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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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侍者打開大門，接著第二道門，用古老的不通電的鎖弄上的第三道鐵門，並在艾格西走進去後重新一層層關上。
房間很大，中間有張床，也僅此而已。到處都是封閉的軟墊，除了固定的床以外空無一物，有點像給精神病人使用的空間。身穿睡衣的哈利坐在床上，雙眼因為看到艾格西發亮。
“你怎麽來了？”年長者隨意地問，好像他們沒分開度過了驚心動魄的四天半。艾格西的眼睛飛快地掃過他身上每個角落，以確定它們和上次見面時沒什麽兩樣。
“我受了神啟，在夢中看看你教我如何召喚魔法師，魔法師向我推銷了一堆鞋子，還不讓雕花。於是我就來了，中途殺了條老龍，它老得都快自己死過去了。”他吊兒郎當地說，“你還好吧？沒受傷？沒被采血克隆出一個軍隊？你不是個克隆人吧？如果是的話，我得問瓦倫丁把整個軍隊都要過來。”
“你可以自己來看。”哈利溫和地說。
艾格西不用任何演技就能立刻撲過去，他親吻哈利微張的嘴唇，貪婪地呼吸著年長者木質香水似的氣息。他的丈夫嘗起來對極了，來的太晚，晚了他媽將近五天，120小時，7200分鐘，432000秒，要不是還有個世界等著他們來救，他樂意在這張床上和哈利待到天荒地老。
哈利的手伸進他的衣服裏，在他側腰上寫下監視器的位置，他們兇猛地滾作一團，掉下床又撕扯著靠上墻，越來越接近門。哈利脫下了艾格西的外套，那件外套其實不太貼身，在特別厚的地方扯一扯就能放開一截，換而言之變成哈利也能穿上的防彈衣。梅林說三十秒後兩扇電子門會打開，在衣物和身體遮擋下沒人能發現艾格西正把鐵絲插進那扇鐵門裏，傳統的門用傳統的方式開。
第二十秒鐵門打開，哈利穿上那件外套，在幾個呼吸間變成了一名特工。第三十秒他們滑出門縫，梅林在耳機裏說他能屏蔽警報三分鐘。
“艾格西，和加拉哈德一起往左繞，跑起來，沒有人。”梅林說，“蘭斯洛特，祝你好運，發射倒數，三，二……”
砰！
——蘭斯洛特的畫面炸響一聲爆鳴，“一”沒能被說出口，一只氣球提前了一秒爆炸。洛克希的視野猛地歪斜，失去平衡的原型機開始危險地打轉，導彈準星無法對準衛星。另一只氣球正在逼近極限，她正搖晃著慢慢下降。
——珀西瓦爾的畫面傳來一聲槍響，梅林在畫面中看到了另一名騎士的臉，貝德維爾，現在他們起碼知道哪一名騎士是跟著亞瑟走的了，傳說裏忠貞不二護送亞瑟王遺體去阿瓦隆的那個，準確到有點黑色幽默。
嘈雜聲響起，瓦倫丁撐著落地窗框罵了一句，說：“我們就沒有什麽見鬼的規定嗎？‘汝不得放戴眼鏡的混蛋進來因為他們都是特工’？”
戈哉爾無言地看著瓦倫丁鼻子上的眼鏡，瓦倫丁嘀咕著抱怨了句什麽，說：“拉響警報！我可不搞最後幾秒被翻盤的事情，你發出兩分鐘警報，我開始重寫系統。”
-00：14：23 → -00：02：00
“開始倒計時。”
-00：14：23 → -00：02：00
“開始倒計時。”
洛克希在第二個氣球爆炸前半秒按下了導彈發射鍵，是否能擊中像一場豪賭，沒有第二次，你還不能立刻看見效果。氣球在太空中炸成碎末，她發出很長的尖叫，和座位一起急速向地球跌去。裝備的帶子卡在了那裏，等她用盡全力將之擺脫，她開始螺旋形下降。
珀西瓦爾和貝德維爾扭打在一起，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們手上都沒有槍，彼此的攻擊還沒造成血肉橫飛與骨骼破裂。他們幾乎同時啟動了電擊戒指，兩個拳頭撞在一起，兩只手都在電擊中痙攣起來。珀西瓦爾一腳踢在對方肚子上，他借力向後飛去，滾過兩張桌子，向走廊奪路而逃。貝德維爾沒用幾秒就站了起來，緊隨其後，這裏的護衛兵在警報聲中流水般聚集。
