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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4、被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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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法講求快準狠,一刀出去速度要快、勁道要足。持刀人的刀很重,每一式都是奪命般毒辣。

劍法在刀法中似進似出,清影重重。持劍人的動作看似輕盈,微不足道,卻每一式都恰到好處的填補上刀法的不足之中。一刀一劍相輝相映,滴水不漏。如果說刀像猛虎,那麽劍就像條靈蛇,虛晃著,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小個子穆來的短劍專攻下路,靈活得像是沙漠中的黑曼巴。

安沫筱第一招就接得吃力。大刀的沈重度在她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是超出了她意料的重。劍,輕靈隱在刀影之中,晃得她手忙腳亂。三人齊上,安沫筱的防線瞬間崩潰。速度之快,快到瀾凕還沒動作,一刀兩劍已經抵在了她的身上。稍微一動,便可要她性命。

安沫筱撅嘴,丟臉丟到姥姥家了。還以為自己能在他們跟前走上幾招呢,結果兩招都不到就敗了。而且能走這一招半還是因為他們三個人不是一起動的。要是一起上,估計半招都接不了。

“得罪!”高個子指尖一觸,安沫筱徹底倒地,憋屈死了。娘的,沒這麽欺負人的,是個人都會點穴,個個都是武林高手,就她這樣的,以後還怎麽混?

目睹這一突變,瀾凕立即俯下身軀隱在草叢中。小小生更是瑟瑟發抖,幾乎瞬間就竄上了樹梢躲進了茂密的樹冠之間。

瀾凕擡眼瞟過頭頂密不見光的樹冠,收回目光,待三人離開,自己尾隨三人而去。

三人的馬拴在不遠處的樹上。高個子把安沫筱像麻袋一樣橫放在穆來的馬上,三人拉了馬韁飛馳而去。

胸口被馬鞍咯得生疼。惡心,想吐不說,還不敢張嘴。一張嘴馬上就灌進一嘴的泥塵,害得她只能屏住呼吸。

這麽吊著真難受啊。這是虐待,虐待!!她好想上述,狀告他們侵犯人權!!!該死的瀾凕,該死的瀾凕!該死的瀾凕!!為什麽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她被人抓走。那個王八蛋!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總之安沫筱是灰頭土臉一身狼狽,跟破麻袋一樣被扔在地上。眼角還掛著淚痕,身體是被隨意摔下時的姿勢,安沫筱翻著白眼只剩了出氣。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大哥,她是不是不行了?”穆來本來還想踢她一腳叫她別裝死。結果發現她真的一副要死的模樣。嚇得他趕忙拉了拉自己的哥哥。

高個子穆禮蹲下身推了推安沫筱,她手腳無力,順勢擺開了大字仰躺在地上。“穆尚。”他扭頭喊道,中等個頭的穆尚轉過身來,手裏正拿了個水袋喝水。“做什麽?”

“水袋。”穆禮向他伸手。穆尚冷哼一聲還是遞過了手裏的水袋。

穆來卻一把抄起安沫筱噗通一聲丟進了幾步遠的小溪裏。嘴裏還嚷嚷著:“想喝水?這下讓她喝個夠!”

安沫筱手腳不能動彈,眼睜睜看著自己沈入水底,詛咒:“穆來,你別讓我能動。能動了我第一個就收拾你!”水並不深,可也能漫過她的頭頂啊。真的快窒息了……

穆禮跳下水中將安沫筱撈起,解去她身上的穴位,放在地上。她的衣衫浸濕,貼合在身上曲線顯露無遺。穆禮見狀有些尷尬,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也蓋住了那滿眼的春色。

穆來從看到穆禮跳下水中開始就瞪大了眼,再看到安沫筱時眼瞪得已經鼓了起來。穆尚回神比較快,見他還在看,一巴掌扇他後腦勺上,罵道:“做事能不能動動腦子啊。啊?”

穆來摸著後腦勺別開臉。殊不知他的臉上已在不知不覺中爬滿了紅暈。小小年紀的他哪見過這樣活色生香的場景,沒流鼻血已是不錯的了。

“魯莽!”穆禮冷看他一眼撂下兩個字去拿幹糧,穆來的臉更紅了。想爭辯幾句有著實找不到理由,癟癟嘴,老老實實牽馬去吃草。

穆尚點燃了篝火,穆禮將篝火分成兩堆,一堆撥在安沫筱腳邊,遞給她一塊幹糧。

安沫筱看了一眼,接了過來。咬上一口,心嘆,真幹啊!滿嘴的粗面渣子。吃了兩口,實在吃不下。尋思去弄點水來和著吃,不然真能噎死她。她剛想動彈,穆禮和穆尚就警惕的盯著她。

“那個,太幹了。我弄點水喝。”安沫筱咽下嘴裏的面渣子,擺手說:“我不跑,別急!我真不跑。”她說不跑就不跑。胸口還疼得厲害,要讓她現在跑,她也沒有力氣。

說完她撿起一張寬葉,走到河邊洗了洗,卷起來做了個漏鬥。底部裹緊,水就不會滲出去了。一邊喝著水一邊吃著幹糧,直到吃完,安沫筱才拍了拍手裏的殘渣蹲在岸邊洗手洗臉。

回到火堆旁,她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搓搓鼻子,湊近火堆,轉著圈烤幹身上的衣物。

虧得現在天熱,不然她還沒等烤幹,人早就凍成冰棍了。她不是沒想過脫下來烤,面前坐的可是三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想歸想,還是算了吧。

安沫筱轉過身烤後背的時候,三個人的樣子明顯對她放松了一些警惕。

“受傷沒?”瀾凕的話映入腦海,安沫筱差點跳了起來。最後還是忍住了。劈頭蓋臉就罵了過去:“你可算是死出來了。受傷倒是沒有,就是胸口被咯得生疼!另外免費洗了一個冷水澡。”

“活著就行。”瀾凕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安沫筱看不到瀾凕的臉,卻很清楚它的意圖。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瀾凕,你給我等著!

瀾凕又說:“現在就離開?”安沫筱搖頭,“不走,我要跟他們去看看到底是誰那麽急切的想得到瀾凕珠。而且他們姓穆。我總覺得他們和穆休認識,可我沒敢問。”

“怕連累穆休?”一點點散碎的白光在她的胸前滾過,悶悶的,還有些讓她難受的疼痛感頃刻間消失。

“恩。早點休息,我體力差不多恢覆了,衣服很快就幹。不用擔心。”她安慰瀾凕,卻換來一通恥笑:“擔心你?我還不如去擔心小小生。”

“滾蛋!”她一聽立馬爆了。想到身後三個男人,她打算不理會瀾凕,懨懨地轉過身,蜷曲在火堆旁昏昏入睡。

不管了,先睡一覺再說。明天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們再把她跟麻袋似的扔在馬背上跑了,那根本就是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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