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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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家姑娘笑意盈盈的說出這樣的話，可聽在疏影耳朵裏，就莫名有種冰涼感。
像是在邊疆的時候，感受過的，一望無際的荒蕪土地上，突然落了一場大雪，讓人渾身冷到極致的感覺。
可這樣的感覺，她卻一點也不害怕。
也許，她心裏清楚的很，自家姑娘無論做什麽，都是不會害她的。
這般想著，疏影倒是忍不住心裏升起暖意來。
只這暖意只是一瞬，在她想到姑娘話裏的意思的時候，全歸於冷寂裏。
深宅大院，當真詭譎。竟然屢次三番的想要害了姑娘！
她才這般剛想完，轉頭便想問姑娘，接下來要怎麽辦，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聽到有喧嘩聲，朝著她們的方向而來！
臉色微變，眼神裏也掛上了幾抹擔心：“姑娘。”
像是能聽懂她沒有說完的意思，趙子寧只是沖著她擺了擺手，嘴角篤定自信的笑意，一直沒有消散。
她整理了衣擺，目光只落在那衣擺上，動作優雅，說不出的儀態大方：“疏影。”
清淡的聲音，柔聲喊了自己的名字，疏影下意識應聲，只見姑娘終於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走，跟我一起，看場好戲吧。”
姑娘說完， 也沒等著她，只是開始邁步朝前走去。
步子不疾不徐，勝似閑庭信步。
這樣的狀態，詭異的能讓人放輕松。
疏影呆立在原地，看著姑娘的身影都要邁過院子了，這才趕緊笑著迎了上去。
數盞燈籠的光亮，已經到了跟前。
疏影跟在姑娘身後站定，卻是心臟，都未曾跳快半分。
趙子寧站在前面，臉上一貫掛著柔和的笑：“給大伯母請安，只是不知大伯母深夜來尋子寧可是有什麽事情？”
這次她倒是不裝傻充楞，直接進了正題。
大夫人此時正滿心得意，自然沒有發現她的不同，只是朝著趙子寧略帶深意的笑道：“倒是真有事情呢。子寧，跟我走一趟吧。”
趙子寧點頭，依舊沒有半點疑惑。
大夫人心裏有些憋氣，但想到等到了松壽堂會發生的事情，這樣的憋氣，又仿佛都不算什麽了。
所以她也沒有跟趙子寧計較的心思，領著人就往松壽堂而去。
李媽媽給大夫人打了簾子，自是也沒忘記趙子寧。趙子寧友好的對著李媽媽謝過，這才朝著主位上看去。
白天精神極好，看起來也異常和善的老夫人，此時正一臉冰寒的坐在首座上，看趙子寧進來，立即便丟了杯茶盞。
明知道那杯茶盞不會打中自己，趙子寧還是立即驚呼一聲，裝作被嚇到的樣子。
茶盞應聲碎裂在趙子寧腳下，趙子寧看了看茶盞，又看了看首位上的老夫人，終於還是忍不住一臉委屈。
“祖母，子寧，子寧不知做錯了什麽，這才惹得祖母這般生氣！”
盡管趙子寧表情無辜委屈，可老夫人滿心的怨氣還是沒法不先發洩。
“趙子寧，不知道？你回來，祖母未曾虧待你什麽吧？你怎麽能下那麽大狠心！竟然給子月丫頭下藥，毀了她的名節，這也便罷了。你竟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祠堂的主意！趙子寧，你當真我不敢打殺了你嗎！”
連打殺這也的話都說出來了，不難看出這個老婆子的憤怒。
趙子寧眼神微垂，再擡頭眼眶裏滿是晶瑩：“祖母，子寧都不懂祖母在說什麽。”
不懂在說什麽？
老夫人更是氣憤了：“容嬤嬤，你去讓她看看！”
容嬤嬤應聲走了下去，那托盤裏的東西，離趙子寧越發近了。
所以趙子寧能輕易看到，那跟她曾經拿在手裏把玩的一模一樣的東西。
她面色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有些糾結。
老夫人一直在觀察趙子寧的表情，見她這個模樣，也忍不住生出了幾分懷疑來。
這個丫頭裝的實在太好，所以今日發生了祠堂被燒的事情，證據指向趙子寧的時候，她才會立即便覺得，自己受騙了，才會如此憤怒！
可，在看到她此時的表情的時候，老夫人忽然就不確定了，若她真的是偽裝的，照理說，此時不是應該急於分辨嗎？
