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 嘴硬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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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籬把包袱放在桌上,聽著唯諾的話就頭大。扶著額頭,調侃道。“還是我去吧,我怕你把淩煙的廚房再給燒了”

“我那次是……”

唯諾剛想轉過去對著沈籬為自己辯解,就被冷月用手握著肩膀給掰回來了。

“誒誒誒,喏兒就讓他去吧。我倒是不心疼廚房,我就是擔心又會做出什麽黑乎乎的東西來。”

“姐姐!”唯諾氣得剁腳。

“你們倆怎麽一回來就欺負我!欺負吧,欺負吧,反正喏兒就是你們的開心果。”唯諾做出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倒是逗得兩人都笑了起來。

隨後,沈籬去了廚房,唯諾與冷月就聊著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慢慢的一盤一盤的菜端上桌子,唯諾就灰溜溜的跑到桌子邊趴著。

“喏兒,這次我回來是來帶你下山的。你願意跟我一起嗎?”冷月走近桌子問人。

“冷月!你在亂說什麽!”沈籬端著最後一道菜進屋,正好聽見冷月的話。

唯諾被沈籬的一聲怒吼嚇了一跳,然後還是對著冷月一本正經的說道。“喏兒走!喏兒說過,不管姐姐去哪裏,喏兒就跟著姐姐去哪裏。”

沈籬將菜盤重重的放在桌上,語氣不善。“冷月,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再讓你踏出淩煙谷一步。哪怕不惜毀掉我剩下的壽命!”

“大師兄,你怎麽了,為什麽你說得好像自己一點修為都沒有了?”唯諾好奇的問。

“吃飯吧。”冷月看著坐下的沈籬,臉色是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也不敢再說什麽話,畢竟自己都已經辜負了那麽多人。

三個人剛剛坐下,一個人影進屋。所有的人便放下了筷子,一同站了起來。

“師父。”

“師父。”

“回來也不知道叫人,也不去我那裏說一聲。就這麽任性嗎?”隱寒沖著那兩人點了點頭,就朝著冷月走去。

說走就走,也不顧我是否擔心,是否著急。當初答應我,會愛惜自己,全都沒有記在心上。

隱寒見冷月杵在原地,還是不肯說話,自己拉下面子,又繼續關心道。

“怎麽樣?出去有沒有受傷?”

沈籬看著兩人,一個不肯說,一個又有心化解。索性便給唯諾使了眼色,退了出去。

“還在怨師父嗎?”隱寒坐了下來,看著一桌子的菜,心裏覺得怪怪的。

“師父失去了隱家,失去心愛的人,但月兒也失去了師父。”冷月終於開口說到。

“你沒有失去我,我還是隱寒,還是你冷月的師父。”隱寒義正言辭的邊回答,邊看著冷月。

“對於師父來說,我只不過是你眾多徒弟中的一個。而你,不管換了多少地方,你都是隱寒。你說你要做一個專註的師父,是不是,你一心想做的,都是徒弟的師父,而不是月兒的師父。”冷月語氣裏透著淡淡的哀傷。

“你想說什麽?”隱寒很不喜歡這樣的詞語。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問人。

“我已經失去了很多東西,在月兒的世界裏,什麽都可以不管不顧,就是放不下師父一人。我的全世界裏,就只剩下師父一人了。”冷月回答。

“對不起,我給不了你全世界。”

我的世界裏,那麽多美好得東西,都走向了滅亡,我再也給不了任何人,想要的全世界。

“我本性寒,生來就是如此。”

“為了她,你究竟是什麽也不管不顧了……!”冷月也忍了很久,終於把心中的話給說了出來。

你心心念念的人,從來就沒出現在你的身邊。牽掛你的人,一直守候在你身旁,你卻什麽都不知道。

隱寒站起身,便是一巴掌打在了冷月臉上。“冷月,你放肆!”

冷月吃痛,那夾了勁力的巴掌,直接將冷月扇得失去了方向感。冷月用手掌撐在桌上時,也打翻了還沒來得及開動的菜。

屋外的沈籬和唯諾聽見一聲聲巨響,趕緊推門進來。那偏倒的冷月,那碎了一地的瓷片……

唯諾沖進去張開手,用身子擋在冷月前面。“師父你別打姐姐,要打打唯諾吧。”

沈籬瞪過一眼唯諾,轉身對著隱寒拱手一禮。賠笑道:“師傅息怒,月兒大概是中毒傷到了腦子,說話沒輕沒重的。您別與他計較。”

冷月也瞪人一眼。

你才傷到了腦子!

唯諾一聽,立馬轉過身子,用手將人轉來轉去看。“什麽?姐姐你中了毒?你怎麽還騙我說什麽都沒有?是什麽毒,有沒有好完?”

沈籬故將事情說得一輕一重。“小毒,九尾蝕骨,不打緊。大概是沒好完吧,不然她何時又敢與師父頂過嘴。”

這個沈籬,絕對是故意的!就是吃定了自己對月兒心軟!

唯諾少不經事,自己還不知道那九尾蝕骨嗎?為了救她,當年什麽醫術□□沒有看過?

氣得青筋暴跳的隱寒,既後悔動了手,又氣得不得了,憋著、忍著再也發不出來。“傷到了腦子?我看她清醒得很!看好她,在出什麽亂子,我連你們一起處理。”

“是!”沈籬目送走摔門而去的隱寒。轉身就對著冷月調侃到。“嘴硬心軟,跟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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