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鬥狗場男人媳婦燉的大鍋燉，裏面燉了只野兔子和野雞，放了農村晾曬的蘑菇幹。味道聞著就挺香，可惜許諾剛剛見過一場血腥地廝殺實在沒有胃口。不過羅烈心情卻很好，和鬥狗場的幾個人盤腿坐在火炕上玩撲克等著開飯。

“來，諾諾過來，幫哥看看牌！”羅烈回頭去叫坐在炕沿看電視的許諾。

許諾應了一聲，扔了遙控器向羅烈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羅烈直接把許諾摟了過來，把牌塞給了許諾“隨便出，贏了你的，輸了算我的！”

許諾也沒答話，木然的把牌接了去，縷了縷牌，一張一張的甩著，打著打著心思就飄忽了。

大學時，許諾也經常和寢室的幾個人玩牌，倆倆一夥，蘭丹植記憶力好，卻很少上場，總喜歡坐在許諾後面讓許諾靠著，或者把腦袋搭在許諾的肩膀著，兩個人看著一副牌。許諾恍惚間回到了大學，習慣性的往後一靠，靠在了羅烈的懷裏。羅烈楞了下，把人輕輕擁住，也不說笑了，瞇著眼睛看許諾出牌。許諾一看就不是上賭桌的選手，牌擺的太有規律了，左手拿牌右手出牌，牌面從左到右從小到大，出幾把就容易讓人摸出門道。打牌時也不知道護牌，兩邊的瞄幾眼就看了個大概。

其他人雖沒弄明白羅烈帶個小孩來是什麽意思，也沒看出倆人是什麽關系，更不知道這小孩是什麽來頭，但是都能看出羅烈挺寵著小孩，一走一過都護著。這些人都是猴精猴精的，見人說人話，遇佛會上香，幾圈下來明著看著贏的次數多輸的次數少，但是有心算錢就會知道那絕對是輸的錢多贏的錢少。許諾不知道這些門道，贏了錢自然高興，漸漸的心情也就好了些，人也就越發的放松。許諾心情好，羅烈的心情就好，大夥的心情也就好！

不多時，男人媳婦在火炕上放了個炕桌，把大鐵盆盛著的燉菜端在上面，其他人雖然都吃過了，也聚了過來陪著。許諾看了看菜，又想起了那只血淋淋的大狗，胃裏又開始一陣陣反酸。

“有鹹菜沒？”羅烈看出許諾的窘迫，張羅男人媳婦端幾碟鹹菜過來。男人媳婦應了聲，轉身出了屋子，過了幾分鐘就端來了幾碟腌制好的小鹹菜。

許諾也沒推脫就著鹹菜噎了一個大饅頭，吃飽了就找了個地方靠著發呆。此時羅烈心情不錯也不太去管人，和其他幾個人喝著白酒開著半葷半素的玩笑。

吃過晚飯，又打了會撲克，開始張羅著睡覺。男人媳婦已經趁著幾人玩撲克時把後面的一間屋子收拾利落，也燒熱了炕鋪上了幹凈的被褥，地上一角還放了個痰盂留著起夜用，羅烈看著挺滿意，拉著許諾準備進屋睡覺。

許諾站在門口也沒猶豫，直接進屋脫了鞋襪爬上炕，脫了毛衫，脫秋褲，留著一個小褲衩，光著膀子就鉆了進去。動作幹凈利索不顯尷尬反倒是把羅烈看別扭了，站在門口是出也不是進也不是，躊躇了半天說了句“我找水洗把臉！”轉身出去了。

許諾咧著嘴笑了笑，這是羅烈的地盤，怎麽樣掙紮都沒用，不如爽快點，何況，他還真覺得羅烈想和他維持其他的關系不能他怎麽樣，你看這個狗場就是最大的證據。既然想明白了，不如坦蕩點，許諾骨子裏還是有些擔心，脫光了衣服也想著試探下，結果也似乎真如許諾所期望。看羅烈出去了，心也就踏實了，這一晚上也累了，翻了個身也就睡著了。

羅烈洗了把臉，覺得小小羅不是那麽激動了，才往屋裏走，心裏卻把小葉子和小喬罵了個底掉，說什麽溫水煮青蛙，說什麽百煉鋼化成繞指柔，都他媽是屁話！還不如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呢！羅烈信奉的是喜歡了就上，不服！就上到你服！這想了想，覺得小小羅又開始精神，罵了句娘又往外走，找到了廁所鉆了進去，開始煩勞其自己許久未用的五姑娘。這時已經過了冬至，又是快半夜了，屋外的溫度至少也是零下二十多度，廁所在戶外也沒暖氣，羅烈只覺得自己真他媽的憋屈，加快了動作草草的完了事，四處一看，他媽的更加憋屈，廁所裏也沒有衛生紙！羅烈囧了！這尋思是拿毛衫還是秋褲時，外面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二爺，你老今晚是不是吃走肚了，我看你進了好幾趟廁所了！”

