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太容易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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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太容易了B

一群連排級軍官,正在聽高老七得意地宣揚著老七連兩個孬兵在偵察兵競賽中的光榮事跡,那種飛揚幸福的表情,讓他仿佛又回到了年少輕狂的時光。

草原,紅三連五班,現在已經不像當年那樣安靜了,不停有部隊過來加油休息,熙熙攘攘,熱鬧不已,薛林帶著幾個兵忙得腳都不沾地,他們還不知道,他們的老班長,剛剛在一個陌生的叢林裏經歷了真正的生死考驗。

老A基地,齊桓和連虎,以及C3等一群死老A正在玩牌,他們都順理成章地把成才當成了自己人,談論著等這家夥回來,該怎麽削他呢!

對面房間,袁朗一直沒睡,他和成才一樣,都在眺望遠方,心思,卻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只有三多那邊……

你放心,木木就交給我了,保證不讓他把我們都給淹死!

吳哲一句話,倒把成才的眼圈染紅了,經過了那麽多,他們早已經是兄弟了,想到三多肯定要為自己擔心,成才忍不住擁抱了一臉不舍的吳鋤頭,親昵地拍著這家夥單薄的後背。

這倒把吳哲嚇了一跳,他從不介意成才的見外,可現在這樣,倒弄得他想用隊長那句名言了——牙都酸倒了!

不過,真誠是鋤頭的本性,戰友之間,最寶貴的感情,成才毫無保留地表達出來,說明一直以來,他們都是互相信任的朋友,再不需要任何語言了。

半夜裏,袁朗等的敲門聲終於響了,可打開門,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吳哲。

隊長,這可怎麽辦?成才說他睡不慣太軟的床,失蹤了?

吳哲似笑非笑,著急地說著,遞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句話:步兵,就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兵!

許三多的名言,袁朗看著這俊逸的筆記,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神秘地問:紅三連五班的床很硬吧?

看狐貍的眼睛閃動紅光,吳哲就知道,隊長正等著成才的決定呢!

只是稍微有點失望的是,來告訴他這個決定的,不是成才本人。

他還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只說他還在考慮,是不是接受他老連長的邀請,去師偵營呆一陣子,還說,高副營長一直希望他去,還有就是——

吳哲盡量模仿著三多的語調,顯得誠懇得要命,還要拼命忍住笑,因為他分明看到狐貍臉上多雲轉陰了。

狐貍也有著急的時候,成才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成才了,他像一顆鉆石,越來越光芒四射,越來越引起路人的註意,這是很正常的事,狐貍應該已經嗅到這種味道了,還不抓狂。吳哲心裏暗想,隊長也有今天。

如果不是太早得意,吳哲本來可以躲過袁朗的飛腳的,可這回,他有點大意是荊州了。

你找削啊,還有什麽?

為了避免受到傷害,吳哲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逃出很遠才喊了一句:還有就是,隊長你可要負責關上許完畢的閥門,別水淹金山啊!

袁朗看吳哲得意的笑,已經明白了,轉身猛吸了一口殘餘的煙,臉上已經勾起了笑意,煙頭頃刻間已經掐滅在手上,罵了一句“死鋤頭”。

袁朗回身進門時,鐵路突然翻了個身,又沈沈地睡過去了。

回到老A基地半個月後,許三多終於要出院了,袁朗最近心情不錯,除了成才回紅三連第二天,那只裝甲老虎打電話來大吵大鬧了一翻,其他的時間,簡直是要什麽來什麽。

許木木出院前一天,他正為怎麽應付許木木煩呢,救命電話就到了。

軍區通知本次參加愛爾納國際偵察兵比賽奪冠的隊員到總部匯報表演,袁朗當時差點沒把下巴笑到地上。

他馬上強力推薦許三多代表老A去參加本次意義重大的活動,而且進一步要求軍區直接從醫院把他接走,而他自己則因為工作太忙去不了。

許三多是比賽中表現最出色的隊員,完全能夠擔當本次任務,說得對方也樂開了花,連聲感謝A大隊對他們工作的支持。

他完全不想再跟許三多辯論,那樣只會被對方說服。那木頭跟吳哲不同,完全一根筋,認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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