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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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許震驚, “隨身空間?是什麽。”

【長眼睛沒有?自己看。】系統不耐煩道, 【再因為這種小事把我叫出來, 平時成績二十分都給你扣完。】撂完話直接就跑了。

容許:“…………”你敢不敢出來說話。

盡管求知路上飽受挫折,但她還是勇於在知識的海洋裏盡情遨游, 下一刻,她果斷點開了系統商城。

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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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許:“…………”什麽玩意兒?

……

一連幾日過去, 容許身為淮南王府的侍衛,目前唯一派得上用場的地方只有一個:每天盯著李恪言喝藥。

但盡管如此,他的病情仿佛半點也沒有好轉,一問三不知, 什麽都想不起來。

容許覺得再這樣下去不行。

這位同志將來可是要跟李恪諭爭皇位的, 要一直是這麽個傻白甜模樣,她要麽趁早跑路,要麽就洗幹凈脖子等著被李恪諭一刀砍死吧。

“你在想什麽?”李恪言見她走神,突然問。

“……”容許聽見問話撐著頭的手就是一抖, 擡眼就見李恪言漂亮的眼眸望著自己, 再看他的藥碗已經見底了。

原來這幾天他終於養成了不用苦口婆心勸也能自己吃藥的習慣。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她心底突然升起了一個“兒子終於會自己吃藥”的念頭, 回過神來後再看這張好看的臉才覺得有點想笑。

她憋著笑答:“沒什麽。”

李恪言見她這模樣就知道她又動了什麽歪腦筋,彎了彎眼角,語氣平淡:“今日天色挺好。”

“嗯?”

容許一時間腦子沒轉過彎兒來,問:“怎麽了?”

“不如我帶你……”李恪言剛話剛說到一半,衛謙的聲音又適時打斷。

“殿下,臻殿下來了。”

李恪言:“……”

李恪臻?這麽久見不著人,這時候來幹什麽?

他默然嘆了口氣,按下心底的不悅,挑眉道:“臻殿下是哪個殿下?不認識,讓他不必來了,原路回去吧。”

“……”殿下你怎麽還裝……衛謙在屋外無言片刻,李恪臻就站在他旁邊,這讓他怎麽接話?

“誒!三哥!”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進來,門瞬間被一腳踹開,“是聽說你最近脾氣不太好,這不過才幾天功夫不見,怎麽著連我都要往外趕呢?”

一個青衫男子說著話踏了進來,但見到屋內還有另一人,還是個模樣出挑的女子,臉上頓時浮了一抹怪笑,不禁挑了挑眉:“誒……?這是哪位嫂嫂?”

“……”容某人見勢很懂事地就起身準備出去,卻被李恪言擡手攔下:“不必,你就坐這兒吧。”

他又裝模作樣問了一遍:“你是哪個?我認得你?”

年輕人的笑頓時僵在了臉上:“…………”

“不是吧,你來真的?我可是你最親愛的弟弟?幾天不見你竟然就不認識我了???”

李恪言輕輕瞥了他一眼,心說哪個跟你幾天不見,幾百年也見不著你這蠢豬一回。

但人家既然都自報身份了,他再裝不認識那就很有些嫌疑成分了,於是他問:“弟弟?”

李恪臻腦子裏思索著這家夥葫蘆裏賣的啥藥,真傻假傻,一邊將信將疑地點頭,指了指自己:“弟弟。”

李恪言瞇眼一笑:“聽說本王弟弟可多,你是哪個弟弟?”

李恪臻:“……”我……我他媽。

門外的衛謙:“…………”咱差不多得了行嗎殿下?

一旁的容許定定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只見他面容清秀,玉冠束發,手中扇柄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白玉墜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濃郁的資本主義氣息,令她頓時想清楚了這個人物。

正是原著中愛財如命的四殿下,金豬李恪臻。

李恪臻這人,怎麽說呢,除了愛財,他什麽都好。

記得原著中就有一段大皇子李恪乾非要拉著李恪言打賭的劇情,賭的正是射箭,誰先中靶三箭誰就贏,輸的人得賭上一個月的月錢。李恪臻當時也在場,問他支持誰?