老夫人這樣的疑問一出，卻見趙子寧伸手從衣袖裏也拿出了一個同樣的瓷瓶來：“祖母，證據便是這樣一模一樣的瓷瓶嗎？”
老夫人似乎沒能想到，趙子寧竟然會這般發問，她一時微怔。
大夫人見狀直覺不好，立即便上前一步道：“母親，您看，人贓並獲了！原本我還覺得，二弟少小離家，起碼還是心掛家裏的。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般不在意這個家族啊！”
這個大夫人，擺明了要整死他們一家子了！
雖然大夫人說的也是事實。
趙子寧心裏波瀾不驚，面上卻是一副慌張極了的模樣，著急的搖頭：“祖母，不是這樣的。”
老夫人觀察著底下的大夫人跟趙子寧，遲遲沒有說話。
三嬸娘見狀，眼神微眨，卻是輕聲道：“大嫂，母親還沒說什麽呢，您倒是著什麽急呢，跟急切的想要給侄女定罪一般！”
這話說的略有深意。
三叔看了看老大的臉色，還是忍不住拉住了自家娘們的衣袖：“你就少說兩句吧！”
三嬸娘在眾人面前，也沒有不給自己相公面子的意思，他這麽說，她倒是真閉了嘴，只沖著趙子寧點了點頭。
趙子寧垂下眼瞼卻是心裏嘲諷，這個三嬸娘，倒是好算盤。剛才自己被老夫人這般責難的時候，她裝作沒看見，眼見著老大家的露出了急切的樣子，她這才拉了自己一把！
盡管這麽想著，可滿場靜寂，趙子寧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祖母，這瓷瓶不知是誰放在子寧院子裏的，可看起來這麽好看的瓷瓶，一定也不多見，咱們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出自哪裏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老夫人叫容嬤嬤捧了瓷瓶過來，她細細端詳了起來，許久，嘴角卻是露出個冷笑來。
“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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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樣的感覺，她卻一點也不害怕。
也許，她心裏清楚的很，自家姑娘無論做什麽，都是不會害她的。
這般想著，疏影倒是忍不住心裏升起暖意來。
只這暖意只是一瞬，在她想到姑娘話裏的意思的時候，全歸於冷寂裏。
深宅大院，當真詭譎。竟然屢次三番的想要害了姑娘！
她才這般剛想完，轉頭便想問姑娘，接下來要怎麽辦，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聽到有喧嘩聲，朝著她們的方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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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能聽懂她沒有說完的意思，趙子寧只是沖著她擺了擺手，嘴角篤定自信的笑意，一直沒有消散。
她整理了衣擺，目光只落在那衣擺上，動作優雅，說不出的儀態大方：“疏影。”
清淡的聲音，柔聲喊了自己的名字，疏影下意識應聲，只見姑娘終於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走，跟我一起，看場好戲吧。”
姑娘說完， 也沒等著她，只是開始邁步朝前走去。
步子不疾不徐，勝似閑庭信步。
這樣的狀態，詭異的能讓人放輕松。
疏影呆立在原地，看著姑娘的身影都要邁過院子了，這才趕緊笑著迎了上去。
數盞燈籠的光亮，已經到了跟前。
疏影跟在姑娘身後站定，卻是心臟，都未曾跳快半分。
趙子寧站在前面，臉上一貫掛著柔和的笑：“給大伯母請安，只是不知大伯母深夜來尋子寧可是有什麽事情？”
這次她倒是不裝傻充楞，直接進了正題。
大夫人此時正滿心得意，自然沒有發現她的不同，只是朝著趙子寧略帶深意的笑道：“倒是真有事情呢。子寧，跟我走一趟吧。”
趙子寧點頭，依舊沒有半點疑惑。