飛機升降臺在梅林的控制下升起，艾格西和哈利總算在衛兵圍上來前跑了上來，幾枚子彈卡在防彈織物上。他們剛上飛機便有一小隊追兵沖出走廊，梅林用一把槍打出了五連擊。不要輕視任何魔法師，他們可能魔武雙修，艾格西在心中的備忘錄上加了一筆，喘著粗氣癱倒椅子上。哈利快步走進了換衣間，艾格西居然一點也不為他在這種關頭還註意儀表驚訝。
梅林沒露出任何勝利的表情，他回到座位上坐好，多個屏幕能看見另外幾方完全不容樂觀的景象。螺旋狀下降的人無法打開降落傘，蘭斯洛特的尖叫聲正變成一種歇斯底裏的恐慌喘息；珀西瓦爾的眼鏡左上角有血，他開槍擊斃了又一名衛兵，在梅林的指示下滑入一條小路；導彈搖晃著接近衛星，速度在這當口慢得嚇人。
瓦倫丁的待客室裏全員起立，已經倒數到了最後五秒。
-00：00：05
“五！”
梅林深深皺起了眉頭，艾格西在他身後屏起呼吸，攥著自己的拳頭好像能給天上的導彈和洛克希鼓勁兒似的。洛克希的那塊屏幕還在無限旋轉，天空的顏色越來越淺，一晃眼間能看到越來越大的雪山。
珀西瓦爾滾動著躲過一顆能把他爆頭的子彈，一個下腰回以顏色。視角最遠處出現了貝德維爾的頭。
-00：00：03
“三！”
洛克希的滾動變得規律起來，一陣如同天籟的聲響後下墜猛地一緩。降落傘打開了。艾格西重新大口喘息，他發誓身上的一半汗水都來自剛才那幾秒。
珀西瓦爾眼中的走廊開始變得有些眼熟，不久之前艾格西和哈利剛從那裏經過。但他被拖慢了腳步，不得不找到掩體與另一名騎士互射。貝德維爾射空了彈夾，珀西瓦爾也是，帶著槍的屍體在他們正中躺著。
導彈慢得像蝸牛一樣。
-00：00：01
“一！”
瓦倫丁轉過頭去，將手放上那個啟動位置，生物識別已授權的紅字條幅覆蓋上藍色地球圖案，要是有人玩過瘟疫公司一定會覺得這種畫面相當熟悉。衛星一架連上一架，連接的機械音響得越來越快，瓦倫丁臉上露出了拆禮物的激動，世界各地都有一小群人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彈冠相慶，並屏息準備在盛大派對開始時歡笑慶祝（也可能不會，鑒於他們是一群準備坐視同胞自相殘殺的高貴/有錢/冷血人士），然後——
轟隆！
龜爬似的導彈在千鈞一發之際趕上，最後那顆衛星炸成了太空垃圾，血紅色的屏幕驀地變回粉紅，“系統失效”幾個字占據了控制臺，讓瓦倫丁看楞了。
“這不起作用啊！”他叫道，像個打開聖誕節禮包發現裏面空無一物的憤怒小孩，“它本該起作用的！他媽的怎麽回事？”
戈哉爾張著嘴，發出一聲很蠢的“啊呃”，死在她腿下的人泉下有知非得尖叫著拍照不可。
“幹得好！洛克希！好姑娘！”艾格西歡呼起來。洛克希嘶啞的回覆被又一聲爆炸掩蓋，珀西瓦爾用假動作騙出了貝德維爾，往中間扔了一把Kingsman特供的打火機。
“幹得好，洛克希。”珀西瓦爾從爆炸的煙塵中站起來，聲音裏包含笑意，如果這不是第一人稱視角的話艾格西沒準能第一次看到他的微笑了。他越過貝德維爾冒煙的屍體，再走過一個拐角就能看見他們的飛機。
然而什麽東西煞風景地響起，梅林放松的表情驟然繃緊。
“不不不……”他的手在鍵盤上瘋狂敲打，毫無用處，“我破解不了這個……”
“什麽？”
“我進不去瓦倫丁的主機，他有生物識別安全認證。”梅林的眉頭能夾死蒼蠅，“得有人回去那地方，確保他的手永遠別碰到那張桌子。”
“我這就……”
“輪不到你，國王陛下！”梅林瞪了他一眼，“珀西瓦爾，上來拿武器！”
珀西瓦爾沒有回答，他的視野驟然一轉（就像有人猛地倒下時會發生的那樣），看到了他自己的雙腿，和身後的另一雙。
牛津皮鞋，定制西裝。
艾格西沖下飛機，飛身抓起屍體上的槍。轉過那個拐角，看到的畫面簡直像個古早的恐怖片，是說終結者或者生化危機，被炸的冒煙還吱吱亂動著抓人腳的家夥現在穿著西裝撲到珀西瓦爾身上去了。貝德維爾的半張臉血肉模糊，可能有半邊眼珠掛在臉頰外面，這不妨礙他像個不死怪物那樣和珀西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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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很大，中間有張床，也僅此而已。到處都是封閉的軟墊，除了固定的床以外空無一物，有點像給精神病人使用的空間。身穿睡衣的哈利坐在床上，雙眼因為看到艾格西發亮。
