直接起身大步走到了講臺旁，只不過還沒拿到卷子，就被楊依瑤直接當眾訓了一頓。
“知道為什麽你不是最低分，我還要把你的卷子壓到最後嗎？”
許知岸懶得猜測原因，十分爽快的搖搖頭。
“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你的詩歌鑒賞、閱讀理解寫的都是什麽東西啊！你是在挑戰批卷子老師的耐心和脾氣嗎？”
“我知道你那天考試時間是不夠，但像你這樣瞎寫胡扯，還不如空著不寫！至少不會那麽氣人！”
“最重要的是看看你的默寫！八道默寫！全是送分的！你能一個都不對！我都替你感到羞愧！平時我說什麽你都當作耳旁風了是吧！多對幾個空，你不就及格了！”
“你！！！算了，拿卷子下去吧！”
楊依瑤看著許知岸面不改色的臉，總覺得自己講的東西，這孩子壓根是一句都沒聽，揮了揮手，也沒再浪費上課的時間訓斥人，將卷子遞給了許知岸就開始講解試卷。
下課後，許多人都圍到貼成績單的墻邊，你驚嘆來，我驚嘆去的大聲喊道。
“我去！真的數學160！這許知岸還是人嗎？”
“英語！英語也考的很好啊！100分呢！”
“還有兩門選修都滿分！比程神還牛逼！這妥妥的A+啊！天！真神人！”
“但你們不覺得，許知岸只有理科很好嗎？”
“是啊！你看他語文都沒及格！還有史地政都是不合格呢！”
因為是選修物生的班級，所以除了這兩門會在等級旁邊標分數，其他小四門只有等級ABC和不合格，除非你是滿分。
“你們再看程神的四門小科！大滿貫啊！就算兩門選修都是98，沒滿分，但也是妥妥的A+啊！”
“這次數學出的挺難的，年級就許知岸一個滿分，程神應該是沒發揮好！”
“而且程神的語文真的是一如既往的高到離譜，讓人望塵莫及啊！”
“是啊！一門語文就將數學差的十分補回來了，還拉了許知岸四十分！要我看，還是程神更牛逼一點！”
······
程陌聽著話題直接從‘考了多少分’，轉變為‘程陌和許知岸誰更厲害’，心裏不禁覺得好笑，看著許知岸根本不受影響的打游戲，更加覺得是自己的境界還不夠高，還不能做到物我兩忘！
“哈哈哈，許大佬，你真心是大寫的牛逼啊！”馬和清上廁所回來，就看見許知岸攤在桌子上的語文試卷，好似看到什麽奇葩言論一般，硬是憋笑好久，最終還是沒忍住。
笑聲太大，引得韓菡也湊近了看，看完也是捧腹大笑，對著許知岸豎大拇指，“大佬牛逼！雖然我看到題目的時候也是這麽想的，但我不敢這麽寫，您才是真正的勇士！”
程陌起身將卷子拿來一看，發現許知岸的回答真的叫奇葩，難怪楊姐會說這樣寫還不如叫白卷呢。
題目問：請問魯迅先生上文所寫的“哈哈”二字表達了什麽？
許知岸答：表達了他當時激動的心情。
題目問：為什麽作者要連續兩次提到下雨？
許知岸答：因為寫作環境在下雨，要尊重客觀事實。
······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來說卻沒什麽問題，可能還會覺得挺有道理的，但現在這是應試教育，寫語文的問答題，你要有套路才行，沒有套路，你要整出套路才行。
而不是像許知岸這樣的······坦白。
神TM的“尊重客觀事實”，你當你是在做物理題，還是在打擊封建迷信啊！
程陌也是醉了，忍不住開口，“許知岸，這些答案你是怎麽想起來往卷子上寫的？”
“嗯？”
聽到程陌喊自己，許知岸猛然擡頭，再低頭就發現游戲裏的人物剛剛被一槍爆頭，於是，默不作聲地將手機收了起來。
“你說這題目啊，我覺得吧，”許知岸停頓了一會兒，翻出了剛下發的試卷解析答案，“你那倒不覺得這答案猜想是在鬼扯嗎？什麽第一個“哈”字，表達了作者對當時黑暗社會的苦笑與無奈，第二個“哈”字，筆鋒一轉，作者意圖傳遞一種積極樂觀的情緒給讀者，沖破舊制度的枷鎖。”
“呵呵！我就呵呵！出卷老師他怎麽知道的？又不是魯迅肚裏的蛔蟲，做個語文題弄得跟封建玄學似的！”
“吶吶吶，還有這題也是的，就寫了外面在下雨，還要問為什麽？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啊！”許知岸將答案往桌上一扔，不屑的瞥了瞥嘴，“我當只是為了湊數，要是知道可以空著不寫，我真不會寫的。”本來也沒想要考高分。
最後幾個字說的很輕，程陌都感覺是自己幻聽了，看著許知岸有點桀驁的批判著語文試卷的不合理，他突然沒話說了。
因為許知岸說的確實在理，語文卷子有時候真心出的很是“無病□□”，他寫答案的時候也覺得別扭的要死，所以無力反駁，無話可說。
梅紅玲知道全年級唯一一個滿分就在自己教的那個班，下意識認為是程陌，哪曉得翻完卷子，才發現是許知岸那個上課不聽講還愛睡覺的孩子。
仔細一翻許知岸卷子，發現字雖然算不上好看，但勝在工整，解答題的過程簡潔清晰，邏輯思維很強。