他說誰給的錢多就支持誰。

李恪乾這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自然就報了個數,而李恪言直接就說:不管他出多少,我都出雙倍。

李恪臻從小跟著黑心狐貍竄上跳下,自然果斷站到了李恪言一邊,成功將這場賭射箭的游戲變成了誰更大方的游戲。

從李恪言能隔著大老遠一箭穿殺容許這個炮灰女配,便可見其功底了,李恪乾這個從小到大除了裝逼啥都不行的自然是輸了。

他得勝,最開心的自然就是李恪臻了,但是,他太低估李恪言同志一毛不拔的特質了,到他要錢的時候,李恪言直接來了一個“欠著”,也不說什麽時候還,成功坑了這頭蠢豬一把。

李恪臻以淚洗面,無言以對,無力反抗。

金豬這個外號呢,恰巧就是李恪言同志給他取的。

看原著的時候,容許表示對這個外號十分讚同,現在見到本人了,想起那場賭局,不禁覺得有些想笑。

另一方面又對黑心狐貍同志刮目相看。

李恪言察覺到她的情緒,挑了挑眉,心想容夫人今日心情看起來挺不錯,不知為何,他自己也感到有些舒心,於是轉過頭看李恪臻的眼神頓時就比較柔和了。

他道:“行吧賢弟,今日過來是有什麽事?”

印象裏這個弟弟從不關心朝堂之上的政事,關註的盡是些玩樂之所,這也正是李恪言沒立刻將這人攆出去的根本原因——他正想趁著天色好,帶容許同志出去走走。

李恪臻想必也是會意了的,瞧皇兄說話的語氣,皇兄似乎還是那個皇兄,但只是不知道為何變成了不願意與自己相認的皇兄,但他相信李恪言同志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於是也就沒有多計較。

他道:“我近來得著個好玩的地方,尋思著三哥或許會喜歡,瞧著今日天色不錯,這才特意過來叫你一聲。”

這話音一落,便見李恪言眉間輕蹙,有些不善地盯著他,左眼寫著“不懂事”,右眼寫著“豬腦子”,目光看似不經意間還往容許那邊瞟,滿臉都寫著“你能不能有點眼色”。

李恪臻立刻會意,“喔”了一聲,殷勤道:“嫂嫂也一起!也一起!”

原本看不懂這兩個人之間在搞什麽名堂又突然被點名且覺得這稱呼有些挺難為情的容某人:“…………”

……

片刻後,一身白衣的容許被李某言強行拴了條狐貍毛領子並拖出了王府,在她一路抗議並抗議被一路駁回的無限爭鬥之中,三人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看了一眼頭頂上的招牌,工工整整三個大字“有寶堂”,容許歪著腦袋心想這他媽是個什麽名字,問:“這是哪兒?”

“嫂嫂有所不知。”李恪臻自從接到了李恪言的眼神授意,頓時就對容某人客氣起來,畢竟其他幾個兄弟不談,李恪言府裏雖說也收了那麽幾房夫人,但他身邊這倒還是第一回見女人。

可見這根千年鐵樹可算是開花了,他不禁感到有些欣慰,和顏悅色道:“這有寶堂,是家新開的聚寶樓,京城裏另幾家我都去了個遍,卻覺得這邊最有意思。”

“哦?”

李恪言聽見這話也來了興致,“怎麽個有趣法?”

李恪臻笑了一下,卻不打算透露,“三哥進去便知道了。”

於是三人邊說邊往裏走。

一進門,便有一位店夥計打扮的年輕人迎了上來,見三人扮相不凡,頓時便堆起笑臉熱情道:“三位貴客裏面請,請問是要賣物件兒,還是要買物件兒?”

“兩者都不,隨意看看而已。”李恪臻道。

那店夥計聽見這話,頓時一楞,“三位請留步,請問是第一回來這兒麽?”

李恪言聽見這話,不知品味到了什麽,垂眼瞥了過去,挑了挑眉:“如何?”

他個子本就高,店夥計差著他一個腦袋,且見這位客人氣度不凡,頓時嚇出了一手冷汗。

但這有寶堂開張以來名流貴客往來不絕,他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只那麽一瞬便回神,顫著音道:“也不是,只是咱們這兒的規矩……凡來者是客,是客便不空手而歸……”

他迎著李恪言略帶寒意的視線,說話聲越來越小,後面甚至到有些微不可聞的地步……

這話說完,李恪臻立刻皺起眉,但他身份特殊,不像一些世家子弟,走哪兒都得註意一下形象,便沒有立刻發作出來。

容許離他最近,聽清了他的話,頓時暗罵了一句奸商。但就在這時,一旁的人發現這邊似有爭執,便走過來看情況。

店夥計見狀頓時退到了一旁。

容許偏頭看過去,小眼神兒頓時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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