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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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當初也沒告訴我你是國王啊！”洛克希據理力爭道。
話音剛落第四個人匆匆走來，西裝眼鏡標配，一張在場的人都認識的臉。
“珀西瓦爾，”梅林點了點頭，“那麽人齊了。”
“你叔叔也是個特工？！”
“別那麽大驚小怪，我說了在給叔叔打下手。”洛克希嘀咕道，立刻又得意洋洋地擡高了聲音，“不對，現在他是我丈夫了。”
“你自己是特工，你丈夫是特工，而你到現在還耿耿於懷我當初沒告訴你我是個可憐的吉祥物國王？”
要是語言有形體，艾格西能把好友戳倒在地。英氣勃勃的姑娘“呃”地卡住了，有點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我們現在不是要去救加拉哈德嗎？”珀西瓦爾插嘴道，一副客觀中立的平淡表情，“也就是哈利親王。”
“什麽？”洛克希張大了嘴巴，在另外三個人臉上來回巡視，顯然這事兒就只有她不知道。她一個轉頭瞪向艾格西，國王把脖子扭向一邊，好像剛發現墻壁上的掛畫充滿了吸引力。
“游戲時間結束，孩子們。”梅林嘆了口氣，他的語氣能讓一群小狗乖乖排列成行，“現在我們該去拯救世界了。”
他拿著亞瑟的手機，屏幕上面寫著：V-Day六小時後開始。
========================
-05：59：30
“游戲時間結束，孩子們。現在我們該去拯救世界了。”
“我們？”
“我們。天知道瓦倫丁的名單裏有多少人，只有我們三個，別無選擇。”
“四個。”艾格西豎起拇指指了指自己，“三個特工加一個最好的編外成員，情況還不算最壞。”
“天佑英王。”梅林說（他對艾格西用尊稱時老像在嘲諷，不過坦率得不讓人討厭），對著他們偏了偏頭，“好吧，跟我來。”
-02:30:00
他們的飛機降落在群山間，穿戴完畢的洛克希乘上單人升空器原型機，她將飛出大氣層，射爆瓦倫丁的一顆衛星來獲取時間。這任務非要他們中唯一的恐高癥來做，因為讓beta男扮成alpha男還有專門的信息素噴霧，要女性beta來扮就得用上成打偽裝，他們沒有這個時間。
於是珀西瓦爾將扮成亞瑟帶國王混入瓦倫丁的據點，新任蘭斯洛特負責衛星。
“你能做到的，好嗎？”艾格西握住洛克希的手搖晃，他曾見識過好友在三層樓高的地方滿臉是汗。
“好吧。”洛克希虛弱地回以微笑。她轉頭看向珀西瓦爾，年長者一言不發，只是對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快過來，我們沒時間了。”梅林催促道。
高度逼迫他們放手前艾格西一直抓著好友的手，而後他們踩著雪飛快地跑進飛機裏，珀西瓦爾仰頭看著洛克希上升，直到艙門關上。
-01:20:18
“看起來不錯，艾格西。”
“感覺也不錯，梅林。”
“確認一下，你知道所有裝備的用法吧？”
“是的，我試用過全部，除了這個……耳塞？”
“內置式通話器。英國國王平時從不戴眼鏡，為防萬一你只能用這個。它僅能傳遞聲音，一些突發情況發生時你需要自己隨機應變，好在國王本來就在瓦倫丁的保留名單上，沒人會為你的出現意外。”
“不用偽裝出芯片的痕跡？”
“不用，亞瑟接觸你的時間距離V-Day只有六小時多，這麽短的時間裏不裝上芯片也無可厚非——並且更能解釋為什麽你不待在自己的地堡裏。到達後你們分開行動，珀西瓦爾盡快讓我接入網絡，黑掉系統，阻止電波，找到哈利，制造混亂，你們解救加拉哈德後撤離，明白？”
“聽起來小菜一碟。”
“希望做起來也如此。”
-00:57:32
“在給孩子們講述的諾亞方舟故事裏，諾亞是壞人嗎？上帝是壞人嗎？那麽那些成雙配對的動物呢？當然不是！沒錯，就是這樣，讓我們換個角度看問題，吃吧，喝吧，然後狂歡吧！”
那些到此時才為將要踐踏同類屍骨不安的偽善者說服了自己，他們向瓦倫丁舉杯，臉上又露出了自得的微笑。
