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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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二爺的稱呼不是白得的,開學前一周,夏雪就收到通知書可以報到上班,正式加入了人民教師的行列。

夏雪打電話報喜時,許諾正被羅烈從後面壓在床上。許諾顫巍巍的伸出胳膊想把電話掛斷,卻被羅烈搶先了一步按了免提扔在了許諾的腦袋邊,同時反剪了許諾的胳膊加大了力度。

女孩興奮的聲音頓時從聽筒沖了出來,刺激著許諾的耳膜。許諾每次想張口,卻都被羅烈撞的七零八落,只能啞著嗓子嗯啊的敷衍著。

女孩因欣喜在興奮,羅烈因殘忍在興奮,許諾在中間備受煎熬。在女孩說“拜拜”的瞬間,羅烈終於釋放在了許諾體內,許諾“咚咚”的心跳聲和電話“嘟嘟”的忙音似乎重疊在了一起,羅烈趴在許諾身上“嘿嘿”的笑了一陣,半坐起身子把許諾翻了過來,殘忍的吐出了兩個字“再來!”

許諾擡起了胳膊遮住眼睛,卻被羅烈拉開,許諾想閉上眼睛,卻被羅烈帶著煙草味道的吻撬開眼瞼,許諾想側開頭,卻被羅烈的動作逼迫和他對視。

許諾絕望悲哀的眼神和羅烈勢在必得的目光狹路相逢。

羅烈從不允許許諾在他的床上分心,甚至不允許許諾逃避,逼迫著許諾和他互動和他沈淪。

許諾曾天真的以為只要他不回應,只要他像一條死魚,用不上等那兩三年,羅烈就會厭惡。又不是什麽愛人,床伴而已,哪個男人喜歡奸屍!

可是,他錯估了羅烈的惡劣秉性。

那是一個周五的傍晚,天氣格外憋悶沒有一絲風,黑壓壓的雲似乎都壓在了窗臺邊,和這壓抑的天氣對比,羅烈心情就顯得格外明朗,系著條花圍裙在廚房裏炒著菜,嘴裏還咿咿呀呀的唱著亂七八糟的戲詞,惹得許諾十分焦躁,陽臺的窗戶邊上很快就積了一小堆煙灰。

羅烈炒菜的手藝越來越好,幾個清淡的小素菜色香味俱全,許諾卻沒什麽胃口,不鹹不辣的不下飯,拿著筷子在菜盤裏翻來翻去挑挑揀揀,也沒扒拉幾口飯。羅烈的心情確實好,難得的沒有說教,許諾心情又惡劣了幾分,剩了半碗米飯,就扔了筷子去了洗手間,看著燒好的水,心情惡劣成都再次加深了幾分,坐在馬桶上抽了兩根煙,才磨磨蹭蹭的放了水。出來時羅烈已經收拾利落,正拿著杯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幾上的果盤還照這個保鮮膜。也不知看到什麽搞笑的節目,眼角都帶了幾分笑意。許諾的心情惡劣到了極點,胸口憋悶的厲害,太陽穴一跳跳的疼,喘口氣似乎都帶著蹭蹭的小火苗,只想著早早完事睡覺。

羅烈卻一點都不急躁悠悠閑閑的像是午後曬太陽的老貓,一伸胳膊把杵在眼前的許諾拽了過來,按在自己的身邊摟在懷裏讓人陪他看電視。電視裏播著的是檔綜藝節目,一堆主持人,一堆明星。女主持人嘰嘰喳喳地吵吵鬧鬧的,男主持哼哼哈哈地忙著圓場,明星們或高傲或矜持還帶著點不可一世的小驕傲,或許人一多就顯的熱鬧,無腦的游戲也就看著歡慶,許諾焦躁了幾分鐘心臟也就不情不願的平緩了些,慢慢地也看就了進去,羅烈很自覺在旁邊伺候著,一口水果一口水果的餵著。過了會把茶幾上的酒杯遞了過來,隨意的說了句“來點?”許諾接過杯子,連一絲眼神都吝嗇撥給羅烈,一仰頭喝了個幹凈,酒從喉嚨經過食道直達胃部,留下一片火燒。許諾激靈了一下,皺了皺眉,度數不低!

羅烈接過杯子放在茶幾上,輕輕地笑了笑語調充滿柔情“六十來度呢,你當水呢!”