“你怎麽來了？”年長者隨意地問，好像他們沒分開度過了驚心動魄的四天半。艾格西的眼睛飛快地掃過他身上每個角落，以確定它們和上次見面時沒什麽兩樣。
“我受了神啟，在夢中看看你教我如何召喚魔法師，魔法師向我推銷了一堆鞋子，還不讓雕花。於是我就來了，中途殺了條老龍，它老得都快自己死過去了。”他吊兒郎當地說，“你還好吧？沒受傷？沒被采血克隆出一個軍隊？你不是個克隆人吧？如果是的話，我得問瓦倫丁把整個軍隊都要過來。”
“你可以自己來看。”哈利溫和地說。
艾格西不用任何演技就能立刻撲過去，他親吻哈利微張的嘴唇，貪婪地呼吸著年長者木質香水似的氣息。他的丈夫嘗起來對極了，來的太晚，晚了他媽將近五天，120小時，7200分鐘，432000秒，要不是還有個世界等著他們來救，他樂意在這張床上和哈利待到天荒地老。
哈利的手伸進他的衣服裏，在他側腰上寫下監視器的位置，他們兇猛地滾作一團，掉下床又撕扯著靠上墻，越來越接近門。哈利脫下了艾格西的外套，那件外套其實不太貼身，在特別厚的地方扯一扯就能放開一截，換而言之變成哈利也能穿上的防彈衣。梅林說三十秒後兩扇電子門會打開，在衣物和身體遮擋下沒人能發現艾格西正把鐵絲插進那扇鐵門裏，傳統的門用傳統的方式開。
第二十秒鐵門打開，哈利穿上那件外套，在幾個呼吸間變成了一名特工。第三十秒他們滑出門縫，梅林在耳機裏說他能屏蔽警報三分鐘。
“艾格西，和加拉哈德一起往左繞，跑起來，沒有人。”梅林說，“蘭斯洛特，祝你好運，發射倒數，三，二……”
砰！
——蘭斯洛特的畫面炸響一聲爆鳴，“一”沒能被說出口，一只氣球提前了一秒爆炸。洛克希的視野猛地歪斜，失去平衡的原型機開始危險地打轉，導彈準星無法對準衛星。另一只氣球正在逼近極限，她正搖晃著慢慢下降。
——珀西瓦爾的畫面傳來一聲槍響，梅林在畫面中看到了另一名騎士的臉，貝德維爾，現在他們起碼知道哪一名騎士是跟著亞瑟走的了，傳說裏忠貞不二護送亞瑟王遺體去阿瓦隆的那個，準確到有點黑色幽默。
嘈雜聲響起，瓦倫丁撐著落地窗框罵了一句，說：“我們就沒有什麽見鬼的規定嗎？‘汝不得放戴眼鏡的混蛋進來因為他們都是特工’？”
戈哉爾無言地看著瓦倫丁鼻子上的眼鏡，瓦倫丁嘀咕著抱怨了句什麽，說：“拉響警報！我可不搞最後幾秒被翻盤的事情，你發出兩分鐘警報，我開始重寫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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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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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倒計時。”
洛克希在第二個氣球爆炸前半秒按下了導彈發射鍵，是否能擊中像一場豪賭，沒有第二次，你還不能立刻看見效果。氣球在太空中炸成碎末，她發出很長的尖叫，和座位一起急速向地球跌去。裝備的帶子卡在了那裏，等她用盡全力將之擺脫，她開始螺旋形下降。
珀西瓦爾和貝德維爾扭打在一起，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們手上都沒有槍，彼此的攻擊還沒造成血肉橫飛與骨骼破裂。他們幾乎同時啟動了電擊戒指，兩個拳頭撞在一起，兩只手都在電擊中痙攣起來。珀西瓦爾一腳踢在對方肚子上，他借力向後飛去，滾過兩張桌子，向走廊奪路而逃。貝德維爾沒用幾秒就站了起來，緊隨其後，這裏的護衛兵在警報聲中流水般聚集。
飛機升降臺在梅林的控制下升起，艾格西和哈利總算在衛兵圍上來前跑了上來，幾枚子彈卡在防彈織物上。他們剛上飛機便有一小隊追兵沖出走廊，梅林用一把槍打出了五連擊。不要輕視任何魔法師，他們可能魔武雙修，艾格西在心中的備忘錄上加了一筆，喘著粗氣癱倒椅子上。哈利快步走進了換衣間，艾格西居然一點也不為他在這種關頭還註意儀表驚訝。