此時電視正在轉播一場棒球比賽，海灘上無數游客沈醉於美景，米歇爾和她的丈夫正帶著黛西逛街，世界對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此時勇者們的飛機正在接近那個地點，艾格西打開通訊，最後一次問候飛往高空的友人。洛克希的聲音有點發飄，但比恐慌發作好很多。斷開通訊前艾格西看向珀西瓦爾，無聲地詢問他是否要說點什麽。漫長到以為得不到回覆的時間後，珀西瓦爾說：“我愛你。”
“我知道。”洛克希輕笑道，“我也是。”
-00：18：40
梅林作為機組人員留在飛機上，珀西瓦爾成功驗證了身份，帶著國王穿過狹長的、滿是鐵門的走廊。艾格西控制著自己別向兩邊張望，控制不住地想著哈利會不會就在一扇門裏。
“找一臺手提電腦，珀西瓦爾，快一點，時間不等人。”
“而我什麽都不做？”
“吸引註意力。我很希望事情別壞到需要你也做點什麽。”
用著手提電腦的瑞典首相無聲無息地躺平到座位上，珀西瓦爾代替了他的位置。艾格西要了一杯馬提尼，他能看到中間被玻璃封閉的高臺上坐著戴鴨舌帽的黑人，刀鋒女站在他旁邊，雙手撐著控制臺。接近大氣層邊緣的女騎士讓自己的目光對準天空而不是地面，宇宙每個方向看起來都又深又高。
“連上了，你們準備好撤退，給我一分鐘找到加拉哈德的位置。蘭斯洛特，你正在接近極限高度，那些氣球撐不了多久了，準備發射導彈。等等，見鬼，加拉哈德的位置幾乎和瓦倫丁重疊。”
“什麽？！”
“正下方！他就在高臺正下方！沒辦法了，珀西瓦爾，艾格西，你們先回到飛機上……”
“我要見瓦倫丁。”
這句話不是對著梅林說的，艾格西站在侍者面前，大喇喇要求道：“我猜我是在場唯一一個還沒和瓦倫丁先生面談過的重要人士，你是把我帶上去，還是我只能在下面喊？”
梅林在耳機裏爆出一聲咒罵，他全當沒聽到。侍者偏著耳朵請示了幾句，遞給國王一個耳麥。艾格西關掉了內置式通話器，以防兩個耳機錯臺。
“上午好，國王陛下！還是早上好？按照英國的本土時間來說是早上。”瓦倫丁靠著玻璃站著，精神奕奕地沖著他揮手，“真高興見到您！我給您發了很多邀請函，可惜您從沒回我，我只好同意別人去找您了。你見過他了吧？哦你當然見過他，不然就不會過來啦，那老頭挺討厭的是不？”
“完全同意。”艾格西回答，瓦倫丁拍著手笑了起來。國王面露微笑等他的笑聲平覆，說：“我有一陣沒看過邀請函，因為哈利失蹤了。他在你這兒過得還好吧？”
“當然！總統套房！”瓦倫丁揮手道，“安全舒適隔音良好，等新世界來臨您就能和他一塊兒回去啦，希望他別太生我氣。”
“可我想現在就見見他。”
瓦倫丁為難地扁了扁嘴，他身後的女人鷹隼一樣越過他的肩頭與艾格西對視，剛產仔的母狼都不會比她嚇人。
“拜托，這可是新世界將至啊，比跨年跨世紀生日零點和結婚紀念日都值得紀念多了，一輩子僅此一次，你卻讓我和我的丈夫在一個建築物裏沒法見面？太殘酷了！”他抱怨道，“你不用把他帶出來，只要把我帶進去就行了——隔音很好，是吧？”
艾格西擠了擠眼睛，露出那種俏皮又輕浮的笑容。
“那倒是，隔音很好。”瓦倫丁回以理解的微笑。
他讓侍者帶著艾格西向下去了，他可能一眼看破偽裝正要把國王一起關起來，也可能是個不知從哪個永無鄉跑出來的不可救藥浪漫主義者，覺得一個國王與大他快三十的政治婚姻對象情比金堅十分正常。考慮到這個人覺得最環保的方式是用免費SIM卡造成全球自相殘殺，艾格西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他摸摸耳朵重新打開通訊器，梅林說：“幹的不錯，以及我們都該高興你只是個編外成員。”
魔法師的語調暗示他很想告訴國王不聽內勤話的外勤身上會發生什麽慘事，但因為梅林是個不情緒化的、給一群肆意妄為的騎士當過多年上線的職業人士，他只是說：“打開你的信號接收器，我很快會破解下面的獨立安全碼。”
他們在平臺下方兩層樓這麽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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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初也沒告訴我你是國王啊！”洛克希據理力爭道。