許諾懶得答話,喝醉了更好,睡一覺就完事了。

可是他想錯了,今天的酒格外沖,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他感覺到臉開始發燙,接著是胸口然後是肚子,再然後蔓延到全身,從尾椎骨升起一陣陣戰栗。許諾詫異的看向羅烈,二三兩六十度的酒不至於讓他如此難受,如此不受控制。

羅烈嘆了口氣,把人從沙發上拽了起來,連拖帶拉的給扔到了床上。

許諾渾身燥熱,在床上滾了一圈,蜷縮在床腳,一種奇怪的興奮感慢慢從腳底慢慢升起,身子開始不住的戰栗發抖,本能讓他想逃,四肢卻發軟使不上力氣,慢慢地有種奇怪的興奮感開始升騰,心臟砰砰的跳著,腦袋裏一頓一頓的過著絢麗的畫面,屋子似乎開始旋轉,眼前的物件時而清晰時而模糊,聽力卻敏銳了起來耳朵裏隱約聽到些亂七八糟的聲音卻又聽的不是很清晰,嗚嗚雜雜的吵鬧的頭皮發麻,皮膚似乎也敏感了起來,像是有幾只螞蟻在後背上磨磨蹭蹭的爬著……這感覺很陌生卻又讓人暗自期待些什麽,這不受控制的感覺讓許諾開始恐懼,開始興奮。

對,是興奮,許諾隱隱的期待些什麽,卻又不知道期待什麽,許諾開始小聲的尖叫,壓著喉嚨咆哮,直到羅烈的手覆了上來,在許諾的耳邊輕輕呼喚他的名字“許諾”,“許諾”,聲音親昵,像是呼喚愛人的名字。

許諾抖了片刻,在這黏膩的語調中堪堪回神。

“小諾,小諾。在等我麽,你想要麽?小諾,告訴我,你要什麽?我全給你……”羅烈帶著一絲祈求,許諾無暇去分辨,卻被蠱惑。

是了,他想要,這種感覺壓著許諾,他不知道怎麽了,甚至不能思考他是怎麽了,突然而來的欲望壓著他,讓他喘著粗氣掙紮的坐了起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把羅烈推到在床上,反身壓了上去。

羅烈卻格外淡定,看著許諾顫抖著雙手脫了自己的浴袍,再顫抖著雙手扯開了羅烈的浴袍,然後慌亂的沒有章法的靠近。

羅烈笑了,笑的溫柔又殘忍“這種事情還是我來吧!”只是輕輕地一個動作,就把許諾推到在床上。

許諾慌亂了,心臟砰砰的亂跳著,砸亂了呼吸,砸亂了神經,也砸亂了耐心,他等不及羅烈的動作,想用滾燙的手去釋放,胡亂的幾下不得章法,卻弄得更加亢奮。

羅烈居高而下的看著,眼神溫柔,在許諾即將釋放解脫時,緩慢地抽出了浴袍的帶子纏繞了上去“小諾,不是這麽來的!”隨手又拽了另一條帶子把許諾的手捆在了床頭的欄桿上。然後緩慢的分開許諾的雙腿壓向他的胸前“瞧,許諾啊,你學了那麽多年的舞蹈,真沒白學啊,好軟啊!”

許諾的腦袋即混沌又清醒,連帶著思維也慢了半拍,也可能是羅烈的語氣過分的溫柔卻又那麽的認真,一瞬間他覺得羅烈說的是對的,甚至十分讚成,不自覺的順著羅烈的力道把腿又向自己靠近了幾分,惹得羅烈一陣輕笑。

羅烈把許諾調整好位置,腰後墊了枕頭,聲音依舊緩慢卻又帶著一絲絲暗示的味道“小諾,咱慢慢來。”然後緩慢的緩慢的進入,聲音如同海上的女妖充滿著無線地誘惑“小諾,我在進入……”一句話一個動作。

不知道是羅烈的聲音還是羅烈的動作,或者是其他什麽,許諾沈溺在其中幾近崩潰,他的手被羅烈捆在床頭不得動彈,他的腿壓在胸前無所借力,他想釋放卻始終不得要領,當羅烈的某一次沖刺時,他的身體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本能的去摩擦去祈求,他也那麽做了,哭喊著去求羅烈,卻被羅烈殘忍的拒絕,一次又一次,總在那一點停下,然後重新開始。許諾哀求,求羅烈放開他的手,他自己來,羅烈搖搖頭。許諾快瘋了,他哭喊的嗓子都啞了,他開始頭暈開始幹嘔,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或許他的狼狽博取了羅烈的同情,也或許是他的可憐惹得羅烈不耐,總之羅烈終於解開了束縛他□□的腰帶,一瞬間,許諾尖叫了起來,眼前白茫茫一片。

許諾有片刻的失神,眼睛的焦距渙散,許久才看清羅烈的臉。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簡單的多了,那一夜,雷聲、雨聲,許諾的哭喊聲夾雜在一起。

那一夜,羅烈始終沒有松開許諾被捆綁的雙手,他向一匹狼,極度殘忍!直到許諾什麽都沒有。

許諾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手背上還插著吊針,他想起身,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甚至連擡頭的動作也做不來,他想說話,一張嘴,嗓子啞的吐不出任何一個音節。

他在醫院足足趟了三天,才能抖著雙腿下地。

羅烈一直陪著他,餵他喝糖水喝煮的糯糯的小米粥,幫他擦身子遞尿壺。期間,那個叫林葉若的醫生趁著羅烈打水的時間來看過他一會,眼神憐憫,卻只是嘆了口氣卻什麽也沒說。

許諾不想去回憶,那段記憶似乎已經印刻在他的骨頭上靈魂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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