“有紙沒，給我取卷！”羅烈也沒多解釋張嘴就要紙！

男人也沒多問很快就送了卷紙過來，還是沒開封的心相印，羅烈接了草草擦了，才避免了小羅同志凍成冰棍的慘劇。出來時羅烈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明兒，你跟小齊打聲招呼，讓他給你支點錢，修個室內的廁所，這大冬天的，忒遭罪！”

進屋的時候，許諾已經睡著了，屋子溫度挺高，炕燒的也熱，許諾也睡沒了形象，整個人騎著被子半趴在炕上，小臉紅撲撲的腦袋瓜子上一層小汗珠，身上似乎都散著熱氣，羅烈拍了拍腦袋，他媽的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出去了！許諾似乎感覺到了羅烈身上的寒氣，扯了扯被子翻了個身繼續睡，羅烈更加鬧心，吸了半天氣，才脫了衣服鉆了被窩，怕自己化身成狼，也沒敢脫的太幹凈，背心線褲都穿著。可惜心有雜念，數了半天的羊也沒睡著。幹脆翻過身子借著院子裏的燈光看許諾的睡相。

小孩真的瘦了，弓著背都能看到細細的肩胛骨，幾年前肉呼呼的小模樣已經想不太起來了，可是那手感似乎還記在指尖。羅烈往前又湊了湊，鼻尖似乎能聞道小孩身上淡淡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奶味還是煙味，也許還有點大鍋燉的味道，不過不難聞，到是挺有食欲。羅烈覺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滴出來了，擦了擦嘴，還真他媽有！

可能目光盯久了就帶上了實質化，許諾翻了個身把光光的後脊梁留給了羅烈，羅烈趁著燈光數著脊柱，一節一節的。那小腰身也不知道有沒有二尺，都怕一使勁給握折了。

羅烈眨了眨眼，閉上眼睛，可是腦袋裏還是清醒，睜開眼睛看著小孩光溜溜的後背，想象著滑膩的觸感，可惜太久沒摸有些想不出來，羅烈覺得自己真他媽憋屈，目光一移，看到了小孩的內褲，深色的，屋子裏太暗具體什麽顏色也看不擡出來，不過應該是純色的！內褲看著質量不錯，把小屁股包的溜圓，可惜太保守了，一點都沒漏！羅烈覺得不能這麽想下去了，只是暗暗下了個決心，以後一定得買他媽的一堆各式各樣的內褲，讓小孩穿給他看，怎麽省布料怎麽來，怎麽暴露怎麽來。羅烈摸了摸鼻子，還行，挺他媽的爭氣！翻了身也閉上了眼睛，具體什麽時候睡著的也不清楚，夢裏全是許諾帶著個兔子發卡或者是貓咪發卡，穿這個帶著尾巴的毛茸茸的內褲跳舞！

早上羅烈醒來時，許諾還在睡，屋子的溫度有些低，許諾把自己團成了個繭打著小呼嚕，羅烈看了看時間，把人推了推。許諾顯然還沒醒利索，披著被在炕上坐了半天才緩了過來。

男人已經燒好了洗臉水，也給倆人準備了一次性的牙具，羅烈和許諾收拾利索，大炕上的飯桌上也擺好了早餐，小米粥，新蒸的饅頭，幾碟小鹹菜。許諾看著挺有食欲，呼嚕嚕的喝了兩大碗的小米粥才罷休！

羅烈昨晚做了半宿了無痕的夢，現在腦袋還有些發暈，知道許諾有本子後，把車打熱後直接把位置到給了許諾，自己坐在副駕駛位閉著眼睛養身。結果許諾一起步，差點沒羅烈的心臟給摔出來，羅烈臉黑了黑，拉了安全帶給自己系上，繼續閉著眼睛。

“你他媽哪拿的證！”十來分鐘後，羅烈忍不住出聲喝到！

“買的！”許諾回答的也幹脆！

“我草！”羅烈看了看儀表臺，這車還成，有安全氣囊“你把安全帶系上！”

“我可是開車進過藏的！”許諾狡辯了幾句，還是低頭去找安全帶。

“看著路系！”羅烈拍了拍腦袋“我草！”

別說還真是進過藏的，這車開的真讓人身臨其境，兩個多小時的路，不到一個半點就到了地方，許諾把鑰匙扔該羅烈時，小臉上帶了點得意，似乎還在說“爺還成吧！”小眼神瞟的羅烈直接就沒了脾氣，咽了幾口唾沫才感覺腸子肚子歸了位，等許諾進了單位，緩了半天氣才掏出手機給田來來去了電話，等那面接通直接就吼了過去“別他媽讓許諾碰你的改裝車！誰他媽借了，我他媽的把他拉去餵狗！”掛了電話後，想了想給小齊去了電話“給我查下，我這車違章扣了幾分，下午去給我清了去！”說完覺得胃裏還是不太舒服，坐在車裏緩了好久，才平順了下，溜了個二十邁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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