話音剛落第四個人匆匆走來，西裝眼鏡標配，一張在場的人都認識的臉。
“珀西瓦爾，”梅林點了點頭，“那麽人齊了。”
“你叔叔也是個特工？！”
“別那麽大驚小怪，我說了在給叔叔打下手。”洛克希嘀咕道，立刻又得意洋洋地擡高了聲音，“不對，現在他是我丈夫了。”
“你自己是特工，你丈夫是特工，而你到現在還耿耿於懷我當初沒告訴你我是個可憐的吉祥物國王？”
要是語言有形體，艾格西能把好友戳倒在地。英氣勃勃的姑娘“呃”地卡住了，有點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我們現在不是要去救加拉哈德嗎？”珀西瓦爾插嘴道，一副客觀中立的平淡表情，“也就是哈利親王。”
“什麽？”洛克希張大了嘴巴，在另外三個人臉上來回巡視，顯然這事兒就只有她不知道。她一個轉頭瞪向艾格西，國王把脖子扭向一邊，好像剛發現墻壁上的掛畫充滿了吸引力。
“游戲時間結束，孩子們。”梅林嘆了口氣，他的語氣能讓一群小狗乖乖排列成行，“現在我們該去拯救世界了。”
他拿著亞瑟的手機，屏幕上面寫著：V-Day六小時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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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時間結束，孩子們。現在我們該去拯救世界了。”
“我們？”
“我們。天知道瓦倫丁的名單裏有多少人，只有我們三個，別無選擇。”
“四個。”艾格西豎起拇指指了指自己，“三個特工加一個最好的編外成員，情況還不算最壞。”
“天佑英王。”梅林說（他對艾格西用尊稱時老像在嘲諷，不過坦率得不讓人討厭），對著他們偏了偏頭，“好吧，跟我來。”
-02:30:00
他們的飛機降落在群山間，穿戴完畢的洛克希乘上單人升空器原型機，她將飛出大氣層，射爆瓦倫丁的一顆衛星來獲取時間。這任務非要他們中唯一的恐高癥來做，因為讓beta男扮成alpha男還有專門的信息素噴霧，要女性beta來扮就得用上成打偽裝，他們沒有這個時間。
於是珀西瓦爾將扮成亞瑟帶國王混入瓦倫丁的據點，新任蘭斯洛特負責衛星。
“你能做到的，好嗎？”艾格西握住洛克希的手搖晃，他曾見識過好友在三層樓高的地方滿臉是汗。
“好吧。”洛克希虛弱地回以微笑。她轉頭看向珀西瓦爾，年長者一言不發，只是對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快過來，我們沒時間了。”梅林催促道。
高度逼迫他們放手前艾格西一直抓著好友的手，而後他們踩著雪飛快地跑進飛機裏，珀西瓦爾仰頭看著洛克希上升，直到艙門關上。
-01:20:18
“看起來不錯，艾格西。”
“感覺也不錯，梅林。”
“確認一下，你知道所有裝備的用法吧？”
“是的，我試用過全部，除了這個……耳塞？”
“內置式通話器。英國國王平時從不戴眼鏡，為防萬一你只能用這個。它僅能傳遞聲音，一些突發情況發生時你需要自己隨機應變，好在國王本來就在瓦倫丁的保留名單上，沒人會為你的出現意外。”
“不用偽裝出芯片的痕跡？”
“不用，亞瑟接觸你的時間距離V-Day只有六小時多，這麽短的時間裏不裝上芯片也無可厚非——並且更能解釋為什麽你不待在自己的地堡裏。到達後你們分開行動，珀西瓦爾盡快讓我接入網絡，黑掉系統，阻止電波，找到哈利，制造混亂，你們解救加拉哈德後撤離，明白？”
“聽起來小菜一碟。”
“希望做起來也如此。”
-00:57:32
“在給孩子們講述的諾亞方舟故事裏，諾亞是壞人嗎？上帝是壞人嗎？那麽那些成雙配對的動物呢？當然不是！沒錯，就是這樣，讓我們換個角度看問題，吃吧，喝吧，然後狂歡吧！”
那些到此時才為將要踐踏同類屍骨不安的偽善者說服了自己，他們向瓦倫丁舉杯，臉上又露出了自得的微笑。