大夫人心裏有些憋氣，但想到等到了松壽堂會發生的事情，這樣的憋氣，又仿佛都不算什麽了。
所以她也沒有跟趙子寧計較的心思，領著人就往松壽堂而去。
李媽媽給大夫人打了簾子，自是也沒忘記趙子寧。趙子寧友好的對著李媽媽謝過，這才朝著主位上看去。
白天精神極好，看起來也異常和善的老夫人，此時正一臉冰寒的坐在首座上，看趙子寧進來，立即便丟了杯茶盞。
明知道那杯茶盞不會打中自己，趙子寧還是立即驚呼一聲，裝作被嚇到的樣子。
茶盞應聲碎裂在趙子寧腳下，趙子寧看了看茶盞，又看了看首位上的老夫人，終於還是忍不住一臉委屈。
“祖母，子寧，子寧不知做錯了什麽，這才惹得祖母這般生氣！”
盡管趙子寧表情無辜委屈，可老夫人滿心的怨氣還是沒法不先發洩。
“趙子寧，不知道？你回來，祖母未曾虧待你什麽吧？你怎麽能下那麽大狠心！竟然給子月丫頭下藥，毀了她的名節，這也便罷了。你竟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祠堂的主意！趙子寧，你當真我不敢打殺了你嗎！”
連打殺這也的話都說出來了，不難看出這個老婆子的憤怒。
趙子寧眼神微垂，再擡頭眼眶裏滿是晶瑩：“祖母，子寧都不懂祖母在說什麽。”
不懂在說什麽？
老夫人更是氣憤了：“容嬤嬤，你去讓她看看！”
容嬤嬤應聲走了下去，那托盤裏的東西，離趙子寧越發近了。
所以趙子寧能輕易看到，那跟她曾經拿在手裏把玩的一模一樣的東西。
她面色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有些糾結。
老夫人一直在觀察趙子寧的表情，見她這個模樣，也忍不住生出了幾分懷疑來。
這個丫頭裝的實在太好，所以今日發生了祠堂被燒的事情，證據指向趙子寧的時候，她才會立即便覺得，自己受騙了，才會如此憤怒！
可，在看到她此時的表情的時候，老夫人忽然就不確定了，若她真的是偽裝的，照理說，此時不是應該急於分辨嗎？
老夫人這樣的疑問一出，卻見趙子寧伸手從衣袖裏也拿出了一個同樣的瓷瓶來：“祖母，證據便是這樣一模一樣的瓷瓶嗎？”
老夫人似乎沒能想到，趙子寧竟然會這般發問，她一時微怔。
大夫人見狀直覺不好，立即便上前一步道：“母親，您看，人贓並獲了！原本我還覺得，二弟少小離家，起碼還是心掛家裏的。可沒想到，他竟然是這般不在意這個家族啊！”
這個大夫人，擺明了要整死他們一家子了！
雖然大夫人說的也是事實。
趙子寧心裏波瀾不驚，面上卻是一副慌張極了的模樣，著急的搖頭：“祖母，不是這樣的。”
老夫人觀察著底下的大夫人跟趙子寧，遲遲沒有說話。
三嬸娘見狀，眼神微眨，卻是輕聲道：“大嫂，母親還沒說什麽呢，您倒是著什麽急呢，跟急切的想要給侄女定罪一般！”
這話說的略有深意。
三叔看了看老大的臉色，還是忍不住拉住了自家娘們的衣袖：“你就少說兩句吧！”
三嬸娘在眾人面前，也沒有不給自己相公面子的意思，他這麽說，她倒是真閉了嘴，只沖著趙子寧點了點頭。
趙子寧垂下眼瞼卻是心裏嘲諷，這個三嬸娘，倒是好算盤。剛才自己被老夫人這般責難的時候，她裝作沒看見，眼見著老大家的露出了急切的樣子，她這才拉了自己一把！
盡管這麽想著，可滿場靜寂，趙子寧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祖母，這瓷瓶不知是誰放在子寧院子裏的，可看起來這麽好看的瓷瓶，一定也不多見，咱們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出自哪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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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叫容嬤嬤捧了瓷瓶過來，她細細端詳了起來，許久，嘴角卻是露出個冷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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