梅林沒露出任何勝利的表情，他回到座位上坐好，多個屏幕能看見另外幾方完全不容樂觀的景象。螺旋狀下降的人無法打開降落傘，蘭斯洛特的尖叫聲正變成一種歇斯底裏的恐慌喘息；珀西瓦爾的眼鏡左上角有血，他開槍擊斃了又一名衛兵，在梅林的指示下滑入一條小路；導彈搖晃著接近衛星，速度在這當口慢得嚇人。
瓦倫丁的待客室裏全員起立，已經倒數到了最後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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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梅林深深皺起了眉頭，艾格西在他身後屏起呼吸，攥著自己的拳頭好像能給天上的導彈和洛克希鼓勁兒似的。洛克希的那塊屏幕還在無限旋轉，天空的顏色越來越淺，一晃眼間能看到越來越大的雪山。
珀西瓦爾滾動著躲過一顆能把他爆頭的子彈，一個下腰回以顏色。視角最遠處出現了貝德維爾的頭。
-00：00：03
“三！”
洛克希的滾動變得規律起來，一陣如同天籟的聲響後下墜猛地一緩。降落傘打開了。艾格西重新大口喘息，他發誓身上的一半汗水都來自剛才那幾秒。
珀西瓦爾眼中的走廊開始變得有些眼熟，不久之前艾格西和哈利剛從那裏經過。但他被拖慢了腳步，不得不找到掩體與另一名騎士互射。貝德維爾射空了彈夾，珀西瓦爾也是，帶著槍的屍體在他們正中躺著。
導彈慢得像蝸牛一樣。
-00：00：01
“一！”
瓦倫丁轉過頭去，將手放上那個啟動位置，生物識別已授權的紅字條幅覆蓋上藍色地球圖案，要是有人玩過瘟疫公司一定會覺得這種畫面相當熟悉。衛星一架連上一架，連接的機械音響得越來越快，瓦倫丁臉上露出了拆禮物的激動，世界各地都有一小群人在絕對安全的地方彈冠相慶，並屏息準備在盛大派對開始時歡笑慶祝（也可能不會，鑒於他們是一群準備坐視同胞自相殘殺的高貴/有錢/冷血人士），然後——
轟隆！
龜爬似的導彈在千鈞一發之際趕上，最後那顆衛星炸成了太空垃圾，血紅色的屏幕驀地變回粉紅，“系統失效”幾個字占據了控制臺，讓瓦倫丁看楞了。
“這不起作用啊！”他叫道，像個打開聖誕節禮包發現裏面空無一物的憤怒小孩，“它本該起作用的！他媽的怎麽回事？”
戈哉爾張著嘴，發出一聲很蠢的“啊呃”，死在她腿下的人泉下有知非得尖叫著拍照不可。
“幹得好！洛克希！好姑娘！”艾格西歡呼起來。洛克希嘶啞的回覆被又一聲爆炸掩蓋，珀西瓦爾用假動作騙出了貝德維爾，往中間扔了一把Kingsman特供的打火機。
“幹得好，洛克希。”珀西瓦爾從爆炸的煙塵中站起來，聲音裏包含笑意，如果這不是第一人稱視角的話艾格西沒準能第一次看到他的微笑了。他越過貝德維爾冒煙的屍體，再走過一個拐角就能看見他們的飛機。
然而什麽東西煞風景地響起，梅林放松的表情驟然繃緊。
“不不不……”他的手在鍵盤上瘋狂敲打，毫無用處，“我破解不了這個……”
“什麽？”
“我進不去瓦倫丁的主機，他有生物識別安全認證。”梅林的眉頭能夾死蒼蠅，“得有人回去那地方，確保他的手永遠別碰到那張桌子。”
“我這就……”
“輪不到你，國王陛下！”梅林瞪了他一眼，“珀西瓦爾，上來拿武器！”
珀西瓦爾沒有回答，他的視野驟然一轉（就像有人猛地倒下時會發生的那樣），看到了他自己的雙腿，和身後的另一雙。
牛津皮鞋，定制西裝。
艾格西沖下飛機，飛身抓起屍體上的槍。轉過那個拐角，看到的畫面簡直像個古早的恐怖片，是說終結者或者生化危機，被炸的冒煙還吱吱亂動著抓人腳的家夥現在穿著西裝撲到珀西瓦爾身上去了。貝德維爾的半張臉血肉模糊，可能有半邊眼珠掛在臉頰外面，這不妨礙他像個不死怪物那樣和珀西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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