於是，下午數學課結束了以後，她把許知岸喊進辦公室促膝長談，想著一定要讓這孩子改邪歸正，好好學習。這才有了下面令人窒息的對話：
“小岸啊！老師今天來找你呢，是想和你嘮嗑嘮嗑學習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改變一下現狀？讓自己變得更好一點？”
“並沒有！謝謝老師的關心！我就得現狀令我很滿意！”
“······”
“老師還有事情嗎？沒有我就先回去上課了！”
梅紅玲看出了許知岸的冷硬態度，也沒強求，人家都考滿分了，你還能要求什麽呢。說了聲“那回去吧”，就放人走了。可能真的是年紀大了，見人走後，想起那孩子的狀態，還是放心不下，於是就打了好幾通電話。
許知岸慢悠悠地晃回教室，想起剛才辦公室裏的對話，笑了笑搖頭。
改變？他現在可不就是一直在變嗎？
只是，越變越差而已。
無所謂，反正他自己都不在乎！
晚自習的時候，楊依瑤來宣布了一件事，讓所有人都覺得學校估計是瘋了。
“大家先把東西都收拾一下啊！”楊依瑤站在班門口拍了拍手，大聲扯著嗓子，“馬上調座位！現在！立刻！動起來！”
一頭霧水的所有人，立刻收拾起了身邊的東西，但試卷、書本還有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太多了，畢竟教室裏的座位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學生的第二個家了。有人就在嘀咕“沒什麽事情換什麽座位啊”“費時又麻煩”之類的小抱怨，一時之間，班級裏亂哄哄的。
趁著學生收拾的這會兒功夫，楊依瑤拿粉筆在黑板上簡略的畫出了新的座位安排圖，將作為劃分成了三列六排，而且還是兩人坐一起，中間的空地用於安放書本等雜物。
這讓所有人有點傻眼，因為學校之前說過禁止異性坐在一起，以防出現早戀現象，現在又變成一起坐，是要鬧哪樣啊？
不過，班上女男生的數量都是雙數，也就避免了異性坐一桌的情況。
“以後大家就按照這個位子坐，如果有看不見的可以現在就說，我們再進行更改，不然等會兒換過就不會再換了，這個座位應該會伴隨到你畢業。”
楊依瑤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
程陌看了一眼安排，並沒有什麽意見，自己的位子是最裏面的那一列的最後一排，距離講臺還有兩個前後門都是最遠的，著個位子可以算得上是搞小動作最方便的座位，還沒有之一。
唯一的缺點就是，許知岸這個戲精要和自己挨在一起。可總不能和楊依瑤說，自己不想和這個人坐同桌吧！如果可以私底下說，他可定會去說，但當著全班的面，他覺得這麽說出來，未免有點太傷人的面子，他和許知岸也沒什麽深仇大恨，還不至於鬧到那麽僵的程度。
班上沒有人反對，這年頭看不見的都會配眼鏡，要換座位就只有你不想和那個人坐同桌這一個原因，大家都是最近才熟絡起來的，互相都沒什麽大矛盾，自然也就沒人提。
東西一旦收拾好，調換座位的速度就會很快。
因為自己的強迫癥，程陌不得不蹲在桌子旁，慢慢的重新將東西擺放好，一擡頭就看見許知岸單手支著腦袋，笑瞇瞇的盯著自己。程陌這才發現，眼前這人好像都沒有什麽東西需要收拾，除了剛開學發的書本和練習題，就什麽都沒有了。
一瞬間，程陌仿佛看見了許知岸笑容背後的孤獨寂寥。
黑暗且深邃。
無邊無際。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的高考模式是江蘇高考，害怕有小可愛不明白，所以來解釋一下。
首先是分文理班，我就只講理科班了。
語文數學一開始沒有算附加題，所以都是160，後面數學就有附加題是200，英語一直都是120。
而文中的總分就是三門總分，現在是440分的總分，再往後面和高考總分是480分。
物理和生物是選修，最後高考要考，考試時間同高考時間一樣是100分鐘。而且最終是按在全省的百分比劃分ABCD等級，和小高考的等級劃分不一樣。
剩餘的四門小科是必修科目，按小高考時間來算是75分鐘一門課，60分是及格等級是C,80分是B等級，90分是A等級。
一個A，高考總分可以加1分，四門全A，就可以加5分。
現在是講考試模式和時間、分數的一些概念，後面會為大家介紹一些競賽等等。
┭┮﹏┭┮江蘇高考真心不好，變態還難考，好在現在改革，向全國卷靠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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