此時電視正在轉播一場棒球比賽，海灘上無數游客沈醉於美景，米歇爾和她的丈夫正帶著黛西逛街，世界對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此時勇者們的飛機正在接近那個地點，艾格西打開通訊，最後一次問候飛往高空的友人。洛克希的聲音有點發飄，但比恐慌發作好很多。斷開通訊前艾格西看向珀西瓦爾，無聲地詢問他是否要說點什麽。漫長到以為得不到回覆的時間後，珀西瓦爾說：“我愛你。”
“我知道。”洛克希輕笑道，“我也是。”
-00：18：40
梅林作為機組人員留在飛機上，珀西瓦爾成功驗證了身份，帶著國王穿過狹長的、滿是鐵門的走廊。艾格西控制著自己別向兩邊張望，控制不住地想著哈利會不會就在一扇門裏。
“找一臺手提電腦，珀西瓦爾，快一點，時間不等人。”
“而我什麽都不做？”
“吸引註意力。我很希望事情別壞到需要你也做點什麽。”
用著手提電腦的瑞典首相無聲無息地躺平到座位上，珀西瓦爾代替了他的位置。艾格西要了一杯馬提尼，他能看到中間被玻璃封閉的高臺上坐著戴鴨舌帽的黑人，刀鋒女站在他旁邊，雙手撐著控制臺。接近大氣層邊緣的女騎士讓自己的目光對準天空而不是地面，宇宙每個方向看起來都又深又高。
“連上了，你們準備好撤退，給我一分鐘找到加拉哈德的位置。蘭斯洛特，你正在接近極限高度，那些氣球撐不了多久了，準備發射導彈。等等，見鬼，加拉哈德的位置幾乎和瓦倫丁重疊。”
“什麽？！”
“正下方！他就在高臺正下方！沒辦法了，珀西瓦爾，艾格西，你們先回到飛機上……”
“我要見瓦倫丁。”
這句話不是對著梅林說的，艾格西站在侍者面前，大喇喇要求道：“我猜我是在場唯一一個還沒和瓦倫丁先生面談過的重要人士，你是把我帶上去，還是我只能在下面喊？”
梅林在耳機裏爆出一聲咒罵，他全當沒聽到。侍者偏著耳朵請示了幾句，遞給國王一個耳麥。艾格西關掉了內置式通話器，以防兩個耳機錯臺。
“上午好，國王陛下！還是早上好？按照英國的本土時間來說是早上。”瓦倫丁靠著玻璃站著，精神奕奕地沖著他揮手，“真高興見到您！我給您發了很多邀請函，可惜您從沒回我，我只好同意別人去找您了。你見過他了吧？哦你當然見過他，不然就不會過來啦，那老頭挺討厭的是不？”
“完全同意。”艾格西回答，瓦倫丁拍著手笑了起來。國王面露微笑等他的笑聲平覆，說：“我有一陣沒看過邀請函，因為哈利失蹤了。他在你這兒過得還好吧？”
“當然！總統套房！”瓦倫丁揮手道，“安全舒適隔音良好，等新世界來臨您就能和他一塊兒回去啦，希望他別太生我氣。”
“可我想現在就見見他。”
瓦倫丁為難地扁了扁嘴，他身後的女人鷹隼一樣越過他的肩頭與艾格西對視，剛產仔的母狼都不會比她嚇人。
“拜托，這可是新世界將至啊，比跨年跨世紀生日零點和結婚紀念日都值得紀念多了，一輩子僅此一次，你卻讓我和我的丈夫在一個建築物裏沒法見面？太殘酷了！”他抱怨道，“你不用把他帶出來，只要把我帶進去就行了——隔音很好，是吧？”
艾格西擠了擠眼睛，露出那種俏皮又輕浮的笑容。
“那倒是，隔音很好。”瓦倫丁回以理解的微笑。
他讓侍者帶著艾格西向下去了，他可能一眼看破偽裝正要把國王一起關起來，也可能是個不知從哪個永無鄉跑出來的不可救藥浪漫主義者，覺得一個國王與大他快三十的政治婚姻對象情比金堅十分正常。考慮到這個人覺得最環保的方式是用免費SIM卡造成全球自相殘殺，艾格西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他摸摸耳朵重新打開通訊器，梅林說：“幹的不錯，以及我們都該高興你只是個編外成員。”
魔法師的語調暗示他很想告訴國王不聽內勤話的外勤身上會發生什麽慘事，但因為梅林是個不情緒化的、給一群肆意妄為的騎士當過多年上線的職業人士，他只是說：“打開你的信號接收器，我很快會破解下面的獨立安全碼。”
他們在平臺下方兩層樓這麽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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